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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公卿之乐霖传-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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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玠敏感的感受到贾南风和潘岳那鄙视而又轻蔑的眼神,伴随着他越来越磅礴的怒气,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望着高坐的贾南风,“所以,你今日里只想着在这里用你的语言让我投降,是吗?可惜我骨头硬,宁折不弯。”
  卫玠的话语让贾南风的笑容扩大,她眼神里溢满了嘲讽,嘲讽之中还有着看待污秽一般的厌恶,“你认为我是在招纳你?卫玠,人有时候自视甚高容易跌的苦不堪言。再说,你一个卖主求荣、卖友求荣的人,如此的毫无底线,肮脏而又龌龊,只会使用下作手段却屡屡失手,食而言肥却又夸大其词,这般的你,就连你的友人、盟友、同窗、伙伴都避之如蛇,你又如何有的自信,觉得我会招揽你?”
  这话如此的恶毒,然后卫玠恍惚几下,只听贾南风继续说道:“你如今没有亲友,没有师长,没有同盟,没有亲族,没有戚族,没有势力,就连庶族都不如的卫玠,又有何胆量和自信,认为我会愿意接纳你这样遗臭万年的小人?卫玠呢……我要是你,早就恨不得一把刀捅死自己,一了百了!左右,你没有亲族,丢脸也是你一人扛了全族,又有何妨?你说对吗?”
  贾南风打量着已然恍惚的卫玠更是予以重击,“再说,你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又如何能撑得起那博山炉中香气芬芳?又有何资格满室明亮如昼?你,一如这阴沟里的泥鳅,只配,只能,也只该在那最阴暗潮湿之地,躲在那里,感受你这满身的污秽才是,毕竟,你满身肮脏,实则不配!”
  贾南风望着卫玠心神巨创的眸色,冷笑一声,对于这受不住几句诛心的卫玠更是失望了几分,她扭头看向潘岳,“安仁,将这厮赶出去,省的脏了我的殿!”
  潘岳望着卫玠,犹如看垃圾一般,在接到贾南风的眼神之后,亲自前来拉着卫玠胳膊就走,此时卫玠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的被扯到宫门口。
  “安仁……”贾南风又是唤出一句。
  潘岳扯着卫玠站在宫门口,只听贾南风继续说道:“卫公子如此大才,世间少有,今日玄谈甚是欢喜,一定要恭送卫公子,待明日再辩。”
  潘岳打量了一眼卫玠,松开对卫玠的钳制,蓄意大声的引来宫人,“卫公子如此高义,安仁自叹弗如,如今卫公子怕是累了,不如安仁送你回府。来人,恭送卫公子。”
  

  第99章 失魂落魄的卫玠

  此时潘岳与卫玠各自坐在肩舆之上; 虽没有仪仗队,却因着潘岳亲送的礼遇; 而让路人纷纷侧目。
  但卫玠早被贾南风所言摧了心智,浑浑噩噩的想着方才长乐宫内的事情; 已然魂不附体。
  潘岳又怎能否放过这羞辱于他主公的始作俑者,嘴角带着笑,声音调高,蓄意让周围的人听到音量,说道:“卫公子在宫内所言,如此的高义,让老夫想起那日月旦评的模样; 果然是少年意气,恣意风采,老夫实在佩服之至。”
  卫玠沉默的听着; 即便能听到潘岳所言,可他又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反唇相讥?怕是这潘岳算准了他顾及颜面; 不会在人前诉说一切; 只会混血吞了碎牙。
  卫玠垂下眼,眼神无半分的波动,只是手瞧瞧的缩紧了袖口; 手指紧紧的握着袖子。
  “少年公子有卫公子这般大才的人,当这是少之又少,而能够有卫公子这般魄力如此识时务的少年; 更是少之又少。以前老夫只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却不知俊杰是如何的,如今,老夫总算是见到了真人。看来老夫还是逊了几筹,与卫公子,难以企及,难以望你项背,难以望你项背……”潘岳的话语是这般的崇敬,却像是一把尖刀插入了卫玠的心。
  呵……这潘岳是说他卫玠正月十五卑鄙至极吗?是说他卫玠被栽赃卖主求荣龌龊至极吗?
  果然,这语言杀人,应了恶语伤人六月寒。
  “卫公子,明日你打算用哪般题目?老夫好回去翻翻书,省的你撰文而出,弄得老夫一个措手不及。或者再来一段太白之星,届时老夫可就只能知难而退了。”潘岳的话语让卫玠不得不扭头看他。
  卫玠望着潘岳那满是希冀的眼神,卫玠那本是碎了心肠的眼神慢慢的变成了一片肃杀之色,伴随着绝望而生的灰暗,毫无生极,一片狼藉而又无法聚焦。
  此时天空那万里无云的晴空,缓缓聚集了乌云,这乌云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是应了卫玠的心情一般。
  卫玠不发一语,仅仅是看着潘岳,而潘岳也是歪着头望着卫玠,两人四目相对,各有心思,却不肯移开眼睛。
  而这天上的云将湛蓝的天空变成了灰色,渐渐地灰色云层变成了黑色,而黑色的云层却奇迹一般撕裂了天空,这天空一分为二,灰色云层之上,黑云翻滚着,咆哮着,夹杂着远处的紫色闪电,层层靠近;灰色云层之下,湛蓝天空镶嵌朵朵白云,白云悠悠,一片安宁祥和。
  随着靠近卫府,这黑云慢慢有了倾轧白云的形势,直到肩舆落下,黑云已经吞没了整个白云,只剩下翻滚着的黑云在咆哮着暴风雨的来临。
  此时潘岳赶忙走来,扶住浑身了无力气的卫玠,满面关心,在卫玠耳边轻声说道:“若是死,记得体面一些,莫要污了你卫家的好名声,留在青史上,供后人耻笑。”
  卫玠侧头看向潘岳,却见潘岳大声说道:“卫公子素来体弱,怕是玄谈太久,已然疲惫,还望你保重身体,明日长乐宫,老夫等您到来。诸位今日辛苦,随老夫早些回宫复命吧。”
  说罢,潘岳长袖作揖,如此的恭敬,却谁又知道,方才潘岳又是如何的恶毒?
  卫玠自嘲一笑,尽管袖子下的手已经抖若筛糠,可依旧保持着面上的从容与沉静。
  待到卫府大门缓缓打开,卫玠昂着下巴,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步履蹒跚走入,而围绕在卫府的士兵也潮水一般退去,一时之间卫府门前再无半个士兵。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卫玠靠在七堡的身上,轻声无力的说道:“扶我进去,快。”
  他不愿这般在他人面前如此的丢脸,他有他自己的骄傲。
  待到他被七堡架回卧室,这已然满是烛光,亮堂如白昼的卧室。
  他下意识的撇过头,不敢看那满室的烛光,当下拧着眉看向七堡,沉声下令,“出去。”
  “公子……”
  卫玠终是忍不住脾气,他需要发泄,“出去!”
  七堡抿了抿嘴,担忧的看着卫玠,却换来卫玠眼神嗜血而又疯狂,“滚出去!”
  七堡无法,只能后退而出,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卫玠终是踉跄几步,终是一脚不稳跌坐在地上,而他则是握紧双拳,伸长脖子,彻底的爆发了脾气,大声喊了出来,“啊……”
  这一声叫喊如此的歇斯底里,又如此的绵长而又愤怒,将他蓄积了半年的怒气尽数发泄了出来。
  这一声喊叫,将他的喉咙也喊破了,他粗喘着气,气息如此的不稳,可是他偏生不想晕厥,更不肯有片刻的松懈。
  他狼狈的爬起来,一脚踹翻博山炉,抽出腰间的匕首,将博山炉中的香盘尽数剁成了碎渣。
  可他还嫌不够,步履不稳的朝着一个烛台而去,他已然全无章法,手臂软绵无力,却又是那般的执拗 ,硬生生砍断了数十只蜡烛,滚烫的蜡汁四溅在他的袖口和衣衫上,可他恍若未知,拼了命的砍着,直到力竭跌坐在地上。
  他的手颤抖着握紧匕首,魔怔的虚望前方,脑海里闪现出太子抢婚失败开始的一幕幕,一桩桩,那踩碎他骄傲的事情,那让他难以接受的恶心之事!
  是啊,他最终跟一个妖后绑定了姓名,他图个哪般?他还活着做哪般?
  他终究是个失败者!如此的,彻底的,有辱门庭的失败!他还有哪般资格姓卫?啊?他凭哪般姓卫!凭哪般!他是卫氏一族的耻辱,他是污点,是肮脏的垃圾!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更是个十足的小人!
  这般的肮脏,唯有血,唯有血才能洗干净,他这一身的肮脏!
  他缓缓的抬起手里的匕首,仔细的看着这锋利匕首,如此的认真,又是如此的执念。
  那森森冷光倒映在他面无血色的脸上,一如鬼魅,而他也快要成为幽魂了……所以……有何可怕?
  颤抖着,他右手握着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处,嘴角含笑。
  是的,他要以血洗干净自己的失败与耻辱,一定要血洗!
  想及此,他举高匕首,才想着插。 入,胸膛,一道旱雷凌空劈来,劈中卫玠房外的高树。
  这一记响雷将他吓得回过神来,手一松匕首落在地上,而他则是茫然的望向四周。
  若是有行尸走肉,那么这一刻,他的眸子里是空无的,空洞洞的,仿佛再也没有灵魂。
  当目光扫倒那倒在地上的博山炉之时,他的眼神瑟缩了一下,终是有了半分神色,而这神色是疑惑。
  他的眼神犹如婴儿,半是警惕半是疑惑的望着四周,他疑惑自己是如何来到卧室的?他方才不是在书房练字吗?他不是在描摹父亲卫恒的书法吗?怎会来到卧室?
  他此时的眼神是那般的脆弱,想要找到一个让他不再疑惑的事物,可是周围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陌生,陌生的让他的心鼓跳如雷,陌生的让他呼吸急促而又不安。
  他头僵硬的右偏,疑惑地看着,缓缓地看着,直到看到那烛台亮光的一刻,嘴唇止不住的哆嗦,眼神带着惊恐,手颤抖着,想要抱住自己,却动作僵硬。可也只是一瞬,他的泪水落了下来,那长乐宫的一幕幕重回他的脑海。
  他的泪水越来越多,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因为委屈,因为耻辱,因为愤恨,他落了泪,可是这泪夹杂了不甘心,让他的疑惑变成了愤恨。
  这愤恨的眼神犹如火焰,由心而出,一点点,一片片,烧红了眼眸,染红了眼珠;一块块,一寸寸,烧干了眼泪,烧化了尊严!他的愤恨让他紧紧咬着的嘴唇青紫大片。
  缓缓闭上眼,闭上眼睛,他不允许自己如此的懦弱,也不允许自己如那老妇所愿!
  他是卫玠,他终究是卫氏一族的骄傲!他岂能容一个妇人左右了他的人生!
  再度睁开眼,他的眼眸里面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死寂,那是一种灵魂已死的肃杀,更是一种地狱归来的冰寒,那淬了冰的眸子打量着地上的匕首。
  他抬高下巴,安静的斜视匕首,满是睥睨的眸色带着嘲讽的笑意,镌刻在了灵魂之中。
  他伸出手,将匕首重新捡了起来,匕首在他左右手之间来回轻抛,而他则是垂眸深思,镌刻在嘴角的嘲讽缓缓染了墨,幽深的墨色将他的灵魂缓缓拽向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停下轻抛的动作,匕首停在他的右手之上,而他则是打量着自己的左手手心,如此的认真,又是如此的残忍,左手手指往手心微微收了收,却终是伸直。
  他以匕首尖端,缓缓地从左向右,目不转睛的盯着手心中的血被刀锋划出,滴滴落下,沾染了他月白的衣袖,而他的眼眸不咋是嘲讽与森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诡异的、尖锐的,一如地狱归来的修罗,想要吞噬周围一切,想要毁灭周围一切,想要抹杀周围一切的眼神。
  他就这般伸直左手的手指,踉跄几步爬了起来,走到卧室的案桌旁,取来执笔,右手研墨,左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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