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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觉得十分蹊跷。”洛瑶虽然对他的怀疑觉得难以接受,但也不会全盘否认。
毕竟现在的宁煜,身份变了,对人对事的目光有变化也很正常。
洛璟默了默,“瑶瑶,我心里对此事也存疑。正打算着回去之后,再详细调查。”
“若不是你非要追问,我现在并不打算告诉你。”这种猜疑的事,无论对谁都不好受。尤其洛璟还知道,他这个妹妹昔日与皇宫里头那位九五之尊情谊匪浅。
洛瑶苦笑一声,幽幽道,“哥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若一味藏着掖着,我才该更担心更难受。”
洛璟看着她泛白的面孔,心里隐隐有些迟疑。
少女却一眼看出他神思不定,心头蓦地一紧,声音不自觉带出几分急切,“哥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还是你在边疆受伤这事也另有隐情?”
☆、第936章 预谋所夺
第936章 预谋所夺
洛璟沉默一会,眉眼带出几分凝重,“瑶瑶,我请旨回京之前,军发生一件事。 不过那时候事情还不明朗,现在却……。”
洛瑶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莫名紧了紧,“哥哥,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吞吞吐吐她听得反而更担心。
“我在军之时,隐约听到风声知道一些事情,说是军有人贪墨军饷。”
“不是克扣?是贪墨?”洛瑶眼眸一瞬眯起,寒光随即乍现,“那现在呢?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哦不对,你手里是不是已经拿到证据,确定是谁贪墨了军饷?”
贪墨军饷这种事,自古为君王忌惮憎恶。
哥哥作为一军主将,若其他人确实在他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来,无论如何,他这个主将也会受到牵连。
洛璟扯着嘴角,苦笑一声,“瑶瑶,你是灯下黑。”
少女愕然,回过神来,两眼慢慢撑大。她颤着唇,声音也多了几分寒意,“哥哥是说,军有人联合诬陷你——贪墨军饷?”
“没错。”洛璟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嘲弄与寒意,“而且,是几个副将同时联合指证。”
洛瑶眸光有森然厉芒掠过,“这么说,哥哥请旨回京,既是顺势也是不得不为之?”
他不主动请旨回京,只怕宁煜收到几个副将联名书指证的奏折后,也会下旨将他召回京。
“哥哥在军多年治下甚严,为何突然会出这种事情?”洛瑶冷清的面容布满疑惑,“难道底下的人联合起来贪墨军饷,而被你发现之后,这些人联合起来反咬一口?”
能令人如此齐心一致针对他的,必然是利益攸关之事。
洛璟眉头轻微蹙了蹙,“陛下登基之后,派了人到军。名为学习,实为监督。”
洛瑶心头猛地揪了揪,“所以,现在联合大伙一齐指证你贪墨军饷的牵头人,是那名新来的监军?”
“我发现这半年的军饷有问题,暗下调查了一番。”洛璟声音微沉,坚毅而不失清俊的脸隐隐透出晦暗不明的嘲弄来,“刚刚查出点眉目,爆出我贪墨军饷的事。”
宁煜!
洛瑶心头忽有阵阵寒意漫过。
他很早之前打定主意要剥夺她哥哥手里的兵权了吗?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他登基之初,先帝除了那两道明诏之外,还另外留有暗诏给他?
洛瑶想起昔日种种,不由得一时心乱如麻。
默然良久,她慢慢道,“那哥哥现在有什么打算?”不管是贪墨军饷还是盗窃佛家三宝,这两件事只要一件弄不好,对她哥哥未来的影响都极大。
洛璟垂下眼眸,渐渐暗下的暮色浸染他眉宇,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真实情绪,“瑶瑶你忘了,我现在受了伤,得在京好好养伤;再说这么多年我与你一直聚少离多,趁此机会,我可以在京多留些时日陪陪你。”
少女微牵的唇角,隐约露出浅浅苦意来。
她确实希望他可以在京多逗留些时日,但是,那不是在他被人刻意缠入各种阴谋诡计之时。
“哥哥,”洛瑶隐下眼担忧,轻声问道,“对于贪墨军饷一事,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清白吗?”
众口铄金,若军众人一齐指证他,他又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话,这事态发展可不太妙。
“他们一齐联名指证,这是人证。”洛璟的声音如同他挺拔的身影一样沉稳有力,“不过这事,光有人证还不行,最重要的是物证。”
“在我发觉他们意图之前,为了保险起见,我已经将最重要的物证单独藏了起来。”
洛瑶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哥哥有准备好。”
“傻丫头,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洛璟温和地看着她,“大不了,我归还帅印,这将军我不做了。日后留在京,我们兄妹二人还能常常见面。”
洛瑶心一动,觉得这事也未必只有坏处。
若宁煜确实盯着哥哥手里的兵权而去,那还不如真如哥哥所说,将十万兵权还回去。
怕怕……。
“帅印可以不要。不过哥哥,这污名你可不能背。算不做这将军,我哥哥也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洛璟看着浅浅含笑的娇俏少女,心里郁卒的烦躁也渐渐淡了去。
“好,我答应你,算不做这将军也一定是堂堂正正的将帅印交回去。”
待兄妹二人回京之后,不过一日,京兆尹府的官差前往安国公府请洛璟前往府衙协助调查。
当然,协助调查的,自是半途失窃又突然在京露面的佛家三宝。
府衙的的大堂,京兆尹温拾图穿着玄色官服挺着笔直腰板坐于长案后,他瞄了眼站于堂的冷峻男子,沉声道,“洛将军,据悉你日前从南疆回京途,突然改道从原州而回,此事可属实?”
洛璟平静看着案后长相雅的京官,缓缓道,“温大人,此事属实是属实。不过我不明白,莫非我从哪个地方回京,还触犯了天泽律法?”
他这话没有丝毫逼问的棱角,不过其深长意味却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温拾图轻咳一声,这事他也不想审问洛璟,可遗失的佛家三宝在京城地界再现,他这个京官能不管吗?
“洛将军改道回京自然没触犯天泽律法。”温拾图面色微沉,“不过,洛将军改道的时机有点微妙,本官不得不传唤将军来这询问一番。”
洛璟皱眉,“微妙?”
“请恕洛某愚钝,还请温大人直言。”
温拾图盯着洛璟,面色一沉,“洛将军是在得到由东南海域一带供的佛家七宝会从原州经过之后,方突然改道的吧?”
洛璟心里霎时有怒火涌,他直直回视着温拾图,冷声反问,“温大人此话何意?”
温拾图冷笑一声,“洛将军心里明白,何必在这明知故问!”
“洛将军暗得到消息,知道供护送至京城的佛家七宝会从原州经过,才突然改道走原州。目的,是为了制造混乱暗夺走佛家至宝,拿至京给贵府早已仙逝的令堂大人做陪葬品。”
“本官相信,洛将军不可能不知道佛家至宝对于仙逝的先人有什么好处。”
☆、第937章 这是圣意
第937章 这是圣意
洛璟皱着眉道,“温大人有证据?还是凭空猜测?”
温拾图默了默,反问,“洛将军不可否认,那队秘密护送佛家七宝的人,在原州与你投宿同一客栈之后,遗失了三宝吧?”
洛璟冷笑一声,“温大人这话请恕我不能苟同。 我在原州投宿时确实遇些意外,但是,我由始至终都不知道佛家至宝的存在。更不知道秘密护送佛家七宝的队伍当时也投宿在同一间客栈。”
“得到消息忽然改道一事纯属胡扯。”
“若温大人拿不出实证来,请如洛某还有要事要忙,不在此奉陪大人了。”
温拾图微微眯了眯眸,一线不明冷光自眼底飞出,“洛将军难道能否认当日你们护送空棺木出城时,意外从棺木掉出来的佛家三宝吗?”
洛璟掠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洛某还是那句话,请温大人拿到实据之后再盘问洛某。”
“洛将军认为本官手里没有证据?”
洛璟不接这话,却朝他拱了拱手,“温大人作为京城的父母官,想必事务繁忙,洛某不在此打扰大人了,告辞。”
有证据?
那拿出来让他长长见识。
瞧温拾图的态度,他知道他们从棺材铺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今日传唤他到府衙,不过敲打敲打他而已。
洛璟堂堂正正转身迈出了大堂,温拾图意味不明的打量着他背影,面色变得十分微妙。
他旁边的书想了想,低声道,“大人,这样放他回去?”
“不然呢?”温拾图挑眉,“你有证据证明那日突现的佛家三宝是他所窃?”
书张了张嘴,有些泄气地垂下脑袋,“可惜材升的棺材铺也查不到有用的实证。”
温拾图扬了扬眉,意味深长掠一眼书,“查不到那不是正好。”
真查到实据,这事才麻烦大了。
洛璟是什么身份?
他妹妹如今又什么身份?
还有宫里那位什么态度,这些……别人可以不考虑,他这个京兆尹却不得不仔细琢磨。
书不解,“正好?大人何出此言?难道这事这样不清不楚的吊着?”
温拾图两手一摊,“不然,你去拿实证回来?”
书见他眼底光芒暗闪,心里更加疑惑,“那这案子到底查还是不查?”
温拾图慢慢道,“查,当然要查。”不过怎么查,又查到什么程度,这个……不是那么好说了。
“你别忘了,失窃的佛家三宝现在已经找到了。”
书一脸困惑,“所以?”
温拾图但笑不语,自然不会再答他任何话。
次日,洛璟又被请去大理寺的府衙。军贪墨军饷之事,不归属地方管,也不归刑部管,另外,宁煜还指定由大理寺亲审此案。
“洛将军,日前你辖下统领的军,数名副将同时联名书指摘你贪墨军饷。”公堂内,长案后,面容肃正的大理寺卿冷眼盯着洛璟,威严无问,“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看法?”洛璟有些意外,“麦大人,既然你问洛某看法。那洛某实话实说了。”
大理寺卿点了点头,作了个请说的手势。
“此事纯属子虚乌有。”洛璟目色深深看他一眼,平淡无波的说了。
大理寺卿两眼一眯,还来不及出声,洛璟又道,“不知麦大人手里可有他们提交的证据?若没有证据随便指摘我一军主将,这是诬告。”
“麦大人你说是不是?”
诬告?
大理寺卿麦森的脸色沉了沉,若他手里有证据,今天不会仅仅传唤洛璟到堂这么简单,而是直接拿人了。
“洛将军,他们联名书同时指证你。”他目光一厉,声音随即带出位者的森严气势,“这是证据。”
洛璟眉头略略拧了起来,与大理寺卿对视的眸光同样泛着冷意,“按照麦大人这意思,他们是重要人证?”
“指证洛某贪墨军饷,也得有个确切实证吧?如某时某地贪墨多少军饷,这笔贪墨的军饷又流向何方等等。麦大人既然坐在大理寺办公,想必是否掌握这些相关要素才能问罪,定洛某在行。”
麦森哼哼,“洛将军放心,他们除了联名书之外,还同时呈交了将军在军贪墨军饷的款项。当然,也包括部份款项的去向。也是俗称的——帐册。”
只不过,那本帐册……漏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