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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其臻看到家里来了客人,而且不仅仅是白为舟,也十分惊讶,待问清楚是梁意年的表哥表姐,他心里也十分高兴,为她有亲人而不再是孤零零的高兴。
当然,他没想过她的亲人庇护她,因为他才是最终庇护一直庇护梁意年的人。
午饭,出奇的和谐,白舜华对白为舟的印象不错,毕竟从样貌上来说,唐其臻这一表人才的模样,也不知道能让多少女子倾心。
此外,唐其臻的谈吐,也看得出他是一个有修养的人。
总体而言,简单的交谈之后,白舜华就认了这个表妹夫。
白为舟看白舜华的表情反应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不免觉得无奈好笑,但是当初他对唐其臻的印象,也是不错的,还愿意伸出援手帮助他。
午饭过后,几个人一起商议着,准备今天晚上就和白哲成说出梁意年的事情。
白为舟和白舜华离开了,不过白蕙宁想要了解梁意年的事情,便留了下来,准备今天晚上再一起回白公馆去。
梁意年对于白蕙宁这个表姐,也是十分有好感,俩人也算是一见如故,好像认识了许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不管是说话还是猜测,俩人都十分对对方的胃口。
“真后悔没有早些认识你呢,我们俩这么聊得来。”
白蕙宁和梁意年,俩人足足聊了一个下去,在房间里,小纯熙都跑过来好几次。
白蕙宁把自己想要知道的,梁意年愿意同她说的事情,都大概了解了个清楚。
作为白家唯一的女儿,白蕙宁从小就被培养成一个淑女,理智与情感都兼具,而且很多事情都是理智超越情感的千金小姐。
听了梁意年的这些遭遇,她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个世间,活着艰难,可是死却是容易得很,可敬的是,她觉得梁意年经历了那么多,从来就没有过轻生的念头。
身体发肤来自于父母,梁意年不管任何时候,都能够好好地让自己活着,这已经很是让人钦佩了。
被夫家休弃,哪怕是现在很流行的说法‘离婚’,可是这个年代的人,思想就不会顺着你的走。
回自己的家之后,她的父亲却是永远离开了人世,还被继母逐出家门。
再之后,一个孤女艰难生存,遇上了唐其臻,生离死别,生下女儿小纯熙,独自抚养她长大,还进了百乐门当舞女。
这桩桩件件的,听着就让她钦佩。
如果是柔弱些的女子,估计早就投了黄浦江吧。
白蕙宁也不客气,哭了好一会儿,梁意年都对她的突然哭泣手足无措。
可是哭够了,伤心够了,她却又开始和梁意年再聊天。
唐其臻吃完午饭之后,便回去工作了。
可他再回家的时候,发现白蕙宁竟然还在,心里不禁惊讶的同时,却也高兴梁意年有这么一个聊得来的表姐。
她的朋友真的太少了,平日里除了沈邦媛,也没什么可以来往的朋友。
他一直都希望她的世界更广阔些,也能够每天开开心心的。
只是,唐其臻态度好,护短的白蕙宁对他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听了梁意年的那些遭遇之后,她怎么可能不把一些怒意迁移一部分到这个男人的身上。
哪怕她听得出梁意年一直都在为他说好话,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是剪不断理还乱,谁也没有错,而是命运的捉弄。
第307章 白公馆相认
白蕙宁因为哭了一场,眼睛红红的。
她和梁意年走出客厅,唐其臻注意到了她的样子,身为主人,自然有礼貌地问问她的情况。
只是,白蕙宁为梁意年鸣不平,这怒气,自然迁移到了某个男人的身上,所以唐其臻遭受了冷待。
他问话,白蕙宁完全把他当成空气,好像没听到那样,更别提回答了。
作为一个知书识礼的千金小姐,白蕙宁的言行举止向来都是无可挑剔的。
只是,凡事有例外,哪怕这样的迁怒和怒气,挺幼稚的,可是梁意年却很是感动,知道表姐是为了自己鸣不平出气。
除了咋咋呼呼的沈邦媛,也就白蕙宁这个亲人会对自己这样好了。
唐其臻一脸的莫名其妙,其后又说了几句话,白蕙宁接话了,却是处处用话损他,更是让他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时间到了傍晚,也就是他们约定要去白公馆的时间。
唐其臻他们是吃了一些东西才过去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是否会顺利。
在吃饭的时候,白哲成就发现俩个儿子有些不对劲,俩人吃饭心不在焉的,一直在进行眼神交流,一看就是有事瞒着他。
义子白为舟的性格白哲成很了解,虽然寡言少语,却也是一个实诚的人,有什么话必定会和他说。
只是,他自己的亲儿子,却是一个小滑头。
虽然做生意最是有一手,不过却也是花花公子,喜欢花天酒地的性子怎么也改不了。
这么大人了,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好打骂。
而且,这一次,明显就是儿子在给白为舟打眼色,一看就没有什么好事。
他心里忧心,可是也习以为然了。
白哲成还是念着自己的亲闺女,就是不知道亲闺女怎么初来乍到的,就结识了朋友。
这眼看着天色都那么晚了,也没有回来。
“舜华,你妹妹说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怎么都这个时间了,也不见人。”
白舜华嘴里有饭,含糊地开口,“想是有事耽搁了吧,她说了天黑就回来。”
“这天色晚了,你别吃了,你去找她,接一接她回家,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白哲成一边吃饭,一边开口叮嘱,白舜华本是敷衍地回答一声,可现在都被喊停吃饭了,他直接搁下筷子,不满地抱怨。
“蕙宁有司机接送,哪里用得着我去接。再说了,怎么我在外面不回来的时候,不见您多问我一句,更别提要去接我了。现在饭都不让我吃,您可真是偏心!”
白哲成看着儿子,一脸的嫌弃,云淡风轻地开口。
“就你?恨不得把家搬到外面去,我让人去接你,估计你得把司机都给打了,车给砸了。”
白舜华被说中了心事,脸憋红了,不过还是反驳道。
“有那么夸张吗父亲,您也犯不着这样损您的儿子我吧。怎么说我也是一个风流倜傥引得无数女子折腰的英俊男子,哪里会夜不归宿,还砸车打人。”
白哲成冷哼一声,继续吃饭,“那就吃完饭再去找,我不放心,你自己的妹妹,你也应该护着念着。”
白舜华讪讪地笑了一声,嗯了一声说知道了,没再开口。
他斜眼看向白为舟,他完全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还慢条斯理低头吃饭。
他给白为舟打了个眼色,可是对方哪里能够看到。
白舜华想了想,便伸腿踹了他一脚,却是把主位坐着的白哲成给踹到了。
白哲成被踢了一脚,恼怒地把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白舜华,你不想吃饭就给我滚下去,坐不稳也就别坐了,动来动去做什么?”
“父亲,我这是不小心呢,您吃饭吃饭。”
白舜华伏低做小,赶紧把筷子递给父亲,讪笑了一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正在他们快要吃完饭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梁意年带着唐其臻以及女儿,跟着白蕙宁坐着车到了白公馆。
越是靠近白公馆,梁意年心里就越发紧张,抱着坐在她怀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纯熙,她的手也捏着唐其臻的大手,缓解自己的紧张和压力。
白蕙宁安慰让她不用紧张,可是这哪里是安慰几句就能够让她沉静下来的。
下了车,看着白公馆的小洋房,想着就要见到舅舅,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要怎么和舅舅说母亲的事情。
因为母亲离开的时候,她其实还年幼,并没有记得很多关于母亲的记忆。
唐其臻一手抱着小纯熙,一手拉着梁意年有些冰冷的手,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三个人这才迈步往白公馆的洋房走去。
白舜华听到车声,下意识看了白为舟一眼,看到他点头,马上搁下筷子说事。
“父亲,我和为舟,有话要同你说,不过你听了不要激动,得保持平常心态,不然,我们就不说了。”
白舜华也听到了车声,想着应该是女儿回来了。
只是,儿子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才过来这边就给我惹事了?”
白哲成听到儿子让他别激动,直觉是儿子闯祸了,当即脸色都沉了下来,手上的筷子也搁下了。
“没有没有,哪能啊。我才来上海这边,就去了舞厅一趟,怎么可能闯祸,我们要和你说的,是姑姑的事。”
“哎,为舟你说。”
白舜华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差点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义父,我们有表妹的消息了。今天,我们出门就是去看她,不过为了确认,才没和你说,这会儿,蕙宁应该带着她过来。”
“真,真的?”
白哲成听了,瞳孔睁大,欣喜若狂地站了起来。
刚好,白蕙宁领着梁意年还有唐其臻他们进了白公馆的大厅,三个人也映入了白哲成的视线。
白哲成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和女儿站在一起的女子,愣住了,忘记了动作。
他似乎,看见了年轻时候风华绝代的妹妹。
只是,岁月经年流转,孩子长大了,他的妹妹却已经逝去多年。
梁意年看到了照片里的那个年轻男子,却已经是因为经过了岁月的蹉跎,成为了一个中年男人。
可是看上去,眉目之间,和她的母亲,有好几分相像。
白蕙宁拉着梁意年上前,白舜华也连忙把一旁的椅子旁放着的拐杖递给父亲。
“父亲,我把表妹给你带来了。”
白蕙宁笑着开口,提醒梁意年开口叫舅舅。
梁意年嘴巴动了动,从喉咙里吐出了‘舅舅’两个字,声音却是显得有些颤抖。
白哲成激动地哎了一声,拉着梁意年的手,老泪纵横,嘴里说着。
“真好,找到你就好,总算找到你了。你和你母亲,真像……真像啊。”
唐其臻抱着小纯熙走到白舜华还有白蕙宁他们身边,梁意年想起女儿还有小纯熙,连忙转身给舅舅介绍他们。
“舅舅,这是我的女儿小纯熙。唐其臻,小纯熙的父亲。”
几个人商量过了,反正现在梁意年的身份,白哲成并不知晓,也就可以暂时不和他说明她在百乐门这件事情。
反正,来日方长,事情可以慢慢地再解释。
小纯熙记着阿妈和阿爸叮嘱她的话,一听到阿妈说自己,大家都看向自己,小丫头也不怕生,从唐其臻怀里滑下来,看着白哲成,叫了一声“舅公,您好。”
“哎,你好,你是叫小纯熙吗?”
“是的,舅公,我叫唐纯熙。”
小纯熙记着以前她叫梁纯熙,可是前段时间,阿妈说让她把名字变成唐纯熙。
虽然小丫头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想起阿爸的名字,好像似懂非懂的,也就记住了。
这会儿,来了一个自我介绍,便说自己是唐纯熙。
小丫头的出现,打破了刚刚相认时候有些悲伤的气氛,白哲成想要问问梁意年这些年的念头也被小丫头的出现给冲没了。
上了年纪之后,他最希望的是儿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