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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故意惹我难受的是不是?”洛瑶此刻知晓他是装的,真是气也不是怒也不是。
宁易非隐忍地看了看她,小心翼翼的语气里透着淡淡委屈,“你生我气,还赶我走。难受那个人,难道不是我?你甚至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这家伙,哪里是人前孤远温雅疏离的宁世子!
她看他,分明就是没长大的小孩。专门在她面前耍无赖,还……。
“你看,是不是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你既然不愿告诉我将鸳鸯扣送给谁,你不说便是,何必还要恼我。”
绕来绕去,就是不将答案套出来不甘心是吧!
真是——服了他。
“你想知道,自己去雅苑看看不就行了。”洛瑶又好气又好笑地横他一眼,动手将他推出门外,决定不再理这家伙。
“雅苑?”宁易非呆了呆,回过神后,眼中阴霾与忐忑不安统统一扫而光,“说起来,我确实挺长时间没去看望祖父了。”
少女笑骂,“那是我祖父。”
宁易非顺口接,“迟早也是我祖父,现在先练练口。”
少女嫌弃挥手,“这么厚脸皮的家伙是谁呀?我不认识,赶紧走赶紧走!”
翌日,洛瑶在青玉轩附近的花园里散步,却不料她正走神的时候,宁弦忽然自石榴树下现身出来。
“瑶瑶,我有话要跟你说。”
洛瑶看见他,目光便冷了冷,不过想起某些事,她才按捺着性子站在原地没有调头就走。
“什么事?”
“待你孝期一满一年,我立刻向父皇请旨赐婚。”
洛瑶震惊地瞪着他,“六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我当然知道。”
“我看六殿下是尚在梦里没睡醒。”她冷笑,“你不知道我需要守孝三年?你这么做想将我置于何地?逼死我?还是让大家的唾沫淹死我?”
“还有,我不知道什么地方令六殿下误会对你有意。你可以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向皇帝请旨赐婚?
这男人,这晴天霹雳也太狠了点。
如果不是他亲口所说,她一定会认为有人造谣。可是现在,直接面对着这个男人,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瑶瑶,昨天的事,你是不是对我的处置感到失望和生气?”宁弦似乎完全听不懂她拒绝一样,同时还能完全忽略来自她身心的深深憎恶。至少这一点,洛瑶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真是个人才。
洛瑶奇道,“六殿下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为什么要感到失望和生气?”
宁弦温和道,“因为昨天,我没有站在你这边帮着你。”
洛瑶冷笑,她的笑声实在讥讽刺耳。宁弦不自觉皱了皱眉,“你一向都识大体懂轻重,不会看不出我昨天为何那样做,你还要生气吗?”
洛瑶觉得这个人的理解有问题,不对,是这个男人偏执得能让人对他的厌恶立刻加深无数层,“你爱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我完全没有必要生气。而且,我也完全没有立场生你的气。”
“你看,你这口吻分明就是跟我赌气。”宁弦仍试图温和跟她解释,“父皇委派我前去迎接乌尔善的使团,让我负责一应接待事务。我不能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会令父皇失望。其实昨天的事,你的态度确实也强硬得有些过份。”
“再怎么说,墨玉也不过你一个婢女而已,何必为了一个婢女跟妮亚公主闹僵,甚至闹到当街兵戎相见的程度。”
在他眼里,墨玉跟脚下随处可见的蝼蚁差不多。
“幸好昨天老平国公亲自过来了,这事在父皇面前才揭了过去。若你在父皇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来日我请旨赐婚时,只怕会有波折。”
洛瑶已经懒得费唇舌跟他纠正这事,这人自以为是的毛病已经重到病入膏肓了,除了他自己,谁也治不好。
洛瑶心念一动,试探道,“我看乌尔善那位妮亚公主对你很有好感?”
宁弦以为她在吃味。眼神亮了亮,随后温和道,“放心,我对她可没有任何心思。不过是看在她是随使团来朝的人,才稍微对她客气一点而已。”
洛瑶垂下头,淡淡道,“不见得吧。”
“妮亚公主除了是乌尔善的公主,她人长得也不赖。六殿下难道真一点也不动心?你骗得过别人,难道还能骗得了自己的心?”
“瑶瑶,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别的女人就算再花容月貎长得天仙一样又如何?在我眼里也是一个样的。更何况,妮亚公主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我怎么可能喜欢。”
少女幽幽叹了口气,“六殿下这话,你自己都难以相信吧?更何况我?听着都觉得虚。”
“瑶瑶,我是认真的。我对她以礼相待,事事迁就着她,不过是因为她……。”宁弦忽意识到什么,竟在最关键处倏地住了口。
洛瑶暗叹一声可惜,枉费她忍着恶心陪他演了那么久的戏。
不过他最后泄露这一点点口风,也不算她白费劲了。
乌尔善,确实有宁弦想要的东西。
☆、第513章 算哪根蒜
第513章 算哪根蒜
至于是什么东西,她还有时间,总能慢慢查明白。
宁弦走后,皇帝果然下了圣旨嘉奖洛瑶。除了一纸圣旨外,自然也少不了金银珠宝之类的赏赐。洛瑶对钱物这些不怎么在意,在看到皇帝赏的药材时,才真心欢喜笑了起来。
皇帝嘉奖的圣旨一下,没过多久,乌尔善的刚达王子也派人送来的钱物与药材。当然,药材里面还有解药。
洛瑶强硬砍了妮亚公主婢女的手之后,就没再打算从他们手里拿到解药。
刚达王子送来的东西,于她而言也算意外之喜了。有了解药,墨玉当天下午总算提前醒了过来。
又一日,洛瑶奉旨进宫参加专门为迎接乌尔善使团的洗尘宴。
每逢想到进宫容易,离宫难,洛瑶就觉头疼。
“小姐,戴上太后赏赐那支东珠鸾凤簪子吧?”罗嬷嬷替她梳妆完毕,见她挂着几分不情愿的苦意,才忽然想起还有这支簪子来。
那簪子在宫中可算一道护身符。
洛瑶目光一亮,连忙道,“好好,你将簪子给我插上。”
待她整装完毕去到宫门,不得不接受漫长等待的检查。
好在,等待的过程虽无聊,但也没有再发生什么惊险的事。
而且,进宫之后,都顺顺利利的跟着引路宫女去到设宴的大殿,一路再没有遇上什么对她不怀好意的人。
北堂明珠看见她,还特意央求宫女调换了位子,坐到她身边来。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赴宴呢。”
洛瑶诧异眨了眨眼,想起自己在东街血溅闹市的事,遂笑道,“这样的热闹,我怎么能错过。”
就算她想错过,只怕也有很多人不乐意她错过。
两人正低声交头接耳,前面忽有阴影覆下来,接着便有人道,“洛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大殿中设宴虽然没有分隔出男女席位,但男宾与女宾席却分设在左右两侧。
眼前这个梳着满头小辫子的男人,方脸上虽带着笑,但双目熠熠放光闪烁不停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更别说,他站在案前,还直勾勾毫不避讳的盯着洛瑶。
北堂明珠当即皱起眉来,不悦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没看清男宾席在对面吗?”
洛瑶微微一笑,“这位是乌尔善的刚达王子,他刚到京城,不懂我们天泽的礼节也属正常。”
就是拐着弯骂他失礼了?
刚达王子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仍旧面色如常站在案前,“洛大小姐那天的表现,真让人佩服。”
佩服?
洛瑶有些无语。她那天的态度强硬无比,他不是该看见她就气愤得扭头就走吗?
少女微微一笑,礼貌性回了一句,“是吗?刚达王子的表现也一样令人惊喜。”
刚达王子本就目光熠熠,听了这话,简直笑得两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这人,众目睽睽之下有完没完?还懂不懂避嫌了。
北堂明珠心里嫌恶,抬眼横看过去,忍不住将心中所想带了出来,“刚达王子对吧?我们天泽与乌尔善的奔放不同,一般情况下,像你这样直接跑到姑娘面前搭讪可是件很失礼的事。”
洛瑶不禁微微侧目,这姑娘还真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不改嫉恶如仇的脾性。
虽然前几天在东街首饰铺与妮亚公主上演街头热血,不过洛瑶对刚达王子的观感,说不上好也说不坏。那天的事,不管他出于什么考量也好,至少他没有一味偏帮自己妹妹。
若当时他不管不顾下令与朱雀他们打一块的话,后果只怕比现在严重多了。
对于识时务这一点,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不至于太坏。
看着刚达王子惊讶得一时忘了反应的呆楞样,洛瑶忍不住暗下闷笑,“刚达王子回自己的席位去吧,我们陛下很快就要过来了。”
大概北堂明珠的怒气太浓郁,迟钝的刚达王子终于明白过来,“洛大小姐,我不知道我这样过来跟你打招呼是件失礼的事。给你造成困扰,实在抱歉。”
洛瑶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待他离去,北堂明珠盯着他背影仍忍不住忿忿道,“这登徒子,难道不知道这会令姑娘名誉受损吗?简直太过份了。”
洛瑶瞥她一眼,就事论事说道,“我看他未必是故意的,不知者不罪嘛。你犯不着为这种小事生气,再者,我的名誉受损不受损,也不差这一点半点。”
北堂明珠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觉得她是怕自己心里难受,才故意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瑶瑶……!”北堂明珠悄悄握了握她的手,“你这么好,谁错过了,那是谁有眼无珠。”
洛瑶愕然张了张嘴,对北堂明珠这安慰简直哭笑不得。
她什么时候流露过担心自己嫁不出去了?
“嗯,有眼无珠的人挺多的。”半晌,洛瑶弱弱应她一句,眼角掠见殿外花廊,立刻转了话题,“嘘,陛下过来了。”
北堂明珠见状,只好鼓励的朝她笑了笑,也不敢再发出声响来。
一会,就见皇帝缓缓走进大殿。他身后,还跟着一袭宫装的皇后。
这还是自上次老定国公寿宴之后,洛瑶第一次见到皇后。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一眼望去仍旧是往日端庄雍容的架子。不过看仔细的话,并不难发觉皇后消瘦了许多,而且两眼神采也无比黯淡。
就连如今厚厚一层粉打在她脸上,也能瞧得出她脸色苍白血色全无。
太子被废,皇后焦虑不安,几乎夜夜难以成眠。瘦成这样完全没了神采,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洛瑶瞧着她僵笑的脸,莫名觉得心里划过一丝快意。
就是这个女人,当年诸般阳谋阴谋害死她母亲,还害了长健这一辈子……。
“瑶瑶?瑶瑶?在想什么呢?”北堂明珠唤了她几声都不见她有反应,当下疑惑地推了推她,“陛下致词完毕,你怎么还在神游太虚?”
“哦?没事。想起一些旧事而已。”
幸而北堂明珠虽直率,却并非不懂看人脸色的人,她见洛瑶无意多说,也就没有八掛问下去。
这样的宴会,自然少不了歌舞。
不过歌舞再精彩,洛瑶也无心欣赏。她忽然想起刚才刚达王子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若说只是礼貌性跟她打招呼,他的眼神又实在太过热烈了点。
若说有什么让人琢磨的地方,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