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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情绪稳定了不少,唐其臻又状似开玩笑地开口。
“让你这样担心,等会儿尹妈该说我没资格当你的男人当小纯熙的阿爸了。”
梁意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笑了,随即深呼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愿意相信他。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好奇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然他刚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唐其臻拉着她起来,“你先去厨房帮尹妈的忙,吃完饭,我再和你详细说,我去看看女儿。”
梁意年看唐其臻那毋庸置疑的眼神,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只能是点头说好。
不过,答应是一回事,梁意年的心绪不安宁一直担心着也是没有办法。
她再次回到厨房,心不在焉的,切菜差点切到手,吃饭的时候,也是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她不对劲,连小纯熙都发现了。
“阿妈,你怎么不好好吃饭饭呀?阿爸都喂了我一碗饭了,你才吃了三口,你还不吃菜菜。不听话!”
小纯熙还小,不懂什么弯弯绕绕,有话就说,那装小大人的模样,本来是让人忍俊不禁的。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没什么开怀大笑的心情。
尹妈以为梁意年知晓了那件事,只觉得唐其臻真的是一个不靠谱的人,顿时心里的气就上来了。
一顿饭,也就什么都不懂的小纯熙吃得津津有味。
在唐其臻和尹妈的眼神注视下,梁意年逼着自己吃了平时分量的饭菜。
好不容易吃完饭,梁意年眼巴巴地看着唐其臻,想要他把事情和她说清楚。
尹妈是没眼看了,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没有办法瞒住她,便也拉着小纯熙出去外面玩,把空间留给这俩人。
唐其臻把报纸递给梁意年,然后开门见山把事情说了,报纸也拿了出来。
“这是尹妈早上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买回来的报纸,具体情况如何是怎么样的,我也还不知道。刚刚我给陆思铭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人去查了。”
“不过,这篇报道没有点名是你认识的什么人所透露的,就好像一个全程围观了这件事的人描述的一般,但是也不排除是一些有心人问了一些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写出来的。而且沪报那边,能够写出这样的文章,估计也不容易查出幕后的人。”
梁意年在唐其臻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报纸,看完了,人也有些虚脱。
她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原本就知道她以前的那些事情有一天可能会被人知晓,本来就没想着能够瞒得很久,却没想到会被人知道得那么快。
而且,还是以报纸的形式呈现出来,让上海滩那么多人阅读。
这是她梁意年的人生,而不是什么所谓的传奇,是戏剧的剧本,凭什么那些人要这样对她?
到底是她做错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要被人厌恶,被所谓的命运惩罚,才会遭受那么多。
梁意年很不甘心,也很不开心,现在心底的愤怒越过了伤心和难堪。
她梁意年自认自己不想当什么红舞女,只不过是想要生活。
她也不想当一个愤世嫉俗与众不同的女子,只不过是被生活所迫。
在张公馆那样的情况下,她只能是选择离婚,而不是被人休弃,都是分开,她自己身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也想要更体面些,也希望自己可以不受压迫,也希望得到世人平等的对待。
可现在,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在嘲笑她曾经的那些观念可笑且不切实际。
而且,报纸上的报道说的那些话,虽然没有明指出她的父亲是被她气死的,可是前因后果呈现出来,未免不让人幻想。
第270章 遇见心上人是会尴尬的
梁意年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看着情绪不太好。
唐其臻也有些心慌,他宁愿她把情绪发泄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握紧她的手,开口安慰,“意年……”
“我没事。”
在唐其臻说别的安慰的话之前,她及时开口打断他的话。
“没事的,你放心。本来就是事实。只是,有些无可奈何。好像,我成了什么大人物一般。”
梁意年勉强笑了笑,低头,忍下眼睛的酸意。
她不是害怕难过,而是愤怒地想控诉某些事情某些不公,但是她又不允许自己哭出来。
唐其臻把她搂入怀里,无声地对着她说着对不起。
他很愧疚,对这两母女,他一直没有当好应有的职责。
估计现在这些人这样针对梁意年,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他大哥捅出来的。
如果是,他真的很失望。
可是,他希望不是,毕竟他大哥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现在说出来,可能还会连带着毁了唐家的名声,哪怕现在名声被毁得差不多了。
这份早报,的确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总不缺那些七嘴八舌议论别人的私事的人。
因为这份早报,宋公馆宋中业和宋太太俩夫妻闹起来了;梁意年俩人,吃不知味,心情糟糕。
不过,慕容城西和张恒深两个始作俑者却是安心了。
另外的,最近不怎么出门,在家人看来已经转了性子的沈邦媛在吃早餐的时候,没有被告知这件事,大帅夫人让大家都先瞒着她。
不然,她怀疑自己的女儿又要捣乱了,太会闹腾,一定要制止,起码能挡得一时是一时。
而沈维熙最近都把自己的私人诊所当成家了,所以也就不知道沈大帅俩夫妇准备瞒着沈邦媛。
在他吃早餐看护士买回来的早报时候,看到了梁意年的消息,马上给大帅府去了一个电话。
沈邦媛的确是想要改变一下自己,巡捕房那份工作喜欢是喜欢,可是最近来了一个洋人探长,神气得要死,比起之前那个差点把她的探长位置抢走的男人,她更讨厌这个洋人探长。
她认为那个新来的不知道他们巡捕房的办事规矩,还在那里叽叽喳喳,那么多话讲,那么多的改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因而,这几天上班,她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懈怠了不少,这在之前,从未发生过。
沈大帅也知道女儿好像不太热衷巡捕房的工作了,有些怠工,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好,工作不认真,大帅夫人却是求之不得,他也就闭嘴随他去了。
身为大帅府的小姐,沈大帅自然也是认为女儿嫁个好的丈夫比较重要,工作随时都有。
而沈邦媛没人管,巡捕房的直属上司有时候也不敢说她什么,她便自由了不少。
想什么时候起来,想什么时候上班下班,时不时带人去抓个逃犯,审罪犯,日子过得比之前开心自由自已多了。
唯一不太好的是,沈邦媛发现自己哪怕想要找各种事情做,还是没有办法忘记那个该死的宋子蒙。
她好像理解什么叫朝思暮想了,也彻底理解了这个模式,毕竟她想宋子蒙的模式就是这个朝思暮想,她也觉得可以叫相思病,不过是轻度的而已。
没事发呆的时候想想,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起之前他们俩刚刚认识的时候就出手过招了,而且她还特意去了以前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咖啡馆,在那里待了一个下午,咖啡都差点喝饱了。
沈邦媛觉得自己病了,还病得不轻,可是她又不敢去找宋子蒙。
不然,好像显得她很不矜持一样。
好像两个人的交集一直是伴着梁意年和唐其臻在一起的,可是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了那么多的交集,他对她的影响也越发深了。
她除了之前那一次去百乐门看了梁意年,其他时候,也真的没去看她了。
她其实也有点担心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宋子蒙,万一俩人碰上了,那场面可能会很尴尬。
她强吻他,是那么多的不矜持,她也苦恼自己不能让他改观了。
想见他,又害怕见到他,沈邦媛就处于现在这样的状态。
但是,想见他还是处于上风的,毕竟喜欢一个人,心挂挂的,怎么可能不想看见他,知道他的心意呢。
沈邦媛挺怕自己这雷厉风行的性格吓跑了宋子蒙,迟点见他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让自己晚点伤心。
没有喜欢过人的沈探长,其实对自己没有任何的自信,心底唯一自信的,估计就是查案了,可是现在她的壮志雄心被爱情占据了领地,好像也没了那种自信。
幸亏,这些颓丧的种种心态并不会影响她对朋友的关心。
沈维熙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看杂志,其实她最讨厌看的就是杂志,觉得一点儿营养都没有。
平日里,她还会找找报纸看看有没有刊登什么奇案,或者一些上海滩发生的还值得一看的事情。
可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客厅的茶几上,没有今天的早报,她也就以为是佣人忘记买了,没多想。
沈邦媛接了电话,听到沈维熙的话,好像知道没有报纸的原因是什么了。
她也顾不上去问自家的母亲为什么这样做,毕竟她一直都知道母亲不喜欢她和梁意年为伍,总觉得她对自己有所企图。
长辈们的想法,她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让她改变,可是准备通过时间去证明。
沈邦媛没有去问佣人要报纸,而是拿上车钥匙,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开车出了门。
其实她现在打扮那么淑女,再开她平日里去巡逻时候开的车真的很不适合,可是她一向不拘小节。
她一出门,佣人就和后花园在看顾花的大帅夫人说了。
得知沈维熙给她打了电话,大帅夫人嗯了一声,继续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女儿大了,她最近改变了那么多,其实当母亲的很是欣慰。
对于早上看到的梁意年的事情,大帅夫人其实也有些唏嘘,也知道会沦落到舞女的女子,又和她女儿相知的,可能不会是什么坏的女孩子。
可是,她当母亲的,自然是更喜欢女儿和一些千金小姐往来,关系到她以后的婆家。
和一个舞女来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看女儿出去,她也不拦着,给她一些自由,也是好事。
沈邦媛开车到了街上,这会儿街上还有报童在叫卖早报。
她伸手很是粗暴地拍了拍喇叭,那个机灵的报童听到声音,看到她伸头出来招手,马上就跑上前去递上一份早报。
沈邦媛抛了一个大洋给他,拿着报纸低头看了一遍,暴脾气的她马上把手里报纸撕了扔了,把还在吹着大洋听响声的小报童吓了一大跳,身旁的车发动,吓得他跳了第二跳。
沈邦媛原本准备开车前往梁意年住的小公馆,可是车开到半路,她转念一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而开车去了沈维熙的私人诊所。
车停在门口,她走进大门,看到诊所有病人在吊点滴,小护士认出她,开口说沈医生在给病人看诊,等会才出来。
沈邦媛哪里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小护士也拦不住,马上把门推开了,进门就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忿。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干这种揭人隐私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马上一枪崩了他,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沈邦媛风风火火地开口说话,话语里也带着不太淑女的词语。
她在沈维熙面前都是这样的,可是她忘记了刚刚护士说的他有病人在,惹字都还没来得及落下,她看到那个坐在她堂哥面前的人,眼睛瞪大,顿时也语塞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