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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人搭嘴,“是,算花了钱让我们吃一年半载的稀粥又如何?只要我们亲人平安了,以后日子自然会好起来。”
有人警惕斜着他,“你是外来人吧?”
很多百姓立时朝这人围了过来,“你在这指手划脚,是不是别的地方差来企图破坏这寺庙的奸细?”
那人被一众百姓围起来声讨,只好连忙说尽好话求饶,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
他本来想打听打听究竟是谁牵头出这么个主意建这座跟地宫一样的寺庙,可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没寻出来,反而差点被百姓群起而攻之。
“不行,这座寺庙无论如何不能继续保留下去,若来日圣听到风声暗差人来视察的话,那对六殿下可大大不利。”
那人打定主意要尽快将这座明晃晃罪证一样的寺庙毁去,当晚便琢磨了许多法子。
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皇帝暗派来调查的人,早来到此地,并且暗将他一切作为都看在眼里。
而待到他将一切布置完毕,正准备制造一场意外将这座寺庙毁去之时,皇帝身边的人却忽似冷面杀神一样从暗处现身出来,直接将他当场捉了个现形。
洛瑶这边很快收到信息。
朱雀将纸条交给洛瑶,接着问道,“小姐,事情进展很顺利,接下来小姐是不是准备去一趟东夷山?”
☆、第817章 不安好心
第817章 不安好心
东夷山!
洛瑶眼里猝不及防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楚,那个葬了她弟弟的地方。
她深深吸了口气,没直接回答朱雀,反侧目看向坐于八仙桌旁的男子,闪动的眸光里流泻着别人不懂的情绪,“你怎么说?”
宁易非眼瞳微微一缩,“既然你想,我自然如你所愿。”
洛瑶面隐隐露了一丝松快。
她知道宁易非是懂她的。算她什么也不说,他也懂她的眼神。
没错,她接下来确实会走一趟东夷山。不过并非以洛瑶的真实身份大摇大摆的去,而是乔装成宁易非身边的侍从。
她之所以掩饰身份,一是不愿意暴露行迹让安国公府的人知道她在京城附近,并没有真如洛千重算计那样,远远丢出京城送进深山“养病”。
二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隐藏身份对她日后的行动更为便利。
“你这丫头,其实那件事完全没必要那么做的。”宁易非瞄见朱雀识趣的退出屋外,才怜惜的看着洛瑶,轻叹,“你一直呵护长健,不过想他一生顺遂长安,何必在最后时刻扰他安宁。”
如今离洛长健被害已经过去一段日子,洛瑶已经能从最初难以面对的悲痛与震惊渐渐平复下来。如今即使正面提起,她也能平静坦然以待了。
“也算不得扰他安宁。”洛瑶微微眯起眼眸,神情隐约有些恍惚,“若不是他们顾忌撞棺木沾晦气,那天的事哪会如此顺利。”
她说的,是那天洛长健出殡时,与一辆马车差点相撞的事。正因迎面来的马车避让送葬队伍,才导致那一箱箱金子倾倒落地。
露了财泄了密,才能引起皇帝注意。
宁易非见她神色仍旧冷凝肃厉,心尖不由揪了揪,痛楚便瞬间自心肺弥漫全身,“这是长健的命数,你何必一直为他的事耿耿于怀自责不已?”
“事实,你不妨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他半垂的眉眼,清晰倒映着她纤薄的身子,眼眸深处,全是难以细数的深情柔意,“对方当日将护送长健一行人屠杀得一个不留,这分明是蓄谋已久的事。”
“无论你有没有起意将长健接来这里,最终这事也难以避免。”他低低一叹,心虽痛惜她,却也不忍纵容她一直深埋自责,“我们要做的,不是沉溺于长吁短叹的自责里,而是积极找出真凶将其绳之以法,以告慰长健的在天之灵。”
少女忽然双手掩面,声音自指缝闷闷飘出,“你别再说了。”
长健——她发誓要护一世安稳喜乐的亲人,终究还是先她而去。她心里焉能好受?她又如何能做到不自责?
“好,我不说。”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宁易非不忍再进一步逼迫她,只好忍痛转了话题,“那你准备准备,我们先去一趟东夷山,回头回京。”
少女柔柔回应,“好。”
不管谁害了长健,她回头只要追查出真凶,一定会毫不犹豫送那个人落地狱。
不过现在,她得先回京将前辈子的仇人送进地狱。
只怕宁弦算做梦也想不到,汾安少府地界所建那座仿地宫而建的庙宇,是她在第一次矿难之后暗派人怂恿建造的。当然,为了那座寺庙,她还花了不少银子。
如果宁弦最终死在这件事,她也算对得起他们前世所结的“夫妻”之缘了。
这日,宁煜进宫侍疾。皇帝的身体自年后,一直反复抱恙。
其实不管是宁煜还是皇帝自己,心里都已经有了清醒认识,皇帝这回是真病,而且是病入膏肓已到药石罔闻的地步。
即使用再多珍贵的药材日日吊着养着,也不过苟延残喘而已。
宁煜从皇帝不容乐观的病情,再想到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洛瑶,面便难免带了几分郁郁寡欢出来。
汾安少府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也不知父皇这身体还能撑多久。
正这般想着,宁煜在御花园撞了正从皇帝寝殿回来的玉嫔。
“见过玉嫔娘娘。”既然迎面碰,宁煜也不会刻意闪避,他朝那一直覆着面纱的女子行过礼,便欲越过她而去。
谁知玉嫔目光一闪,随即身形一动,竟似有意无意的堵了他去路,还淡淡问道,“五殿下这是准备前往英华殿探望陛下?”
宁煜对这个庶母没怀什么好心,也谈不有多少尊敬。他瞄见她的小动作,眉头不自觉蹙了蹙,仍维持风度不亲不疏道,“请玉嫔娘娘让一让,我还有公务要请教父皇。”
“陛下现在龙体欠安,五殿下你还拿政务去烦扰他,这不是存心让陛下无法安心静养吗?”玉嫔声音微厉,“你这安的是什么心?”
宁煜神情冷了下来,“请玉嫔娘娘慎言,我向父皇请教公务,也是遵照父皇的旨意行事,请娘娘谨记自己身份。”
玉嫔声音尖锐出口,“五殿下此话何意?你这是指责本宫违抗旨意?”
“本宫一直遵守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五殿下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她不但言语字字过偏激,更步步不让的往宁煜面前进逼。
宁煜皱着眉头,按捺着蹭蹭直冒的心火,节节后退,“请娘娘自重。”
“自重?”玉嫔冷笑一声,挺了挺胸,反又朝着他跨了大步,“本宫哪里不自重了?五殿下明知陛下需要静养,还不时打着孝道的幌子打扰他;这分明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你还好意思斥责别人!”
玉嫔板起脸,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本宫把话撂在这,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你再拿公务去烦扰陛下。如果五殿下非要做下大逆不道之事,那不妨从本宫的尸体面踏过。”
“你……!”宁煜气得面青筋毕露,他还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
不过,玉嫔以为凭她区区身板能阻挡他去路吗?
宁煜冷哼一声,恼怒一拂大袖,足尖轻点掠过她往皇帝寝殿而去。
但是,他才走出不过几步,却突地听闻身后传来尖厉惊叫声,“杀人啦——!”
☆、第818章 谁杀谁
第818章 谁杀谁
宁煜心神一凛,蓦地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却见刚才还对他咄咄逼人的玉嫔已然倒在地。面纱仍旧覆着脸部,但可她她脖颈处露出一条深深的殷红血痕。在她倒地不到半尺,有一支带血的珠钗静静躺在那,似乎正冷酷的宣扬着某个事实。
他蹙着眉头转了转眼睛,玉嫔这是自导自演准备栽赃给他?为了阻止他去英华殿探望父皇?
可惜他没兴趣陪她演戏,她喜欢栽赃躺着,那继续在那里“流血”躺着好了。
只掠一眼,宁煜寒着脸冷哼一声,再次毫不犹豫的转身抬步走。
“来人啊,杀人啦!”蹲下去扶着玉嫔的宫女惊慌而凄厉的尖声大叫,“五殿下杀人啦,他杀了玉嫔娘娘,要对陛下不轨啊。”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宁煜听闻这叫感,身体僵了僵。略作迟疑之后,他没有回头察看玉嫔的情况,反而加快脚步飞速往皇帝的寝殿而去。
随着那宫女惊恐尖叫,眨眼功夫见有手执长枪的御林军杀气凛凛而来。
“姑娘,谁杀人了?凶手在哪?”
“那边,”宫女抬手指向宁煜所走的方向,“他往陛下的寝宫跑去了,将军快去追吧。万一他害了玉嫔娘娘还不够,还要连陛下也一起谋害,那我们天泽的天塌了。”
“多谢姑娘。”为首的御林军朝宫女抱了抱拳,随后领着大批御林军马不停蹄的往英华殿追去。
“娘娘?娘娘?呜呜……你死得好惨……。”
御林军追出老远,似乎还能听到宫女凄惨的哭声。
宁煜心里着急,他担心玉嫔此番以死诬陷他,只怕他父皇这边的情况也不太妙。因而他一路疾行,哦不,这个时候他心急如焚,根本都顾忌不得青天白日下在宫里施展轻功有多惊世骇俗。
待他一路匆忙赶到英华殿门口,却见周围静悄悄,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
他压着心里疯涨疑窦,不动声色靠近门口。稍作思索,完全没有露面让宫人进入里面通传的意思,直接在背后将宫人打晕。
待他避过守卫闪身进入内殿,却见平公公正守在帐幔低垂的龙榻前打着瞌睡。
而皇帝,躺在龙榻阖目而眠,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宁煜压在心口的大石这才悄悄卸去,在他刚刚松口气的时候,龙榻的皇帝却乍然睁开眼睛。皇帝一眼望见他心事重重站在帐前,登时龙颜一沉,怒斥道,“你怎么在这?朕怎么没听到有人通报。”
宁煜刚想解释,这时外面却传来嘈杂却又清晰的呐喊声,“快过去保护圣驾,逆贼五皇子宁煜已经闯进英华殿里面了。”
“逆贼?”皇帝虽然病得恹恹没有精神,却还算耳聪目明,他凌厉地盯着宁煜,“你做了什么事?竟惹到御林军追凶前来?”
“父皇……。”宁煜苦笑,外面的人却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五哥,你还是赶紧出来自首吧,不要一错再错了。”温润的声音响起,见下一瞬宁弦已经大步踏了进来。而他身后,跟着数众手执长枪的御林军。
皇帝皱眉怒喝,“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都将朕当死人吗?一个犯了罪直接往朕的寝宫躲,一个不经朕的同意直接领了御林军持武器进来?”
“父皇,”宁弦迈着稳健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往龙榻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御林军,“五哥意图谋反,他挟持你不成,还失手诛杀了宫妃玉嫔娘娘。儿臣无意洞悉他的阴谋,为保父皇安全,越规急诏御林军前来护驾。”
“荒唐!”皇帝虽然病得起不来,但怒斥起来仍不减身为帝王的架势,“荒谬透顶。”
“煜儿挟持朕意图谋反?”皇帝声音发颤的声音透着沉沉逼人的怒气,“宁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动御林军。”
“朕看,真正意图谋反的人是你才对。”至于被谁失手诛杀的宫妃玉嫔娘娘,皇帝这时压根都没空想起这么个女人来。
“父皇,你别被五哥盅惑了。”宁弦仍旧一副温和好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