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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冼马,自然是要进入太子书房,协助太子审批诉讼案件的。
“那几个姓氏?”司马遹隐隐看到了一些对付贾后的曙光。
“自然是这姓氏之中,有些来自河东柳氏,有些来自陈郡谢氏,又有些更是琅琊王氏……可巧的是,这些失踪人口恰恰是庶出男童。可即便是庶出的男童,到底是世家血脉,这脸……怕是丢不起……”卫玠意有所指的话让司马遹笑开了去。
“看来了然抓人的时候,没注意背后的人家?”司马遹一句话道破了卫玠的言下之意。
“太子殿下英明。”卫玠作揖,俯身的瞬间,只听司马遹大笑起来。
“如此倒是极好,一个了然定然让世家子弟恨毒了,只是这了然为谁准备?”司马遹疑惑的看着卫玠。
“叔宝记得坊间传闻,这椒房贾后与陛下甚是不和,尤其是斩掉了婢女白玉双手之后,更是不敢相见。这贾后到底是个女子,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句话的暗示让司马遹的眼睛更是明亮了。
“豢养给贾后的?”司马遹倒是大胆,丝毫不给贾南风留面子。
“这随园到底是有几宗命案,若是审查清楚,怕是牵连了琅琊王家几个嫡系人物,又会牵扯到赵王几个心腹大将。着实会让这些人动了心,也焦躁了心,此事必然要权衡。一个了然惹怒双方,比那孙秀更甚,一个处理不好,双方都是得罪。自然贾后需要一个肯顶雷的人……”卫玠的话让司马遹缓缓点着头。
“叔宝果然是叔宝,看来你已经为孤想好了办法?”司马遹的话让卫玠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
“对策也不是多好,不过是贾后急于然后烫手山芋甩掉,殿下假意逢迎,去为嫡母解忧罢了。只是这解忧与否,到底是抗雷的,必然要给殿下一些好处,而这好处……”卫玠不再说下去,淡淡的看着司马遹。
“必然是同时出嫁琅琊王家的二女,只是这长女王景风还是次女王惠风入住东宫,全看当时花轿入了谁的府?”司马遹兴高彩烈了起来,“如此这般,倒是也可以让所有人见证贾家的失败。倒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只怕叔宝设计的可不是一石二鸟,怕是一石三鸟吧?”司马颖的提醒让司马遹转过头,有些兴奋的看着卫玠。
“哦?叔宝,你还准备了哪般惊喜?”司马遹只要一想到打压到了贾谧和贾南风,就扬眉吐气,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太子殿下,其实也无其他,不过是恰好这贾后和赵王派遣二人,这二人虽是同往乐府,可终究是各自压制,自然委屈了乐府和典狱司派系的官员……而这些官员到底来自诸多家族。”卫玠轻叹一口气,“仔细想来,不过是琅琊王家和赵王的一场赌气,却连累了众人,着实……令人不忍。”
“叔宝,你的意思是让孤去平衡他们?更让这典狱司派系的官员感恩孤的善心?”司马遹一点即通,“所以,你这是帮孤收揽人心?”
“太子殿下聪慧,自然知道叔宝的意思。”卫玠等于承认。
“好你个卫叔宝!”司马遹连忙走了过来,拍了拍卫玠的肩膀,却发现他手掌心一手血污,立马紧张起来,“叔宝,你可受伤了?”
“无妨,太子殿下,这不是臣的血,不过是半路偶遇埋伏,沾染了一些狗血。”卫玠的话让司马遹眼睛瞪大起来。
“半夜伏击?那些人可知道你是孤的太子冼马?”司马遹的不悦让卫玠俯下身子。
“太子殿下,是臣无能,才被伏击。”卫玠的话犹如枪药,点燃了司马遹的心,他暴躁了起来。
“怎是你无能?明明是这般人无视孤的存在!是谁干的?”司马遹抓紧卫玠的胳膊。
“太子殿下……这不过是一场伏击罢了,臣习惯了……所以……”卫玠本不想说的模样让司马遹的怒气更深了一点。
“习惯了?还不止一次?是何人这般大胆?啊……是贾谧对不对?”司马遹的鼻孔都因着怒气张大,“好你个贾谧,竟然敢如此对待孤的谋士!看来这一场夺权之战,必然要拿他祭旗不可!只是……叔宝可有法子?”
司马遹的话正中卫玠的心思,他正等着司马遹这般怒气,也好让他假借东宫的名义,给贾谧一次好看。
也好报了,珈蓝寺被羞辱的仇。
他卫玠从来不记仇,因为他会在三天之内,当场报仇!
“太子殿下,若是想惩处贾谧,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卫玠轻叹一口气,“你该知道这琅琊王家到底是恼了这孙秀,而这贾后派出的人,臣猜测应该是跟乐尚书关系甚好的。”
“你是说潘岳?”司马遹立刻反应过来。
“太子殿下果然聪慧,正是潘岳。”卫玠点着头,继续说下去,“若是潘岳去说项,这乐尚书与潘岳到底是关系亲近,难免有失偏颇,而贾后若是属意琅琊王家,必然要给孙秀一个惩处。所幸这孙秀自幼跟潘岳也有仇怨……若是……”
“若是如何?”司马遹真的紧张起来,若是贾南风丢了潘岳这谋士,当真是斩掉臂膀了。
“若是孙秀知道将他置于死地的人是潘岳,想必孙秀一定会蓄意报复,届时,不许东宫出手便可以观到结局。而这结局若是将石崇也拉下水,由大难不死的孙秀亲自主导。贾后和贾谧的财政大臣和第一谋士便会同时消失。如此惩罚,不必当众指责,争一个是非高下来的好?”
卫玠的话让司马遹缓缓的点着头,这显然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借刀杀人,手不沾血,敌人已然身首分离。
第57章 小气偏执的卫玠公子
司马遹的眼镜盒明亮了起来。“如此; 叔宝倒是所言极是,只是; 眼下这贾后虽然派去了潘岳,可这赵王又怎能按兵不动?”
“这赵王当然不会按兵不动; 自然会有所行动。只是这行动之人,必须要恰到好处的人。”卫玠的话让司马遹皱起眉来,只听卫玠接着说下去,“毕竟能让琅琊王家听进去的人,确实不多,尤其还能力挺赵王的人。”
“你是说琅琊?”司马遹听出了卫玠咬字的意思,“琅琊王司马睿?”
“太子殿下; 正是此人。”卫玠的点头称是,“果然太子殿下就是聪慧。”
“这景文不是一直都想着跟东宫走近吗?怎么又成了赵王的人了?”司马遹颇为不解的问道。
“毕竟那一次帮衬了孙秀,总要去做个样子。”卫玠的回答让司马遹皱着眉的松开。
“如此; 这景文到底还会帮衬东宫了?”司马遹得到的信息如此,却又不太相信。
“目前看来; 该是如此。”卫玠的话让司马遹又陷入了另外一种疑惑。
“叔宝; 那么这景文又有何价值?”司马遹的问题让司马颖也跟着好奇起来。
“这世上的人; 但凡有感恩心的,必然是经过大难不死,才能感激那临门一脚救了他的人。这便是所谓的雪中送炭; 救人于水火。而这大难不死的人,往往会记恨,把自己往死里逼得的人。故而; 任其疯狂,但也要救助那把有利于太子殿下的刀。”卫玠的话让司马遹扬起嘴角。
“景文会在关键时刻救了孙秀,还是我东宫救了?”司马遹挑眉询问着,他倒是好奇,这个功劳到底谁来占。
“殿下要的是不过是典狱司派系的忠心,这典狱司如此多的人,自然能牵动各个世家族长对殿下的期待。至此人心收揽皆在掌中,又何必在乎孙秀的心?左右孙秀总是跟赵王一体,而赵王并不体谅殿下,又何必索要这点恩惠?”卫玠的话让司马遹抬高下巴。
“那孙秀如此见风使舵的人,孤还不至于稀罕。只是这典狱司派系仅仅是孙秀的作用?”显然司马遹不信。
“自然不仅如此。毕竟这了然能带动的是各大世家的丑事,而这孙秀能克制琅琊王家的气焰。但到底会有擦枪走火的危险,若是有一人在这次典狱司在了然和孙秀之间疲于奔命的时候,能够以琅琊王家的身份来主持大局……或许,对太子殿下日后的路,更是一方助力。”卫玠的话让司马遹愣住。
“琅琊王家?谁?”他好奇,这琅琊王家除了王衍、王戎两兄弟,以及今夜挑起是非的王敦,还有谁。
“不知太子殿下可知茂弘?”卫玠这话才出口,司马遹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王导字茂弘,小字赤龙 、阿龙。父王裁,官至镇军将军司马。王导年少时就风姿飘逸,见识器量,清越弘远。十四岁时,陈留高士张公在见到他后非常惊奇,对他的从兄王敦说:“这个孩子的容貌气度,是将相之材。”
王导最初世袭祖父王览的爵位即丘子。后被司空刘寔任为东阁祭酒及迁任秘书郎、太子舍人、尚书郎,他都未到任。
“你是说那个将相之材的王导?”司马遹自然听说过此人,这个人差点做了他的太子舍人。
“那茂弘与处仲到底是最好的兄弟,如今这处仲如此与孙秀争吵,自然需要一个解铃人。而这解铃人,茂弘未必不是个好选择。”卫玠的话让司马遹眉眼一转。
“叔宝,你这是皆由椒房放权,给孤送一份大礼?”司马遹显然明白了卫玠的苦心。
“太子殿下,这王佐之才,若是能争取,又何必放过?不知这大礼,你可愿意收下?”卫玠的话笑容感染了司马遹。
“既然是叔宝亲自看中,孤自然是欢喜的。”他长叹一口气,“孤有叔宝这般谋臣,当是孤此生万幸。”
“太子殿下,不知叔宝可否自荐?”卫玠的话很突兀,让正在感慨的司马遹愣住。
“叔宝,要作何?”司马遹的问话逗笑了一旁听着的司马颖。
“殿下,叔宝不过是想要去乐尚书的府上,与潘岳和景文相见罢了。”司马颖的话提醒了司马遹。
“哦?叔宝,这乐尚书府如何能见到茂弘?你去……”司马遹显然没明白卫玠的意思。
“太子殿下,臣来这东宫之时,便知贾谧去了椒房。如此事件由处仲所引起,这茂弘怎能容许琅琊王家出乱子?即便有夷甫和濬冲兄弟,可终究是处仲是从兄,而茂弘更是与处仲近一些。自然远近之时,当下立判。”卫玠的解释给司马遹燃起了亮光。
“叔宝,你这是何意?”司马遹还是没理解。
“也就是说,琅琊王家内部有纠纷。这茂弘和夷甫正在一较高下。若是此时有处仲事件,谁处理妥当,谁便能够得到家族最大的支持。故而叔宝猜想,这茂弘一定不会放过此时最佳时期,一举拿下家族最大资源的。毕竟,家族大了,总是会生出是非的。”卫玠点透了一些。
“你是说……王导和王衍在暗自较劲儿?而王导已经向着脱颖而出了?”司马遹终是理解了卫玠意思。
“太子殿下聪慧。”卫玠俯身而拜。
“看来叔宝比孤更清楚琅琊王家底细。”司马遹挑高眉,这半真半假的话让卫玠更谦逊了几分。
“太子殿下,毕竟臣刚从赵王府而来,特地询问了景文关于琅琊王氏的事情。”卫玠也不打算瞒着司马遹自己见过司马睿的事情。
“如此……倒是……有趣了……”司马遹弯起嘴角,“这王导和王衍,到底孰优孰劣?”
“此事只能前去乐府一观方知。”卫玠的话让司马遹点着头,只是眉头又缓缓皱了起来,“叔宝,你这一身委实狼狈,不如在东宫换身衣衫……”
“太子殿下,臣还是去卫府的好,毕竟血污不该留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