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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朕知错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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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副将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了一句老狐狸,面上却不能彻底撕破脸,“这便要问府上的二公子了,下官不过奉命行事,还望丞相配合。”
  “本官还不够配合不成?”丞相收敛了三分笑意,只余了一分。
  心里却是明白,修儿,只怕是要受些苦。
  不过,为何来的是这禁军副将,而不是禁军统率?
  以往陛下行事,为首的可不是眼前这位。
  他在朝堂浮沉多年,变了脸色,何止是有几分唬人。
  可是面前之人却是视若无睹,只是身姿挺拔的立在原地,等着手下的人将人‘请’来。
  “这是怎么了?灯火通明的,丞相府可是少有的热闹。”缓步而来的人一身蓝色衣袍,面上虽带了笑,却更显得阴诡,眼尾狭长,微挑时更显阴郁。
  钟副将坦然而然与其对视,拱手道,“陛下有令,还请二公子走一趟。”
  “有劳。”祁修拱手还礼,冷眼看了一眼被人压着双手的熟悉的人,并无反抗,而是自己十分配合的样子。
  “走。”钟副将下了令,带了人便要离开丞相府,“下官告退。”
  一行人来的极快,去的却是不紧不慢。
  陛下的吩咐,要以礼相待,却不必着急将人带回去。
  所以自他们出了丞相府时,天色已经泛了微白,街上已有了一个两个早出的行人。
  而另外一边的局势,也已经基本尘埃落定。
  那些驻守的私兵虽是身手不错,却还是抵不过训练有素,战场杀伐下来的军中将士。
  今日的朝臣都在暗自思忖,却不敢出声询问一句。
  今日的早朝,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陛下和苏小侯爷却是迟迟不曾出现,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但是为首的丞相却是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
  “陛下到。”蓦然一声高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之间,所有朝臣都不由自主往殿外看去。
  为首那人一身龙袍,上绣九爪金龙,呈龙腾之态。神色平淡,却是不怒自威。
  紧随其后的,却不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全盛公公,而是一身猩红色衣袍的宁安小侯爷。
  不知为何,所有人都高高悬起了自己的心脏,总觉得今日的早朝,必不会风平浪静。
  苏诺衣袍上的红,也不知是灼了何人的眼。
  在二人将要跨入殿内之时,丞相率先拜了下去,是五体投地稽首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旁的大臣虽是疑惑,却也只得跟着拜下去,振臂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程臬并未叫起,而是缓步穿过一众朝臣,跨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到龙椅处落座。
  最后跪下去的,是随着男人进殿的苏诺。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上首那人一手平抬,在空中虚扶了一把。
  “谢陛下。”
  有的朝臣额头上已经出了细密的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今日,果真是不同寻常。
  这架势,是自陛下登基而来从未有过的。
  没有人敢出声,甚至连呼吸也刻意放轻。
  户部尚书又看了一眼苏诺身上的衣袍,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陛下登基之时,这人便是白衣染血,那般跪在新帝面前的。
  “丞相,你可知错?”上首之人声音清朗,却是带了十分的压迫。
  “微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丞相掀袍便跪在了地上,弯腰伏地,面色坦荡。
  “哦?丞相不知?”程臬也不怒,只是神色莫辩。
  “丞相是不知你府上的二公子私采银矿之事?还是不知其与朕亲封的禁军首领私交甚密一事?”
  “还是说,不知祁修手下的近百私兵是从何而来?”
  “嗯?”
  随着上首之人的一字一句,丞相脸上的冷汗已经落了下来,脊背却依旧弓着,一动不动。
  “微臣,惶恐。”
  没有辩解,也没有推辞。
  朝臣皆是震惊。
  私采银矿?
  若在鼎盛之年,恐怕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死罪,可是在这百姓连年收成不好,国库已十分匮乏的年份,便已经是其心可诛了。
  且私交天子近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罪名。
  丞相府这位二公子,平日里虽看着阴郁了些,却也没人想的到有此野心。
  有人已经在想,若是这一切丞相都是知情者,却隐瞒不报,究竟是何等居心。
  户部尚书已经快红了眼,往几年且不说什么,尤其是今年,国库已空,还是靠着朝臣的接济才勉强维持下来开支,丞相府却瞒了银矿私采,究竟是何居心?
  这样的光景,就连苏小侯爷那个一向对户部极其小气的人都拿了四十万两出来,丞相府可就出了十五万。
  “还是说,丞相不知,其屡次贿赂朝臣之事?”上首之人一手闲适的撑着自己的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却让地上那人身子伏的愈发的低。
  “微臣不敢。”丞相几乎是咬碎了牙,却不得不忍下。
  银矿这条线若是折了,可谓是元气大伤。
  他却不得不忍。
  “还是说,丞相不知您的二公子,还在白城养了匪?”
  “祁爱卿,你说,朕该怎么想?”
  程臬状似十分苦恼的看着他,眸里却无任何情绪。
  这才是开始,丞相府,太尉府,一个都逃不过。
  “微臣教子无方,但凭陛下处置。”丞相面色灰败,似震惊到无以复加,又无法多说一字,已经失望到几近无声。
  “此事是朕托宁安小侯爷所查,小侯爷,是如何看呢?”
  上首之人话头转的极快,又转头吩咐了全盛一句。“去,将手上的东西送到各位大臣手里看看,看看这位丞相府二公子是何等的魄力和本事。”
  “依微臣之见,虽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丞相却是属实不知情,最起码,微臣所查到的东西,与丞相,丞相府,并无什么干系。”苏诺脊背挺拔,施施然开口。
  却是震惊了许多人。
  虽是双方从未正面撕破脸过,但是众人都明明白白,丞相一系和小侯爷一系,是历来不和的。
  刚刚陛下开口说是小侯爷查的此事,他们都以为丞相是在劫难逃了,却万万没料到,小侯爷会帮丞相说话。
  “哦。”上首之人的神色属实耐人寻味,语气也有些晦暗不明,“那依阿诺之见,朕该如何处置祁修此人?”
  “此人凌迟处死,所有资产充做国库,一众牵涉到此事的官员,按律法处置。”
  丞相刚刚松了口气,却被这句话又将心口那口郁气提到了胸口,生生逼红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九号我就考完啦,夜里到家~
  十号之后可能更新就正常啦(特殊情况除外,会说)
  不会坑~放心收藏~


第22章 
  旁人只知,修儿平日里不务正业,是个仗着家世的纨绔,不得他的喜爱。
  可唯有他清清楚楚,修儿是他几个孩子里面最为聪慧,又最为能干的一个,也是他最最委以重任的那个。
  可是他却连一句求情也不能说。
  本以为禁军客客气气将人带走,不过是查到些皮毛而已,却没想到,连来往官员名单和禁军统领的事情都查了出来。
  前者,必是白城那个人,落在了他们这位陛下的手上,后者,却只能是他手下的人出了差错。
  否则,平日里从不见光的事情,怎么会被公布于光天化日之下。
  旁的大臣,却是惊讶于今上对苏小侯爷的称呼,居然如此亲昵。
  毕竟虽然一直知道二人关系亲近,却也从未在朝堂上唤过此等称呼的。
  私下里是私交甚密,在朝堂上,可就未必是那层意思了。
  君王的宠信,有数种的含义。
  至于小侯爷口中所言的惩处,并不算是严苛,相反,很是合乎情理。
  且不说在国库空虚之时,即使是好年景,有人隐瞒私矿不报,亦是重罪,尚可处千里流放之刑。
  许多大臣心里皆是不愤的,朝庭律法明确过,银矿的开采是需上交朝堂的,丞相府这位二公子,是不曾将天子百姓和当今圣上放在眼中。
  更何况,丞相究竟知否,还是个未知数呢。不属于他一系且已然有了怒意的朝臣,多是先帝在时,便与其同朝为官的人了。
  但是苏诺已然开了口为其说话,他们便不方便在站出来了。虽不知小侯爷是何意,但是他们大部分都是更信任宁安侯府的。
  对于什么先帝有言宁安侯府拥兵自重的说法,在他们面前根本说不通。
  当今圣上当年不受宠,且那事已经过了近二十年,不知那事是很正常的。但是他们却是还有印象的,当年老侯爷曾经当着朝臣,立过宁安侯府永世扶持程氏明君的誓言。
  旁人不信,他们却是信得。
  若非如此,小侯爷何必一身染血的出现在陛下登基前,率先跪地称君?
  那时举兵反了,或者另立他人,谁人也不敢反对。
  毕竟他们这位陛下,那时仅仅只是个被先帝亲自除了外家的不受宠皇子罢了。
  即使先帝再无亲儿,宗室里可不缺人。
  “丞相,你怎么看?”程臬轻笑出了声,看着苏诺的眼神温和,移开时却骤然凌厉如刀。
  “微臣,谨遵圣命。”三年,是他们大意了,让龙椅上的人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丞相心下暗恨,却只能咬碎了牙往下咽,面上还要做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他甚至听见了身侧之人刻意压低的一声冷哼,却只能忍耐。
  丞相听见了,苏诺自然也是,她离二人并不十分远,又内力深厚,耳力敏锐,却仍是不动声色,只是心里暗自思量。
  程臬看似不经意,却是仔细的观察了底下之人的神色,倒是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未发现的有趣事物。
  比如站在户部尚书左侧的礼部尚书,看向太尉的目光可真是忠心耿耿啊,一举一动,都不放过呢。
  在阿诺开口之后,太尉的袖子微动之后,这位大臣便低了头开始装死。
  阿诺身后第七那位大臣,看向丞相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有杀父之仇一般。
  好像也是户部的。
  “如此,便将此事全权交与禁军去查,宁安侯府协助,此案所涉之人,给朕查个干干净净的出来。不着急。”程臬语气轻描淡写,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现在,他们这位丞相大人和太尉大人,可还没有彻底拧成一股绳呢。
  一个出事,另一个是捞还是踩,可就说不准了。
  “祁修及其亲信,凌迟处死,其所作所为,一桩一件,公布于众。”
  “禁军统领严宽,与其私相勾结,革职查办,其位由钟副将顶上。”
  这一次,在一开始,他便将他们的毒牙拔了,就看,他们再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在这御前插人了。
  “丞相虽是被其蒙蔽,却也有管教不力之罪,罚奉三年,以示惩戒。”
  “微臣,遵旨。”
  “陛下圣明。”底下齐刷刷又跪了一片,却是神色各异,神情也各异。
  这罚,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却让每个人心里都不上不下,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
  总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却又说不上何处不对。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全盛弓着身子,白色的拂尘搭在手臂上,一副谦恭的样子,心里却是扬眉吐气。
  自陛下登基以来,朝堂上如此安静,众朝臣都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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