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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易非眸光一冷,斜眼瞅着负手而立的老头,反问,“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想听什么总得先跟我说清楚?”
“府里传你的媳妇心肠歹毒,品性也不好。不尊老不爱幼,为一点小事无所顾忌下狠手将罗依一个小姑娘打残还毁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老头子,你真是老糊涂了?这种人云亦云的谣传你也信?”宁易非错愕地看着他,“你以为我的眼光像你那样?”差到识人不清的地步?
“臭小子怎么说话?”老王爷举起手作势要拍他,宁易非瞟他一眼,略略一动便避开他的手,“都敢埋汰起我来了。”
“你为老不尊,难道还想我对你毕恭毕敬。”宁易非哼了哼,语气完全不掩饰他内心的十二分不满,“我选的人什么品性,我心里清楚得很。”
“什么心肠歹毒!”他温雅的嗓音却矛盾的透出寒意森森,“我之前大病了六年,足足过了六年生不如死的日子;算晋老一直潜心研究为我解毒医治,六年过去也依然治不好我的病。”
“你若还没完全老糊涂,应该还记得我的病是什么时候才好的吧?”
老王爷沉默下来,略一回想记起宁易非能够重新站起,身双重毒素也解除殆尽……那是在三年前卓雅丹春猎之行。
那一次,这小子与安国公府那个瑶丫头一齐掉进溶洞里……。
虽然宁易非从来没有跟他明确说谁解的毒治的病,不过老王爷心里清楚,宁易非还能有今天,洛瑶绝对功不可没。
“我不是怀疑那丫头。”老王爷皱着眉头,老脸尽是不耐烦,“她之前在安国公府不是将那些牛鬼蛇神都治得伏伏贴贴?怎么嫁到我们卫王府,突然变得跟小绵羊似的?”
什么都任人搓圆捏扁?
宁易非立刻恼火反驳,“她才嫁进卫王府几天?连脸都还没认全呢,各处的牛鬼蛇神纷纷出动搅浑这一潭深水了,你想她怎么样?情况深浅都还摸不清贸然出手吗?”
“老头,我告诉你,那是我媳妇。我捧在手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我的掌宝心头肉,若这府里的人让她出一点事,我定然让他们好看。”
“行了行了,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肉麻兮兮。”老王爷看似不耐,其实心里也在深思,“这些好听的,你还是留到那丫头面前再说吧。”
“还有,若此事与她无关,府里的流言怎么空穴来风了?”
宁易非冷笑,“罗依是她让人扔出去的,但那身伤与那张脸,却是后面被人动的手脚。至于那个人是谁?祖父你不妨好好想想吧。”
“我们这卫王府,枝繁叶茂底下都不知暗藏了多少污垢。”
“若非这府里有个极为厉害的用毒高手,我当初那六年为什么每每都在鬼门关前徘徊?”
真说起来,罗依这事虽然将脏水泼到了洛瑶头,但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最起码,那个一直深藏不露的用毒高手,为了嫁祸洛瑶,眼下开始暴露了行迹对罗依用毒。
其种种复杂,一时半刻还真说不清谁奔着什么而去。
不过洛瑶回头听到宁易非被老王爷叫去询问这事,当即气得怒不可遏。
“宁易非,卫王府这潭浊水很深对吧?”
宁易非看着眼神灵动的小妻子,心神一动,魂魄都似在她婉转眼波间飞了去。他怜惜地抚她墨发,语气低迷,“几百人口的府邸,若一人一种心思,这府里便容纳了几百种迥异的心思,你说这潭浊水深不深?”
偏偏这潭深水里,还有太多不肯安份的人。而外面,同样也有手段强硬的时时刻刻想要摘了卫王府这亲王牌匾。
宁易非作为世子,作为卫王府未来唯一的传承人,要承担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洛瑶心疼的抱了抱他,将脑袋拱往他怀里蹭了蹭,柔软的发丝弥滑指间,宁易非隐痛的心间才渐渐平息。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安宁,那干脆将水搅得更浊一些。”少女仰头看着他,星亮的眸子清涤不染纤尘,惹得宁某人心神又一阵荡漾。她娇软声音自微启樱唇逸出,“你说可好?”
宁易非心不在焉地凝着她,在想他的洞房花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问你话呢?”
“啊?”他从分心回神,“你说如何如何。”
洛瑶低低笑了笑,“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说我歹毒,那我歹毒给他们看。”
宁易非看见她眼底泛出兴奋的光芒,眉心跟着跳了跳,“你想怎么做?”
少女嫣然一笑,勾着他脑袋,近他耳畔极快地说了几句话。
宁易非听得一阵愕然,“这么做有什么用处?”
“她不是直接跑到老王爷跟前告状,说我心肠狠毒吗?还说我不尊老也不爱幼,不配拿着铁木令。我倒要看看,到时出了那样的事,她有什么面目面对大家。”
宁易非闻着她身散发的淡淡清香,越发神思不属。他掠了眼已经暗下去的天色,忽地一把将人拦腰抱起,“这些事改天再说,反正住在这府里一个都跑不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858章 迟来的洞房
第858章 迟来的洞房
洛瑶一见他的神情,知他想做什么了。
她连忙挣扎着要下地,“哎,我说宁世子,咱们算不是君子也得守信吧?今天才第五天,你要休息可以。”她纤指往外面一指,“不过你今晚的地盘在那。”
“八天之期,还未满。”
宁易非哪容她挣脱,附在她耳边沉哑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惹得少女脸颊阵阵发烫。她咬了咬唇,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这事你都那么清楚?”
他平时的纯情难道都是装给她看的?这人早已万花丛过?
宁易非撞她怀疑的目光,不由得一阵委屈,“娘子,我盼望已久的洞房花烛已经迟了两年多了,你还想我怎样?”
他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记着她癸水的日子,他心里敢保证这丫头一直会想方设法糊弄他。
“我是男人,而且还是个身心健全的正常男人,你那么狠心对我……真不担心我万一憋出好歹来?”
他俯下头来,半含着她敏感耳垂低低道,“再说,我是不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你亲自验证一下不清楚了?”
洛瑶瞪他一眼,佯怒道,“可我之前说过,让你在外间睡够八天。”验证这事,当然得她亲自做。不过日子,还可以往后挪挪。
“人无信不立,你想食言而肥是你的事,我还想有站稳脚跟的地方呢。”
“那还不简单。”宁易非邪魅一笑,将人抱入寝房,脚尖往后反向一勾将房门牢牢关紧。
“今晚,你陪我睡在外间不没有食言了。”
说罢,他再也忍受不住相思之苦,朝着她红唇狠狠吻了下去。情到浓时,谁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谁又心急脱去碍事的衣裳。只知月牙弯弯往窗棂俯探时,房内红帩帐暖,室温如火。
两人交缠的体温与奋力挥洒的汗水,交织着或粗哑的低吼或细微的娇吟轻喘,在这风微微月轻轻的夜晚,一直久久,没有停歇。
翌日,灿烂的光线从透过窗棂透进里面,刺得洛瑶一阵不适,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醒来刚想动一下,却在抬胳膊时才发觉自己浑身都酸痛难受,像被无数马车狠狠辗过一样。
“醒了。”声音传来,洛瑶偏过头去,才发觉宁易非一脸满足得意看着她。
看着他得意藏着坏笑的眉眼,洛瑶立刻想起昨夜某人的索求无度来。她羞恼得瞪他一眼,晃了晃手臂,抱怨道,“都怪你,今天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说怎么办吧?”
本来还说好了今天要去看他姐姐宁惜今的,现在这模样,她连下床都困难,还怎么出去见人。
“是,都怪我。”宁易非唇边噙着温柔满足的笑,轻轻往她娇艳诱人红唇印下一吻。本来是打算安抚她的,谁知一碰到她的肌肤,他像自动瘾一样。眼眸一暗,体内某处立即又蠢蠢欲动起来。
洛瑶瞧见他眼底涌出的欲念,吓得连忙撑手起床,“别,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可……。”
宁易非见她警备往床角躲去,心里暗暗自责,同时深深吸口气将激荡的欲念强行压下。伸手将她抱了过来,“昨晚我是过份了些,我保证以后一定爱惜你。”
男人化身为狼的时候,什么保证还不是抛到九宵云外?
洛瑶苦笑,“你出去,让墨玉进来侍侯我穿衣。”
“还有,今天你去跟大姐道个歉,说我过两天再去看她。”
“不用墨玉。”宁易非已然抱着她坐好,然后拿来衣裳一件件给她细心穿戴好,“这种事,以后交由我来做好。”
洛瑶心头暖了暖,一个男人真正懂得体贴爱惜女人,自然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她温柔地看着专心为她系衣带的男子,唇角不知不觉流泻出浅浅笑意。
他是她夫君,他愿意亲自动手为她做这些琐事,她没理由不接受反将人往外推的。
替洛瑶穿戴完毕,宁易非也没让她动一根指头,又替她洗脸梳妆等等,所有事情他都不愿意假手于人。
当然,这件事很久很久以前他想着要做了。新婚后的几天,他也确实在新房里与洛瑶享受了弄眉之乐。
所以眼下他手法越发显得熟练迅速,只一会功夫,将她头发梳好了。
“咦,娘子今天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他惊讶出声,然后捧着她脸蛋细致的打量起来,“这里,”他轻轻抚她眉眼,“以前更多了几分妩媚动人的风情。”
“还有这里,”他温热指腹落在她眉梢之,额角之间,“原本那枚淡淡的蝴蝶印记……不见了。”
洛瑶听了这话,身子僵了僵,原本脑里还有些模糊的印象,这时似乎突地“轰”的一声,然后有什么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
她忍不住捧着自己脑袋低吟一声,“嗯,头痛……。”
“怎么了?”宁易非见她忽然面露痛色,还闭眼睛,登时担忧得又惊又急,“哪里不舒服?”
一些久远的模糊的画面突然滚滚而来,在她脑子里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洛瑶脸冒出一层汗珠,她咬着唇静待脑袋突如其来的痛楚过去。
慢慢地,她感觉有温暖大手轻轻揉按着她脑袋,那种让她几乎撕裂的痛楚在温暖的力量包围下,渐渐减弱直到完全淡去。
“我没事。”她睁开眼睛,牵动唇角勾出浅浅带着虚弱的笑容,“我完全想起来了。”
宁易非心里蓦地一缩,他紧张地看着她,“你想起什么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额角原来那枚蝴蝶印记的地方,“这枚消失的印记,原来并非天生的胎记,而是我娘亲临终前利用一种功法将我记忆封锁起来才有的标记。”
宁易非听得心头猛跳,“岳母大人曾封锁你的记忆?”
洛瑶点了点头,小手回握着他温暖的手掌,“别紧张,不是什么坏的记忆。”
“你知道吗?原来这枚消失的蝴蝶印记还有个动听的名字。”
宁易非更想了解她被封锁了什么记忆,不过见她避而不谈,他也没急着追问,反而顺从她的话题问道,“什么样的名字?”
洛瑶温柔地看着他,轻声吐字,“它的名字叫——情人劫。”
☆、第859章 喜忧参半
第859章 喜忧参半
宁易非怔了怔,心里对这个名字显然有些排斥,“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