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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管处加长的布料都已经快被扯断了。
“出去。”
帝绝冷冷的说,连头也没回。
瞳小狸直接呆愣,看着帝绝的脸也变得平静。没有微笑,没有愤怒,有的仅是平静,就像是一张画着的脸,没有了心。
男人能相信,母猪也能上树了,她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呢,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受骗。
“喂,叫你出去呢?”她从来都不会哭哭啼啼的哀求留下来,装作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凉夜的胸口。
帝绝挑眉,有这样脸皮厚的女人吗?
“主上。”
凉心‘虚弱’的倒在帝绝怀里。双手牢牢扣住帝绝的脖子。
帝绝有些不悦,却也没有挣开。
瞳小狸双眼冒火,丫个呸呸的,这是她的男人,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捡。
这边水深火热中,那边潘儿吩咐了良辰美景追着百里伯南去了。
“小姐。”
潘儿一准料到小姐会在这里,女大不中留,就是这个意思。
☆、瞳小狸,你也必须死
这边水深火热中,那边潘儿吩咐了良辰美景追着百里伯南去了。
“小姐。”
潘儿一准料到小姐会在这里,女大不中留,就是这个意思。
“潘儿。”她很委屈,然而却不能哭泣。哭泣了,只会让他们更得意。
潘儿第二眼才看到帝绝和他怀中的凉心,当下心里冷哼,狗男女。
利用完她家小姐就一脚踢开,天底下没有这样美的事情。
吃了的,她会让他吐出来。
“凉心司主已经救出来了啊,蜃楼主可是欠下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这个人情,你拿命也还不上。
“本楼主自然会还,不牢隐楼南阁主费心。”
“却不知道是何人将蜃楼主的三位司主同时抓去,这样的本事!”
潘儿故意将‘三’字加重了语气读出来。
暗暗指道,你手下的都是酒囊饭袋。
“你。”
凉心挣扎着动了一下,扭到了受伤的屁……股。顿时吸了一口气。
瞳小狸也是听懂了,原来她不在的一天半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走近了凉心身边仔细的看,顶多算是中等之姿。
“想必凉心司主一定受到了酷刑吧,看看着小脸虚弱的。”
小手不满的掐上去,却被帝绝挡住半路。
也不尴尬,自动的缩回。本来也没打算脏了自己的手。
凉心也才仔细的看瞳小狸。
她竟然和苏妙音那个贱……货长得一模一样,主上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果断的联合舒尔玉杀了苏妙音,恐怕主上早就将苏妙音偷龙转凤了。
苏妙音,死得好,瞳小狸,你也必须死。
主上已经是她的人了,她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哪怕是一丁点可能也不可以,要将所有的一切扼杀在摇篮。
瞳小狸,必须死,她的存在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隐楼主,恐怕我们现在不方便招待客人。”
这是要赶人了,客人,她是客人。
“呀,没让你们招待啊,我们很自觉的,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本小姐饭的。不过本小姐很好奇,凉心司主经过酷刑惨厉之后,居然还能够生龙活虎。”
挤掉帝绝的位置,啧啧的叹道。
凉夜如同一瞬间拔开了堵住的塞子,他最擅长的就是酷刑,有哪个经过酷刑之后还能够这样说话的。
恐怕都是软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帝绝亦是皱了眉头,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哪里很不对劲,却总是不得其解。
虽然帝绝中了情蛊,心里下意识的是相信凉心的话的,但是这不代表他的智慧就不在了。
中了情蛊,他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狡诈多谋的帝绝。论阴谋又有谁比得上他呢?
“啧啧,本小姐觉得真是奇怪。凉心司主除了身上有伤之外,这张脸上竟是完好无暇,难不成,那群歹徒是存了怜香惜玉之心,舍不得这张不咋滴的脸!”
瞳小狸压根就是瞎说而已,她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只是胡乱说了一通。
可偏偏这一通打开了凉夜的疑惑。
☆、埋下了祸根
瞳小狸压根就是瞎说而已,她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只是胡乱说了一通。
可偏偏这一通打开了凉夜的疑惑。
千杀门的人会怜香惜玉?凉心除了臀部有点伤之外,全身上下竟是没有其他伤处。
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偏偏发生了,除非——
帝绝亦是讶然,的确,她说的不无道理。凉心的确是很奇怪。
自从这次之后,他们也不同往时那般亲密,她何时喊过自己主上了。
难道——
瞳小狸一语,成功的将疑惑埋在了两人心底。
凉心眼神闪烁,心里害怕的咚咚直跳。
“大夫来了。”
好在这个时候凉风领着两个大夫进来,解了凉心一时的围。
心下松了一口气,瞳小狸,留她不得。不能自己动手,还是得请千杀门的杀手。
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了大夫和楼锦崖在里面。
瞳小狸和潘儿默默无语。
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无辜的小姐,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她真的爱上的时候才说分开。
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姐,不如先回去吧!”
继续呆着,难过的也只会是小姐罢。
“偏不。走,去看看陆放那小子。”
凉夜也在陆放房间里,看见大咧咧走进来的某女,不禁讶异。
“我说,你死了没啊!看起来还好嘛,生龙活虎的。该不会也是伤在了屁……股上吧?”
瞳小狸语出惊人,陆放眉毛抖动,这是个女人吗?
“看到本小姐来看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啊!”
他那是抖动不是激动。
“还差一点儿。”
“那不就是没死。”
“是,还没死。”
陆放决定不和她继续纠缠下去,否则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这个女人不要脸的程度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方,他陆放甘拜下风。就是不知道她和他的小人师傅,谁来的更厉害些。
什么时候,他得替他们引荐引荐。大龙虾碰到小龙虾,好戏一定精彩不断。
“哇咔咔,你胸口的这朵花不错,很有个性啊!”
瞳小狸指着陆放刚刚上完药,还没有穿好衣服的胸口说道。
害的陆放紧张的慌忙套好衣服,扯动了伤口,疼的咧嘴。
“姑娘有事吗?”
没事你就走吧,他这儿庙小,容不得大佛。
“没事就不能来吗?”直接越过凉夜,挤到陆放床边;一屁股坐下。
陆放忙不迭缩一段距离,这个女人就是个炸弹,他这个病人还是远远的离开为好。
其实瞳小狸只是为了打探军情,谁叫他要和凉心一起被抓呢!
“能来,当然能来。”
“那不就结了,大男人一个,大白天的,啰啰嗦嗦的。”
额,啰嗦和大白天,大男人什么的没关系吧,您这话会让人误解滴。
“额,呵呵。”陆放干笑。
这个女人不能用常人的脑袋来思考。
“啧啧,瞧,你这脸上留了这么大一块疤!”瞳小狸故意夸张了语气,双手比了比。
他会除疤,所以根本不担心他英俊潇洒的脸上会留下疤痕。
☆、他真的要丢下她
“啧啧,瞧瞧,你这脸上留了这么大一块疤!”瞳小狸故意夸张了语气,双手比了比。
陆放会除疤,所以根本不担心他英俊潇洒的脸上会留下疤痕。
“听说这次救了在下,也有隐楼的功劳,陆放在此谢过楼主,仗义出手。”
凉夜已经将知道的大致都和他说过了,他也觉得十分古怪。楼主根本就不喜欢凉心,怎么会突然表现的好像,他们才是一对似的。
更何况,他们的进展也太快了,前几日还喝令凉心反京,今日便好似已经相知了许久的样子。
他是知道楼主和隐楼楼主之间的事情的,也见过楼主对她的关爱和占有之心,那种想要独霸的眼神绝非是装出来的。
就算主上将她当做苏妙音的替身,那也没理由突然丢了这个替身,反而去喜欢一个凉心。
他信得过主上的为人,不可能始乱终弃。
但主上就好像在装着已经不认识妖鹤一样。
装着,不认识,也许是真的不认识了呢?
“不用不用,本小姐压根就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去救你。”
一句话将独自沉思的陆放拉回现实。
“额,呵呵。”再次干笑。
“可是现在本小姐偏偏已经救了你,那你是不是欠本小姐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个嘛——”
“陆公子是神医在世,肯定不是那种有恩不报的奸诈小人吧?有恩不报,将来生的宝宝可是会没屁……眼的。”
先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再小小的威胁一下,容不得说不。
“当然,有恩自然要报。”
那也没有你这种追着人家身后要恩情的人啊,他可不想将来的宝宝没,额,那个。
“很简单,你帮我盯紧了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通知我。”
要是他敢和她妖精打架,她就直接阉……了他。眸子中闪过寒光,她才不会那么好说话。
真以为她是柿子,想捏就捏吗,告诉你,表惹怒了本小姐,本小姐去山上后一嗓子,全山的老虎狮子,豹子黑熊什么的,一口吞了你们,连渣子都不剩。
顶多半天,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消化成粑粑。
“你要我,监视——”监视楼主,除非他不要命了。
“没错,这点小事,你一个堂堂的神医不会做不好吧。三岁宝宝都懂得东西,神医肯定做得更好,是不是——啊!”
“呵呵,是,是。”
就算她不说,他也会监视凉心的。看来还是要去地下牢房里看看,总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凉夜对这些再熟悉不过了。
“那就好,本小姐先回去等你的消息了。”
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对了,记得千万千万不要耍花样哦。否则——哼哼——”
陆放在瞳小狸威胁的目光中,屈服了。
好男不和女斗,充分说明了他是一个好男人啊。
瞳小狸直接从桃花枝下跳上去,躺倒床……上再不想动弹。
如果,他真的要丢下她,她可以说不吗?就算他要丢下她,也要给个理由啊,凭什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瞳小狸,留不得
瞳小狸直接从桃花枝下跳上去,躺倒床……上再不想动弹。
如果,他真的要丢下她,她可以说不吗?就算他要丢下她,也要给个理由啊,凭什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这样比之直接说不喜欢了,不要你了,更冷漠,更冷血,更寒心。
眼角静静的淌出液体,就算是帝绝,他要杀她,也是有理由的,可他竟然连个理由都不给,直接陌生了。
襄城下了整整一夜的雨,断断续续,淅淅沥沥。
帝绝睡在躺椅上,很奇怪,他不想碰凉心,就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感觉。
静静的听着雨声,眼前总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挥之不去。
似乎很熟悉很亲密,可是这样亲密的事情,他不是应该和凉心做吗?为什么他的心里想的是凉心,身体却根本不想碰她呢?
和衣走出去,听说襄城从未下过雨,这大概是襄城的第一场雨。
微凉的触感,雨滴洒在手心的一刻,他竟然觉得伤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