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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殿下,你这五百两银子也是代表个人了?”
华南笙无奈的苦笑一声,“看来昭阳郡主挖了个大陷阱,我还得心甘情愿往下跳。”
少女诧异挑眉,两眼懵懂,“四殿下此话怎讲?”
她是当着他的面挖个大陷阱让他跳怎么着?他以为她洛瑶未婚夫婿这个名号是好占的?
她给过机会让他退婚,他自己不乐意,现在被她坑能怪谁?
可不得心甘情愿往下跳!
华南笙双眉拧在一处,看她的眼神透着狐疑与审视,“昭阳郡主不要装傻了。”
他略顿,定定盯着她,压根不掩饰心怀疑,“你这样算计我的口袋,让我很难相信你真心愿意嫁去丹国。”
洛瑶心里紧了紧,却不露声色坦荡直视他,微微一笑,“四殿下,若非真心为你着想,这话我根本不必要提出来。”
“你想一下是不是这个理?”
她弯了弯唇角,笑意微微染玉容,语气却透出十足讥嘲,“区区五两银子,代表个人还是代表丹国,四殿下难道还想不明白?”
☆、第738章 跟他走
第738章 跟他走
少女浅淡的目光如和煦的阳光一样轻轻落在他脸,却华南笙觉得没来由的疼。 她这眼神看似浅淡轻透,内里却蕴着重重讥嘲,像无形巨掌一样狠狠掴了过来。他根本没法避让,自也躲不开这火辣辣的疼。
少女眸光含笑淡淡划来,华南笙难以自抑的僵了僵,“我捐献五百两银子……自然是代表个人的。”
少女也不作声,目光依旧含着浅笑悠悠划过他的脸。
华南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皱了皱眉,粗着声道,“当然,我作为丹国出使的使臣,如今适逢其会遇天泽发生天灾此等巨大不幸,区区五两银子只能聊表个人心意。”
洛瑶仍旧是笑,洁白面容那笑容似乎已经幻成一朵花来。她笑得温和,偏偏这温和笑容里头却似带着刀尖的锋利。
华南笙被她笑容一刺,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爽。
他反瞪回去,恼怒用力一拍桌子,低喝道,“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举丹的倾国之力对天泽相助?”
洛瑶懒洋洋勾了勾唇,恍然大悟低叹一声,“哦,原来丹国如此贫瘠吗?五百两银子已经是倾国之力?”
华南笙一噎,咬着牙含恨低吼,“昭阳郡主,逼我多拿银子出来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洛瑶偏头睨着他,淡然目光里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清傲,“四殿下,我还没忘记自己是天泽的子民。”
反言之,你华南笙也该没忘记自己身为丹国皇子身份才对。如果你认为五百两银子代表丹国不觉丢人的话,她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华南笙听出她话里嘲讽与激将,恼火得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往桌子一拍,“那我代表丹国捐献五千两银子给那些受灾百姓,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区区五千两银子也能惹得他大动肝火?
少女不动声色抿了抿唇,心想大概前些日子她已经将华南笙身的银子搜刮得差不多了。
“四殿下这话怎么说呢?这可不是我满意不满意的问题,是你觉得拿出这些银子配不配得起你的身份。”
华南笙哪料拿了五千两出来还被她说教,当下青面獠牙的狠瞪她一眼。洛瑶哪还惧他只含怒意的眼神,算他杀气腾腾瞪她几眼,她也不会放在心。
眼神若能杀人,她早死过无数次了。
洛瑶非但没有半分惧意,甚至还装出懵懂的样子,冲他眨了眨眼还勾出云淡风轻的笑容。
华南笙瞧见她眼狡黠灵动流转的光芒,眯起眸子怔了怔,默然想了一会,浑身腾腾怒火竟然渐渐散了。
他站起身来,敲了敲桌子,居高临下俯身逼迫着她。未曾出声,那双琥珀色眼睛闪烁的异光泽已将她牢牢笼罩其。
任谁被人如此近距离虎视眈眈的逼视,心里都不会舒服,算洛瑶定力十足,在这样灼灼似刀的目光下,也一样不例外。
不过,若华南笙以为单凭这样空间与视线的压迫能令她露出什么破绽,那他肯定会大失所望。
许久许久,少女轻松自如的端坐不动,甚至还一脸戏谑的昂着头淡然含笑与他对视。
最终,华南笙在那澄澈如泉目光下败下阵来,他轻咳一声以掩饰狼狈,“还是昭阳郡主考虑周全,我当拿出身为丹国使臣的气度,代表丹国捐献五千两银子。”
洛瑶抿着唇,不着痕迹冷笑一声。
看,企图以目光逼迫她屈服?最终还不是他心甘情愿掉下她挖的陷阱。
轻飘飘几句话坑了华南笙一把之后,洛瑶倒没有得寸进尺,接下来又在皇觉寺待了一天再听一场佛法大会,这才启程回京。
这一日,边境再次传来消息,说是丹国对天泽以及纳罕部的关系有些微妙变化。至于具体细节,洛瑶自是不得而知。
不过一早,她被宣进宫。是原本的长和公主——也是进宫后被册封为季嫔的后宫妃嫔,打着关心她的名号将她宣进宫的。
因着洛瑶未来皇妃的身份,她们眼下的关系也算未来姑嫂,眼看丹国使臣要辞别天泽踏归程,季嫔这时召见洛瑶,自然也合情合理不至引人疑窦。
两个时辰后,洛瑶匆匆自宫出来,尚未回到府,她在马车里便吩咐道,“朱雀,将这封信亲自交到四皇子华南笙手。切记,一定不能让别人发觉这事。”
朱雀见她神情凝重,知道手里这封信的内容不同寻常,遂也郑重其事应道,“小姐放心,奴婢定不负所托。”
她挑在马车拐弯过街角时,利用视线盲点闪电一般从马车窜了出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洛瑶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面少见的流露出忧心忡忡之色来。
待到一个时辰后,朱雀若无其事回到府,洛瑶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第一时间便问她,“如何?”
“小姐放心,奴婢已经将信安全送到他手。”朱雀靠近她身旁,声音压得极低,“他看过信之后,表示会尽快打点一切事宜,准备三天后暗瞒过皇帝悄然回丹。”
洛瑶听罢,长呼口气,“他相信季嫔打听到的消息好。”
朱雀看着她,却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来。
犹豫半晌,她终忍不住轻声问道,“小姐也打算在三天后跟他悄悄离开天泽吗?”
洛瑶神色复杂地掠她一眼,目光随即从她脸滑开去,落在窗外长得枝繁叶茂的山茶树。久久,她红唇微启,发出似有若无的呢喃,“该走的,自然都会走。”
这话,朱雀倒听得分明,可这话之意,她却不甚明白。
洛瑶偏头瞥她一眼,微弯的唇角隐隐勾出一抹淡若流云的笑意,可朱雀瞧着更觉她的神情捉摸不透,琢磨半天也琢磨不出究竟来。
一转眼,时间如流沙自指缝淌过。
这天一早,太后带着几名宫妃前往皇觉寺还愿。这是参加过佛法大会之后的惯例,谁也不会觉得太后此举有什么突兀不妥。
不过太后为人低调不喜张扬,虽然是出宫还愿,却也不愿暴露身份陡惹麻烦。
一切看起来都跟平常一样。
太后在佛前还愿之后,与一众宫妃打道回府了。
然而,意外在归途发生了。
☆、第739章 无处安放
第739章 无处安放
“什么?”听着殿侍卫的禀报,皇帝惊得猛地绷直了腰,“太后从皇觉寺回来途失踪?”
皇帝眉毛都皱成了一团,“好好的怎么会失踪?她身边不是有侍卫护着?另外陪她一同前去皇觉寺还愿的其他人呢?”
这时,又一声急报传来,“报!”
皇帝目光一冷,“传。 ”
“禀陛下,”侍卫一入大殿,立时单膝跪地,“太后,季嫔,还有丽美人,她们三人全部都在归途突然失踪了。”
皇帝脸色黑了一层,“具体什么情况,你详细禀来。”
侍卫道,“原本属下一行护着太后与几位娘娘下了皇觉寺,回程途一切尚顺利。”
皇帝眉毛扬高,满身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后来怎么出事了?”
侍卫赶紧答,“在路经依兰山时,遇同向而行的一队商旅。因太后有旨在前,沿途不可打扰百姓。属下等并没有隔离道路,谁知在拐弯的功夫,那支假扮的商旅竟用事前准备的马车将太后她们偷龙转凤。”
“大胆贼子!”皇帝气得重重一掌拍落桌子,“既然知道太后她们去向,为何不赶紧将人追回来?”
侍卫在他强烈气势压迫下,惊惧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因事关太后,他自然也不敢有丝毫隐瞒,“陛下,不是属下不追。而是待属下察觉太后她们被调包之后,那支假商旅早不见踪影。”
“如今刚刚查到消息,那支假商旅从南门出了城,可出城之后往何方而去却如泥入大海,实在难寻踪迹。”
“混帐东西,到底何方贼子如此大胆,连太后都敢劫!”
皇帝气得负手而站,黑着脸在大殿不停走来走去,“饭桶,你们这些饭桶,连几个女眷都保护不好,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怒骂了几声,皇帝心里怒火仍难消,但也知眼下不是撒气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沉默一会,才吩咐,“来人,传朕命令,从南城门之外沿途传消息下去,一定要将太后她们平安找回来。”
“到底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连太后都敢劫!”皇帝捏着眉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当然,他的命令传达下去,一时半刻也没那么快有回音。
在他坐立不安倍觉煎熬的时候,外头却有宫人颤着声通禀,“报,陛下。”
皇帝听出他声音竟然透着惊喜,心里抑制的怒火立时轰的往头顶直冲。
不过还没等他发作,宫人跌跌撞撞奔进来,连忙道,“陛下,陛下,太后回来了。”
皇帝错愕得霍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宫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陛下,外面传回消息,说太后回来了。”
这回皇帝听清了,当即惊喜交加道,“她回来了?在哪?”
“陛下,太后现在正回宫。大约再过一刻钟能回来。”
皇帝立刻道,“那让她来这里。朕得亲眼看看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宫人恭声领命,“是,陛下。”
这一刻钟,对于引颈长盼的皇帝来说,简直平时半个时辰还长。过了好半晌,才听闻外头再传来宫人通传声,“禀陛下,太后到了。”
皇帝连忙从案后走了出来,直接到大殿门口迎接。不过他走到门口却瞧见一个少女正扶着太后,他当即眯着眼睛怔了一下。旋即亲自过去搀扶太后,“母后,朕扶你进去。”
原本扶着太后的少女——洛瑶,这时自是守礼的退到一边,“臣女叩见陛下。”
皇帝扶着太后进殿内坐好,才抽空打量她一眼,“平身。”
“陛下,哀家出意外的事你知道了?”
皇帝点头,“朕不久前得到消息。”默了一下,皇帝才记起还有别的宫妃,“母后受惊了,其他人也回来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他人?”太后面色变了变,“陛下是说,季嫔与丽美人她们还没有回到宫?”
皇帝缓缓摇头,沉声吐字,“没有。到目前为止,朕还没收到消息,根本不知道她们眼下状况如何。”
太后大惊,“她们……明明是先哀家而回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宫?陛下,这——到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