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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后面这一个多月,又连番遭受各种打击创伤。”
“你别小看她刚才在竹林后坡摔那一下。那后坡的坡度虽然不陡,可那也不是平地。再者,她是被人暴力绊倒又踢了两脚腹部,然后才滚了几米远。若在这样重重恶意要踹掉她腹胎儿的情况下,她还能保住孩子,那才叫迹。”
晋老极为恼怒地哼了哼,几乎咬牙切齿般恨声道,“孩子保不住,那才是最正常的现象。”
老王爷身子陡然一震,然后站立不稳的跄踉地晃了好几下,好在他顺势扶住了椅背,才没有摔下去,“你说的都是真的?她被人恶意踹过腹部?”
晋老斜眼睨他,以冷哼作答。
在卫王府这些年,晋老对眼前这位老王爷平常可没像现在这般不客气。也眼下大概气急了,才会连半分尊敬都不肯留给老王爷。
晋老在卫王府,可没有卖身为奴。他一直留在华庭,也不过仅为宁易非一人而已。
眼下这变故,还是因为老王爷犹豫偏袒才导致的,他心里如何能不恼火?这会还能给老王爷好脸色,那才真叫怪。
大概被晋老的态度气急了,老王爷忍不住一拍大腿,怒道,“事情若果真是这样,我定饶不了他们。”
晋老立即呛声驳他,“真要说到做到才好。”
老王爷气得哑然一噎。
梗着脖子要为自己辩解两句,这时墨玉红着眼睛垂着头掀了珠帘自内室走了出来。
“老王爷,王妃眼下身体不适。在竹林发生的事情,由奴婢一五一十还原给你听吧。”
老王爷微微发愣,他眯了眯眼,看着神情悲戚的婢女,沉声道,“好,你说。”
墨玉带着哭腔的声音含着几分莫名沉重的悲愤,缓缓将她们如何走到竹林附近,又无意听到卫老侧妃母子密谈要谋害府诸人性命的事一一盘托而出。
然后提到她们无意间踢到一颗石子弄出动静引起注意,那对母子凶神恶煞现身追杀他们,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老王爷眯了眯眼,默默回想了一下之前在竹林处他亲眼看到的情形。不可否认,若非他们刚好来到附近,依照当时的情况,大概那对狠毒的母子要将洛瑶主仆给杀害了。
墨玉说完竹林那一幕,忽地对老王爷跪下,“求老王爷为王妃做主。她如今被害小产虽是意外,但细究的话也不是意外。”
“卫老侧妃与三爷他们两人,曾隐晦提到在他们院子里埋了些能害人性命的东西。”墨玉深深磕下头去,“王妃请求老王爷亲自带人去搜一搜他们院子,不能让他们害了更多人。”
☆、第995章 不得好死
第995章 不得好死
老王爷看着她脸擦伤之后还没处理过的伤口,蓦地想起那天宁复楷追出城去截杀洛瑶的事来。
以前,他已经反复多次警告过宁复楷这个儿子,不要再贪迷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这个儿子……。
唉!
这会做得更绝,在府里敢直接明目张胆杀人灭口,到底谁给那两个混帐东西壮的胆子?
老王爷心里烦躁叹息,又想起墨玉这个丫头刚才说什么巫盅谋害一众人。
不管怎样,今天这事若不拿出个态度来,只怕这瑶丫头回头绝不肯再罢休。
拧着眉头走了几圈,老王爷挥了挥手,“墨玉你起来。”
微微一顿思索片刻,他接着厉声道,“你随我一起过去搜他们院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地里都干了什么好事。”
这是同意墨玉所请,决定亲自前去搜查那两个人的院子了。
墨玉惊喜交加,连忙重重磕头以示感激,“多谢老王爷,多谢老王爷,多谢你为我们王妃讨回公道。”
老王爷扯着嘴角苦笑一下,“别跪了,赶紧起来跟我走。”
讨回公道?
他这是顺得哥情失嫂意。
这卫王府,自从往后只怕再难得平静了。
罢了,是福是祸也是他们自取的。他一个黄土快埋到脖子的老家伙,哪还能管得了将来的事。
老王爷之所以让墨玉跟着,自然是因为墨玉当时与洛瑶一齐听了卫老侧妃与宁复楷的密谈。一是借此向洛瑶表明,他对那母子俩并无偏颇之心;二也想借此看一看洛瑶主仆有没有撒谎。
他这边一走,朱雀立时便进去向洛瑶禀报了此事。
“他让墨玉跟着?”洛瑶垂着眼眸沉吟片刻,不以为意道,“墨玉跟着做个见证也好。”
今天这个局虽然是她特意设计卫老侧妃与宁复楷,但是,卫老侧妃那一房的狼子野心一直都不断膨胀,她可没冤枉他们。
她腹骨肉当初保不住,可少了不他们的“功劳”。当时拿了宁易非旧衣弄成血衣由外面送回府,又让那个武功不错的侍卫当日在华庭外大嚷大叫宁易非身亡,这些——是那对母子的手笔。
正因为有这个引线在前,她才会心神大乱失了警惕,后面颜侧妃的诡计才会得逞。
想到这里,洛瑶整个人便如同被万年寒冰包围一样,浑身都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即便朱雀站在一丈之外,都明显感觉到寒意逼人,还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们对我和宁易非做过什么,他们自己心里有数。今天这些事,只是开始而已。”洛瑶闭眼睛,不带情绪道,“好了,你出去吧。待事情有进展再禀到我这里。”
宁复楷既然连她腹尚未成形的胎儿都急着下手,可想而知,对于远在春风渡的宁易非,又会下什么样的黑手死手。
朱雀看了看她,被她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所慑,遂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再说老王爷亲自带人前去搜院子,他觉得巫盅这种让人恶心的东西,应该是妇人才会想用它来害人。因而稍作思索,便率人先往卫老侧妃住的院子而去。
而卫老侧妃现在还被他关着,没有主子带头阻拦,他去到院子一声令下,下面的人立刻纷纷散开四下搜寻。
不多时,有人陆续去到厅里向老王爷禀报成果,“报,老王爷,奴才在后院西北角的紫藤架下,挖到一个人偶。”
老王爷拿过人偶一看,一张老脸立时勃然大变,“好你个卫英,竟然巴不得我早死!好好,很好,我倒要看看谁先死。”
他恼火得当场将那只人偶撕了个稀巴烂,接着又连续咕噜咕噜灌了两三杯凉水落肚,这才勉强压住熊熊直冒的火气。
然而,他这刚刚强行压下去的火气,在另一个人进来禀报时,又再次轻易撩拨得烧了起来。
“老王爷,这是在东三院一株梅树下挖出来的东西,请你过目。”
老王爷气哼哼接过一看,嘿,当即气得头顶冒烟,一张老脸铁青一片。
这只人偶面贴的,居然是宁易非的生辰八字。
“好哇,他们不仅盼着我早死,还盼着卫王府的正主也快些灰飞烟灭。他们是不想活了,好,真是太好了!”
墨玉在一旁看着他脸色时红时绿,真怕他会直接气出什么毛病来。
想了想,她轻声劝道,“老王爷你老消消气,在过来搜院子之前,你不是已经知道有这些事了吗?再这样下去,万一气着你老人家,那岂不是成了王妃的罪过?”
这一劝,老王爷愣了愣,然后慢慢恢复冷静坐了回去,“还是你这丫头说得对,我过来搜院子之前已经知道这些个烂事,我现在还气什么?”
他自嘲一笑,不过脸色不青也不红,却变得之前更黑了几重。
他不过下意识不愿意相信卫英母子会做出这种事来罢了。
想通关键,他原本还烧得极旺的心火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哧”的一声便火焰全熄,再没有火气。
老王爷耷拉着脑袋重新坐好,又有人进来禀报,“老王爷,这是在西南方的院子角落挖出来的东西,请你过目。”
“这回又是诅咒谁?”他哼了哼,将还沾着泥巴的人偶接过,却没什么兴致再看,“看这些东西的颜色,怕是在地埋了些时日了吧?”
他本是随口一说,墨玉却将眼睛一亮,指了指刚才另一个人偶,“老王爷,你说得对,你对一下它们的颜色,看起来确实在泥土里埋了好些日子。”
“这是……还是诅咒宁易非的。”老王爷随意一瞥,看见面的生辰八字时,气不打一处来。用了两个人偶来诅咒宁易非那小子,是生怕那小子不遭横祸吗?
“报,老王爷,刚刚在院正的花坛里,还挖出一个人偶。”
“说吧,面又诅咒了谁?”他眼皮也懒得掀一下,冷沉的声音透着疲惫与愤怒,还有沉沉弥漫开来的悲哀。
卫英母子几人,是不是得咒尽全府的人都死了,才甘心?
那下人瞧见他不怒自威的模样,反而惊得往后瑟缩了一下,“老王爷,这面写的是、是……。”
☆、第996章 密信
第996章 密信
老王爷如电厉目顿扫过去,怒吼,“吞吞吐吐干什么?有话说。 ”
下人吓得一哆嗦,说话立马利索了,“老王爷,面写的是王妃与她腹孩子。”
“好啊,那是诅咒嫡出一脉一个不剩了。”老王爷怒极反笑,“将东西拿过来。”
他一手抢过,皱着眉头盯着那几个沾着泥巴的人偶默默看了一会,“来人,将这些东西带着。”
这时,领头下去搜寻的人前来向老王爷禀报道,“老王爷,已经将这院子内外都搜了一遍。一共翻找出六个人偶。”
老王爷怒哼一声,默了默,黑着脸大手一挥,“行,现在撤吧。接下来,去搜宁复楷住的院子。”
衣袖一甩,他怒气冲冲领头率先出了去。
搜寻宁复楷的院子,当然同样因为没有主人在的原故,老王爷带人进去自是十分顺利。
有了之前在卫老侧妃院子搜出来的东西为前车之鉴,这下大伙在搜寻宁复楷的院子时,分外卖力与仔细。生怕在这个院子错过点什么“不祥”的东西来。
屋前屋后,树树下,甚至屋里屋外,都有人分批极为认真仔细的反复搜寻翻找。
没过多久,有人拿着两个诅咒的人偶向老王爷禀报。
有了之前的打击,这会老王爷都已经麻木了。或者说,他从心里开始接受那对母子是这种狠毒的人之后,也无所谓失望,再搜出什么东西来,他也不觉大惊小怪。
除了两只人偶之外,倒暂时不再见有其他收获。
墨玉一直陪着老王爷在厅里等着,安安静静的,老王爷不问话,她绝对不出声刷存在感。
不过,在沉默压抑的气氛下等待,实在是件十分煎熬的事。
墨玉正暗祈祷事情快些结束,外面有人脚步匆匆而入。她下意识抬头打量了那人一眼,见那人满头大汗,神情甚为凝重。而他凝重的神色里,甚至还透着几分慌张。
她心里咯噔一声,立时竖起耳朵来专注听他禀报。
“老王爷,不好了。在三爷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些……绝密的东西。”
绝密二字,如一把毒针一样猛地一下扎进老王爷心窝,让他猝不及防惊得几乎蹦起来。
“什么东西?”他拧着眉瞪着下人,还顺便掠了眼墨玉,却见墨玉乖巧的垂着脑袋,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他眉毛抖了抖,朝那人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下人同样瞄了两眼墨玉,神情很是狐疑。
偏偏墨玉一直低着头,不出声也不抬头,明显十分刻意将自己当小透明。
老王爷倒是有意想让她出去,不过转念一想,她是洛瑶身边的人,这样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