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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的答案总算差强人意了,但许书锦心里始终不忿。
许书锦似乎为了证明她比洛瑶好,还特意在院中待了许久不愿进屋,就是为了等洛瑶回来时,让北堂牧“惊艳”。
然而令她大失所望的是,北堂牧送洛瑶回来,却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我哪里不如她?个个蜜蜂一样围着她转,却对我避若蛇蝎?不,他只是没看到我的好而已……。”夜里,许书锦辗转床榻,似乎只有这样不停催眠自己,她心里才能舒坦些。
翌日,北堂明珠又前来约洛瑶外出游玩。
许书锦为证明自己魅力,竟早早换了华丽衣裳化好精致妆容在院中暗处等着,待北堂明珠一出现,她立时便快人一步现身门口。
洛瑶从屋子出来的时候,一眼便望见穿着火红牡丹嵌花掐腰织锦长裙的许书锦。只见她紧身衣裳包裹出玲珑身段,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娆夺目。
她似笑非笑打量了许书锦一眼,目光看似惊艳,可上扬的唇角却勾出似有若无的嘲讽。
北堂明珠也觉眼前被许书锦一身艳色晃得亮了一下,瞪大眼睛,好奇地在洛瑶耳边低语,“瑶瑶,你说她又想干什么?”
洛瑶不答,目光意有所指地往院外风姿狂野明烈的人影瞟了瞟。
北堂明珠虽天真直率,但并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顺着洛瑶视线飘去,她登时惊讶得张大嘴巴,“你说她想对我……?不、不会吧?”
“她、她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洛瑶笑意味深长笑了笑,“这世上,经常有自作聪明的人忘记自己身份。”
看见不她已经往门口走去,北堂明珠只能掩着心头疑问,也紧跟随她一起走。
“夫人怎么在这吹风?”到了门口,许书锦那么明晃晃一株想出墙的红杏站在那,洛瑶自然不能将她当透明。
“瑶瑶又跟北堂小姐外出游玩?”许书锦似没看见她唇边玩味笑容,反露出一脸热切的表情,“我在屋里闷了好些天,正巧也想去外面走走。”
她眼角下意识掠了眼外面,“不如我们一起?”
洛瑶微微一笑,但拒绝起人来,却丝毫不留商量的余地,“我们确实准备出去,不过实在不便带上夫人。父亲昨天才跟我提过,你还在养身体,这期间万不能出一点差错,他希望你好好留在屋里歇着。”
眸光一转,她隐着寒意,仍旧笑眯眯道,“夫人养好身体,将来才好为我们安国公府开枝散叶。”
听闻这话,许书锦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勉强的味道,可她不甘心。眼角又悄然往外面掠了掠,却见那结实的高大身影一直背对着她,自始至终,连转身都不曾。
暗下咬了咬牙,她忽朝外面扬声道,“北堂将军,我家老爷十分推崇你的为人,说是有北堂将军在,肯定什么危险都会自动退避三舍。”
北堂明珠愕然瞪目,洛瑶依旧没什么波动地含着淡笑。
许书锦本以为她这一唤,北堂牧至少会礼貌性转过头来看着她客套两句。
然而令她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北堂牧非但没有回过头来,反而忽然身影一动往远处掠了去。
他,对她不屑一顾?
许书锦回过神来,当即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为什么她精心打扮一番,他却连看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北堂明珠瞥了眼气血上涌面容狰狞的许书锦,立时转开眼睛,轻声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洛瑶点点头,便与她一道缓缓走出院子。
许书锦回到屋里,立即愤怒得见什么拿什么,发了狠劲拼命往地上砸,“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怎么会不如她?为什么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给我?”
屋里服侍的婢女见她无端发疯,俱战战兢兢躲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她将屋子里的摆设都砸个稀巴烂,谁也不敢上前出声劝她一句。
待洛瑶回来后听说这事,也不过淡淡应一句,“不要紧,只要她喜欢就由着她砸。不过别忘了提醒她,这行宫里头所有摆设都是皇家的,谁损坏谁赔偿。”
“相信武北候府当初给她置办的嫁妆足够让她砸上百十遍。”
这番话传到许书锦耳里,自然又引发她爆发一轮新的怒火。不过有洛瑶这番警告撂在那,她再发疯也不敢乱砸东西了。
又一日,洛瑶一改平日素衣素颜的朴素打扮,她才出房外,许书锦便觉眼前一亮。
只见她换了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缎绣玉兰的袖口绣着精致蝴蝶,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她唇角含笑,更显气若幽兰,淡雅典秀。
洛瑶似乎极为心急,一出房门,便一改往日慢悠悠的闲淡姿态,十分迅速地往院外走去。
许书锦瞧见她眼角含春的模样,心里既恼且忌。
“羽衣霓裳穿上身也没用,乌鸦永远是乌鸦,再艳丽夺目的衣裳也改变不了本质,成不了凤凰。”她从窗前盯着外面那抹淡雅身影,莫名妒忌得发疯,不过也不敢公开大声辱骂,只好压抑着满腔愤怒小声嘀咕。
转瞬,那抹令她怨恨的身影便出了院外不见形迹。
“打扮得那么漂亮,她该不会私会男人去吧?”
心念一动,许书锦狞笑一声,忽从房里窜了出去。
☆、第421章 完了
第421章 完了
许书锦急不可耐的模样,令屋里所有婢女都惊了惊。
但更令人吃惊的是,她窜出门外左右瞄了瞄,竟迈开步子急急奔向院外朝洛瑶追了过去。
疾步走在前面的少女鬓影衣香,风姿摇曳。
许书锦远远盯着,只觉心里有把莫名的火在熊熊燃烧,“平日装得一本正经,想不到春心荡漾起来,一样妖娆狐媚。”
愤怒之余,许书锦又觉得似有什么在心里猫抓一般让她心痒难耐。是即将窥见洛瑶秘密的兴奋,也是某种能让她内心愤怒得到发泄的舒畅。
洛瑶一路尽往无人的山野之地而去,她走到一棵大树旁,似乎察觉什么,忽停下来回头望了望。
许书锦心呯呯狂跳一下,连忙屏气敛息躲到一撮草丛后蹲下。
洛瑶打量了一会,发觉无甚异样,这才继续拾步往前走。
“想不到这个贱人挺警惕的,差点就让她发觉。”许书锦咬着牙,半眯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若有块镜子在眼前,只怕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眼下神情异样恶毒的模样。
接下来,洛瑶又陆续疑惑地回头望了好几次。为免她发现,许书锦再不敢跟太近,一心想着窥探她的秘密,一直便紧咬牙根远远跟着。
过了一会,洛瑶在一片树林后拐了弯,待许书锦再猫着腰跟过去,却见眼前岔路两三条,但再也寻不着洛瑶人影。
她不由得重重跺脚,恨恨咒一声,“可恶,跟丢了,早知刚才就跟紧一点。”
许书锦正懊悔咬着牙准备遁原路回去,却在这时,迎面的树丛下,忽转出一个人来。
这人熊腰虎背,看着异常威猛高大,但他那张脸却略显圆润之态。
“谁?”许书锦一惊,然而待她瞪大双目看清来人,面容随即变得狰狞可怖,“是你!”
她带着铺天盖地的恨意盯着此人,只一愣,便咬牙切齿冲了过去,“你还有脸活着!”瞧他一脸圆润富足的模样,日子过得竟然比她还滋润。
这怎么可以!
几年前,她一腔情意悉数错负到这个人身上。她的韵华光阴她的情意,包括她最宝贵的东西,统统都在几年前,他在她府中当武师的日子给了他。
他活得滋润逍遥,她却过得凄惨失意。
怎么可以!
被怨恨与愤怒冲昏头脑的许书锦,根本没有半点理智来思考这个男人为何会突然出现此地。
咬牙切齿低吼着,她冲过去竟然踮起脚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襟,厉声质问,“你说,当年你为何要负我?”
“这位……夫人?”高大的男人打量她一圈,疑惑地看了看揪着自己衣襟的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不管什么事,你能不能先松开我再说?”
“石天柱,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许书锦揪着他衣襟,非但没放手,还越发用力拉扯他,“我怎么可能认错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别以为现在活出人模狗样,就真以为改头换面了。”
“你说,你当年为何负我?”许书锦一张脸上,尽是疯狂狠戾之色。她此刻认定这男人就是昔日的负心汉,哪里听得进别人只字片语。
男人面对她厉声质问,瞥过被揪紧的衣襟,不悦地皱起眉头,“我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什么负不负你?莫名其妙。”
“石天柱,需要我将当年的事一一说出来帮你回忆一遍吗?”居然敢一再否认过去,许书锦气得怒火中烧。完全沉浸在过去那些甜蜜又痛苦的往事中,根本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这位夫人,我再说一次,我真的不认识你。”男人怒而打开她的手,皱着眉头迈开大步就要甩开她离去。
许书锦却倏地回转身朝他扑过去,双臂一张竟牢牢抱住他后腰,“不认识?你敢说不认识我?当年是谁小意讨好与我日夜缠绵?又是谁发尽山盟海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得了我身子夺了我清白,还害我珠胎暗结。”许书锦死命抱着他,不让他离开。她越说越激动,似乎渐渐陷在伤心往事中难以自拔,竟贴着他后背呜呜哭了起来。
“明明跟我说好的,解决那个绑着我的死鬼未婚夫,你就将我迎娶过门。后来我爹娘他们死活不同意,非要拆散我们。你还说死也要跟我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分开。”
许书锦呜呜咽咽,声声啼哭如泣血。男人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什么,竟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出声。
许书锦哭了一会,忽然语气一转,声音竟变得阴森凌厉,“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好了带我一起走,你却自己偷偷溜了。还转眼就另娶他人,将我抛到九宵云外。”
“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知不知道我被逼打掉孩子的时候有多痛苦?又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许书锦断断续续将压抑的心事哭诉出来,心里头觉得舒服多了。许是抱着这个男人温暖的腰让她忆起旧日绵绵情意的日子,又或许这个男人温厚的背影让她不自觉陷入旧日迷恋里,她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恨他。
“天柱,你带我走好不好?休了你身边那个丑八怪,我们一起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只要你答应我,以前你做那些混帐事,我可以一笔勾销。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起过我们的日子。”
“夫人说完了?”男人不为所动,低头,慢慢扯掉紧紧环住他腰际的双臂,“说完,我该走了。”
听完他连头也不回一下,竟然冷漠无情说走就走。
许书锦见状,心里又慌又恨。撒腿追过去,“石天柱,你给我站住。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完全忘了我们当年的柔情蜜意?”
“夫人,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男人见她又追过来,赤目披发一脸疯狂张开双臂拦在前面,圆润的脸庞上,也渐渐浮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