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怕当不了两天,洛冬玫会叫苦不迭想要甩手不干。
只可惜,洛冬玫欢欢喜喜抢到手的东西,由不到她高兴两日,会发觉那根本是个丢不出去的烫手山芋。
“我但愿,她有能力将那个家撑得久一些,不然回头不到两三天,我的好父亲该急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了。”
没有银两支撑,安国公府的体面拿什么去维持?
但愿,她那个冷血的好父亲不会那么快想着求到她面前才好。
果然,事实完全不出洛瑶所料。
周姨娘接手当家掌权之后,没过多久发觉府内帐户空虚。她好处没捞着,反差点一不小心惹了一身腥,自然绞尽脑汁将这个当家权给甩了出去。
洛冬玫的腿伤终于好了,洛瑶暗在她的药里加了药,让她足足多受了数倍的苦才痊愈。
她能下地的时候恰逢周姨娘甩出烫手山芋,然后满心欢喜的抢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
这一日,安国公想向帐房支些银子打算回请同僚喝几杯。
“老爷,帐的银子如今所剩不过千余两,你这一拿要五百两,这……。”帐房愁眉苦脸的摊摊手,“若这个月外面铺子没有进项的话,我们府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没着落了。”
安国公完全没料到府里没有银子,他愕了片刻,反应过来后不由得大吃一惊,“府里为何只剩这么点银子?还有,你刚才那话何意?莫非个月我们府名下的铺子都没有银子进帐?”
帐房叹了口气,偷偷瞄他一眼,才道,“个月底大小姐离开府了,周姨娘接手之后,本该入帐的银两……她说铺子亏了,没钱。”
“这个月,五小姐接手掌家,”帐房也不想挑谁的是非,不过府里的财务状况实在不容乐观,他不提不行,“非但没有往府里添银两,还预先从我这支了银子。”
“眼下的情况,跟坐吃山空也没什么两样。”帐房叹息更重了些,可惜算坐吃山空,这山也是指甲大的小山,压根顶不了多少时日。
安国公完全愣住,还失神得喃喃自语,“难怪这两个月的伙食起以前是一日不如一日,府里的财务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老爷,”帐房想了又想,有句话在舌尖打了数个来回,他才敢硬着头皮道,“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府下个月只怕……连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满足不了,还请老爷早作打算。”
安国公后面是失魂落魄离开东厢的,他甚至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了老远还回不了魂。
“老爷?”福伯突然看见他神思恍惚的站在雅苑门前,心下无诧异,默然打量他一眼,试探问道,“老太爷这会还在午睡,你是到屋里等他一会?还是现在奴才去叫醒他?”
听闻福伯疑惑的询问声,洛千重才如梦初醒般,他怎么不知不觉走到雅苑来了?
默了默,他慢慢道,“我进里面等他,让他睡醒了再说。”
☆、第810章 负起责任
第810章 负起责任
其实洛千重才进入雅苑的偏厅坐下,老安国公醒了。 不过他对这个儿子由衷感到失望,而且也猜到这个儿子这时候来雅苑想做什么。是以即使醒了,他也不乐意立刻去见洛千重。
大约晾了洛千重半个时辰,老安国公才一副姗姗来迟的派头出到偏厅见他。
“父亲你醒了?”洛千重见他沉着脸而入,心下莫名先觉得惴惴,语气自然不自觉矮了三分。
老安国公哼了哼,没好气道,“有什么事?”
洛千重张了张嘴,好半晌却开不了口。到自己父亲跟前诉苦,这事他已经许久不曾做过。他张嘴老半天也觉得这事实在难以启齿。更在老安国公炯炯洞悉一切的炬目下,有种无所遁形的自惭形秽。
“没……没什么事,是想来看看父亲你近来过得可好?”洛千重暗下转着心思,试探的看向胡子一翘一翘的老者,“我听说最近府里的伙食有些改动,也不知父亲你过得习不习惯。”
“我面前还来绉绉这一套?”老安国公盯着他忸怩的样子,觉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被你那个好女儿克扣饿死而已,直说不行了,还吞吞吐吐拐什么弯抹什么角。”
洛千重被他抢白得老脸一红,“冬玫她初初当家,一时还没适应而已;她也不是诚心克扣你的伙食,是全府下眼下的伙食都有改变。”
这句话冲口而出之后,洛千重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但转念一想这情况只怕自己父亲早知道,他也没什么必要再遮遮掩掩。暗下咬了咬牙,干脆将心一横,直白道,“我实话跟父亲你说了吧,我刚才向帐房支几百两银子,你猜他怎么说?”
老安国公怒声哼了哼,“我对猜谜没兴趣。”
洛千重被他噎得哑口无言,尴尬的低着头默了半晌,才又鼓起勇气接着道,“帐房说我们府近来这段时间已经严重入不敷出,只怕下个月连基本的生活开支都满足不了。”
老安国公绷着脸斜睨他,“你如今什么意思?府里没有银子难道还指望我能生一堆银子出来?”
洛千重苦笑,“父亲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老安国公哼哼两声,狐疑地盯着他,语气更加恼火,“那你是怀疑我暗侵吞了府里的银子?如今找我要债来了是吧?”
这不是胡搅蛮缠嘛!
洛千重暗下深吸口气,耐着性子陪小心,“我是来向父亲你讨教,眼下我们府的财务状况该怎么改善?这样下去迟早……连饭也吃不。”
说到后半句,他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气势弱了,心跟着声音自然也一并沉下去。
“我一个大半身子都埋进土的老头子,有什么办法赚银子?”老安国公板着脸,一句好话也没给他,“你让谁当家让谁想办法去。”
“若是最后折腾得连饭也吃不……哦,这个也不用担心,好歹你每个月还有俸禄,粗茶淡饭还是勉强能维持的。”
洛千重听着他连讥带讽的语气,心里慢慢涌说不出的沉重与绝望来,瞬间清醒认识到他今天在这里绝对讨不了好。
此刻他更清楚,他自己若想不到办法改善府里的财务状况,只怕到最后还真……只能粗茶淡饭度日。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忙,不在这打扰父亲了,我先告辞。”洛千重失望之余,似突然被火烧屁股一样,怏怏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雅苑。
“没用的东西,枉痴长了几十岁,到这份都不知道反省反省。”老安国公见他灰溜溜开跑,恼火之余忍不住接连灌了两杯茶落肚。
“老太爷你可别再贪杯,”安嬷嬷见他还要再喝,连忙一把抢过茶壶,“大小姐交待过,你不能暴饮暴食。”
老安国公静默了一会,面慢慢泛出几分莫名悲哀来,“那个丫头也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性子,偏偏这个儿子又长了颗榆木脑袋,怎么都不开窍。这么长时间,都看不出谁才有能力支撑起这个家。”
洛瑶本身的能力在年轻一辈是佼佼者,再加她嫡亲兄长……。
唉,只有他那个心瞎眼瞎的儿子什么都看不清。
再说安国公从雅苑出去之后,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走到花园时,正好碰对下人颐指气使的洛冬玫。他不禁皱了眉头,走过去冷声道,“冬玫,你来一下。”
他示意其他下人退下,直接在花园对这个原本寄予厚望的女儿道,“府里的情况我大致了解过,你如今既然当了这个家,你得负起责任来。”
洛冬玫茫然眨着眼睛,“负起责任来?父亲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
安国公瞧见她这模样,当真气得差点一口老血涌喉咙,“帐快连吃饭的银子都没有了,你得想办法让外面的铺子赚钱。”
“可父亲,”洛冬玫毫无愧疚道,“我才刚刚接手当家,做生意的事我还没熟悉。那些掌柜赚不了钱,我也没办法。”
“还有,眼下那些掌柜都说铺子亏本,我还想着不如将一些铺子都盘出去卖掉算了。”
她说罢,竟然觉得自己这主意不错,还兀自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话,我们府的财务状况能好转。”
安国公听着她天真的话语,真有想把自己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卖了铺子,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那后面该怎么办?没有铺子收益,你打算让我们全府下都跟着喝西北风度日吗?”
他这句质问几乎是用吼的,证明他此刻已经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个女儿有能耐?
听听这话,跟三岁孩童说的一样,不经脑子。
洛冬玫被他吼得惊了惊,原本不以为然的眼神终于露了几分畏惧的怯意出来,“那父亲你说该怎么办?”
她转着眼睛,小声嘀咕抱怨,“府里弄成眼下这境况,还不是因为大姐姐之前贪墨了的银子。”
安国公双目眯了眯,不过转念一想,却难得清醒的怒责她,“你少打这些歪念,之前府里这盘帐都在老太爷跟前过了明路。若帐目有问题,洛瑶哪里能轻松全身而退。”
还有句话他没说,那是洛瑶手里握着墨流霜留下的大量嫁妆,那个孽障手里有的是银子,才不需要贪墨府里那几个闲钱。
想到这里,安国公眼睛忽地亮了亮。
☆、第811章 那边来人了
第811章 那边来人了
他一年也想不起去一次的地方,那个住着他其一个儿子的院子,那里住着与洛瑶几乎同时出生的儿子。
柏苑,洛长健住的院子。
洛长健,洛瑶特别照顾的亲人。因为那个傻子,是她的同胞同胎弟弟。
不管府里银钱如何吃紧,他相信柏苑那个地方的用度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这说明洛瑶那个孽障,一直都特别照顾着那个傻子。
不用府里公的银子,而是用他的亡妻墨流霜留下的嫁妆做补贴。如果从柏苑的开支里挪部份银子出来,府里的财务肯定不至于像眼下这样捉襟见肘。
安国公想到此处,心里竟隐隐有种摩拳擦掌的兴奋与冲动。
反正,那是个没用的傻子,给洛长健留再多好东西也是白费银子而已。这么一想,安国公已然坦荡的说服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占用洛长健的东西。
“冬玫,你如今既然代替你大姐姐掌家,可一定要记得不能疏忽了柏苑的三少爷。”安国公一脸坦然之色,语重心长提醒,“你大姐姐可一直对他照顾有加。”
洛冬玫起初听闻他提起洛长健,还一脸不屑与不耐烦。不过听到后面,她心思也活动了起来。
洛冬玫眼睛一亮,特意加重的语气道,“父亲放心,我一定会像大姐姐一样,好好照顾三少爷的。”
安国公对待自己儿子跟陌生人一样,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洛冬玫自然更看不起洛长健,是以同样连一句三哥哥都不愿意唤。
安国公见她如此道,焦虑的心思暂时松了几分,“此外,你得抓紧时间想办法让我们府的铺子赚钱。”
“父亲放心吧,我知道了。”
安国公见她乖巧懂事,当下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忙去吧。”
有了他特意提醒,洛冬玫一转身,果然“忙去”了。
她去到柏苑,仗着身份拿眼下当家掌权来说事,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二话不说让人将柏苑里面的银钱与好东西一搬而空。
当然,一开始她只是试探性的。确定老安国公压根不过问这些琐事之后,她胆子肥了。除了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