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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得弄清楚,这里面的事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皇后吩咐完毕,带头走了出去。洛瑶与北堂明珠落后几步,北堂明珠想着广宇殿那边发生的事,心里直犯嘀咕,“瑶瑶,今天你府,除了你与安国公之外,还有别人也进来赴宴了?”
若不然,怎么能说跟洛瑶有极深的渊源。
洛瑶缓缓摇头,“没有。”
她脑里忽地闪过刚才皇后临走前投来那怪一瞥,那眼神怪之,似乎还隐隐带着阴谋与冷酷。
洛瑶怔了怔,心里蓦地涌出不太好的感觉。
北堂明珠瞧见她脸色微微泛白,不由得揪了心,“想到什么了?”
洛瑶苦笑,“没想到什么。不过眼下这情况,算想到了也没用,还不如赶过去亲自看个明白。”
北堂明珠一想也对,遂挽着她手臂加快了脚步,“瑶瑶,客气的话不说了。不过你记着,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洛瑶心里有暖流淌过,扭头冲她微微一笑,“好,我记着了。”
两人不再多言,默默鼓励的看了对方一眼,加快步伐穿行在亭台流水之,一会之后,终于再度离广宇殿近了。
洛瑶一在广宇殿附近现身,立刻有带着武器的侍卫过来将她围住,“请昭阳郡主到东配殿。”
洛瑶心里微惊,面却不动声色,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好。”
北堂明珠心头沉了沉,略略思索便迈开步跟在他们后头一齐进入东配殿。
那几个带刀侍卫似乎是奉命看押洛瑶的,至于后面跟了什么人进来,倒是一概不管。
东配殿里,皇帝与皇后两人均黑着脸坐在首。
洛瑶逆光而入,一眼瞄见被五花大绑逼着跪地的身影,心猛地一缩,“朱雀?”
跪地的人影扭过头来,看见被侍卫拘押的少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洛瑶袖下两手立时愤怒攥成了拳头。几息呼吸,才渐渐平复烦躁松开拳头。
还好,朱雀只是被点了穴道发不出声音,而不是像元香那样被割掉舌头……。
“洛瑶,你好大的胆子。”皇帝冷冷盯一眼洛瑶,二话不说先叱责起来,“朕御封你为郡主,那是看在皇后对你的情份给你长脸面。你却不知好歹,不念着恩宠罢了,竟然还敢利用朕御赐这荣耀在宫为非作歹。”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郡主这身份,朕不会拿你如何?”
他声音不高,但句句冷沉。且字字透着莫大的怨恨冷戾,听着他语气里饱含的深深怨气,似乎迫不及待要将她挫骨扬灰一样。
深重的戾气混着令人惊心的杀意,随着他迸射而来的眼刀铺天盖地往洛瑶柔弱双肩压迫过来。
若是一般人在如此强大的气势下,只怕要吓得连站也站不稳。
偏偏那身形窈窕的少女只是脸色微微泛白,身姿却仍旧站得笔直。
☆、第764章 她死,你亦不活
第764章 她死,你亦不活
洛瑶心里没有掀起涛天骇浪,反在极快地转动脑子思索事件的始末。 ()
以她现在的郡主身份,她确实可以带着自己的婢女进宫。但实际,她根本没有带朱雀进宫。眼下朱雀却突然出现宫,还背了毒害皇子的罪名,她才知道朱雀在宫。
“陛下,臣女绝对半点为非作歹的心思。”
“没有?”皇帝阴森森冷笑一声,“那你说说,跪在这里的是你什么人?”
没有人逼着洛瑶跪下来,她自然也不会跟自己双腿过不去,她迅速打量一眼朱雀,确定朱雀并没有受到严重伤害,至少这一点让她安心了些。
洛瑶木着脸,面无表情应道,“这是臣女的婢女,但臣女是单独进的宫。如今却不知她为何会在这里?陛下能不能容臣女跟她说几句话?”
皇帝怒哼一声,“没你吩咐,她能进宫?”
洛瑶眉头蹙了蹙,皇帝再怒,“她冒充御膳房宫女,特意奉了有毒的水果给六皇子;六皇子没有丝毫防备,才吃了几口水果因毒吐血。”
洛瑶的心直直下沉,依皇帝这意思,是不让朱雀开口了。
不愿意让她询问朱雀?也是说朱雀一旦开口的话,某些谎言能不攻自破。
“陛下,臣女绝对没有吩咐过这婢女做任何伤害皇子的事。臣女进宫赴宴之前,让她折返回府,她是怎么进的宫,臣女都一无所知。”
皇后幽幽叹了口气,“昭阳郡主,本宫知道你以往与六皇子有些不愉快,可不管怎么着,你也不该让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啊。”
她顿了顿,痛心疾首地看着洛瑶,一脸的怜惜与无奈,“幸好六皇子只是吃了几口水果,若是再多吃一点,这毒……唉。”
这一双帝后三言两语一唱一和眼看要将毒害皇子的罪名落实到洛瑶头。
北堂明珠心里大急,可首那两个人,是天泽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她纵然不相信洛瑶会指使朱雀做下这种抄家灭族的事,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化解这危机。
洛瑶心里没有怒,是觉得遍体生寒。
这皇宫历来宴无可宴,却不想这什么狗屁郡主身份,从来没带给她什么荣耀,反不断给她惹来祸端。
“陛下,娘娘,臣女从来没有毒害六皇子之心。臣女这婢女虽说不知天高地厚,却也从来不会做出有逆主子心意的事情来,臣女不相信她敢自作主张混进宫里给六皇子下毒。还请陛下与娘娘明察。”
她微微眯着眼睛,极快地瞥了眼朱雀,诚恳相求,“请陛下与娘娘开恩,容臣女在这问她几句话。”
皇后看了看皇帝,才沉声而叹,“昭阳郡主,只怕我们容你问她,此刻也决计问不出什么来。”
她嘴角诡异地扯了扯,洛瑶疑惑等着她下,听闻她一脸痛惜道,“你这个婢女是位忠仆,事败被擒之际竟抢先服了哑药。如今……根本说不出话来。”
洛瑶大惊,她狐疑地看了眼朱雀,却从朱雀隐含怒火的眼底看出端睨。
不,她从来不会怀疑朱雀。
朱雀也不可能突然无缘无故进宫,一定有人假借她的身份让朱雀进宫,然后设好一个又一个圈套让朱雀钻。
眼下朱雀无法自证清白,她这个身为主子的,岂不是得跟朱雀一样任由他们颠倒是非黑白,栽什么罪名栽什么罪名?
一念至此,洛瑶心里霎时烧起熊熊大火。
不,她不能愤怒,不该动气。
这时候她最需要冷静,冷静才不会乱了方寸。她得自救,才能救朱雀。
“娘娘,既然她暂时不能开口说话,那臣女能不能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她顿了顿,平淡的语气含着着看不见的坚持,“不管怎么说,她是臣女的人,她若真做了毒害皇子的恶事,臣女包庇不了她。”
“连臣女,也逃脱不了关系。”本该方寸大乱的少女半垂眉眼,竟还微微一笑,“娘娘你说对吗?”
这时,有御医从内室走了出来,也不知他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只见皇帝冷冷扫一眼洛瑶,便起身往内室走去。
皇后想了一下,面是怜惜洛瑶的无奈,眼底却闪过狰狞快意的厉芒,“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说给你听也无妨。”
这话其实换个意思,是说洛瑶了解或不了解过程又如何,总之她的婢女确实做了毒害皇子的事,还被抓了现行。
想也知道,一个婢女敢冒性命之危做出这种事,肯定是主子授意的。
也是说,今日朱雀逃不了一死,连她洛瑶——也一样脱不了罪。
洛瑶看着首装出一脸慈爱与怜惜的皇后,脑海里却盘旋着刚才皇帝阴森森骇人的目光。自她进入这东配殿,没见皇帝流露出什么盛怒的情绪,可这种将怒火压抑在心底的情况,反而让人更觉可怕。
也是说,皇帝确实对她起了杀心。
洛瑶飞快的转着脑子,对皇后的话也不含糊,“多谢娘娘。”
“你这个婢女,”皇后指了指跪地的朱雀,一脸的漠然底下藏着深深怨恨,“抢了御膳房宫女的腰牌混到御膳房,借着奉水果的时机偷偷将毒药弄进水果里头。六皇子前些日子受了伤,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服食药物,身体大概对毒性反应十分敏感。”
“所以才会毒未深吐了血。”皇后幽幽叹了口气,“也正因如此,才能及时发现你这个混进来的婢女。”
“侍卫将她拿下之后,还从她身搜出几样东西。”皇后不带感情的陈述着事情经过,还不时瞄两眼洛瑶,本想欣赏一下洛瑶如何变脸的。可惜洛瑶仿佛在听完全跟她无关的故事一样,脸色简直她还平静。
皇后心里暗恨,又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除了御膳房宫女的腰牌,还有一些毒药残渣。”
说到这里,她脸再度出现庆幸的神色来,“幸好她身还留着毒药的残渣,御医才有机会第一时间弄出解药为六皇子解毒。”
“对了,从她身搜出来的东西里,还有一样颇令人怪的东西。”皇后说罢,一脸诡谲的盯着洛瑶打量不停。
☆、第765章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第765章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是在欢喜殿库房失窃的东西,那物品叫天凤果,是由属国贡的。 据说此果十年方结一次,一次只得一枚,十分罕有。”她诡谲眼波扫过洛瑶平静面容,接着补充:“而这种天凤果最独特的功效,是对体弱,且是自幼体弱极难有孕的体质方有效。”
洛瑶听得头皮阵阵发麻。自幼体弱?难孕体质?
皇后这话什么意思?按一个盗窃的罪名到朱雀身还不够,还要再弄个难孕体质到她头先铺好后路?
准备算这次打不死也让她脱层皮,还为日后留着隐患了?
洛瑶心里冷笑不止,如此说来,这天凤果简直是为她量身订造才存在的东西一样。
“臣女的婢女怎会无缘无故盗窃这种东西?”洛瑶一脸吃惊之相,“什么天凤果,臣女连听都未曾听过。这其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皇后微微眯了眯眼,盯着洛瑶打量半晌,扯着嘴角冷笑道,“昭阳郡主真没听说过天凤果?那你这婢女盗窃这宝贝可让人费解了。”
言下之意,是暗指朱雀盗窃天凤果绝对是为了洛瑶这个主子。
洛瑶不搭这话,只道,“臣女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说罢,她瞄了眼朱雀,深深忧虑地叹了口气,“可惜她现在不能开口说话,究竟有什么内情都不得而知。”
皇后是不知道朱雀识字且会写字,以为一把哑药灌下去无忧了。若是知道朱雀会写字,只怕还得造封“亲笔信”出来才会罢休。
宁弦毒吐血?朱雀被擒……今天这些事,是皇后与宁弦串通好的?还是单纯皇后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暗还有别的人出手?
还有皇帝,似乎也想借着今天她的婢女毒害皇子的事,给她来招狠的。
洛瑶万般思绪转动间,皇后看了看她,假惺惺道,“昭阳郡主,按理说,你是本宫认下的义女,算你的婢女做下种种恶事被抓了现行,本宫也不应一棍子打死认定她是受你指使才做下这些事。”
洛瑶眉头极快地蹙了蹙,暗想莫非皇后还欲借着朱雀的身份强行将她弄进大牢?
皇后幽幽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洛瑶,慈爱的目光下却透着虚伪与狠毒的冷芒,“可正因如此,本宫才不能偏私,若是有人日后拿此事做章说本宫徇私枉法,反过头来说不定会害了你。”
她看着洛瑶,慈爱的目光掺杂着浅淡歉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