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将了玉嫔一军,洛瑶才优雅行礼,“臣女见过玉嫔娘娘。”
“昭阳郡主。”玉嫔看着她,眼神莫名划过一道异亮光,“你既不急着出宫,那陪我在这园子走走。”
这女人,哪只眼睛看见她不急着出宫?
一个个,都欢喜用命令的口吻让她作陪。
洛瑶心里虽然不满,不过她确实不急着出宫,且听听这个半途将她拦下的女人有什么话想说。
顺便,她也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个女人身找出什么破绽来。
她可一直没忘记玉嫔的神秘来历,还有这个女人对她莫名的深重敌意。
☆、第727章 真假难辩
第727章 真假难辩
洛瑶默不作声走在后头,玉嫔慢慢顺着各式小圆石铺的石子路一往花园深处走去,“昭阳郡主今年十六了吧?”
她声音平和清越,听不出什么喜怒。
洛瑶心里却莫名涌出不怎么舒服的感觉,“玉嫔娘娘心真宽,这记性也着实好得令人惊叹。”虚虚的恭维一句,她才半真半假答,“臣女确实已满十六。”
玉嫔忽停住脚步,指了指一旁花蕾硕大的芍药,斜飞光影不明的眼风过去,淡声道,“昭阳郡主看这株芍药怎么样?”
洛瑶眼神一闪,玉嫔明显话里有话。她不明其意,自也不用佯装懵懂,“臣女看着这株花挺好的,花蕾饱满,色泽鲜艳。盛开之时,虽未必艳压群芳,但必能绽放属于自己独特的风姿。”
玉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洛瑶听着她隐约说男ι睦锞枇⑸�
“昭阳郡主真会说话。”玉嫔轻笑一声,目光淡淡划过洛瑶,再凝向花蕾,“可惜,它虽有自己独特的风姿,却也注定——。”
洛瑶拉长了耳朵,她却将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玉嫔意味不明地打量她一会,叹道,“昭阳郡主风姿朗朗,也同样鲜少有人能及。”
洛瑶心里微愕,她竟然从这个女人语气里听出惋惜?不不,是掩藏在惋惜深处的幸灾乐祸以及——解恨。
“想当初,我天泽多少出色男儿为昭阳郡主折服。”玉嫔还在婉转低叹,洛瑶心里却被渐渐掠过的风灌了一身凉意。
“先有六殿下在苍山行宫为昭阳郡主那顶天立地震动天下的一跪。”
洛瑶眉头蹙了蹙,心里疑窦如潮水涨漫,这个女人特意拉着她来这奚落?
“再有宁世子坦对帝承,独为昭阳郡主你一人心折。”
听着她平静语气蓦然泄露的微微震动,洛瑶心头紧了紧,有个模糊念头忽极快的从脑里闪过。
“可惜现如今才知道,昭阳郡主命定的姻缘不在天泽,而在丹国。”
玉嫔叹声轻落,缓缓回转身来,怜悯的目光下藏着嘲弄与快意轻轻扫过淡静不语的少女,“不知昭阳郡主作何感想?”
“感想?”洛瑶微露愕然,“娘娘为何有此一问?丹国以昔年口头婚约向圣请求赐婚,圣基于两国和平应允婚事,臣女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值得感慨。”
至于玉嫔所提另外两人,洛瑶却略过不提。
她觉得玉嫔是想看她气愤惶然不安或者……再做出点其他过激的行为来。
“没什么值得感慨?”这会轮到玉嫔错愕了,默了一下,她试探道,“你心里不觉得难过?要知道你即将到遥遥万里的丹国和亲,以后只怕连回一趟天泽都困难。”
高举国家大义的大旗谁不会!
洛瑶心下轻蔑地笑了笑,面却敛了笑意,十分严肃地盯着玉嫔,缓缓道,“若我远嫁丹国能为两国带来和平,我算一辈子再也回不了天泽又如何?”
“不管是天泽的百姓,还是丹国的百姓,他们都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昭阳郡主迢迢万里,远离故土构建起两国结盟的桥梁。”
玉嫔一噎,她狐疑地盯着洛瑶,想要从洛瑶脸看出端睨,证明洛瑶这满口大义不过自欺欺人。
可惜她审视半晌,也没法从洛瑶脸看出任何波动,仿佛洛瑶确实是心甘情愿为了国之大义前去丹国和亲一样。
她暗下咬了咬牙,仍不死心的试探道,“昭阳郡主这心意确实不错。不过你没想过,若不用远嫁丹国的话,也许你能嫁给六殿下或者宁世子呢?”
“毕竟,那两位都曾公开对你表示过欣赏与仰慕。”
洛瑶微微垂首,应得冷淡,“这世只有结果,没有如果。娘娘若没其他事的话,臣女要出宫了。”
言下之意,不管宁弦还是宁易非曾对她表示过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式。既然是过去式,她自不会留恋怀念跟自己过不去,人么,要好好活着往前看才有前途。
玉嫔失神的盯她良久,想要从她平静淡然的面容寻到一丝失落或痛悔的裂痕。可惜,洛瑶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一点点怨怼与不甘。洁白面容平静得跟没有一丝波纹的镜面一样。
玉嫔恼得暗地咬牙,她笑了笑,瞟一眼洛瑶,有意有意举起手拨弄着额前发丝,“昭阳郡主心胸广阔,反显得我女儿柔肠了。”
“也罢,既然郡主无需他人开解,你这便出宫吧。”
她拨弄头发的动作频繁了,自然引起洛瑶注意。
在瞧见她袖下若隐若现的玉佩时,洛瑶眼神微缩,还佯装若无其事多瞄了几眼。才微微颌首,道,“臣女告退。”
待她离开之后,玉嫔身边的宫女鄙夷一笑,竟低声挤兑起洛瑶来,“娘娘,瞧她急惊风的模样,分明十足又惊又怕,还在娘娘跟前佯装镇定。还说什么为了两国和平,愿意不远万里去丹国和亲。这不是说得唱的还好听么!”
玉嫔阴着脸一言不发,她幽幽盯着洛瑶离去的方向,许久,才沉沉道,“果然不是简单的。”
洛瑶出了皇宫,让人给宁易非送信。
“你有急事?”待到傍晚时分,宁易非赶到青玉轩,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倚坐窗边托腮沉思。一现身,连平日温雅的声音都不由得带了丝焦急出来,“还在想与丹国的婚事?”
“你来了。”洛瑶抬头看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宁易非在对面坐下,见她还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不由低笑叹息,“哎,你这丫头,有事赶紧说。瞧你这慢条斯理的模样,知不知会让人急出毛病来?”
“是有件事。”洛瑶瞄他一眼,神色十分怪。宁易非碰她目光,心里还莫名觉得凉了一下。少女似在琢磨什么,打量他一眼又一眼,仍慢吞吞,“我也拿不准到底是真还是假。”
宁易非哭笑不得,“这么说不是急事了?”
少女颇为烦躁地蹙了蹙眉,侧目斜他一眼,目光忽然凌厉得跟刀似的,唬得宁易非心里又是一紧,她才道,“这事,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
☆、第728章 玉成好事
第728章 玉成好事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染吞吞吐吐的毛病?”宁易非捉着她手指捏了一下,“有什么事赶紧说呀,你这样不是诚心急死我。 ”
“是……。”洛瑶蹙着眉,想了一下,又扭头四下环顾一番,“还记得之前你说的那个什么定亲信物吧?”
“你说的是卫王府嫡子定亲信物?”宁易非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跟我提这个?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那东西已经丢了吗?”
再者,现在她身被一纸婚约束缚着还未解决,提信物又有什么用。
宁易非心里怪,见她神色有异,未免有些担心起来,“洛瑶,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先告诉我,卫王府嫡子定亲信物是不是用冰种冷玉雕刻的玉佩?玉佩正面是卫王府的图纹标识,反面则刻着你的字?”
宁易非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近期见过这样的玉佩?”
“何时?在什么地方?何人手里?”
洛瑶瞟了眼被他捉红的手,淡淡道,“宁世子,你抓疼我了。”再着急再紧张,那也不过一块死物而已,有她重要么?
宁易非连忙松手,心疼地看着她,歉然低声道,“对不起,一不小心又弄痛你。”
他苦笑,“也是被你这丫头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给闹的。”
少女不服地哼了哼,“那是你自己心里着急,怎么能怪到我身。”
“是,我是心里着急。”宁易非也不跟她争辩,放软了语气哄道,“你这丫头,明知我着急那赶紧说吧。”
“宁易非,你原本告诉我,那信物最后不是落在平国公府吗?”
宁易非点头,微垂眼眸划过一丝异样光芒,“没错,那信物最后因秦如意的死,而不知去向。”
“这事我跟你说过,并且还说了我已经决定废除祖拿规定信物定亲的规矩。日后我们定亲,我会亲自打磨一件独一无二的信物给你。”
“事实,那件信物……。”
少女摆了摆手,“我们今天暂且不讨论这事。”
给她的定亲信物?
少女心里苦笑,不过随即便敛了神色,眉目透几分严肃,缓缓道,“你说最后不知去向的定亲信物,我最近确实看到了。”
“在今天,在皇宫里头,玉嫔手。”
宁易非蓦地绷直了腰杆,眼眸瞬间冷芒大盛,“你确定?”
少女瞥他一眼,没好气道,“宁世子得了健忘症?我之前不是说了不确定。是看着相似,这才让你过来问你一问。”
宁易非急躁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听你这么说,此事大有可疑。”
“你也觉得可疑吧?”洛瑶叹气,“我们都知道秦如意已经死了。”
宁易非凝她一眼,深幽眼底里掠出一抹若有所思,“我们还知道,宫里这位玉嫔娘娘来历神秘,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破绽来。”
有个念头蓦地清晰浮脑海,洛瑶与他对视一眼,压着声音慢慢道,“你说,宫里那位娘娘会不会跟她——?”
宁易非眉间隐约可见凝重之色,“看来这事,我回头还得详细查一查。”
洛瑶默默看他一眼,没再出声。
如果玉嫔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联,玉嫔一直以来对她的敌意倒解释得通。
但究竟是什么关联,玉嫔故意露出那枚示威或者说炫耀的玉佩,究竟是不是卫王府遗失的信物,目前还不好说。
围绕玉嫔这个女人,目前什么都是谜。
“洛瑶,和亲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宁易非将信物这疑团搁下,回头看着她,幽?眼底透出几分怏怏沉光来,“抗旨不遵是杀头的重罪。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宁世子,我只有一颗脑袋,对吧?”少女眸光微微一闪,半认真半玩笑问他,“要是砍了的话,那再长不出来了,对吧?”
“洛瑶,是不是不折磨我,你心里不舒服?”宁易非绷着脸,作势发怒,“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少女低着头,掩住眼底流转的狡黠,微带委屈道,“答应他不对,不答应也不对;那你教教我,这事怎么做才对?”
宁易非被她气得心口发疼,“你这丫头,少在这糊弄我,赶紧说说你怎么打算?这事怎么处理?”
“圣旨都已经下了,我还能怎么打算。”少女黛眉轻蹙,一脸无奈忧愁,“不想被杀头,大概只剩遵旨嫁去丹国这条路可走了。”
“洛瑶,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男子蓦地站了起来,在洛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居高临下站到她身后。高大的阴影将娇小的她覆在其,喷薄的男性气息不轻不重地拂着她耳垂,“你难道不知道,一句戏言一句玩笑,也会令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