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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朕知错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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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盛,告诉晏和,按计划行动。”
  “是,奴才这便去。”全盛脚下极快的离开了原地,提了灯笼离去,将身上的棉衣,也更裹紧了几分。
  冬日里的风,一向摄人的很,今夜里,愈发凌厉了。
  已经三年冬日无雪下来了,今年,已经是第四个冬天了,连空气都干的厉害,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割一般。
  这么冷的天,那黄泉路,该多冷啊。
  许多人念起,却仍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继续去做事。
  权势,一向是人命堆积,枯骨成堆,却依旧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而卷入其中的人,不争不抢,便要做了旁人的垫脚石。
  苏诺一夜无梦,程臬却并非如此。他只休息了半个时辰,又从梦中惊醒。
  他又梦见了母后刚去的那几年,方家送了那位千娇万宠长大的嫡次女入宫。
  母后是方家长女,却并非十分受宠,而是被方家为了权势送入了宫中。
  但是他那位姨母不一样,她自幼便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纵是嫡亲的姐妹,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入宫便是贵妃之尊,对旁人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恩宠在身了,可是她心高气傲,并不满意。
  他的那位姨母啊,总觉得,在方家时,她比母后受宠,便该事事比母后优越。
  母后得了父皇真心,她便更该被父皇如珠如宝的护着。
  继后的位子,便该是她的。
  就连中宫的嫡子之位,也该是她来生。
  为了家族,她已经做出牺牲,接受了程臬的存在,父皇还待她无几分真心,便更加让其心生不满。
  日子久了,她便愈发不会委屈她自己了。
  “她性子温吞,生的儿子也不怎么说话,倒是相像。”珠光宝气的艳丽女子神色轻蔑,视线淡淡的扫过底下的几岁孩子。
  “你不必日日来本宫这做样子,方家需要一个皇子一日,本宫便护着你一日,但是你来本宫这做什么呢。”
  “怎么,要亲眼看着你的亲姨母,背着你母后的心上人,和别的男人苟合不成?”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不再会克制约束她自己,父皇不去她那,她便寻别人。
  方家的权势,为她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父皇嘱咐他,日日去给姨母请安,想要迷惑方家的眼睛。
  却不知道,他的女人,在他的宫里,当着他的嫡子的面,便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他那个贵妃姨母啊,从来不曾对他不好,却从来不会将他看在眼里。
  一向骄傲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会被放弃。
  方家,需要女儿在宫中。
  权势,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想要染指它的心术不正之人。
  方家是罪有应得,但是他从来不恨自己的那个姨母,甚至曾为她出手遮掩过一次。
  她什么都敢做,又娇纵的可以,还时不时的出口讽刺他,看不起母妃。
  但是方家,恐怕也只有那位贵妃姨母,会在母后的祭日,安安静静的在灵堂上一炷香,虽然她从来不会说是为了谁。
  可能是为了母后,也可能是为了她自己那些在深宫里蹉跎了的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入V啦~
  本章评论前五有红包呀~
  小天使们走过路过别错过呀~
  虽然不多,但是也是听风的一点儿心意呢


第44章 二更~
  苏诺醒时,外面的琴声刚停不久,天色并未亮,室内安神香的味道有些熟悉,却和临睡前琴璇点的不同。
  屏风后的人影,是两个。
  苏诺没动,只是视线越过屏风,看着之后那二人的背影。
  入目先是个高大的男人,背影颇是气宇轩昂。他的身边不远处,还立着衣衫普通的女子,姿态恭顺。
  想来,这安神香,是二人之一所换。
  心里仿佛已经有了答案,到人片刻后离开时,苏诺依旧一动不动。
  良久,才苦笑了出来,脸色莫名。
  起身时,将手里的装了药物的香囊随手扔到了床角的不显眼之处。
  “将室内的安神香撤了。”琴璇和琴乐二人捧着热水和布巾进来时,里面的人已经穿戴整齐了,神色有些冷,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向带着几分温和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是,小主子。”那二人神色未变,便放好了手上的东西去收拾。
  双手即将触及香炉时,琴乐的手顿了一下,神色微变。
  她记得,昨晚琴璇点的不是这香,虽味道相近了几分,却绝不是同一种类。
  “小主子,这香不对,是奴婢二人失职。”琴乐一屈膝便跪了下去,神色严肃,在床榻处收拾的琴璇闻言也惊了一下,停了手上的事情,跪到了琴乐身边。
  “本侯知晓,无碍,收拾了便是。”苏诺语气平静,只是神色有些冷。
  “是,奴婢遵命。”二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起身。
  苏诺用了早膳,便要直奔府外而去,却被林安恰好拦下。
  “要去何处?”已经是冬日,来人却依旧是一袭青衫,只是添了件同色的厚重披风,衬的人愈发温和。
  “本是要去宅子,看看百姓情况。”苏诺驻了步子,眸色滑过几分纠结,而后才恢复正常。
  “你怎么来了?”
  “昨夜城外那场火,和你那位陛下遇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我过来看看,某人有没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又受伤。”
  林安语气温润,仿佛只是关心。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苏诺的脸色骤然难看了一下,颇有些一言难尽。
  “莫要胡说。”
  林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片刻心里便有了估计,这是终于不傻了不成。
  以前他也刻意打趣过她,可那次她的反应,也没像现在这样,像被踩了脚的猫一样。
  “怎么,我连说都不能说了不成?”林安语气愈发温润平和,“先去你的院子,把脉。”
  他的来意,自然不是因为昨夜,而是为了这人接连几日的失眠而已。
  昨夜的事,虽闹的大了些,但是禁军已经早有准备,怎么也伤不着诺诺。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却也察觉到了,他们早已经察觉。
  “嗯。”苏诺侧身让开了路,垂眸跟在了他身后,安静的有些乖顺。
  “小侯爷,陛下有请。”全盛到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两个不同风格的俊逸男子,走在一起,却是莫名和谐。
  他见过怒意满满的小侯爷,笑意盈盈的小侯爷,鲜衣怒马的苏小侯爷,却鲜少见如此乖顺的小侯爷。
  他心里不免咯噔一声,陛下的心思已经那么明显,也亏得是小侯爷对陛下一向亲厚,未往那方面想,才未察觉。
  但是他怎么就忘了呢,就算小侯爷真的会接受男子,也还有个神医先生,会是他家陛下的劲敌。
  “本侯今日便不过去了,还劳全盛公公替本侯向陛下说一声。”苏诺心里还未平静下来,看见他忍不住心里愈发凌乱了几分。
  这几日,两人常常一起用早膳。
  说起来,程臬已经很少去掩饰了,是她太想当然,完全没意识到,这人居然存了这种心思。
  “是。”全盛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其实今日早上陛下未等到小侯爷时,观陛下的神色,他便已经猜到了,二位主子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
  方才,小侯爷在看见他时,虽不甚明显,却还是有一瞬间的眸色僵硬。
  “不冷的吗?”待人走远,林安才笑意清浅的提醒了一句,心里却是有几分苦涩。
  这人啊,一向只有在与她一心想护的那位身上,才会有这样懵懂的表现。
  “什么?”苏诺心里正在凌乱,听他骤然问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很快反应过来。
  “你的披风呢?”林安无奈,却只能耐着性子提示。
  身边人这才反应过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外衣便出门,怪不得身上感觉到几分冷意。
  林安摇头,伸手便将自己身上的解了下来,递给了已经好几年没有如此松懈的某人,语气很是无奈。
  “穿上,你本就较别人更为体寒几分,如此不注意,老来是会更容易病痛缠身的。”
  纵是再怎么在意旁人的事,也不敢忽视了自己的身子才是。
  苏诺心里突然松了一下,终于露出了一早上的第一个较为松快的表情来,不再是冷着一张脸。
  她伸手接过林安手上的披风,将自己裹了起来。
  先前走的慌张,虽还未出府,但是冷风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住了。
  她一向怕冷的厉害。
  “小主子,林公子。”琴璇和琴乐在看见二人进了屋子时,便连忙迎了上去,替苏诺解了披风,挂了起来,并且极快奉了热茶上去。
  室内燃着火盆,不必穿的这么厚。
  而且林安一路过来,衣衫已经染了几分寒气。
  “怎么回事?”林安号了脉,将方子递给一旁的琴璇,待二人都屈膝退下后,才开口询问。
  虽然刚刚见到之时,这人冷着一张脸,但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早已经十分了解,他很少见这人如此慌张的模样。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苏诺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从何说起。
  初次察觉不对,是前几日。
  救治百姓已经接近尾声,虽然他们已经全力救人,可是还是每日都有百姓救不回来。
  最后那批已经快不行了的百姓,集体跪求,给他们一个了结。
  那是瘟疫啊,早治好一日,便少死一批人,多耗一日,便会多出许多旁人也会染上的风险。
  他们已经救不回来了。
  便是林安医术再好,也抢不过阎王。
  那些百姓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
  “陛下,小侯爷,民妇等人,已经病入膏肓了,就算再治,也只是浪费汤药,我们已经是最后一批的百姓了,也不想连累旁人。”
  跪在地上的布衣女子咳的厉害,不过十多日,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了。
  “多亏了陛下,小侯爷,还有各位太医,神医大人,禁军兄弟全力施救,让那么多百姓幸免于难。”
  “我们,安心赴死。”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百姓,救不下了。
  可是谁也不忍心说出来,还是想努力试试。
  能救回来一个,也多一个。
  但是他们已经病的太重了。
  他们初到时,所见过的那个小男孩阿南,被钟统帅牵在手里,他的母亲,却在身患重症的隔离区。
  一道木栅栏,隔开了亲人,也隔开了生死。
  他们没有很多的时间了,京中的动静,必是不慢,所以转移痊愈百姓的速度极快,但是这些隔离开的百姓,却是没有办法了。
  那些百姓也意识到了,却没有一个,闹着要出来。
  林安将一瓶毒药送到了栅栏外,却一句话都没说。
  每日都有拉走焚烧的尸体,若是撑不下去的人,熬着,太难了。
  可是没有人去动,那个农妇,笑的温柔到了极致。“民妇祖上,也出过读书人,曾是罗家门生。后来虽获罪被贬,身为后人,却还是明白些道理的。”
  “这里需要人烟,我们,还能撑些日子。”
  “可为明君进力。”
  在栅栏外的几个人,皆是沉默,却只能应下。
  这是最好的法子,不伤到更多的百姓,也不让人生疑。
  只是,于心不忍。
  那夜,她和程臬对饮了许久,心里皆是复杂。
  可是第二日清晨起身时,她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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