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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宁惜今心里又痛又怒,走起路来都似带着一股火气;她愤怒的同时,想起一腔无处安放的往昔,又觉心乱如麻。
她失魂落魄的漫无目的往前奔着,却不期然在一家首饰铺门口与刚从里面出来的人碰了一下。
恍惚只听得隐约有闷响落地,她皱了皱眉,定了定神停下脚步,朝意外撞到的人诚恳道,“对不起。”
“刚才我撞跌你的东西吗?”宁惜今道过歉后,才看清自己无意碰到的人是一个少女,“请姑娘看看东西撞坏了没有?坏了的话,我照价赔偿给你。”
那少女看见宁惜今神思不属,明显没有留意刚才她们相撞时,她也有责任。又听闻宁惜今肯全盘按价赔偿她的损失,她飞快地打量宁惜今一眼,眼睛往某处瞟了瞟,立时毫不心虚的摆出受害人的姿态来。
她往地一指,皱着眉冷冷道,“我刚刚才拿到手的首饰全被你撞跌了,那都是玉石做的首饰,估计让你这一撞,全碎了。”
☆、第872章 给脸不要脸
第872章 给脸不要脸
宁惜今望了望跌在地那个首饰盒,确实有些首饰掉了出来,不过掉出来的东西并非玉石,而且也没有摔坏。
她诚心诚意的道歉赔偿,这姑娘却拿她当冤大头来讹?
宁惜今声音也微微冷了两分,脸的歉意隐去,换了疏离与冰冷,“那姑娘你估算一下给个价吧。”算这一盒子的首饰都摔坏,她也不是赔不起。
那少女骨碌碌转着眼睛,似乎在打量着宁惜今什么身份,她又能从获得多大好处。不过她还未确定宁惜今的身份,却一眼看了宁惜今戴在腕间一只镯子。
那是一只凤血玉的镯子,玉色该清透的清透,该灵动的灵动,是不识货的人一眼望见也会被这只镯子吸引。
少女让身后的婢女过去将跌在地的首饰盒捡起来,然后随意往宁惜今跟前晃了一下将盖子合,“看见了吧?我的首饰都被你这一撞给摔坏了。”
“不过我看你也不是诚心的。”少女隐去眼底骄矜之意,却两眼放光盯着宁惜今腕间那只凤血玉的镯子,“不用你全部赔偿了。”
“只是……我打这盒首饰是赶着近日参加宴会而订制的。”她盯着宁惜今的手镯,目光越发炙烈,“你赔银子的话,我可赶不及再打造。”
“这样吧,我看你手这只镯子还不错。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我也不要你多赔,将这只镯子赔给我吧,让我参加宴会的时候有合适的首饰戴便行。”
她一副大度的模样,一会功夫噼里啪啦自说自话施恩的口吻将话说全了。
宁惜今默默看了眼手镯,“抱歉姑娘,这只手镯不能赔给你。”
“你若是怕来不及再打造首饰参加宴会,不如到别的首饰铺选现成的。只要姑娘看得,当我赔偿给姑娘的。”她冷淡的语气也没有透半丝盛气凌人的架势,不过这个任那少女挑拣的态度便足可说明她不在乎银两。
但眉目自然流露出来清贵天成的气度,却非寻常人家能装出来。
她不愿意拿腕间戴着的凤血玉镯子作赔,是因为这只镯子对她有特别意义而已。
如果这个少女是个稍有眼色的人,都应该猜测得到宁惜今身份不简单。
可惜这少女似乎鬼迷了心窍一般,执拗的盯了宁惜今手里不愿意让出的凤血玉镯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听闻宁惜今不愿意拿手腕的镯子作赔,登时一脸恼火指责起来,“若不是我赶着时间参加宴会,我断然不会同意让你拿这只破镯子抵赔偿的。”
“可恨你这人还得寸进尺,连累了我,连赔点东西都不愿意,还故意装什么大度;赔不起赔不起呗,直接承认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何必在这假惺惺说什么愿意按价赔偿。”
宁惜今不介意这少女看低她,但她心情本极坏,实在不愿意在这里跟这少女纠缠不休。可她手这只镯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赔出去……。
皱了皱眉,宁惜今也失了耐性,扭头望向跟来的婢女吩咐道,“秀兰,拿一千两银票给这位姑娘作赔偿。”
至于这少女事后买不买得到心仪的首饰?
只要有银子,宁惜今不觉得在这些首饰铺里会买不到刚刚摔坏那只镯子。
那少女却认为此举让她受到羞辱,竟不接银票,反前拉着宁惜今,“你站住,我不要银票,要赔你赔手里的镯子给我。不然的话,我们去见官。”
这时,首饰铺里面的人也被惊动出来了。当然,首先奔出来的是一位妇人,她奔到门口看见少女拽着宁惜今,连问也没问一句,下意识认定是宁惜今做了错事,“清韵,发生什么事了?”
“娘,”少女一见妇人,立时来个恶人先告状,“她刚才冒失撞到我,害我的首饰掉到地全摔坏了。她不愿意赔偿,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宁惜今一句辩解的话也懒得说,只望着婢女,“秀兰,赶紧拿银票给她。”
“我不要银票,我要你赔这只镯子给我。”眼见那个婢女果然拿银票,少女急了,大概仗着自己这边人多,竟然直接动手去捊宁惜今腕里那只凤血玉的镯子。
这番争执说起来话来,其实也不过眨眼功夫而已。
这时,洛瑶发现这边不对,已经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住手。”眼见有人直接拽着宁惜今抢东西,洛瑶一瞬几乎惊愕瞪圆了眼。她高声一喝之际,朱雀已然闪身过来将那个少女给挥离了宁惜今身边。
“姐姐你没事吧?”洛瑶实在想不到京城还有人胆敢明抢惜郡主的东西。她看着面色不好的宁惜今,一时又是抱歉又是恼火。
“我没事。”宁惜今摇摇头,随即漠然望向被挥出一边的少女,“我这只手镯是母亲遗物,恕我不能赔给姑娘。”
“姑娘盒子里全部首饰加起来顶多值三百两银子,现在我赔姑娘一千两银票,已表达出足够诚意,若姑娘再不知好歹非要纠缠夺了我这只手镯,我纵然不喜麻烦,却也不怕陪姑娘去衙门走一趟。”
那妇人扬眉打量了洛瑶一圈,见她身也没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心里便认定洛瑶与宁惜今并不是什么权贵人家,是有点小钱而已。
她瞄了瞄宁惜今手那只镯子,同时也跟她女儿一样起了贪念要将镯子据为己有。
“我女儿好好的首饰被你撞坏,你赔她一只手镯怎么了?若不是她等着要戴首饰参加宴会,她还看不你这什么手镯呢。”
洛瑶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打量起这对母女来,刚刚惜郡主都已经表明不能赔这只镯子出去的原因,是因为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这对葩母女怎么还这样无耻?
洛瑶正准备亮出身份好好“教育”这对母女一番,却见北堂明珠兄妹也走了过来,北堂明珠看了看这对母女,还惊讶道,“方夫人?方小姐?”
母女二人看见北堂明珠,惊喜之余随即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原来是北堂小姐。”
北堂明珠刚才也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她冲洛瑶眨眨眼,才道,“方夫人,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那少女却冲口道,“北堂小姐,她们太可恶了,你怎么能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第873章 还不够
第873章 还不够
北堂明珠脸一沉。
“方小姐,我的朋友什么品性我清楚。既然人家已经以三倍的价钱赔偿方小姐的损失,方小姐还纠缠是不是太不该了?”
言下之意,贪心有个限度,别想得到人家三倍的钱,还惦记着人家娘亲的遗物不放。
方清韵听出她语气里的鄙薄与轻蔑,一张俏脸霎时涨得通红。
北堂牧这才慢悠悠走过来,他挑着眉,朝洛瑶挤了挤眼,笑道,“世子妃,惜郡主,两位遇麻烦了。”
方清韵还不明白这两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因为她在看见笑声爽朗气质狂野的北堂将军时,一颗芳心都怦怦的激动得快要从嗓子跳出去,哪里还有脑子思考别的。
方夫人却“轰”一声,瞪大眼睛望向宁惜今,喃喃失声,“惜郡主?”
一直在旁等着看好戏的朱雀望了望街口,忽朝洛瑶低声道,“世子妃,世子来接你和郡主了。”
北堂牧望了望街口,古怪地挑了挑眉。宁易非来得非常快,几乎眨眼功夫,风华无双的男子便长身玉立站在洛瑶身边。
方夫人母女未来得及反应,宁易非默然打量她们几眼,再望了望婢女手拿着的银票,便片刻猜想出发生了什么事。
“姑母,”他面无表情扫过神情惊讶的方夫人,“方家富有,想必不至于当街不要脸讹卫王府的东西。”
“姐姐,”他望了望面色微变的宁惜今,又看着洛瑶,“我们回去。”
至于婢女秀兰手里拿着的银票?
在他表明态度之后,那婢女立时见机的飞快将银票收了起来。
在场众人,除了眼神古怪的北堂牧与面色复杂的方夫人外,几乎所有人都被宁易非那一声“姑母”给惊得瞪大了眼。
不过这时候,谁都没有先出声打破这尴尬又古怪的气氛。宁易非拉着洛瑶,转身便走。至于宁惜今?垂着眼眸同样连看也没再看方夫人那对母女一眼,与自己弟弟一道往回走。
北堂明珠意味不明地打量了方夫人母女一眼,随即拔腿追了过去,“瑶瑶,你等等我,我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她一追过去,北堂牧似笑非笑弯着嘴角,同样也跟了过去。
片刻功夫,一大群人便瞬间走了个干净。只剩方夫人母女还怔怔的留在原地。
良久,那少女方清韵才反应过来。她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终于迟钝的狠狠跺了跺脚,“娘,刚才那谁?为什么唤你姑母?还有,他们还没赔偿我的损失呢,怎么让他们走了呢?”
方夫人眼神晦暗下来,她想了一下,眼底又忽地闪烁起惊人的光芒,“清韵,刚才那个人是卫王府的世子宁易非,他叫姐姐那个——是卫王府的惜郡主。至于另外……。”
方清韵吃惊又迷糊地看着她,“他们竟然是卫王府的……世子与郡主?那他为什么会叫你姑母?而那个什么惜郡主却一直没认出娘来?”
方夫人阴森地垂下眼眸,语气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怨恨来,“此事说来话长,待回去之后我再与你细说。”
对这事同样好的人,还有洛瑶。
不过洛瑶一向能克制自己的好心,不该她问的她绝不会多嘴问一句。宁易非若想告诉她,不用她问也自然会说。若得她问出口,他反而为难……她不知道也罢。
洛瑶不问,但宁易非拉着她了马车之后,顺手将她搂在怀里。静默片刻,却幽幽一叹,自己说起卫王府某段秘辛。
“刚才那个女人,是与我父王一母同胞的姑母。”他歪头将她惊异的神情收进眼底,苦笑,“绝对没有疑问的一母同胞。”
“不过知道她是卫王府郡主出身的人,却并不多。”
宁易非温雅的嗓音有叹息,却没多少感伤或者怨念成份在里头。他默了片刻,仅事论事将所知事实缓缓说出来,“大概在我父王不到三岁时,当时的卫王府出了些意外。”
“当时祖父与祖母带着父王均在外地,后来还与染过疫病的人打过交道。祖父他们为了安全考虑,没将当时留在京城卫王府的姑母接到身边。”
“后来他们带着父王辗转各地,姑母则一直被留在卫王府。转眼过了几年,待到时局平稳,祖父他们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