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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固然是重要,不过你若是不想住下去了,就回府来,不必顾忌其他人。”
当然最舍不得明玉进宫的便是徐昭蓉了,听说她要去陪明玫,一千一万个不乐意,可却也说不出不让她去的话来。明玉安慰她道:“好嫂嫂,府里不比宫里,你闷了还能出去走走解解闷,想家了,徐府的姐妹们,还有徐夫人也都能来陪你,最最重要是,哥哥虽白日当差,可每晚却都是陪着你的。但姐姐……”
“好了好了,我都懂得。”徐昭蓉叹了一声,朝小玉道,“皇后娘娘那样开口,你自然不会拒绝她。只是小玉,如今你住到了宫里头,又和皇上朝夕相对,我怕……”
明玉愣了愣:“怕什么?怕皇上他会纳我当妃子吗?”
“他不会吗?”徐昭蓉反问,她一直觉得赵云彻对明玉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那绝不是只将她当作救命恩人或是朋友一般,可是那时候明玉和孟瑾瑜常常出双入对,在围场的时候,赵云彻似乎也是放弃了明玉了。可是现在,情势却又不同了……
明玉笑起来:“怎么会呢?皇上喜欢的是姐姐啊,对我不过是当挚友一般。”再说,皇上是清楚他和孟瑾瑜之间的感情的。
明玉如此肯定,徐昭蓉倒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同她说:“那好吧,只是这宫里不比府里,凡事千万小心,住不下去了就赶紧回来。”
“你怎么同爹爹说话一个口气!”她住在姐姐那里,又怎么会住不下去呢?只要等姐姐好些了,她一定就会回来的。
明玉住到了凤仪宫的偏殿中去陪伴皇后,她去的那一日,赵云彻正在凤仪宫中。明玉倒是没带多少东西过来,毕竟在宫里,吃穿用度那都是少不了的,明玉所带的不过是当初孟瑾瑜留给她的几本还没看完的书。
赵云彻见明玉来了 ,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欢喜神色,拉着她道:“听皇后说你要过来陪她一段日子,我便让人将偏殿好生收拾了一番,带你过去瞧瞧。”
这偏殿许久没人住过,赵云彻一听说明玉要住进来,忙让范全着人好好打扫,又添置了不少清香花草,一走进去,便是一股清雅的花香,沁人心脾。
再看房中摆设,竟都是照着明玉的闺房来摆置的,连她平日里爱捣鼓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小药壶也都一样不少。明玉顿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怎么样,喜欢吗?”
明玉笑了笑:“姐姐可当真是费心了。”
赵云彻脸上笑容凝了凝,一旁范全想要说话,赵云彻截过话头说道:“是啊,皇后是担心你不适应宫里的生活,把这里布置成这样,也让你自在一些。你还缺些什么,尽管说便是,我都会差人送来的。”
“不缺什么了。”明玉说。
“如果你想要去骑马,也同范全说,他会带你去的。”
明玉点头应允了,这一晚,明玫让宫里的小厨房做了些精致的小菜,邀了明玉一同过来吃,赵云彻自然不会再去别处,夜深之后,便歇在了凤仪宫中。
明玉进宫的这一日,明言正也进了宫,他是去找惠太妃的。惠太妃从没见过自己的哥哥这般生气过,到了她宫里,屏退了左右,一开口便问:“让小玉进宫的主意是你给玫儿出的?”
惠太妃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哥哥这是怎么了?现在是小玉自己愿意来的,可没有人逼过她。再说,现在小玉过来得益最大的不正是玫儿吗?”
“你只想着让玫儿坐稳她的皇后位置,保你一世荣华,可是小玉呢?现在你们是靠小玉留住了皇上,但是以后呢?若是以后小玉出了宫,玫儿又该如何自处?难道要小玉一辈子不嫁人呆在宫里陪姐姐?还是你们早就合计打算了,也要让小玉进宫为妃?!”
惠太妃被自家哥哥这样的怒气震住了,半晌才道:“哥哥怎么能说我们算计小玉呢?不错,我是同玫儿提过我的担心,如今要是玫儿能有其他办法,我想她也断断不会走这一步,现在她是皇后,只有玫儿好,咱们明家才好。哥哥,皇上对小玉的心思你我早就知道,当初你顾虑重重,可是现在他已经是天子了,小玉如果能够进宫,那对咱们明家来说也是有益无害的。”
“糊涂!”明言正从没对这个太妃妹妹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你只想着明家的荣华富贵,只想着你这太妃的后半生生活。咱们家有一个皇后还不够吗?说句心里话,若不是玫儿自己心里喜欢皇上,我也未必就愿意让她走这一步。可小玉不一样,她同孟瑾瑜两情相悦,也已经定下婚约。小敏,我劝你们收起那样的心思,宫里的事,不要让小玉掺和其中。等过几日,玫儿身子好些了,我会找个机会接小玉回去的。”明言正气急之下,连惠太妃未出阁时的闺名都喊了出来。
惠太妃低了低头,她并非不心疼明玉,可是那个人是皇上,是天子,就算她们不去算计,他想要的东西难道真的会拱手让给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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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玉簟湖
明玉进宫的事情,宫里也惊动了不少人。贵妃那里是第一个沉不住气的,当下便将一只精致的白瓷茶碗给摔得粉碎。可是,人家要找妹妹进宫来相陪,那是皇上亲口答应的,她也不好就这样无理取闹吧。想了想,也只有去找太后哭诉一番。
太后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心里却都清楚得很。宫人们说贵妃求见,太后便知道她要说些什么,想想都头疼得厉害,便推说自己身子不适,让嬷嬷去打发了她。
想想,皇上登基也有几个月了,如今宫里却只得皇后和贵妃两个,皇后倒还好,现在有了身孕,安心静养,倒是没什么。可是这贵妃,不得宠又不往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整日在宫里蹦跶,让她也总得不了清静。
“皇上,也该多挑些人进来伺候着了。”太后闭了闭眼,往身后的榻上靠了靠,悠悠说道。
这些日子,凤仪宫里倒是颇为热闹,赵云彻每天几乎是下了朝便过来了,明玫愈发娴静温柔起来,明玉一直陪着她,时而说说话解闷,时而同她一起看会儿书。明玫喜欢自己做小衣裳,明玉瞧着有趣,便也跟着一起学起来,她做得专注认真起来,连赵云彻站到她身后都不知道。
“没想到咱们九姑娘还会做针线。”
明玉正全神贯注,一下子被吓了一跳,手上顿时被针刺了一下,鲜红的血珠立时就冒了出来。赵云彻赶忙将她手指拿过来,放到嘴边帮她将血珠吸掉,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极是自然,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考虑犹豫的,本来就该如此一般。温热的气息覆在了明玉的手指上,一下子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钻到心里,明玉突然感到一阵异样,脸一红,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不打紧的。”
赵云彻这才发现了明玉的不自在,咳了一声说:“嗯,血已经止住了。”接着他转移话题,柔声朝明玉说道,“今儿晚上想吃些什么,我让范全吩咐厨房去做。”
明玉对吃什么并没什么在意的,便说:“姐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有什么打紧的。”
赵云彻没作声,又指了指明玉手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认识你这么久,却是头一回见你做女红。”
“我是闲着无聊,看姐姐做着小衣裳,便也跟着一起学学针线活。”
赵云彻拿起她手里做了一半的绣样,仔细看了看,问:“这是个香囊?”
明玉一把抢回去,不好意思地说:“我胡乱做的。”
“做完了送我可好?”
明玉愣了愣,刚要说话,他又道:“不许拒绝,我没开口问你讨过什么东西,就这,你还不答应吗?”
不是不答应,只是,她这香囊也是初学的,针线做的这般蹩脚,他又要去做什么呢?
“怕是皇上不大见这种东西,觉着新奇,小玉,你就顺了他,给他做一个吧。”明玫走过来,大概是听到了他们的那番对话,若无其事地朝明玉说道。
明玉见姐姐这般淡然,心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不过是一个香囊而已,的确不算什么,便点头答应了,只是说:“若是我做的不好,你可千万不许笑我。”
这天晚上,赵云彻在凤仪宫里用过了晚膳,明玫便提议说夜色甚好,玉簟湖里荷花也开得正好,不如一同去泛舟湖上,乘乘夏夜的凉风倒也是一件风雅惬意的事。
明玉本不想去,奈何明玫定是要她相陪,明玉拗不过,便只好随着他们一同出去了。玉簟湖的两侧都点了灯,朦朦胧胧仿若薄纱笼罩,月光如练,洒在清澈湖面,趁着幽幽晚风,令人心旷神怡。
玉簟湖中的荷花开得可真好,密密层层,亭亭玉立。荡一条小舟穿梭其间,悠闲的时光不外如是。
明玫伴着赵云彻坐在船头,明玉则坐在船尾。天上暖月光,看着看着,便让人生出不少思绪来,明玉倚在船尾,看着天上明月,不由想起了孟瑾瑜,这个时候,他在遥遥远方,正在做什么呢?是否也这般的想着她呢?
明玉拿出了身上的短笛,放到嘴边,对着清朗夜色,幽幽吹了起来。笛声缠绵悱恻,就算是不知情的人听了,也定会想,这小妹子定是在思念着什么人吧?
赵云彻听着,双眉不由越蹙越紧,心里刚有的一些柔软又仿似被利剑刺穿,为什么她就不能忘记那个远在天边的人,而看看近在自己眼前的人呢?
到了湖中央,四周满是荷花,在晚风中摇曳生姿。不远处,青芷的船一直跟着。
明玫听她们两个宫女正在说笑,似乎是采了些莲子。
“你们可采到了莲子?我也过来瞧瞧。”明玫似乎对采莲子起了兴致,要去青芷她们那叶小舟上。
“皇后,小心别动了胎气。”赵云彻劝道。
明玫拍了拍赵云彻的手,眼中极是温柔:“没事儿,我去瞧瞧就来。”
待到青芷的船靠近了,明玫便到了她们那边,这满湖的荷花,不一会儿,便瞧不见船的影子了。
明玉仍在吹着悠扬的曲调,根本没发觉姐姐已经走了,待到一曲罢了,再回过头来,发现明玫已不知所踪,对面只有赵云彻一人。
“咦,姐姐呢?”明玉问。
赵云彻却不答,只是看着她,仿佛想起了当年在云水镇时候的光景,那个时候她笑得一脸清澈,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他的心就不自觉地驻在了她的身上。
玉簟湖的深处,荷花如同一道道屏障,虽彼此听得见声音,可却早已看不到明玫那叶小舟的影子了。
“皇上,我们也该回去了吧。”明玉记挂着姐姐,想着早些回去。
“那你坐好,我来划船。”赵云彻将两旁的荷花向外拨开一些,慢慢将小船荡出去,明玉将手放进清凌凌的湖水中,一股透彻清凉的感觉袭上心头。
“小玉,你喜欢住在宫里吗?”赵云彻顿了顿,“我是说,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明玉摇了摇头:“皇宫太闷了,难怪姐姐也要我来陪她。这里规矩那么大,走到哪里都不自在,哪比得上自己府里舒服等到姐姐心情纾解一些,胎像也稳定点儿,我就回府去了,才不要住在这里呢!”明玉在赵云彻跟前速来口直心快,并未顾忌到这皇宫可是他的家呢!
原来她竟这么不喜欢住在这里,不过他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小玉本就是天空中自由自在翱翔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