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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被梁镇海用话堵住,鲁国公也不能容许梁镇海在他营帐内自作主张。
梁镇海扯了扯嘴角,伸了伸手,“你们两个,还不把冯将军安置好?主帅说他会派人执行,你们两个就在旁边协助就好。”
这架势,是非要看到冯浩被杖责不可了。两个燕山军亲卫又迈开了脚步,一人一边抓住了冯浩的手,将他夹住往板凳上带。
鲁国公眸光一冷,摆了摆手,“没听到吗,执行军令!”
冯浩见鲁国公是真的要杖责他五十军棍,顿时挣扎起来,“主帅,等等,我……呜呜呜……”
梁镇海拍了拍手,咧嘴一笑,“怕等一会冯将军痛起来不小心咬伤自己的舌头,我就好心给你塞一张帕子,冯将军,不用太感谢我。”
在一旁的吕添等人,再一次认识到梁镇海的可恶,但同样的,先前没有人帮纪思博说一句话,此时也没有人帮冯浩求一句情。
“一”
“啪”
“二”
“啪”
就在营帐内,冯浩被当众打了五十军棍,纪思博就站在冯浩左侧,冯浩被打的一瞬间痛得抬头,就会看到纪思博面无表情的脸,那眸光阴沉沉的,无端就看得冯浩心头寒意大盛,可他很快又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去探究,眼泪鼻涕齐流。
等冯浩打完了五十军棍,已经晕了过去,梁镇海冷笑一声,撇过头,看向鲁国公,“主帅,冯将军指认一事,是不是子虚乌有之事?”
鲁国公只得点点头,“是。”
梁镇海笑了笑,“思博今日无缘无故遭受这种诬陷,怕是吓坏了,我这就带他回去,让军医给他煎一碗安神汤喝喝,主帅,如果没事了,我们先行告辞。”
说罢,就带着纪思博和池嘉世走人。
鲁国公目送三人离去,冷声吩咐道:“等一下军医从梁将军的营帐出来,再让他来给冯将军瞧瞧,你们将冯将军送回他的营帐吧。”
关锐锋也站起来,神色隐隐带着一抹黑沉,“主帅,没什么事,我也先行告辞了。”
早知道冯浩出篓子,刚才就应该出言帮纪思博才是,这一回,是真的让梁镇海捡漏子了,关锐锋心底恼怒异常的离去。
等营帐内没有外人,鲁国公才气得拂了拂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吕添和凌鑫惭愧的低下头,“主帅,都是我们不好,让西凉残部逃脱了。”
另一边,池嘉世后怕的锤了锤纪思博的胸膛,“吓死我了,幸好他们什么都没搜出来,不然今日这事,还不知如何收场呢。”
纪思博也庆幸的点头,“是啊,万幸逃过一难。”
池嘉世疑惑不已,“看冯浩那样子,分明就是栽赃你了,可为何什么都搜不出来呢?”
纪思博也皱了皱眉,狐疑不解。
……
纪伏寿扬了扬手中的纸,语气轻柔,“哦,这份就是要置思博于死地的盟约?”
第275章 玩弄权术
纪伏寿看着这份盟约,弹了弹,“是思博的字迹,落款也是思博的落款,甚至就连西凉统帅大印,也是真的,还真是难为冯浩做这份盟约出来。”
她慢慢的打量着,最后目光落在纪思博的落款上,眸中划过一抹明悟,“这份盟约只有思博的落款不是原有的东西,看来是找了会修缮字画的高手,将冯浩的落款去掉,补上了思博的落款。”
在一旁的宿,冷着脸,“这次要不是柳发现得早,及早就把这份东西拿走,还真的让冯浩得逞了。”
纪伏寿将这份盟约松开手,飘飘扬扬的,就落在她脚边的炭盆上,瞬息间就烧成了灰烬。
此举看得宿怔愣,“主上,您不把这份盟约留着?既然冯浩可以作假,我们也可以作假,他能诬陷我们少爷,我们自然就能诬陷他。”
纪伏寿懒洋洋的撩了撩眼皮子,“不用,我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就冯浩自己做的事,都够他焦头烂额了,于明镜收集到这么多证据,一定会死咬着他不不放的。只是没想到,思博被人诬陷,只有英国公一系的人帮他,看来这一次,思博心中要对四皇子略有不满了。”
宿冷哼了一声,“那个关锐锋,最会明哲保身,只求无过,哪里会给自己惹事,怪道这么多年来,只是虎贲军的将领,这次来北疆,虎贲军连口汤都喝不上,跟着这么个将领,能有什么出息。”
纪伏寿敛眉垂眸,掩着嘴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不过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推波助澜此事,看来不仅是京城,就连在北疆,也少不了同党伐异。”
她轻轻一叹息,语带讽意,“鲁国公这些人,北疆一旦没了危险,就立即开始替各自拥护的皇子们谋取利益、打压对方了。”
宿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主上,少爷这件事,不是冯浩与少爷的私人恩怨吗?怎么又牵扯到皇子们身上去了?”
纪伏寿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充满讽刺的笑容,“私人恩怨?不,冯浩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让思博伏诛?哪能呢。
冯浩在我看来是个无用之人,这无用,只在带兵打仗上,却不是他这人本身,能被三皇子一系信任,且多年来北疆没落到旁人手中,可见其实他并不蠢,相反,此人阴狠毒辣,就是太怕死了点。
这次他弄出这份盟约,诬陷思博通敌卖国,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思博,思博顶多就是个顺手就能摁死的小人物罢了。
冯浩要对付的,是四皇子,还有英国公一系,不然你当鲁国公为何会配合他演这一出戏台子?是因为鲁国公也想对付英国公罢了。”
宿经过这番话的点拨,凝眉想了想,很快就恍然大悟,“与少爷同一个营帐里住着的,不正是英国公的二公子以及他的子侄吗?”
纪伏寿扬了扬眉梢,“没错,你想想看,思博如果真的跟西凉通风报信,那同在一个营帐里的池家二公子二人,会不会被人猜测参与其中?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将池家二公子也牵扯进去,别说这次打败西凉大军立下的大功了,能保下这条性命,都是圣上皇恩浩荡,念及英国公此前对大齐的劳苦功高,英国公还要对此感激涕零呢。
且事情传扬出去,还会连累英国公的名声,池家二公子有可能与西凉通信,英国公又如何还配做燕山军的统帅?到那时候,英国公才是真的被圣上拔掉了利齿,成了无牙的老虎。
没了英国公,思博和池家二公子又出了事,这次北疆的功劳,鲁国公就能独吞,他在军中的权势势必会更上一层楼,这样无形中就给大皇子增加了多少的底气?
思博又是四皇子的人,这次出征,四皇子对思博寄予厚望,这在大人物的眼里并不是秘密。思博这次立了大功,只要班师回朝,一个三品武将少不了,四皇子就能在军中安插上一个有用的将领。
但如果思博出了事,情况就会反着来,四皇子同样落不到好,至少一个识人不明的名声跑不掉。此消彼长,四皇子在夺嫡的分量上,就会被大皇子和三皇子压着了。”
宿仍有一丝疑惑,“主上,冯浩是三皇子的人,为何他只对付四皇子,却放过了大皇子?这样不就是为大皇子做嫁妆了吗?”
纪伏寿微微摇头,“我说过冯浩此人很怕死,他还需要鲁国公为他在圣上面前求情,赦免丢弃定襄城之过。这次他对付思博,就是送给鲁国公的大礼,能将四皇子和英国公都拖下水,鲁国公还能大榄功劳,鲁国公又怎么会不配合他?”
宿瞠目结舌,感叹道,“这些人玩弄起权术,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主上,既然鲁国公他们也不安好心,我们为何不把他们的把柄也交给于明镜,让于明镜也咬着他们不放,这样一来,就能帮少爷把仇都报了。”
纪伏寿轻轻一笑,“你说的把柄,是指鲁国公等人走私一事?”
宿认真的点头,“主上手上不是有账本和口供?不若也找个合适的时机,交到于明镜手里,鲁国公他们必定是落不得好。”
纪伏寿浅笑着摇头,“行不通,走私一事牵涉太广,那些大人物为求自保,一定会将于明镜打落尘埃,一个有了瑕疵的御史,他说的话还能让人相信吗?还不是时候,不着急,好猎人永远都不缺耐心,必要之时一击必杀,才能收获丰富。这一次,先把冯浩打入深渊,为思博出一口气再说。”
宿点点头,主上行事,自然有她的顾虑。他想了想问道:“主上,我看北疆这边也无大事了,大军已经收复了定襄城,不日将班师回朝,我们还要留在这里吗?”
纪伏寿垂眸想了想,抬头道,“思博那边应当是不会再出岔子了,收拾行李,我们明日回京。”
正好,她也想回京去会会那位池家大公子。
第276章 抹杀嘉奖?
纪伏寿带着宿等人在正月十六那天回到了京城。
纪鸿卓和周氏自然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又吩咐厨房做了一顿盛宴,为她接风洗尘。
纪伏寿主动说起纪思博在北疆立了大功,这次回来,肯定会升官加爵。
得知纪思博没有受伤,周氏提着的心才放下,纪鸿卓也去了祠堂,给祖宗上了香,觉得是祖宗保佑。
就在第二天,北疆的捷报,也送回到了京城。为了让大齐百姓知晓大军赶走了西凉大军,重新收复定襄城,鲁国公特意叮嘱报信的士兵路上要慢一点,每经过一座城,都要大声将捷报说出来,以至于士兵比纪伏寿还慢了一天回到京城。
沿途得知消息的百姓们欢天喜地,比过年那会儿还高兴。
齐成帝得知大胜的消息,龙心大悦,直说要亲迎大军。
当然,这个提议被王钰‘义正言辞’的否决了,齐成帝是君父,怎么能让君父出城迎接?
而后便定为了百官相迎,齐成帝对此十分满意。
齐成帝欢喜之下,还让喜公公当众念出鲁国公写的奏折,“你给众爱卿念念,此刻理应君臣同乐。”
喜公公应诺一声,捧起奏折,尖着嗓子喊道,“臣不负圣上所托,收复定襄城,赶走西凉大军,且歼灭西凉大军七万余人……”
奏折很长,鲁国公将这次胜利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写在了奏折上,喜公公足足念了将有一刻钟的时间,齐成帝和朝臣们听得聚精会神,直至喜公公念完,还有许多人回味在想象中。
齐成帝感慨道,“朕果然没看错鲁国公,鲁国公统帅出征,短短一个月,就把定襄城夺回来,又歼灭了七万的西凉大军,有鲁国公这等将帅,真是我大齐的福气啊。”
齐成帝看向下首站着的大儿子李阳,叮嘱道,“等鲁国公回来,阳儿你可要好好给你泰山接风洗尘,虚心讨教一下。”
李阳躺了三个月,终于养好了伤,伤势一好,就立即上朝旁听政事,实在是上次众朝臣请求立太子的事吓着了他,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坐立不安,以至于人都消瘦了许多,今日听到北疆大捷的消息,最高兴的就是他了,特别是听到大军已经班师回朝,一想到鲁国公很快就回到京城,他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底气都足了,当即笑着大声应诺,“父皇请放心,儿臣一定会好好跟泰山请教北疆一事。”
说完,他眼角余光又隐晦的看了一眼三皇子李崇和四皇子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