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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一如男子的模样看你?”卫玠的话语很慢,抬眼看楼上的了然,很好……
“卫公子,这件事也不是哪般大事。左右,妾晚回去一些,避开她就是。”
“今夜,你莫要回去了。”卫玠眼睛带着怒气,看着乐霜的唇瓣和了然,手缓缓握起。
乐霖疑惑的看着卫玠,他怎的这般生气?
再看看那湖上的二人,这两人说了哪般,并无声响,怎的卫公子恍若听懂?
莫非……卫玠会唇语?
也就是说,那日在金谷园,她跟王玄所有的话都被他看了去?!
脸红透了,而卫玠恍若未知,仅仅是盯着湖上的二人,等那两人离去,他才垂下头。
她有些尴尬的后退一步,感受到他周遭闪电,仿佛靠近着即刻触电而死。
这脸色当真黑厚的可怕,比她当初戳破他与王玄的□□,还要恐惧。
卫玠看着受惊若白兔的乐霖,扬起唇,“乐家女郎,你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造化。呵……”
她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看着卫玠,方才他一直说了然,莫非这了然还有哪般更深一层的故事?
她梦里只知道了然并非真的女子,却不记得了然又有哪般造化。
又或者说……刚才乐霜和了然的对话,实则是关于她的?
关于她哪般?
这世上非真正的女子,也有女扮男装,更有阴阳人!
假如了然是阴阳人,那么刚才卫玠的脸色像是要打人的模样,也就是说……乐霜在设计她?
乐霖恍然大悟的看向卫玠,虽然她脑子没有卫玠转的快,可是她也不是笨蛋。
“卫公子,可是这了然要对妾今夜动手?”乐霖几乎肯定。
“看来你还不至于后知后觉。”卫玠粲然一笑,“你可想好了对策?”
还好,这乐霖不至于蠢得让他颇为头痛。
“如果这了然的对象是我,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影子,可帮我当去这个灾难。更快有让害我者,自找难看。”她乐霖也不是吃素的。
“哦?可是那日在坎园抱来药箱的婢女?”卫玠皱了皱眉,他一向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继续说下去,“似乎叫做素翎。”
“看来卫公子比我想象的更是聪明。”乐霖笑起来,她很想知道卫玠的脑子里到底有多么厉害。
这不过匆匆一面,便知道她言下之意,更知道她意有所指的是谁。
“既然你有了主意,左右今夜我也无事,不如陪你玩闹一番?”卫玠的话暖了她的心。
原来这厮也不全然算计人,也会良心发现一会。
“既然卫公子如此盛情,妾却之不恭了。”乐霖看向这湖底,“不知卫公子可还记得那日坎园,你也与妾的香料?”
“迷迭香。”卫玠字字珠玑的说道。
“没错,既然有人想要让妾入局,那么这入局人,自己吸了去,会如何?”乐霖缓缓笑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然是最畅快的事情。”卫玠点着头。
这秋高气爽之后,人们总是喜欢早早入眠。
乐霖因着体乏困顿,告了假,寻着自己的厢房,散开头发,只穿中衣,传来素翎点上安眠香,躺在榻上准备入眠。
了然打开窗户,看着那清秀可人的乐霖,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正逢了然有些有趣物件儿需要带来,便是转身离开,这空档,乐霖翻身而起,而卫玠则是扛着昏厥的素翎走入。
今日的素翎装扮与乐霖很是相近,俩个人对视一眼,将昏厥的素翎搬上床去。
乐霖更是取来一点药沫加入博山炉中,给卫玠做了个手势,卫玠捡起她的一些首饰,握在手中,两人跳窗离去,合上窗户,卫玠将首饰交给乐霖,抱着乐霖跳上房顶。
屋脊处亦有高树密叶,两人躲入迷叶之内遮去身影。
不消片刻,了然走入房内,轻轻嗅着房间的香气,片刻之后,眼神放出如狼的光芒。
第40章 从未如此脸红过
此时了然的眼眸之中皆是混沌之色; 眼眸上挑,里面满是氤氲; 仿佛不需要这迷迭香,便将他熏醉了一般。
了然颤抖着手; 慢慢的覆上素翎的手腕,轻轻抚上,指尖都带着颤抖,闭上眼深吸周围的气息,慢慢闭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了然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这淫最是邪; 让了然整个人看上去就是辣手摧花的恶人。
卫玠打量着底下了然那沉醉的模样,对身边的乐霖淡淡一笑,“这了然竟然还有一些趣味; 只是不知,待会你这婢女可否承受得住?”
可否承受的住?这是哪般意思?
她纳闷的看着卫玠; 却听他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了然有一卷宗; 有乡绅之女状告她; 说了然强行与她一夜云雨。这女子身上皆是红纹,料想是这了然用指甲慢慢的划出。”
指甲划出?
她知道了然小手指的指甲很长,这指甲竟然是在他人身上划出红纹的?
乐霖咽了咽口水; 只听素翎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嘤咛之声,声音是那般的魅惑,让了然咽了咽口水; 她的眼眸此时皆是欲念,那伸出的白皙大手果然在素翎的胳膊上缓缓划着,而素翎却始终昏迷,只是伴随着了然的举动轻轻咬着嘴唇,浑然不知自己所作所为。
此时了然斜眼看着床上女子的背影,便是褪下她的衣衫,便是缓缓的伸出手来抚摸着那绸缎一般的青丝,许是感觉到她的热情,了然将小指放在唇边吮吸,俯身而上,直接在那满是轻嗯的朱春处以小手指缓缓放入,眼眸中皆是喜色。
这一刻乐霖转过头去,实在受不了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模样。
只是纳闷的是,这了然见过她的模样,怎会俯身而上,却不知此时床上女子是素翎呢?
“奇怪……”想及此,乐霖不自觉地说了一句。
“有何奇怪?”卫玠诧异的看着乐霖,这丫头不仔细看着下面的春宫,跑神作甚?
“这了然怎么还没发现与她云雨的女子并非是妾?”乐霖诧异的皱起眉,还在思考,却被卫玠低沉的语气所吓倒。
“你很希望是自己?”卫玠的话让她连忙收回深思。
“不不不,卫公子这是说的哪般话,妾只是好奇,这了然见过妾的容貌,怎会认不出这床上是谁?”乐霖将满心疑惑问出。
“很奇怪?”卫玠扬唇,看着这呆呆的女子,竟然兴起了逗弄的心思。
“当然是奇怪的。”乐霖点着头,他确实很奇怪。
“因为这了然的茶水里,被我下了药,而这药已经让他迷醉了神志。”卫玠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下面传来一声闷哼,夹杂着似乎是野兽的咆哮,不过转眼之间,了然和素翎已经滚做一处,两人翻滚着,让她连忙闭上眼,脸瞬间通红。
而这卫玠仿佛就是天生让她羞愧不堪一般,非要逗弄她,“瞧瞧,这春宫到底是精彩,果然这文人骚客常常流连温柔乡,果然精彩。”
这话让乐霖恨不得就地消失,卫玠着实不知哪般是羞耻吗?
“卫公子,非礼勿视,你该知。”乐霖带着尴尬的说道。
“是吗?非礼勿视?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
素翎恨不得咬死卫玠,谁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这厮笑的这般满是阴谋,就知道不安好心。
她恨不得就此逃窜,可是才站起身来,一个不稳差点滚下房顶。
卫玠连忙将她拽入怀里,有些不悦,“你想摔死?”
“卫公子……妾……”乐霖当下结巴起来。
“你该知道自己所在何地,这般不动脑子,你晒书节的聪颖去了哪里?”卫玠寒着脸斥责道。
“妾不是故意,真的不是……”她尽管解释,可是心里一阵碎碎念,还不是这厮揶揄的。
“乐家女郎,你说今日之事,后面可会发生哪些事?”卫玠收起怒气,冷眼看着底下那颠鸾倒凤的二人,随意问出口。
这话让乐霖愣住,会发生哪些事?
这不是明摆着吗?
待回一定会有人捉奸,然后发现不是她,而怒火中烧,可是不是她就不是她,她们肯定也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乐家女郎?你怎么不回答?”卫玠斜睨着她。
“卫公子,这底下女子不是妾,即便是被人抓个正着,可不是妾就不是妾,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自然任何事也不会发生在妾的身上。”乐霖的话才说完,却换来卫玠轻蔑一笑。
“是吗?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呵……乐家女郎,你当真这般想?”卫玠轻笑,却被乐霖看了一个咯噔。
这厮这般笑她,到底是为了哪般?
“为何?”乐霖皱起眉,很是诧异。
“为何?这世间的事情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也自古不是来无踪影。既然人家打定主意给你泼浑水,自然是要将你一击必中,踩在鞋底。即便发现这床上不是你,又如何?”卫玠的话让乐霖更是纳闷起来。
“不是妾,也能做文章?”乐霖诧异的看着卫玠,她不懂。
“自然能做文章。”卫玠皱着眉看向乐霖,看着这小鹿一般扑闪纯净的眼眸,无奈的轻叹。
罢了,今日就说的清楚一点便是。
“乐家女郎,你可曾想过,若是这帮女子都是来揭你短的女子,她们若是发现床上不是你,会如何?”卫玠引导着,循循善诱。
“自然是会诧异,还有其他?”显然她没有将人心想得很深。
“仅仅是诧异而已?乐家女郎,你莫不是将人心看的太简单了。”卫玠不认同的摇摇头。
“不是如此,还有其他?”她还是不清楚,他想说哪般。
“若是这帮女子是同仇敌忾的,为了让你的名誉彻底如她们所愿,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也不是不可能。”卫玠的话让乐霖猛的惊醒。
“即便下面的女子不是你,那又如何?她以发覆面,谁有分得清是你还是她?如此,只要让这女子从未抬头,又赶上夜色朦胧,大家认错是你,便是一直认错。”卫玠接下来的话让乐霖瞪大眼睛。
这是说,即便床上不是她,只要贾芙她们认为是她,那便是她?
“那若是如此,妾本人不在,她们又是奈何?”乐霖不相信这帮人能够颠倒黑白。
“奈之如何?呵……乐家女郎,你好生简单,只要私下寻到你,将你打昏放在这了然身边,即便不是你,也便是你了。”卫玠笑起来,“只要赶在长辈们亲眼看到这一幕之前,找到你。”
“可若是找不到呢?”她不信这世道能够是非不分,让歹人胡作非为。
“若是找不到……那自然会有人问你,你去了哪里,即便床上不是你,即便与人苟合不是你,可你如此时辰,去了哪里,自然有人会问。”卫玠笑起来,这笑容淬了冰,“届时,你如何届时酉时三刻去了哪里?”
“也就是说,如果妾不在,妾解释不来自己去了哪里,见了谁,必然还会是逃不开夜下私会情郎的骂名?”她咬了咬牙,这是浑水当真是厉害。
“看来你终是开窍了。所幸,你遇到了我,这件事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卫玠打量着乐霖的脸,耳边传来素翎那压抑的声音,带着欢愉,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在这里,着实让她的心很是难看,更是紧张。
“妾……妾不知……但请……卫公子赐教。”她好希望封住素翎的嘴巴。
今夜,委实尴尬,简直是她的人生噩梦。
“乐家女郎,你这是求人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