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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追回来干什么?”
“跟你好好解释,你听不进去,非得吵架吵个遍体鳞伤才痛快?”
“我没想跟你吵架。”宁易非脸上露出懊恼与无奈,“我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少女冷笑,再次打开他企图伸来捉她的手,腾腾倒退着离了好几步,“不就是担心我见异思迁!说到底,你是不相信我。”
“既然这样,你现在就走。赶紧回皇帝身边,做你的宁世子去。”她是死是活,也不用他纠缠。
“我不走!”宁易非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气愤的模样,甚至隐隐失控到了口不择言的边缘。他心里一阵慌乱,哪里还想得起其他。直接一闪身掠到她身边将她狠狠困在臂湾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洛瑶闭了闭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一回他拿匕首伤害自己的画面。
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缓缓闭开眼睛,最先撞入眼帘的,是他清瘦不少的双颊,接着,才是他惊惧患得患失的眼神。
想起他胡子拉碴落魄变形的模样,她心头没来由柔软一团。再多的气,在这样委屈又惊惧的眼神下也消失无踪了。
“你再这样,我早晚被你气出病来。”她用力狠狠扯了扯他脸颊,直到他配合的露出呲牙咧齿的痛苦表情。她才轻轻一笑,跟着踮起脚尖主动奉上温软的唇。
翌日,天色才蒙蒙亮,宁易非在门前与洛瑶依依话别。
“待他们伤势稳定,一定要立刻回去。”
少女点头,轻声应得飞快,“好。”
“哦,还是不了,你记得每天给我写信,我每天掌握他们恢复情况,也好及时前来接你。”
少女怔了一下,连忙拒绝,“太劳师动众了,影响不好。”
“那你答应我,一定不能红杏出墙。”说罢,他还警告地往屋里望了望。
少女苦笑,“宁世子,这墙又不是你家的墙。”她这株红杏出不出墙跟他有什么关系?
宁易非盯着她,神情极其严肃,“我是说,你不要伸出心里的墙。”
少女无奈点头,怏怏叹着气,“放心吧,你不是留了几双眼睛在这监视着?就算我想出,也得有机会才行。”
宁易非双眸危险眯起,尾音拉长,“嗯?真有这想法?那我还是不走了,就在这陪着你,他们什么时候恢复,我什么时候走。”
少女连忙讪讪陪笑,“没,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就是尽我所能将他们一个个治回到原本活蹦乱跳的模样。”
宁易非仍旧怀疑,“你保证?”
洛瑶暗下撇了撇嘴,笑脸都僵了,双目一转,带出几分恼意瞪过去,没好气质问,“要不要我发誓?”
男子静默一瞬,才将眉间纠结压下,“还是不要了,我看不得你不好,也听不得你不好。你若不能安生,我还有什么余生可言。”
沉沉叹了口气,带着浓浓不舍深深凝望她一会,“好了,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不待少女反应,他翻身上马,却又忽然回头,在少女怔愣瞬间,俯下腰去飞快往少女唇上一掠,“把心给我守好。”
少女眨了眨眼,一骑绝尘,马蹄声声,顷刻便再也听不见。
带着几分惆怅几分别离的愁绪,她慢慢拖着脚步无精打采转过身。
大概宁易非临走前,曾密会青龙,并让他全方位监视企图接近自己未来女主子的席无痕,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席无痕出现的地方,几乎都少不了青龙的影子。
虽然洛瑶不止一次骂过拖着拐杖四处乱跑的青龙,但挨了骂之后的青龙,依旧死性不改,继续拖着拐杖作死。
气得洛瑶几乎想对这条臭龙就此甩手不管。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青龙朱雀他们几人的伤势在缓慢恢复中,席无痕的情况也渐见好转。
这一日,他们终于决定集体回京了。
几辆不起眼的马车,穿插在车流里,一路平静往京城而去。
就在途经一段人烟稀少且利于埋伏的山路时,果然再次遭遇了身手不凡招式狠辣的刺客截杀。
“回去告诉他们,不作死,不是不会死,但起码不会死得那么快。”
刺客们骤然看见席无痕那张玉雪一般的脸庞,俱都错愕一顿。
席无痕瞧见他们的动作,玉颜立时凝了怒意。
在他授意下,那些对他有所顾忌的刺客,很快就被打得落荒而逃。
洛瑶收到消息后,垂着眼眸,若有所思道,“看来他们还不肯消停。”
“他们?”墨玉茫然。
洛瑶冷笑,“那天追杀我们的刺客总共来了三四拨人那么多,岂是一个人派来的。”
墨玉既惊讶又心有余悸,“小姐知道都有谁?”
“大概逃不了那几个。”洛瑶默了一下,没将心底疑窦盘托而出。
不过之后,无论是席无痕还是洛瑶,都没有再遇上半路埋伏截杀的刺客了。
阔别数月之后,洛瑶终于有惊无险回到了安国公府。
不过京城表面的风平浪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厚重的漆红宫门刚刚打开,就有人迫不及待挤身出去。那人骑上快马,一会就跑过街角不见踪影。
太子府里,还在洗漱的太子忽然收到消息,惊了惊,一脸不敢置信地重复,“父皇下半夜竟然咳出血了?”
“快,快将我的朝服拿来。”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太子连早膳也顾不上了,穿戴整齐就匆匆忙忙往宫里赶去。
太子赶到皇帝寝宫的时候,其实距皇帝咳血,不过才刚刚过了一个时辰而已。
“父皇,听说你忽然身体不适?你现在感觉如何?御医呢,御医怎么说?那么多人都照顾不好父皇,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太子一脸担忧站在龙榻外,看着脸色灰败的皇帝,立即就恼怒又紧张地数落起来。
皇帝骤然看见这个儿子出现在寝宫,还惊讶地眯了眯眼,默默听着他一番数落,眼神变深了,唇边更漫出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
可惜太子太过急切,再加上寝宫里光线并不明亮,他并没有捕捉到皇帝脸上一闪而逝的古怪神情。
“朕就是虚火上升,御医已经来看过,说朕咳出这口郁积在胸的闷血反而好了。”皇帝不动声色打量着太子,尽管他眼下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太好,甚至还显得有几分外强中干的虚弱。
但太子听了这番话后,面上挤出松口气的喜色,但眼底却极快闪过淡淡失望。
他的细微反应,并没有逃过精光内敛的皇帝。
“父皇就是太操劳了。”太子勉强笑着,应景的装出一副担心关切的神情,“你该听御医的好好休养,养好身体才是根本。国事日夜操劳也没有尽头,父皇更应爱惜自己。这些日子,父皇三天两头就龙体违和,儿臣实在担心父皇。”
“太子有心了,朕自己的身体,朕自己清楚。”皇帝喘了喘气,似乎十分乏力虚弱模样,“你自去吧,朕再歇一会就好。”
太子恭敬应声,“那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先去外面代政了。”
皇帝沉沉扫他一眼,默不作声挥了挥手。
太子恭恭敬敬退出去了,他并没有留意到,他其余兄弟足足迟了他一个多时辰,才陆续有人到皇帝寝宫里探望。更没有留意到,自他转身之后,皇帝的脸色就阴沉得简直能立刻滴出水来。
☆、第486章 死到临头
第486章 死到临头
望江楼上,洛瑶若有所思从半敞开的轩窗望着下面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好半晌,才从遥望的巍峨宫墙处收回视线。
“你说,皇帝发觉自己被太子牢牢监视的时候,心里会有什么感受?是不是肺都快被气炸了?”咳血不过一个时辰,太子就十分焦急跑到宫里表孝心。
即使皇帝没病,只怕也会被太子这迅速的行动力气出病来吧?
也不知太子走后,皇帝有没有再咳一口血出来?
对面风华无双的男子有些不满地将窗关起大半,“就算他现在被自己儿子气死,也不关我们的事。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打算认真看我一眼?”
“光瞧着那几堵宫墙有什么好看?又红又残旧,你也不嫌晃眼。”
少女哑然失笑,“宁世子,你不觉得你现在脊背越来越弯了?天天背那么沉的大醋桶出来,不嫌累得慌?”
宁易非吃味地盯着她,振振有词,“你若肯认真看看我,我这越来越弯折脊背说不定就能直起来了。”
“跟你说正经的,别乱打岔。”少女不满咕哝一句,“你分析分析,皇帝这回咳的血,是真血还是假血?”
记得前世,皇帝还有好几年活头呢。
但这一世的情况,似乎多了许多变数。她也把握不准,皇帝究竟是真病入膏肓还是在假装。
宁易非眼神一深,“你觉得他是真的,那自然假不了。若你希望他是假的,当然也成不了真。”
少女怔了怔,“什么意思?真即真,假便是假。还能以我的意志为准?”
男子温柔凝着她面容,高深莫测一笑,“自然。”
她有办法让皇帝猜忌太子,他自然也有办法让皇帝病得真真假假。不是有句话说:假作真时,真亦假?
洛瑶转着眼眸默然一会,也没应下到底想如何。
不过,皇帝自咳了第一口血之后,身体似乎开始每况愈下了。
大多数时候,一些无关紧要的朝政小事,他基本都交由诸位大臣商议着处理。重要一些的,则由大臣商议出意见之后,再交由太子决定,太子决定不了的,最后才由他出面处理。
渐渐的,朝里就悄悄传出一些风声来,都在议论着皇帝是不是快不行了,太子已经开始全面代帝执行监国之职等等。
不过,在寝宫里养病的皇帝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这些风声一样,每日大部份时间仍安心待在寝宫里。偶尔会露下面上个早朝,不过很多见过他的大臣都看得出,他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而他理政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而太子,已隐隐露出全面替代他提前登基为君的气魄与趋势。
这一日,户部侍郎拿着一份奏折火烧火燎往皇帝的寝宫跑,谁料路上却差点与一个太监撞个满怀。
好在太监眼疾手快躲闪及时,还顺便拽了户部侍郎一把,户部侍郎才没有摔出去,“哎哟,柳大人你这么匆忙这是要干什么?”
“安公公?”户部侍郎连忙扶了扶撞歪的官帽,“我有急奏,要面见陛下。”说罢,他抬步就要往皇帝的寝宫跑。
“柳大人稍等。”安公公在身后喊住他,“御医吩咐过,现在陛下需要静养,朝里这些琐事,柳大人就不要拿去打扰他了吧?”
户部侍郞脸色一肃,“这可是急事,等不得。不面圣不行。”
安公公望了望四周,走近他身旁,低声道,“太子殿下早前不是留了话,一般奏折直接拿去给他就行?柳大人忧国忧民固然令人敬佩,不过柳大人也该体谅一下太子殿下的苦心才对。”
户部侍郎迟疑一下,“这个……不太好吧?”
“与钱银有关的奏折,以前素来得先交由陛下过目,待他同意之后才发还太子处理……。”
安公公轻轻一叹,“柳大人,你也会说那是从前。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户部侍郎犹豫一会,盯着他想了想,遂点头,“既然御医交待了不得打扰陛下静养,那我就先拿这份奏折给太子殿下过目。”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