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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这件事情牵扯的官员很广,但相比较而言,他们哪里能跟傅仁勇还有皇帝抗衡。
皇帝铁了心要整顿朝纲,傅仁勇放手去查,无疑是给了文武百官一个警醒。
看似平静的燕京城,私底下的暗潮涌动,却是那般的惊险。
一不留意,便会被风浪卷起,粉身碎骨。
这其中,首当其冲受害了,莫过于誉王一派了。
敬安侯府是誉王最大的依靠,誉王再怎么不想管,这次也得把敬安侯府给保住。
而且,就连誉王自己,也或多或少的牵扯其中。
淑妃虽然身处深宫,但她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眼下的形势。
淑妃着急,但那也没有用。
太后眼下都不打算管了,淑妃自知求太后是没有用的。
本来她倒是想让赵世泽揽下这事,好替自己亲儿子周旋。
奈何眼下赵世泽又昏迷不醒,她还能怎么办。
眼见着傅仁勇的证据越来越足,更多的事情被挖了出来,淑妃在宫里,可以说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娘娘,您别急,王爷已经在想办法了,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瞧着淑妃坐立不安的着急模样,她的贴身丫鬟锦竹上前,低声安慰道。
最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个宫里,谁会不知道。
锦竹虽然说身为淑妃的贴身丫鬟,但她也不敢轻易乱说话。
真招惹到了淑妃,那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她还是知道的。
宫里那些个丫鬟的下场,已经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人,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锦竹能走到今天,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必不可少的。
她也是想了很久,才想着能否兵行险招。
淑妃紧皱着眉头,看了锦竹一眼,冷冷的道:“有什么主意,说。”
淑妃现在正心烦,她倒是无所谓,可她的好儿子如果这次栽了,那可就真的输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想办法帮自己的儿子渡过这一劫。
锦竹年纪虽小,但主意多。
只听她不紧不慢的道:“娘娘,虽然说现在代王殿下昏迷不醒,但傅家那位,可是好好的。娘娘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婆婆。何不,从那位身上下手。”
锦竹这主意,虽然说有点点馊。
但是,眼下从傅沅苓处着手,貌似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了。
淑妃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傅沅苓,只是碍于傅仁勇,她现在也不敢去找傅沅苓。
万一惹的傅仁勇动手,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经锦竹这么一说,淑妃突然间想到,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她将来的婆婆。
自己换种方式跟她说,软硬兼施,总能成的吧。
淑妃想了想,当即对锦竹道:“你亲自去,传傅沅苓进宫,知道该怎么说吧。”
“是,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
锦竹聪明,哪里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她信心十足,只要这次自己的主意起了作用,那这以后,她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在马车之上,锦竹就已经把要怎么说想好了。
奈何,她什么都计算到了,就是没有想过,傅沅苓的脾气。
一听是淑妃的人,傅沅苓就呵呵了。
直接拒绝不至于,但是装个病啥的,还是可以的。
反正就她的身份,淑妃也不可能到时候来找茬。
就算找茬,她也还有解大夫。
傅沅苓直接躺在床上装昏迷,锦竹一瞧,直接就懵了。
要不要病的这么巧合啊,锦竹反正是不信。
可她不信又能怎么样呢?她只是一个小丫鬟,哪里能跟傅沅苓相比。
锦竹无功而返。
与此同时,傅仁勇把证据全部摆在了皇帝面前,后果是什么,也是可想而知。
其实,朝堂之中,有些事情能摆到明面上来,但大家未必个个能知道事情真相。
有些事情,则是暗地里进行着,但大家却个个心知肚明。
傅仁勇接到皇帝的意思,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查出来。
皇帝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双拳难敌四手,始终还是不能面面俱到。
傅仁勇查出来的这些事,涉及的人,有很多,都是皇帝从来没有想过的。
皇帝大怒,那是不可避免的。
瞧着名单上那一个个名字,皇帝那叫一个气啊。
但最让他生气的,还是……。
“来人,传朕旨意。将誉王,敬安侯关押天牢,淑妃禁足。”
皇帝也是气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誉王也在这份贪污受贿的名单之上。
孙礼在一旁听了个彻底,由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半点变化。
圣旨一下,便是犹如在平静的海面扔下一块巨石,惊起轩然大波。
誉王这么些年过,积攒的势力可不少。
要不,他也不会铤而走险被牵扯进来。着实是他要打通关系,没钱啊。
誉王这次落难,支持誉王的那些人,自然也坐不住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谁都懂。
而且,皇帝难得的对誉王开始发难了,这一举动,不得不让大家瞎猜,到底是不是,皇帝有立别人为太子的意思了。
第三百零六章 求上门
短短一天,本来还是众人支持,太子的热门人选的誉王,转眼之间,就成了阶下囚。
事实无常,真真是变化太大了。
虽然说燕京里这种事情很常见,但这十几年来,除了齐王,好似还没有别的王爷,进过牢里。
这次进去的,还是以往呼声最高的誉王。
这就,有点点的,不同寻常了。
傅沅苓刚打发了锦竹离开,没有一会,便听见了这个消息。
当即,傅沅苓就松了一口气。
幸好自己犯懒,不想去应付淑妃。要不,这次自己可真的麻烦了。
傅沅苓侥幸逃过一劫,锦竹却是倒霉了。
淑妃看似柔柔弱弱,实际上脾气特别暴躁,对宫人动辄大骂。
尤其是她近身伺候的人,格外的倒霉。
锦竹这次不仅没能找傅沅苓进宫,还等来了皇帝的圣旨。
淑妃整个人都是懵的,待到反应过来,她连自个的宫门都出不去了。
自然而然,淑妃能拿来出气的,也就只有锦竹了。
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淑妃也被牵连进去。
敬安侯府,誉王,淑妃,这三股关系一次遭殃。
虽然说太后也是敬安侯府出去的人,但太后也是皇帝的娘。
这次,就算是太后,也可以说是帮不了他们了。
誉王入狱,不仅仅是是朝中大臣着急,誉王府上下,更是急的跟个什么似的。
毕竟,要是誉王倒台,那她们也会跟着倒霉。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魏敏妍了。
这次出了这么打的事情,就数她牵连最广。
要是敬安侯府跟誉王不能洗清,那这次她也要跟着倒霉了。
至于誉王妃,心已死,还有什么怕的吗?
从誉王出事之后,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院门紧闭,谁都不见。
誉王妃不管事,府里上下,便把希望,寄托在了魏敏妍身上。
魏敏妍那脑子,其实也就是水做的。要不,也不会每次都被傅沅苓给气个半死。
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出的主意,魏敏妍竟然想起了玉珠。
誉王这件事情,其实真要说起来,那就是拜傅家所赐。
现在誉王府里能跟傅家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貌似也只有玉珠了。
魏敏妍自然是没抱什么希望,但此时此刻,能恶心一下傅家人,魏敏妍觉得都是好的。
就这样,玉珠又被她拿出来折腾了。
失去了傅家人的庇佑,玉珠的日子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就是魏敏妍,都能轻易决定她的生死。
玉珠哪里想去求情,可是不去,等着她的就是一个死字。
这么多年来,她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只恨,恨傅家人绝情。
要是傅家肯帮她,那她今日也就不用如此的苟延残喘,她也就不用看魏敏妍的脸色行事了。
其实,可以说她是活该。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她想争,想上进,这没错。
可她错就错在,不顾全大局。
傅家上下,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从来没有想过别人,她所想的,从来都只有她自己。
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悔改。
从誉王出事之后,傅家的戒备就更加的严了。
傅沅苓跟永河两个人也不想去找这个麻烦,便窝在府里,商量着给永河肚子里的孩子做些东西。
虽然说她们的绣活是真的差,但是啊,这也不妨碍她们的兴趣爱好。
傅沅苓跟永河正学的是津津有味,下人来报,说是玉珠姑娘上门求见。
就这一下,傅沅苓就不淡定了。
傅沅苓不怕别的,就怕死皮赖脸的那种人。偏偏就是这么的不凑巧,玉珠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说呢?傅沅苓是一百八十个不情愿去见玉珠。
她跟傅玉娇比起来,傅沅苓觉得傅玉娇要好的多。
毕竟,到目前为止,傅玉娇可没有她那么的丧心病狂。
“苓儿,要见吗?”
永河对傅家的往事还是知道一些的,对这个昔日的傅家二姑娘,永河其实也不怎么看好。
但想想,再怎么说她也是傅家的女儿。估摸着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求了过来,那不见,是不是也太不近人情了。
永河很犹豫,傅沅苓却是很不客气的阻止了。
“我的好嫂子,你就歇了这个心思吧。要是让大哥知道,我就真的要被收拾了。这样,嫂子你在这,我去见见她。”
傅沅苓可不敢让永河去见那个疯子,要是出了事,不说她大哥,就是她自己,也受不了。
听傅沅苓这么说,永河也没反驳。
傅沅苓带着书香,果断的把人叫到了外面的凉亭见面。
这么多年了,再次在国公府相见,两人的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其实,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别样的情绪,这一点,傅沅苓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所以,尽管玉珠带着非常不对劲的神情过来了,傅沅苓也很冷静。
她进去求上门来,傅沅苓猜还是能猜到的。
誉王出事,自家爹爹不过是奉命公事公办。这上面,傅沅苓是绝对不会去管的。
所以,注定了今天她来这一趟,会无功而返。
傅沅苓也不是什么仗势欺人之人,瞧着玉珠过来,她也是好声好气的对待。
虽然说她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好心一定会被当成驴肝肺。
“玉珠姑娘,坐。书香,上茶。”
只要不是惹怒了傅沅苓,那傅沅苓待人处事,还是很正常的。
奈何,玉珠这种人,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瞧着傅沅苓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心里顿时就来气了。
但是一想到出门之前魏敏妍说的那些话,玉珠硬是把自己心里的不甘,给忍了下去。
虽然说她的双眼依旧能冒火,但能做到不爆发出来,便已经是有长进了。
傅沅苓瞧着,也没有生气。
“有什么事就说吧。”
傅沅苓倒是想看看,都到了这一步,她到底会怎么样去处理。
玉珠瞪了傅沅苓一会,终是很不甘心的低下了头,咬牙切齿的道:“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就让大伯父高抬贵手,放过殿下吧。”
傅沅苓别有意味的笑了笑,“凭什么?誉王受贿的事情,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