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家小姐!”这四个字可是将两个守卫震得不轻,随即看到周公子脸色,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是是是,我们这就去通知,稍后带人和公子汇合。”
“嗯!”冷着脸看了两人一眼,周明康心中着急,急急从后门出去,那两个守卫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对视一眼,都是从中看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是瞬间,却被另一种恐惧占满,那个跑出去的小姑娘可是沐家的小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两人还有活路吗,如此一想,脚下步子一点不敢停,就往主厅去通报,只盼着周公子能够尽早找到那小姑娘了。
此时的碧悦轩中闹腾成了一团,而事情的始作俑者才没时间去管那些呢,现在的她,满眼满心都是着急不已,这护城河都快跑完了,还没有看到孟大哥的身影,莫不是他没来,或者是等不到自己,已经先走了,心中转悠着无数的念头,感觉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沐婉儿等了一个月,才等到这一天的,若是见不到孟大哥,该有多可惜呀!
终于,护城河终于走完了,沐婉儿终究还是没有看到孟廷玉的身影,那一瞬间,沐婉儿觉得,好像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那是一种前世从未有过的感觉,无力的蹲下,沐婉儿颓然的坐在河边,环膝嘤嘤哭泣起来,似是委屈,又似是伤心。
“你怎么哭了?”声音清朗俊逸,飘然入沐婉儿的心中,只这一句话,就好像将心中所有的悲伤推赶了出去,泪眼朦脓抬眼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沐婉儿直接扑到了孟廷玉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孟廷玉就那么双手张着,有些不知所措,好半晌,沐婉儿才停下了哭声,注意到孟廷玉的胸前被自己弄湿了一大片,瞬间羞红了脸,怯怯的站在了一旁,哪有当日初见时,沐婉儿大战流氓公子的气势,只是,似乎这样的沐婉儿,还要更加可爱一些。
“我等你许久,未见你到,想着你有事耽搁了,所以就去别的地方转转,结果回来就看到你在这哭了,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沐婉儿才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没见到孟廷玉,以为他不理自己了,所以才委屈的哭了吗,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狠狠吸了吸鼻子,昂头说道:“我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
“摔着了,怎么样,没事吧!”伸手拉住沐婉儿,转了好几个圈,可是沐婉儿这身新衣服怎么也不像是摔着了的呀,低头笑笑,明知道沐婉儿是在说谎了,孟廷玉也懒得拆穿,开口道:“以后还是注意着些,破相了怎么办?”
沐婉儿嘟了嘟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想到:“反正破相了,你也得把我娶回家。”看着沐婉儿好像是把自己看作食物的模样,孟廷玉轻咳了两声,转头说道:“我知道今日你们有中秋宴会,本来以为你不会来的,结果没想到,你竟然到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沐婉儿一问出这句话就感觉心中后悔了,孟廷玉作为家族的弃子,自然是没有机会参加这个中秋宴会的,而孟家的其他人,自然是都去了,孟廷玉怎会不知道呢,还未等到孟廷玉回答,沐婉儿已经急急开口:“你就当我没说哦,好啦,你上次留言给我,让我中秋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感觉那天你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着沐婉儿如此率真的模样,孟廷玉都在考虑,是否要将她拉到自己这条路上来,自己是一个家族的弃子,而沐婉儿,是城中首富的千金大小姐,这样的两个人,真的有合作的机会吗,其实,连孟廷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是因为怕沐婉儿受到伤害,所以才会在此时临到头了,才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让他阻挡了自己的脚步,就算是沐婉儿是他唯一的希望,可是,他却不想伤害沐婉儿。
“没什么的,就是想谢谢你那天帮我解围,所以想带你转转这离城!”轻柔一笑,掩去眸中的伤感,孟廷玉如是说道,可是沐婉儿似乎并不相信,就那么看着孟廷玉,一字一顿的说道:“孟廷玉,你骗我!”
“我哪有骗你,好啦,走吧,我带你去吃那家的龙须糖!”似乎心中坚定了那个想法,他不想再让沐婉儿牵扯到这条路上来,自己的事情,之后再说吧,若是能成功,早晚能成的,若是不能成功,自己大不了就这么过了,也好过将沐婉儿这个大小姐牵扯到这条不归路上来。
甩开孟廷玉想要拉自己的手,沐婉儿的眼神中,罕见的多了几分凌厉,她似乎生气了,孟廷玉眼眸含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调笑开口道:“好了,这多大的事情嘛,值得你这样吗?”
沐婉儿丝毫不听,扬头说道:“你不相信我!”
孟廷玉看着沐婉儿认真的神色,那种眼神,丝毫不像个八岁的孩子,孟廷玉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了,可是,他看到了沐婉儿眼中,一种不一样的成熟,那种感觉,带着一丝沧桑的气息,可是并不苍老,就像是一种心如死灰,却又浴火重生的感觉,那一刻,孟廷玉沉默了,最后,他深吸口气,皱眉说道:“沐婉儿,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沐婉儿眼中多出一丝愕然,似乎没想到孟廷玉会问这个,点头开口絮絮说道:“知道,京城孟丞相的私生子。”
孟廷玉嘴角闪烁一丝苦笑,无言道:“你既然知道,竟然还敢和我走这么近,不知道这离城中,都将我视作异类吗,我就是一个弃子,一个被众人歧视的对象。”
“可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不是吗?你也想要成就一个真正的孟廷玉,而不是就像这样过一辈子,我可以帮你,帮你做你想要做的一切事情。”沐婉儿的声音稚嫩,可是她的话,却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眸中清澈动人,没有一丝杂质,眼中全然是一片认真神色,那眸中的深邃,让孟廷玉就此坠落,低低轻声呢喃:“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呢?我分明记得,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吧!”
沐婉儿心中转悠着无数的念头,自己重生而来的事实,确实太过骇人听闻,若是此时说出,怕是孟廷玉只当自己是童言无忌吧,于是乎,她觉得,或许有一个人,是让孟廷玉能够信任的,沉凝半晌,展颜开口道:“其实,是父亲给我的一个考验,他说,只有我靠着自己成就一番事业,才有资格继承沐家的资产,而我,有选择合作伙伴的权利。”
孟廷玉不禁哑然失笑,眉眼微醺开口道:“这就是你选择我的理由吗?”
看到孟廷玉似乎是相信了的样子,沐婉儿自然不会踌躇,郑重点头说道:“对。”口中的坚定之意不容置疑,眼中神色毫无躲闪之意,这一刻,孟廷玉是真的相信了,他甚至觉得,这是老天爷对他的优待,之前老天爷让他声名狼藉,此时却送给了他一个神女,孟廷玉只觉得,自己终于熬到了这一天,双手抓着沐婉儿的肩膀,孟廷玉开怀大笑,那一刻,或许是孟廷玉这三年来,最开心的一刻,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孟廷玉知道,自己的以后,将会是不一样的,孟廷玉坚信,他一定会将孟家,还有那个京城的孟丞相,都踩在脚下的。
“疼,疼,疼,你扒拉什么呢?”被孟廷玉抓着手臂的沐婉儿皱着眉叫喊道,孟廷玉这才回神道,满口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太高兴了,没控制住情绪,你没事吧,是不是弄疼你了!”
“嘿嘿!”看着孟廷玉满脸尴尬的样子,沐婉儿忍不住掩嘴笑了,与之孟廷玉对视上,两人都是忽然闹了个大红脸,沐婉儿直接羞得扭头就转身了,脚下不自觉的踢着石子,好半晌之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你有什么计划吗?”
☆、第十章 姑娘,你真好骗
看着沐婉儿一脸迷茫的眼神,孟廷玉无奈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爹爹会让你出来锻炼锻炼了,你这样子,他确实是不放心将家里的生意交给你的。”
“我有那么笨吗?我明明很聪明的!”沐婉儿插着腰,一脸认真对着孟廷玉开口,可是看到孟廷玉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瞬间也就败下阵来,无奈道:“好吧,我承认,我对这方面确实是一窍不通。”
面上的笑容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减弱过,顶着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孟廷玉扬声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会让你做出一番,让你爹爹刮目相看的事业的。”
“嗯,我相信你!”轻轻依偎在孟廷玉身边,沐婉儿低声呢喃,是一种从心而出的信任,就是有他在身边,什么都不怕的感觉,孟廷玉,今生,我定然要做你的妻子!
“糟了,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微微瞥见天色已经黑尽,沐婉儿跳将了起来,此时她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偷跑出来的,心中暗想到,以后若是想出来,定然是没那么简单的,歪着头想了想,这才开口道:“孟大哥,明日你去我家后院,找一个靠近屋子的小洞,我会在那里放一个小盒子,到时候,你把你的想法写下来,放在盒子里,我们先探讨一下,我想,这次之后,我怕没那么多出来的机会的,爹娘已经开始给我找老师了!”
“好。”孟廷玉点点头,开口言道:“你快回去吧,你能够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明日午时,你等我消息。”
“恩恩,你也快回去吧!我先走了!”沐婉儿满脸堆笑着,和孟廷玉告别,今日一行,是沐婉儿收获最大的一天,她终于让自己成功的出现在了孟廷玉的生命中,而且是一种孟廷玉无法离开的方式,和孟廷玉自己愿意选择的方式,沐婉儿知道,这一世,定然和前世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两人从护城河边离开,沐婉儿这才悄悄从原路返回,尚且还不知道,自己这次偷跑,已经是在碧悦轩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还未走到碧悦轩,远远就看着一道着急的身影,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两步并一步悄悄的从某人身后跳了过去,啪一声,拍在了周明康的肩上,俏声道:“嘿,你在找什么呢?”
转头过来的周明康,入眼处是一个粉妆玉砌的小丫头,正叉腰噘嘴看着自己,满脸傲娇的模样,丝毫不知道,自己等人刚才为了她,着急成了什么模样,可是看着这丫头的样子,实在是没办法生气的,只能无奈说道:“沐小姐,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找了你许久都没找到。”
沐婉儿歪了歪头,满脸疑惑的说道:“我刚才一直都在后门外面的树丛里面呀,可是后来不小心睡着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沐婉儿衣衫整齐干净的模样,哪里像是刚才我在树丛里睡了一觉的,不过,既然小丫头如此说了,周明康也是未曾拆穿,这一次,就当自己帮她的忙吧,眉眼一挑,开口道:“走吧,跟我进去,你爹娘可是着急慌了,还以为你被人贩子给拐跑了!”
“怎么可能,我那么聪明可爱,怎么能够被人贩子给拐跑。”沐婉儿鼓着嘴巴微带薄怒的说道,可是看到周明康已经不理她,直接往屋里走着,皱眉一跳脚,也是舔着脸跟了上去,若是没有周明康帮自己说话,沐婉儿知道,这次自己定然是会大祸临头的,若是被禁足,那才是真真惨了,所以只能望着前面那个看似好人的人了,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
此时的大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