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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不嘛。
陆为默默的哀嚎着,眼神瞥过床上躺着的腹黑主子,心里那叫一个煎熬。
自己这种苦巴巴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傅元明率先离去,傅沅苓很乖的目送自家大哥离开,随即给陆为展示了,什么叫做变脸。
陆为发誓,自己是真的服了。
前一刻还是乖乖巧巧,丝毫没有威胁的大家闺秀,后一刻直接变脸,威严十足。
那感觉,活脱脱的一个活阎王。
一个姑娘家,能做到这个份上,压根少见,陆为能不服嘛。
但是,谁特么能来救救他啊。
“说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不,你……自己看着办。”
傅沅苓的声音清脆动听,但此时此刻,落在陆为耳中,那叫一个恐怖。
傅沅苓说罢,不紧不慢的摆弄着自己的手钏。
昨天晚上,傅一带回来的信,里面的内容,着实是把傅沅苓给气到了。
轻飘飘的一句解释,要是能就此作罢,那也不是她的风格了。
虽然说从陆为这里套话也很难,但总好过赵世泽。
自己反正有的是之间,索性,就陪他好好玩玩吧。
傅沅苓想着,看着陆为渐渐的弯起了嘴角。
陆为低着头,默默吐血中。
他发誓,以后自家主子再有什么坑人的举动,他一定先溜了再说。
否则,光是眼前这位,就足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傅姑娘,属下刚忙完回来,是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最近都是解大夫再照顾。”
权衡再三,陆为选择了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
奈何傅沅苓是谁,不说实话,她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陆为,你确定要跟我玩心眼?你主子倒是罢了,可你,确定能惹的起我?”
傅沅苓笑语盈盈的模样,那叫一个温柔似水。
只是,瞧着陆为的眼神,真叫人,无法形容。
陆为想了想,继而苦笑着道:“傅姑娘,姑奶奶,真不是小的斗胆,只是小的自己也不知道啊。”
陆为说着,那叫一个委屈的哀嚎道:“傅姑娘,你别看属下跟着王爷,但王爷的事情,属下是真的,不说一概不知,但大多数的事情,是真的不知道。别看属下混的是人模狗样,但这真的只是假象。”
陆为嚷嚷着,说了一大串。
听的傅沅苓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揍他一顿。
这人,感情以为这样哭哭,自己就能放过他了。
傅沅苓不由得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赵世泽身边的人,也真的是,太蠢了点吧。
傅沅苓睥睨着陆为,那眼神,看的陆为心里直发毛。
“姑娘,属下是真没骗你。属下完全就是个跑腿的,王爷啥重要的事情都不会跟属下说。可怜属下每次,都糊里糊涂的,还得担风险。姑娘,你是不知道啊,属下有时候,是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为说着,还硬生生的给挤出了几滴眼泪出来。
这一连串的操作,瞧的傅沅苓,那叫一个惊讶。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不着调的属下。
傅沅苓脑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柔声道:“那你怎么还没有去死啊。”
傅沅苓要是凶神恶煞的说,那都还好。
可偏偏她就不这样,一脸笑意的瞧着陆为,活似一个虚心请教的好姑娘。
陆为被傅沅苓这句话给堵的,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哪里还敢再哭,他就怕自己再哭,就真要把自己的小命都给哭进去了。
傅沅苓见状,很满意的笑了。
“怎么不哭了,既然不哭了,那就跟我好好的说一说吧。”
傅沅苓单手托腮,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看着陆为。
陆为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他还能怎么搞啊,王爷,你这次是真把我给坑死了。
傅沅苓瞪着陆为,心里也是要吐血了。
陆为的嘴巴,也太严了。
赵世泽肯定有自己的计划,这个傅沅苓都不用去猜了。
傅沅苓现在就是想知道,赵世泽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傅沅苓倒是问了,但赵世泽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自己醒的时间不对,会拜托解大夫重新装病。
全程,对自己问的问题,一个解释都没有。
要不是自己是个女儿身,要不是大半夜了,自己肯定就上门去问个清楚了。
结果,自己还是错过了最佳的机会。
傅沅苓看着躺在那的赵世泽,她甚至在想,这家伙怎么不去死啊。
要不是被他扯进来,自己哪里用得着担心这么多。
虽然说局势未明,但傅沅苓差不多是看明白了,自己已经进了这个坑,没办法出去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赵世泽。
“陆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警告你,最好别逼我动手。”
傅沅苓也是被赵世泽给气到了,她今儿个是铁了心要在陆为嘴里挖出有用的消息。
所以,傅沅苓已经想好了,要是陆为不说,她并不介意用用私刑。
反正赵世泽没醒,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她还真没看在眼里。
“这……。”
陆为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这让他怎么说啊。
陆为虽然说不是琴音她们,但傅沅苓是真生气还是诈他的话,他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陆为是真的没底,要是自家王爷跟自己说了该怎么做都算了,偏偏是什么都没说。
这不是逼着自己往死路上走嘛。
第三百一十三章 怀疑
傅沅苓跟陆为正僵持着,气势不相上下。
傅沅苓一路紧逼,好歹是陆为,要是换个人,那早就崩了。
陆为勉强撑着,眼见着实在是撑不住了,他终于是迎来了自己的救星。
“苓儿,行了,别逼这小子了。你要想闹,等那家伙醒了就去闹他吧。”
解大夫说话,傅沅苓想不听都难。
犹豫片刻,傅沅苓怒道:“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傅沅苓就想不明白了,赵世泽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能让解大夫都帮他。
陆为在傅沅苓的怒火之中,麻溜的消息在傅沅苓眼前。
瞧着陆为远去的身影,傅沅苓很是郁闷的道:“解大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赵世泽疼到底想做什么啊?”
傅沅苓现在一肚子的疑问,奈何都不知道该问谁才好。
解大夫,傅沅苓从小就跟他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哪里能不知道。
从第一次试探他开始,傅沅苓就知道,解大夫是不会跟她说什么的。
所以,瞧着解大夫过来,傅沅苓是放走了陆为,但她自个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自己心中的疑惑。
“解大夫,我从小就把你当亲人一样对待,你真的,不能跟我说实话吗?”
不是她多疑,可解大夫的行为,摆明了就是在帮赵世泽。
就算是解大夫跟着赵世泽去了封地这么多年,可傅沅苓还是打心眼里相信着他。
所以,开始怀疑解大夫也是最近的事情。
解大夫轻轻的笑出了声。
他会来傅家,全然是被傅仁勇给威逼利诱过来的。
但自从照顾了傅沅苓跟傅元稹之后,他是慢慢的,把他们俩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解大夫从来不近女色,折腾到今日,到老了,依旧是一个人。
要是不能待在傅家,那他就只能回解家。
他不愿意回去,他舍不得傅沅苓跟傅元稹兄妹。
解大夫因为常年与草药为伴,被毒药侵蚀面容,现在他看起来,倒是跟一个垂暮老人无二。
他睁着一双干枯无神的眼睛,深情的打量着傅沅苓。
“想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尚在襁褓的娃娃,可你那双眼睛啊,却是那样的让人感到惊讶。”
解大夫说着,颇有些老泪纵横的意味在其中。
傅沅苓也不由自主的被勾起了以往的回忆。
那时候的自己,铁了心想回去,那段时间,真叫一个闹腾。
自己第一次见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好似正在闹绝食。
那时候,二哥正生病,自己这边又哭闹不止,喂不进去东西。可以说,差点没把爹爹跟大哥给急哭。
直至遇见他,自己被他配的药,恶心的差点没想死。
当然了,也是他,救了自己跟二哥的命。
从不接受,到接纳他,傅沅苓早已经把眼前这个人,当做自己亲人的存在。
可是,眼前的形式,让她不得不对自己一直依赖的人,产生怀疑。
“有吗?”
傅沅苓苦笑着道。
解大夫笑着摇了摇头,继续道:“老夫自诩识人甚多,但老夫从来看不透苓儿你。就依苓儿你的聪慧,若是身为男子,那必是一代枭雄。奈何身为女儿身,倒是有好,也有坏。”
傅沅苓苦笑,自己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多了数十年的阅历嘛。
现代的记忆留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可在大魏,又有什么用处。
而且,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啊?傅沅苓很是想不通。
解大夫似是知道傅沅苓心中在想什么似的,继续道:“赵家那小子,也是个苦命人。苓儿,老夫哪边都不站,老夫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好好的。”
解大夫正面对着傅沅苓,沉吟片刻,正色道:“苓儿,你相信老夫吗?”
傅沅苓抬头,正好对上解大夫的视线。
信,不信。
傅沅苓犹豫了片刻,最终缓缓的道:“信,解大夫你就跟我爹一样,苓儿相信你。”
虽然说解大夫平时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着调的那种。
但是,傅沅苓懂他。
他只是在以这种不着调,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悲戚。
要说傅沅苓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怪她当时无聊,手贱去查了一下解大夫的过往。
其实,这也不怪她,这把年纪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性情古怪,傅沅苓能不好奇嘛。
可这一查,倒是让傅沅苓郁闷了好久。
“可是,解大夫,你就心疼心疼苓儿,跟苓儿说说嘛。苓儿嘴巴很严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苓儿也是为自己担心啊。”
傅沅苓拉着解大夫,娇滴滴的道。
对解大夫,她是真的不怀疑了。
但是,能套出话来,那也是好的啊。
傅沅苓眼巴巴的看着解大夫,那叫一个可怜兮兮。
解大夫无奈的瞪了傅沅苓一眼,“你这丫头啊,老夫要是能说,能不跟你说吗?你就安安心心的待着吧,听老夫的,不会有事的。”
傅沅苓郁闷死了。
自己现在身处这种境地,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搞不明白。
一个个全部拦着自己,瞒着自己。
傅沅苓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从解大夫那套出话来。
最终,她也只能落败而归。
重重谜团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傅沅苓很不甘心,她想知道真相。
明明这些事情,都跟自己有关,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会跟自己说这些。
傅沅苓回到国公府,傅元明一瞧她那模样,便知道她是没能探出些什么来。
“没事,大哥去查,现在也晚了,苓儿你先回去休息吧。”
傅元明耐心的安慰道。
“大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啊?苓儿真的好累。”
傅沅苓今天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气过之后,心更累。
好不容易见到傅元明,傅沅苓是再也憋不住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找个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