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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怕疼,可他心疼!
“宁易非,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想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再说。”洛瑶丢下这句话,索性提着裙摆小跑离去。
宁易非见状,恼得狠狠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
他虽然没用内力,可这蛮力打下去,墙壁倒没出事,他的手却立时冒出一滩血来。
隐在附近的白虎见状,连忙跳了出来,“世子!你……?”
“白虎,你说我做错了吗?我只是太在意她罢了,我不过问她两句想要她一句话安心而已,她却反过来对我发脾气。你觉得,真是我错了?还是如她所说,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出了问题?”
白虎搔了搔头,憋着一脸无措,呐呐道,“这个……属下也说不清世子与洛姑娘谁对谁错。不过洛姑娘这犟脾气也实在……。”
“算了,问你这个门外汉,我还不如对牛弹琴。”宁易非闭了闭眼睛,一脸挫败打断他说下去。
白虎见他满脸恼怒,想了想,试探道,“或许,世子你应该对洛姑娘坦白你为什么生气?”
“属下看着,洛姑娘好像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知道世子你为何对她发火?”
宁易非想起那些画面,就觉心里又酸又涩又疼。
“不,那些事不说也罢。”宁易非默了默,忽问道,“今天什么日子?”
白虎茫然答,“今天是十月二十九啊。怎么了,世子?”
宁易非古怪地掠他一眼,沉吟片刻,似在瞬间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是个好日子。”
白虎“啊”一声,一头雾水看着他,“好日子?”与洛姑娘吵架还是好日子?世子不是被洛姑娘气傻了吧?
“世子,你的手?”
宁易非淡淡瞥过仍在流血的手,不以为然拿帕子随意擦了擦,“不碍事,不用管它。”
“备马,我现在就回城。”
白虎愕然张大嘴巴,“世子现在回城?”不管洛姑娘了?把人家姑娘气走也不去哄?这不太像世子的作风啊!
宁易非掠他一眼,无比确定道,“你没听错,我现在就回城。”
白虎见他态度坚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瞪大眼睛,“那属下现在去备马?”
宁易非大手一挥,“赶紧去。”
一会之后,就见白虎将马牵了过来。宁易非望了望洛瑶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的淡淡犹豫一下就被决然之色压下去。
他翻身跃上马,随即一甩鞭子,“走吧。”
他离去之后,很快有人将这一幕禀报到席无痕跟前。
“公子,”独一看着神情谦和温润的男子,犹豫一下,“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席无痕微微一笑,视线自远处收回,“独一,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独一怔了怔,随即道,“那属下就多嘴了。”
“宁世子与洛姑娘产生矛盾,属下觉得洛姑娘眼下肯定异常难受。公子不妨前去安慰洛姑娘。”
席无痕眼神一深,随即失笑,“怎么?你认为我该做乘人之危的事?”
独一瞄了瞄他,脸上顿露愧色。
席无痕又笑了笑,“就算我想乘人之危,她也不会在这时候给我机会的。”他若真这么做,只会让洛瑶更加疏远他,甚至从心底轻视他。
他想要的,不过她那一份纯粹的真心。
若让她心里先对他留下成见,他又如何赢得她的真心!
独一默了片刻,也莫名多起话来,“可依属下看来,宁世子也未必那么在意洛姑娘。不然他也不会丢下洛姑娘,独自匆匆离去。”
席无痕若有所思沉吟一会,玉雪面容渐渐露出凝重之色,“对了,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嗯,我的意思是他后面问了他的属下什么话没有?”
独一答,“宁世子武功极高,属下怕被他察觉,并不敢靠得太近。”他默然片刻,才不太确定道,“属下隐约间,似乎听他提到什么日子之类的。随后他就骑马离开。”
“日子?”席无痕愣了一下,凝着眉眼默默思忖片刻,他脸色蓦然变了变,“不好,我们也赶紧回城。”
独一心神一凛,愕然道,“发生什么事了?”
席无痕不答,反苦笑着边走边说,“独一,依你看,他对洛姑娘的怒气主要是因为什么?”
独一张嘴未答,他又补充一句,“就我看,自然不仅仅因为洛姑娘私下约见我的关系。”
就算宁易非再如何,也不会看不清洛瑶对他一直保持一定距离。
不仅仅?
独一想了想,“属下觉得,宁世子对洛姑娘大概患得患失的心态过于严重吧?”
“患得患失?”席无痕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在独一看来,实在令人心酸。“他好歹还得到她的心,我呢?”
他现在连患得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患失?
宁易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句话,独一不知怎么接,也不知怎么安慰他的失落与心酸。
过了好一会,独一才道,“其实洛姑娘有句话说得对,世间女子万千,公子何妨试着放下对她的感情?”退一步,回到朋友的位置不是挺好吗?
“独一,你这些年随我也走过不少地方,你可曾见过有谁像她一样能入我眼上我心?”
独一默然低叹。
席无痕唇边笑意少了往日和和煦,反多了几分求不得放不下的苦涩与无奈,“你也知道没有。世间女子万千,奈何她只得一个。”
☆、第584章 阻止
第584章 阻止
独一皱了皱眉,想劝他不要执着。可看着他眉眼流溢的淡淡眷恋,这劝慰二字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过了半晌,他才幽幽道,“公子乃属下平生所见罕有通透之人,只要公子愿意,一定可以洒脱随心的。”
席无痕淡淡道,“不试过,又如何甘心放弃?”
独一脱口问,“若试过之后呢?”依然求不得呢?
席无痕笑了笑,面容多染了寂寥,“只道山河永固人心易变,谁又能对明天信誓旦旦说如何如何。”
试过之后,或许他甘心退出。或许,她的眉眼笑颜更深入他心头,永生再抹不掉。
但现在,谁又说得准?
待上了马车,独一才转了话音,“公子急着赶回城,是发现什么?”
席无痕迟疑一下,不答反问,“独一,如果换了你,什么情况下才会撇下心上人,独自往他地赶去?”
独一默默想了半晌,才不太确定道,“公子,如果换成属下,除非有别的事情比自己的心上人更重要。不然的话,属下应该不太放心自己一个走掉。”
席无痕若有所思重复一下,“比她更重要的事?那就对了,一定是这样。”
独一听着他自言自语,却不明白他在琢磨什么。
“独一,将车的速度赶快些,务必赶在他进宫前将消息透出去。这事,断然不能让他得逞。”
独一茫然相询,“他?公子说的是宁世子?”
随即万分吃惊道,“公子是说他急着回城是为了进宫见驾?”
“可他这时候见驾想干什么?”
席无痕缓缓弯起唇角,不过笑意却透着秋日的凉,“你觉得他会干什么?”
独一想了想,慢慢想通关键,当即大惊,“公子是说,他赶着回城是想向圣上请旨赐婚?”
席无痕闭了闭眼睛,“十有八九错不了。”
独一满脸疑惑,席无痕温润的声音不紧不慢再响起来,“你知道他问日子的用意吗?那是因为今天,离安国公府已故的继夫人墨秋言周年死忌刚刚过去一天。”
只要洛瑶孝期满一年,低调议亲就不成问题。
定下亲事后,待孝期满三年,到时再行大婚。
他当初与自己母亲前去安国公府向老安国公透露的信息,其实也是这用意。
独一目瞪口呆,“他这……这也太着急了吧?”
席无痕笑了笑,“你不是说他患得患失吗?先拿了圣旨定下名份,以后他的心也就定了。”
可是,他却不愿意宁易非如此轻易得逞。
真定下名份,他对洛瑶的心意……真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原本他不着急,是想着洛瑶在孝期内,议婚之事起码也得搁至两年后。没料到今天宁易非受刺激,竟然提前进宫请旨。
一想到这事,席无痕心情也难免焦躁起来,“独一,能将速度再加快些吗?”
独一默默挥鞭子,过了一会,才想起来,“公子,你是打算阻止宁世子进宫?可你阻止得他一时,也阻止不了他明天后天……,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既然自家主子非要洛瑶不可,他无论如何也该站在公子这边争取机会。
“不,我不是打算阻止他进宫。”
独一眼睛一亮,“公子是想到别的法子阻止他请旨?那就不用公子亲自赶回去,公子传讯让人照办就是。”
席无痕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我已经让赤锋传讯了。不过我觉得此事还是我亲自回去比较保险。”
独一皱着眉头,“公子觉得,若宁世子就这样进宫见驾,圣上会同意下旨赐婚吗?”
“属下觉得,依照宁世子的身份,再加上洛姑娘的身份,这事只怕悬得很吧?”
说到这个,独一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身份,有时真是个大问题。就算公子万一真赢得洛姑娘真心,只怕依着公子与洛姑娘两人的身份,也不会轻易同时婚事……。
席无痕想了一下,慢慢道,“他若无把握,绝不会匆匆回城。”
独一不解,“属下看不出他的把握何在。”表面上看,四大国公府与卫王府是门当户对。但也因太过门当户对,才会遭皇帝忌惮。
“他进宫之前,一定会请动几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与他一道进宫说项的。”席无痕自诩对宁易非没有十分了解,但易地而处,他自也可推测出宁易非的做法。
他就怕,在那几个人联合之下,皇帝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独一听他如此一说,本来只有两人分紧张的心情一下提到十分,“那公子现在就是要将他请动那几个人之前,将人先给说服?”
“不。”席无痕眼底渐渐凝聚了坚毅之色,“这么做只会落入下乘,绝非上策。我现在要做的,是将他将进宫请旨赐婚的消息透露给他人知道。”
他一人之力恐怕来不及阻止宁易非,不过若多几个像他一样不愿意让宁易非成其好事的人,胜算自然就大了许多。
独一听他说得从容镇定且自有对策,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一些。
“独一,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她,也不会愿意这时候被逼定下终身伴侣吧?”
独一听闻他忽然来一句如此不确定的语气,内心登时冒出无比复杂的滋味来。
“她?公子说的是洛姑娘?”
席无痕叹息一声,温润嗓音里透出一分苦笑两分苦涩,不过更多的却是从容随意。独一听罢,又愣了一下。
他这会反倒有些看不透公子到底琢磨什么了。说在意洛姑娘吧?又表现得如此淡然豁达。说不在意吧,为了洛姑娘,他又能突然做出火烧火燎与他平时为人大相径庭的事来。
席无痕不知他心思片刻转了这么多弯弯绕绕,“除了她,还能有谁。”能让他放在心上。
独一认真思索一会,才踌躇答,“属下若是洛姑娘的话,自然不会乐意在与人吵架的时候,突然被人用一纸圣旨给绑定终身。”
席无痕悄然松了口气,“那就好。”
起码这证明他阻止宁易非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