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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朕知错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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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弯腰伸出一手去扶地上那人时,那人忍不住闭了眼,待苏诺已经松开走过她时,才睁了眼。
  “他们去了青楼见人,十一见到些不堪入目的场景,不小心泄了行踪,没看见所见何人,和他身边的侍卫交了手,十一不敌。”
  一黑衣少女立在那处,视线上抬看了她不足一瞬,便立刻移到了地上。
  果然,便是见过多次,主子的容貌,依然对她有莫大的杀伤力。
  苏诺随手打开一个盒子,将里面的玉瓶取了出来,和她常用的都是同一花色,只是上面贴了个标签。
  “去疤痕。”
  三个字,言简意赅的说明了作用,通俗易懂,典型的琉璃出品。
  苏诺将瓶子抛了过去,人便倚在了一旁的榻上,语气无奈,“里面是春风抚华露,作用上面有。”
  十一身上带了血腥味,是新伤。
  治外伤的药凡是出任务的人都会提前去林安那领,但是祛痕的这丫头估计不会记得自己去讨。
  “谢主子。”十一接住药瓶放进了怀里,上前跪在了一旁,伸手去替她按揉头部。
  “那位应当已经察觉了,是属下无能。”
  “无妨。”苏诺并不在意,反正,迟早要对上的。
  她从没想过,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人查个彻彻底底。
  那样的人,防心极重,只怕早就察觉了。
  只不过是还未查到,是谁在查他而已。
  “日后莫要跟的近了。”苏诺面上冷了几分,敛了笑意。
  以那人的身手,拿下十一不成问题。
  “是,十一莽撞了。”十一低头应了,手下的力气又轻了三分。
  “你姐姐如何了?”
  苏诺的语气温和了三分,即使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走那条路,也不能否认,那个女孩子,是父侯和苏府的人,为她准备好的最后的退路。
  所以每次想起来那个女子,总是让她有几分不忍。
  “姐姐很好,主子,如果当初没有主子和夫人伸出援手,十一和姐姐已经死在当年了。”
  十一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不是十分动听,她小时候经历过火灾,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还是被熏坏了嗓子。
  苏诺当初和母亲出门捡到她们姐妹二人时,十一才三岁,被大了她三岁的苏八死死的护在怀里。
  两姐妹明明都是小小的一只,大的那个却仿佛长辈一样,将小的那个护的严严实实。
  苏诺不是不无奈,她已经劝过多次了,让这姐妹二人不必为了当年的恩情,就轻易的放弃自己的人生,但是这姐妹二人却是坚定的跪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她们今后只为了她而活。
  这姐妹二人皆是自愿入了宁安侯府的暗卫之列,苏八身形与她相似,性子温柔,功夫也好,擅医,虽不及林安,却也十分过人。
  最重要的是,苏八的易容功夫,出神入化,世上无几人可识破。
  十一的隐匿功夫过人,又擅长追踪,便常常被派出去追查消息和人。
  “下去上药吧。”苏诺浅笑了下,看在旁人眼里,似是满园梨花骤开。
  十一呼吸一窒,待榻上的人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才骤然反应过来,一张小脸突然便红的不成样子了,匆匆低了头敛了气息,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她性子木讷了些,私下里看见主子这样的美人便容易发愣,这么多年了,却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
  还好,暗卫的本能让她不至于泄了气息。
  主子私下喜静。
  十一离去之后,苏诺径自揉了揉眉心,愈发烦躁了几分。忍不住开口唤了人进来,“来人。”
  外界传言虽不近实,却也没怎么说错。
  她确实尤为依赖那首曲子,倒是不至于夜夜要听,只是心浮气躁,或者十分疲累时,很是能安心凝神罢了。
  就像此刻,她心里生了郁气难解,有人弹奏那首清心曲,确实能安抚几分。
  进来的是琴璇琴乐,手上还抱了琴。
  “不必进来内室,在屏风后即可。”
  进来的二人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屏风后软塌上的人斜倚在榻上,衣着随意,外衣衣角甚至已经落在了地上。
  “是。”恭恭敬敬的垂头应了,二人便在屏风后将琴安置好。
  抚琴的是琴乐,她的琴技,是琴字侍女里最为出色的。
  而琴璇则是低着头退至门口,轻声唤了人进来将浴桶抬了出去。全程悄无声息,显然是已经有人特意吩咐过了,手下脚下要放轻些。
  苏诺只是合着眼,丝毫不去理会室内那些细微的响动,直到那些下人都出去,琴璇轻轻合了门退回琴乐一旁侯着。
  她还是一动未动。
  另一旁,暗牢。
  “陛下,请随草民来。”苏严引着人自水榭往后走,脸上的神色肃然了几分。
  一郡太守是三品官,在天灾之年,不只修了这亭台楼阁俱全,景致宜人的宅子,还私设了正经的水牢,怎么看,都不是个好的。
  “尔等怎敢拘着本官这么多日,本官什么都没做,放本官出去。”
  还未走近,牢里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不是关了许久,怎么还如此精力十足。
  他记得,这季军,不是个文臣?
  “回陛下,我家老爷虽留了品级在,却终究已经是卸了官任之人,历来又低调了些,想来已经有许多人已然忘了,其身上还留着品级在。”
  苏严说的极其自然,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羞赫。
  “所以做事诸有不便,未曾为难过一次这位季太守,只是遣了人扣着人,未动刑,未审问。”
  所以,这位季太守可能是觉得,自己依旧无辜,而他家老爷,是不敢而不是不屑于动他。
  作者有话要说:em。。。下一章发糖糖呦~
  em。。。应该,大概,是糖糖吧
  嘿嘿嘿,是前世呦~
  不接这章呀


第37章 前世
  苏诺自榻上惊坐而起时,天还黑着,可是暗处的人,却如失了魂魄一般,枯坐了许久,才将将动了动手指。
  好半晌,才溢出一声笑来。
  可是笑的极苦,极痛。
  她骤然忆起了从前,幼时,她也是有可能,阳春白雪过一生的。
  虽父侯对外宣称,宁安侯府诞下的是个小世子,但是幼时的她便长的雌雄不辩,说是个白净些的小公子,或者玉雪团子一样的小女孩儿,都是有人信的。
  她学过小子该学的骑射武艺,也学过女子的琴棋书画,女红礼仪。
  曾外出去神医谷长住,也曾在街头鲜衣怒马。
  因着苏八自幼与她身形相近,几乎一致,相当于她的金蝉脱壳之法,给了她诸多自由。
  是啊,当初,那个温温柔柔的姑娘,也不是给她养的另一条命啊,不是货真价实死遁的退路啊。
  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呢?
  是她骤然被掳走,数月不归时?
  还是她初次服了林安改造嗓子的药物,一袭白衣,奔付京都之际呢?
  她记得,她逃了回去看见父侯时,那个一向坚毅的男人赤红了眼,却只是轻轻的将她拥进了怀里,连问一句,只有有些哽咽的一句,“回来就好。”
  失了一生挚友,唯一的亲生骨肉失踪,挚友之子下落不明,那个男人却依旧直着腰,强硬的撑着,却夜里,自己女儿的窗外,泣不成声。
  她怎么不知道呢,一直知道的啊。
  那时的她,也不过十一二岁,纵然年少出色了几分,也未历过什么血雨腥风,独自一人受制于人,又失了内力任人鱼肉时,怎么能半点惧怕也无呢?
  可是她是天之骄子,是父侯和母亲的唯一骨肉,还是师傅的弟子,她要活着回去,不能让父侯和母亲失望,也不能让自己的师尊失望。
  她还记得,那个曾经不怎么温柔的男人,满目愧疚的看着她,温和的嘱咐她一定要活着的样子。
  那时初回府的她,夜里确实得听着那首清心曲才能安眠。
  父侯在窗外时,其实她还未睡着。
  怎么能轻易入眠呢?那时的自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呀,却还是生怕,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依旧被困在某处,还未脱身。
  那个人,是她受困许久,第一个等来的熟人,也是救她于水火之人,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那时的她,是快恢复了内力,也是故意引了官兵过来,可是精神已经快濒临崩溃的少女,若是未听见那曲清心曲,只怕是这一生,都无法好过了。
  纵是干干净净的活着了,也忘不了那些,受人所困,看见不能忍之事也无力施救的绝望。
  皇子逼宫,一死一伤,先帝崩殂,那人被赶鸭子上架,她若不去,那个人该怎么坐稳帝位呢。
  朝中大臣,有几个会忠于他呀。
  离去那日,父侯看着她,终是叹气,“阿诺,你可知,此去,恐怕便没有回头路了?”
  可是她呢?
  只是伏地跪了下去,信誓旦旦,“此去,无悔。”
  千里奔赴,率先称臣。
  恐怕一开始,她就是喜欢程臬那家伙的呢。
  从幼时初见,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纵是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不怎么得自己的父皇恩宠,却还有外家庇护。
  程臬生的好看,符合她的审美,自小。便是。
  所以小时候,她便愿意多看他一眼。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明明是知己之谊,辅佐之谊,君臣之谊的。
  她和程臬,原本也是相互信任过的。
  哦,是了,白城一事后,程臬还是疑了她,因为那句,宁安侯府,拥兵自重。
  因为她先斩后奏,斩了那私通匪人的官员,直接任命了他人。
  程臬给了她用人的权利,却又因她没有提前询问过自己的意见而生了疑心。
  她一路风尘回去,却在那个人的眼里看见了犹疑。
  是夜,她一人在屋顶饮酒至天明,引发了体内旧毒,是怒极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林安匆匆赶到,才救下了她。
  也是那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父侯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帝王之心,莫不多疑,本是常理。否则,如何会有那么多狡兔死,走狗烹。
  父侯又怎么会,将她当了男儿养着。
  若是她是女儿身,恐怕父侯一手扶持上帝位的那个人,便拿自己的婚事,来拿捏父侯了吧。
  可是,她也是当真以为过,她和程臬有知己之交,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可是当她醒来,林安睁着熬红的双眼问她,可悔?
  那时,她却答了,不悔。
  怕是,那时便已经动了心吧。
  程臬是待她好,可是帝王之疑,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人能消的尽的。
  她怎么会委曲求全呢?
  苏家,历来只有傲骨铮铮。
  所以自那之后,她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将自己渐渐逼入绝境,如今,距离他们上次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已经过去了数月了。
  程臬所不能容忍的日子,也快到了。
  那个傻子,纵是成了运筹帷幄的帝王,也从来看不清他自己的内心。
  可是苏诺不傻,他眼里的情意,那些别扭的心思,和一直以来的纠结,她看到的明明白白。
  可是太迟了,若是他从未曾生疑,或许他们,还有一丝缘分。
  如今,外有内患,那人却不知,若是不以她的死来放松那些人的警惕,安国,危已。
  她知道,那个傻子,甚至会因为她府上养着的一众,用来迷惑人眼的歌姬舞姬生醋意。
  所以,不要太难过啊。那个傻子。
  就在这几日了应该。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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