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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黑子都瞥眼看到里面的孟启明嘴角含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高兴的事情,不由得轻叹口气,心中暗道:“你也就现在嘚瑟吧,待会送你去阎罗殿,看你还嘚瑟的起来不!”一想到刚才这个孟启明看自己那眼神,黑子就恨得是咬牙切齿的,平日里,兄弟们见到自己,都是得尊一声黑哥的,这小子倒好,真把自己当成车夫了吗,还横眉冷眼瞧着,幸得黑子定力好,不然非得暴露了不可。
“公子,到了,请下马车吧!”梦仙楼门口,华丽马车缓缓停下,黑子对着马车里面恭声开口道。
“嗯。”但见孟启明一脸佯装的淡定,瞥了一眼黑子,随后便是下了车来,横眉问道:“前面带路吧!”
“是是是。”忙不迭的点头,黑子赶忙伸手指路,然后跟了上去,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但见其将马车便是赶到后方去了,某个角落,一人看到孟启明来时,便是起身向小二问道:“你们这里的茅房在哪里?”小二头都是未抬,便是指了路,随后便是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是没注意,那个去了茅房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素浅色青衫,手中一把白扇,面若冠玉,剑眉星目,若非是眸中那抹眼高于顶的神色,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才对,一路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孟启明很是欣喜,殊不知,众人只是因为他面前的黑子,所以才会对他多出一丝好奇,如今的孟公子,不过就是一个孟公子而已,靠着的是孟家的家业,只是,自从孟廷玉搭上了古老板之后,众人对于孟家都是多了一分好奇,今日再看到这个在古老板面前经常出现的仆人,更加是对孟家感到震惊,都是在猜想,这孟家上辈子到底是烧了什么高香,家中出了一个丞相还不够,现在还搭上了一个身后家产千千万的富商,一时间,孟家这个未曾娶妻的少爷和那个未曾嫁人的孟柳云,都是变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行至天字二号房,推门而入之时,见到房中就只有孟廷玉一人?,孟启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步子在半空中停了一晌,这才面上佯作微笑道:“哟,这不是廷玉弟弟吗,怎么没看到古老板呢!”
孟廷玉转头开口言道:“怎么,哥哥见到我,不高兴吗?”
孟启明瘪了瘪嘴,随即是展颜开口道:“不是,这不是古老板让我过来谈谈事情嘛,没想到小弟你也在,就怕是不方便吧!”
“坐吧!”孟廷玉抬手让人搬过一张凳子给孟启明,然后让人铺上酒菜,给孟启明倒了杯酒,这才开口道:“哥哥来此,就是为了古老板吗,难道不能我们兄弟好好喝一顿,谈谈心吗?”
孟启明愣了一下,眼眸一转,这才反应过来,这定然是古老板给自己的考验,如此也是不恼,开怀笑道:“既然弟弟有此雅兴,那么为兄怎么能够不奉陪呢!”
“来,干杯!”
“好!”
“哎,我们兄弟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一起喝过酒呢!”孟廷玉轻叹口气说道。
孟启明脸色稍微变了变,有瞬间恢复了原貌,心想着肯定是孟廷玉为了讨好自己,想要将之前的事情给化为乌有,心中如此想着,自然是要看在古老板的面子上的,这件事情就先这么过了吧,将手中酒杯掺满,这才开口道:“以前的事情,到底是为兄冲动了,还望小弟不要见怪才是呢!”
眸中冷意深深,但是此时的孟廷玉垂着头,孟启明根本看不到他面上的神色,口中声音低低传出:“哥哥如此说,就是折煞弟弟了,哥哥说得是什么事情,我好像已经不记得了呢?”
“哈哈哈,好,好,好,不记得就好,为兄也是不记得了呢,对了,今日不知道古老板找我来,是有何事呢,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没见到人呢?”
孟廷玉也是一脸奇怪的样子,四处看了看,随即起身道:“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事情耽搁了,义父最近可是这离城中的风云人物呢?”
“好!”面上佯装的微笑,看到孟廷玉走出去之后,瞬间是变成了一副阴厉面容,口中喃喃狠声道:“你就叫义父吧,以后,你怕是没机会了!”
“你才是没机会了呢,你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呢!”一道声音轻飘飘的在孟启明耳边传出,正当孟启明心中气愤,谁敢如此对自己说话,想要看看这说话之人是谁时,却被自己胸前的一阵痛楚惊醒,但见自己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入了一把短剑,偏头间,见到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庞,正对着自己戾笑。
“你……噗……是谁?”张口间,一口鲜血喷出,顺着嘴角流下,一副狰狞模样,可是,他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发生什么事了?”刚从外面进来的孟廷玉,一眼就是看到被短剑刺入心脏的孟启明,而其身后的那个人,见到孟廷玉进来,一把将短剑撤出,随即是夺窗而逃,孟廷玉立即让黑子动手抓人,自己跑到了孟启明身边,面上一脸悲戚之色。
☆、第二十九章 来,看戏了
而不知道何时,外面正站着古寒成,沐洪诚,还有周之陆三人和他们的随从,看到眼前一幕,都是被惊呆了,直到黑子将人抓了回来,这才回神过来,看到那人,众人都是不认识的模样,心中都是觉得奇怪,这孟二公子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一出来就被刺杀呢?
可是,那个被抓的匪徒,只一句话,就道尽了此事的原委:
“你怎么会没死!”
匪徒说话的对象,正是此时靠着孟启明的孟廷玉,已经弥留之际的孟启明,被匪徒这句话给气得瞪大了眼睛,想要说话,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临死之时,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空气中,只余匪徒的咆哮声和孟廷玉压抑的哭声,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
好半晌之后,周之陆才缓过神来,怒吼一声:“都给我带回去!”如此声音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一副如梦初醒模样,看到此时倒在血泊中的孟启明,心中都是有些怪怪的感觉,这,孟大公子才死了不到三天,现在孟二公子又死了,这孟家似乎就剩下孟廷玉一个男丁了吧!
一刀毙命,孟启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本来想叫个大夫过来的,最后也是算了,直接叫了仵作,而孟廷玉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身上沾满了孟启明的鲜血,和队伍一起,到了公堂之上,此时的那个匪徒,看着孟廷玉依旧是想动手,看起来就像是一副吃人模样,恶狠狠的样子狰狞可怖。
……
“升堂!”
“威武!~”
“带犯人上堂!”
“草民孟廷玉参见大人!”
“放开,放开,大爷我自己会跪……!”“扑通!”
“跪好了!”匪徒被那个官差给一腿踢了下去,瘪了瘪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安静的跪在了那里,似乎是一副认命的模样,反正杀人偿命,他也没打算活着的。
“堂下所跪何人?”惊堂木一拍,周之陆扬声言道,此人对于众人来说都是极为陌生的,虽然知道了他是要杀了孟廷玉,而误杀孟启明,但是,对于他要杀了孟廷玉的原因,众人亦是觉得疑惑,虽然孟廷玉在离城中几乎是人人皆知,但是其为人并不高调,要说这杀人的理由,着实让人想不出来。
“大爷我是叫刘二狗,就是来杀这孟廷玉的。”说着这话的时候,刘二狗眼神还狠狠的瞪了孟廷玉一眼,这才说道:“要不是这厮命大,我岂会在这里,白白废了那个替死鬼,呸!”看得出来,此人似乎对于孟廷玉极为愤恨的样子,可是,在孟廷玉的印象中,自己似乎并没有得罪这一号人物的,就连站在人群中的古寒成和沐洪诚也是在想,这孩子虽然身世极差,可是人品还是不错的,怎么会惹上这种事情呢?
周之陆惊堂木一拍,皱眉出声:“你为何要杀孟廷玉呢,他似乎并不认识你吧!”孟廷玉也是极为配合,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周之陆,等待着下文,任谁都是猜不到,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就是他。
但见刘二狗横眉冷眼瞧着孟廷玉,哼了一声,扬头开口道:“他是没得罪我,可是,他得罪我大哥了,这混蛋,可是将我大哥气的不轻的,不过,大哥仁慈,没用动手,我可不会放过他,我这条命是大哥救得,现在为了大哥,牺牲了又何妨!”如此说着,怒眼瞧着孟廷玉,低吼道:“该死的,谁知道他和那个替死鬼竟然是穿的同一件衣服,不然我怎么会认错人,也是那个替死鬼该死,靠!”
此时的周之陆似乎明白了此事的核心,那就是,这个叫刘二狗的不过是一个马仔,而他的大哥,因为孟廷玉的关系丢了面子,但是现在的孟廷玉是古寒成的义子,自然是不可能找回面子的,所以只能暗自叹气,而这个刘二狗,看到大哥如此,自然是不甘心,觉得孟廷玉只是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让自己大哥如此,于是乎,就有了后面的这一幕,这样看来,似乎这个刘二狗的大哥,才是个关键人物了。
周之陆想通了这一点,瞬间觉得此案马上就可以破案了,扬头开口问道刘二狗:“你大哥是谁?”
“我大哥是清一……!”
“靠,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大哥是谁,你是想去抓我大哥吧,我告诉你,没门,这事儿就是我做的,你要抓就抓我,跟我大哥没关系!”刘二狗瞬间急了,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官差给压住了,只能无力的嘶吼着。
孟廷玉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此时,他才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看着刘二狗的眼神都是变了,口中满是惊疑的说道:“等等,你刚刚说清一,你大哥不会是清一帮的帮主吧!”
“你怎么知道!”此句一出,刘二狗瞬间将自己的嘴巴蒙住了,眸中现出惊慌神色,他似乎也觉得,自己闯祸了。
看到这一幕,周之陆冷冷一笑,唤过郭平生道:“去,把清一帮那个什么帮主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今日他还怎么逃脱!”
原来,这清一帮来到离城之后,因为和寒刃帮抢地盘,所以经常惹是生非,三天两头便是被人告到府衙里面,可是总是因为事情不大,都是不了了之,惹得府衙上上下下对之都是极为不满,此时陡然听说这次的杀人案竟然和他有关,都是觉得心中舒畅,这次总不至于还让他逃了吧,怎么也要治他一个管理不严之罪呀!
不多时间,就看到郭平生带着陆云清到了堂上,刘二狗一见到陆云清,立马是焉了下去,整个人哪里还有刚才那般的嚣张气焰,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再说陆云清,正在自己的堂子和姑娘谈心呢,就看到郭平生直接过来,要将自己带走,众人一片哗然,都是被吓着了,要知道,这里可都是自己的摇钱树呢,无奈只能安慰众人无事,然后自己跟着郭平生回来了,路上的时候,还给郭平生塞了个大红包,想要问问是什么事情,可是这红包是收了,却是换的一句:“你到了就知道了!”奈何不能发火,陆云清也只能自己认栽了!
此时到了堂上,看到堂中角落里面的刘二狗,挣脱郭平生便是过去踢了一脚,狠狠说道:“你丫的又犯什么事情了,你一天到晚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随即是对着周之陆说道:“周大人,这小子犯了什么事情您直接判了就是了,何必还让我来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周之陆看着陆云清如此,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心中悱恻,你以为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