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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旷世婚礼
冷遇自然看到了帝绝,只是他懒得动,一楼之主又如何?
“蜃楼主。”
倒是潘儿打破了尴尬,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呦,原来是蜃楼主大驾光临啊,寒舍蓬荜生辉呀!”
瞳小狸依旧把玩着冷正太的脸蛋,看都没看帝绝一眼。
小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帝绝冷冷斜视冷正太,暗中和他较劲。冷正太不甘下风,愣是没吭一句。
“娘子。”帝绝借力使力,轻巧的将瞳小狸的手从冷正太的脸上爬开。
“谁是你娘子啊,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
瞳小狸抽出手,转身坐到秋千上。
“可是娘子都已经把为夫吃了,难道是不想认账。”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说给那个长的矮矮的小白脸听得,瞳儿已经是他的人了,休想再打主意。
近乎小孩子般赌气的话语,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咳咳,我说帝绝皇帝小子,乃这是在吃醋吗,奴家怎么闻到了浓浓的酸味呢?——玲珑说。)
“什么跟什么啊,不许乱说?”瞳小狸的小脸蛋酡红一片,怒瞪着帝绝。
这样的话,他也好意思当众说出来?
“难道娘子是想抛弃为夫。”
帝绝走向瞳小狸,硬是和她挤在了小小的秋千架子上,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颌。
薄唇贴近,喷洒出微暖的气流,酥酥的洒在她的脸上。
无视冷正太和潘儿,光明正大的调戏。
“你…。你你…。。你……。”
“为夫怎么了,娘子,嗯~~~。”
帝绝拖长了嗯字,环着腰的咸猪手,旁若无人的调戏着。
瞳小狸整个身体的僵硬了,她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散发出的危险的气息,还有他身体的变化。
“我……。我……。”
“请问蜃楼主和我家小姐有三媒六聘、父母之命吗?”
冷正太毫不示弱,顶着帝绝锋利的内力。
瞳小狸此时真想鼓掌叫好,顺便搬个小椅子端个水果盘,一边吃一边欣赏。
啧啧,这滋味,想想都美哇!
“三媒六聘、父母之命?”帝绝偷偷收紧了她的纤细的腰肢。
咳咳,妈妈咪,偶的小腰,要断了哇!
帝绝逼近瞳小狸。
“长兄为父,你哥哥已经将你许给我了。”在耳后偷香窃玉了一番,喜滋滋的道。
“不可能。”
狐狸哥哥会把她许给人类?
他不杀了楼锦崖,她就阿弥陀佛了,怎么可能会把她嫁给他呢?除非他脑袋烧糊涂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不信你可以去问。”卷起她黑缎子般的青色,温柔的抚摸在手心。
他就是故意的。
瞳儿的心,瞳儿的身体,瞳儿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
冷遇悄悄握紧了拳头,这个男人是在挑衅他。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楼主。我会给娘子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举世瞩目。娘子就等着做新娘子罢。”
说起来真的是他亏欠她的,从没有给过她一个真正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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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在闹别扭吗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楼主。我会给娘子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举世瞩目。娘子就等着做新娘子罢。”
说起来真的是他亏欠她的,从没有给过她一个真正的婚礼。
以前她是用苏妙音这个名字和她成亲,还是从偏门入的宫,这次他定会补偿她一个旷世婚礼。
“你——”瞳小狸突然觉得成亲结婚什么的似乎也不错。
“那就是还未成婚。”
冷遇不依不饶,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要嫁人心里会那么不舒服。
“北阁主。”
潘儿悄悄拉了拉冷遇,微微摇了摇头。如果是小姐的决定,那么她便会支持。
冷遇握住拳头,别过脸,却是不再言语。
帝绝嘴角不屑上翘,横抱起神游的某女。
他的人只能有他想着。
躺在软软的床……上,某女迟钝的女子才回神。揪紧了领口衣服,哼,她才没那么好骗。
“娘子~~”悠悠的声音像是呜咽的小兽,可怜兮兮的摇着小尾巴。
坚决保护领地,绝对不能再上当,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唉,娘子累了,睡觉好吗?”
帝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躺在侧边,抱住瞳小狸,将头深深埋入她的脖子里。
大白天睡觉,她又不是蝙蝠精。不对,关键不是这个,关键在于他们俩不是正在闹别扭吗?
一直别扭的睁着眼睛,直到眼睛发酸才缓缓睡过去。听到平缓的呼吸声传来,帝绝睁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光滑的脸。
从眉心到鼻梁,最后附上水润的唇。微凉的指腹温柔的摩挲着。
瞳儿,我只愿将这天下最好的都给你。你,如何能懂呢?
——为缓解紧张气氛,以下娱乐时间——
‘童鞋哇,乃不说,奴家的女儿怎么会懂呢?乃要知道奴家的女儿,脑袋里只有一根线,还是一根直线。当然听不懂内涵丰富滴话喽。所以乃要尽量将话说白鸟,这才叫做白话文,懂不!’
Ps:玲珑飘过——
‘你才脑袋一根线,你全家脑袋一根线,你家方圆百里都一根线。
可恶漠玲珑,乃姓漠,本小姐姓瞳,本小姐怎么会是你这个白痴的女儿。
啧啧,看看你的水桶腰,蛤蟆脸,青蛙腿,哪点跟本小姐是像的。
本小姐青春美丽,魅力四射,光芒耀眼,乃,哼,顶多就一后妈。’
‘你,你……。’玲珑吐血裸……奔中——
‘瞳儿,不要闹了。’某男子华丽飘过来,引起一片口水声。
恩恩,不要闹了。奴家好可怜滴。玲珑小鸡吃米般点头。
‘累着自己不好。’温柔的能溺死人,然后锋眸一转。‘还不快滚,莫不是要眹亲自动手。’
‘噗’玲珑受到打击,吐血装死中。——……………………………………………………………………………………………………………………………………………………
正文驾到:
“凉风,主上呢,刚刚不是回来了吗?”凉心抓住躲闪的凉风。
凉风双眼闪烁,心虚道:“不知道啊,刚刚不是还在吗,估计又走了吧。”
☆、冷遇VS凉心
“凉风,主上呢,刚刚不是回来了吗?”凉心抓住躲闪的凉风。
凉风双眼闪烁,心虚道:“不知道啊,刚刚不是还在吗,估计又走了吧。”
凉心皱了眉头,他在说谎。
“主上到底去了哪里,不要跟本司主说你不知道。”凉心堵住凉风还未出口的话。
凉风知道每当凉心用本司主的时候,就代表她是认真的了。
“你就别问了。”
他从来都无法拒绝她的。就像主上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却从来都拿那位小姐丝毫没有办法。
这也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命中注定。
“主上在哪里,别让我问第四遍。”
埋着头苦涩一笑。
“主上他去隔壁——”
不等凉风说完,凉心便已经越过墙头,折断了几支新开的桃花。
冷遇敏锐的飞出,拔刀拦住闯入的凉心。
“让开。”
冷遇正巧瘪了一肚子的火气,两人不谋而合,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白色的刀刃斩乱了一树桃花,脆弱的桃花瓣随之纷飞。像是在下粉色丝雨一样。
瞳小狸皱了眉,吵死了,谁大半夜的不睡觉。
(亲,现在刚刚中午。)
帝绝早就听到凉心的声音了,锁了眉头,凉心何时这样不懂规矩了,离了京竟也忘了规矩。
想放开怀中的女子却又不舍,只好期待两人的声音可以小一点,或者,她可以睡得更死一点。
显然,这两点都未成立。
瞳小狸光着脚丫子一脚踢开被子,萌萌的拭去眼角的水花,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切。
“吵死了。”
“娘子醒了。”帝绝很贴心的凑过去,让她靠着。
“靠,谁啊,竟敢欺负我们家小遇遇。”瞳小狸刷的跳起来,蹦着跳下床。
令堂的,敢欺负她的人。
光着脚丫子,蹦了出去。
小银握在手心变成匕首大小,冲过去对着凉心就是一刀。
劈腿,弯腰,踢脚,迅速利落。
凉心还未反应过来,泛着白光的利刃已经吻上她的脖子。
哇咔咔,她好像比以前要厉害了嘛?狐狸哥哥果然不是盖的。
“小姐。”冷遇红了脸,这个女人都不穿鞋子的吗?
帝绝黑着脸挡住冷遇的视线,捧着两只绣花鞋,单膝跪倒瞳小狸脚下。宠……溺的一只一只的套上去。
瞳小狸酡红了脸,表以为你献殷勤,本小姐就不计较了,本小姐还在气头上呢!
凉心惊愕的瞪大一双眼睛,她心目中完美的、骄傲的如同天神一般的主上,竟然跪下亲自为这个女人穿鞋子。
不可饶恕,不可原谅,这个女人真该死。
“娘子乖,把小银拿开,伤着自己为夫可是会心疼的。”
“切,谁要你心疼了。”话虽如此,却还是乖乖的把小银挪了开来。
“主上。”
凉心跪下来,她知道主上生气了。
“娘子小心,我们先回房。”
帝绝看也没看跪着的凉心,稳妥的扶着瞳小狸。虽说瞳小狸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搀扶。
“不要。她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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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这么打击人滴
“娘子小心,我们先回房。”帝绝看也没看跪着的凉心,稳妥的扶着瞳小狸。
“不要。她是谁啊?”
瞳小狸食指指向凉心。不管她是谁,欺负人敢欺负到她的门下,不得了了。
不给点颜色,你就不知道马兰花儿为谁开了。
“凉心。”帝绝敛了眸子,密扇一般的睫毛挡住凤眸,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属下只是担忧主上的安危。”
“你的意思就是说,他、在、我,这儿很不安全喽。”指指帝绝的胸口又指指自己。
凉心低头不语,这个女人没资格问她。
瞳小狸好歹活了两百年,人家摆明了不想搭理自己,何必自讨没趣呢?
不屑的嗤笑一声。
“北阁主护主不力,自己去西阁那里领罚。还有,本小姐的地盘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来的。”
转身回屋留下一句话和诧异的几人。
她,生气了!竟敢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眉目传情,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她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两位请吧。”冷遇做了个请的姿势。
“主上。”凉心追着帝绝的脚步,却不敢走的太近,始终留着三步远的距离。
“京里的事情徐乐已经焦头烂耳,你回去帮她的忙。”
“主上。属下要留下来保护主上。”怎么惩罚她都好,但是千万不要赶她走。
帝绝半眯着眼,寒光一闪而过。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了。
“自己去凉夜那里领罚,不要让眹说第二遍。”
留下呆愣的凉心,主上从来都没有重说过她。可是,为了一个半路出现的女人,他竟然要惩罚她。
再坚强的女人也有自己的弱点,眼眶里的泪水模糊了帝绝的背影。
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跟苏妙音一样,都该消失。
浓郁的杀气自凉心体内散发,朱红的寇甲没入肉里,竟也不觉得疼。
一连几天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