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祖宗嫁到-第1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崇思索片刻,回想起朝中近来的动静,心里头隐隐认同靖先生的话。
    靖先生扬了扬唇角,语气中带着一抹隐晦的诱惑,“殿下,此际正是大好的时机,您可以借此机会,谋求诸君一位啊!”


第238章 借刀杀人

    靖先生因得了李崇的信任,不仅为他出谋划策,还要为他掌握市井与士林的动静。
    他不但得知士林和市井对李崇态度改变,还听到了一种流言——三皇子至纯至孝,又爱护体恤百姓,实乃明君风范,当为储君。
    当他打听到这种流言之时,第一时间便以为是李崇让人放出去的,当即便心神凛然,因为李崇竟然没有告知他这件事,这意味着李崇对他可能产生了怀疑。
    所以今日他拿这件事出来试探李崇,如果李崇当真是对他产生了怀疑,他可能就要改变策略。
    结果从头到尾,李崇都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靖先生微不可擦的微敛眉峰,难道是他猜错了,那流言不是李崇放出去的?
    可如果不是李崇,又会是谁在给他造势呢?
    靖先生将此疑虑压在心底,先将心神应付眼前被挑起了兴致的李崇。
    “您声望最高,名声最好,圣上又病重,只要让人在市井里放出定诸君的流言,再加以引导,您岂不是最合适的储君之人?”
    靖先生含笑说道,神色间带着一片笃定从容,但他心底自有成算。
    既然试探出李崇对市井流言毫不知情,那他就不能当此事没发生过,只要流言不止,李崇终究能得知流言的事,到那时,李崇很有可能会怪责他没有事先想到这一点,害他白白错事了好机会。
    所以他先提出来了,端看李崇自己要不要做这件事罢了。
    李崇神色隐见兴奋,想都不想,直接就应诺,“先生说的很是,纵观父皇所有儿子里,能当储君的,舍我其谁?那就按照先生说的去办,让人引导流言,届时再让外祖父串联,让朝臣们在父皇跟前提出立储君的事。”
    李崇说话的时候,意气风发,神色已是一片笃定又兴奋之意。
    功劳他有,政绩他有,名望他有,甚至他还有父皇第一个长孙,他出身还不低,仅次于李阳,但李阳顽劣不堪,不堪可用,他便是最佳的诸君人选。
    相信不仅是朝臣,就连父皇也应当是这样想的。
    只要畅想一下自己加冕太子的隆重盛景,李崇就激动得手指都微微哆嗦起来。
    他片刻都等不及,长身而起,“本宫要外出去见外祖父,流言一事就交给先生了。”
    靖先生起身应诺,“殿下放心,我会办好这事的。”
    等走出了李崇的院子,靖先生才皱着眉头,到底是谁放出的流言,居然连他都查不出,若不是他分身乏术,夜鹰一众又跟着主上去了北疆,他必定会揪出幕后放流言之人。
    不知此人是敌是友,靖先生紧抿着唇,一边密切留意着流言的动静,一边着手让人将三皇子府这边的流言放出去。
    不过一日,三皇子当为储君的消息就喧嚣尘上,该得到消息的人,都知晓了这件事。
    原本稍微平静几天的京城,路上又开始多了许多马车行走。
    池齐光听到阿笙的回禀,挑眉笑了笑,“这么说来,现在流言传得最厉害的,都是三皇子的人放出来的?”
    阿笙说道:“没错,属下着人查了,是他们府上的人。”
    池齐光沉思片刻,道:“将我们的人手撤回来,既然三皇子掺和其中了,我们就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阿笙听话的应诺,又好奇的问道:“少爷,您让人帮着三皇子殿下,是看好他能当未来的皇帝?那又为何不让他知晓您在其中出的力?这样新君登基,您可就是大大的从龙之功了。”
    池齐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吞吞的说道,“谁说我在帮三皇子?”
    阿笙一愣,万分不解,“您不是在帮他?可若不是您先帮着放了流言,三皇子府那边可不会想到这招呢。”
    池齐光勾了勾唇角,笑容略显古怪,“木秀于林,可未必是好事。天家无父子,以寻常人家的父子之情来忖度天家,是最可笑之事。
    给三皇子出谋划策的人很会为他着想,所以这次我才会故意让人递了消息给他,让他知道流言的事。
    依这人的聪明劲儿,就算他为三皇子谋算之时,没有挟声望谋求太子之位的打算,在我放了流言之后,他也不得不这样做。
    如果他没动静,那我不介意让三皇子知晓流言的事,到最后,依然会如我的愿,出现眼前这种情况不说,三皇子与那人也会出现嫌隙,怎么做都是我得了好处。”
    阿笙心中暗自咂舌,少爷出手便将三皇子府的反应计算进去,也实在是太可怕了点。
    而且他还听明白了少爷的意图,分明就不是在帮三皇子夺嫡,而是要将三皇子推入危险境地?
    阿笙眼中露出一抹敬畏之色,少爷从前身子骨虚弱,甚少管外头的事,如今身子好了,翻手覆云,真是让人害怕。
    既然少爷不是想帮三皇子,阿笙便猜了猜,“少爷莫不是围魏救赵,暗度陈仓,想要帮四皇子?”
    在阿笙看来,少爷十分厌恶大皇子,那要帮助大皇子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后三皇子是少爷亲口否认的,看来看去,也就只剩下四皇子了。
    池齐光玩味的笑了笑,“也不是。”
    阿笙挠了挠头,放弃了琢磨,反正他从来琢磨不透少爷。
    池齐光见他不问了,反倒兴致上来,为他解惑,“我并不是为了帮任何一个皇子,我搅乱这池冬水,是为了让水更浑浊一点。
    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一次,不独三皇子得不了他想要的,就连其他几个皇子也一样,不可能会得了好。咱们这位圣上卧病在床也够久了,是时候该起来了吧?”
    想到前几天与司大夫商谈的事,池齐光眸底划过一抹厉光,齐成帝,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召唤大长公主呢?
    如果齐成帝当真是好不起来……
    池齐光勾了勾唇,笑容嗜血又阴冷,如果你好不起来,那大齐很快就要灭国号了。
    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池齐光如是想到。


第239章 老年男人的自尊心

    就在三皇子当为诸君的流言传遍大街小巷之时,有两匹快马从京城北城门穿过,径直向着皇宫的方向疾跑。
    路上行人纷纷躲避,等两匹快马离去之后,都在交头接耳,在猜测不知是不是八百里加急。
    今天是四皇子李泽进宫为齐成帝侍疾的日子,作为从小就娇生惯养的皇子殿下,这些天亲力亲为照顾父皇,李泽着实是很累。
    他除了用饭之时会离开龙床,其他时候都是守在龙床前的椅子上,一手拿着兵书,看两眼之后,便要抬头看向龙床方向,看看父皇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出恭等等。
    响午时分,他刚喂完父皇用午膳,伺候父皇出恭之后,好不容易见父皇开始沉眠,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内殿。
    到了明间之后,李泽抹了一把额头沁出来的细密汗珠,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三杯茶,一杯接一杯的喝。
    在父皇的明皇宫里,李泽甚至不好指使宫人伺候他,他还真怕万一被有心人看在眼中,隔天京城就能传出他侍疾是做个样子的传言来。
    他也不敢午休,只能趁着父皇小憩之时闭目养神,耳朵还要时刻竖着,就怕内殿有动静他会错过,精神极度紧绷之下,他头疼得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里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李泽一个激灵便睁开了眼,当看到来人之时,他怔住,压低了声音问道:“三哥,你怎么来了?”
    李崇见他坐在外头,声音又压得极低,心中了然,应当是父皇午休憩,他才能忙里偷闲。
    李崇便同样坐下,声音也是极低的,“我响午小憩,做了个噩梦,心里担忧,便来宫里瞧瞧父皇,如此我才心安。”
    俨然一副大孝子的模样,又言辞恳切,无法让人怀疑他的孝心。
    但李泽却看得冷笑连连,就连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警惕的看着这位三哥,怕他突然来此,是要出幺蛾子。
    可他又不能阻止李崇探望父皇,不然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就是他不敬兄长、包藏祸心。
    因阻止不了,又不想请他进内,李泽便紧抿着唇,闭口不言。
    李崇乐得如此,他还真的不想这么快探望完就走呢,今日来此,他本就是别有目的。
    于是李崇就顺理成章的问道:“父皇可是小憩了?”
    见李泽点头,他心底乐呵,小憩了好呀。
    于是他便极为体贴的道,“既然父皇小憩了,我也不好进去里头吵醒他,等父皇醒了,我探望完父皇再离去。”
    李泽本能的不喜,三哥这是死赖着不走了?
    李泽见他果然死皮赖脸的坐下来喝茶,气结,脸色隐隐有些不好。
    李崇权当没看到,依然优哉游哉的坐着品茶,极有耐心。
    过了一个多时辰,内殿里传出动静,李泽和李崇同时起身,齐齐往内殿赶去,果然便看到睡在龙床上的父皇醒了。
    看到李崇也在,齐成帝神色淡然,只哑着声音道:“朕口渴了。”
    李泽立时就去旁边的案几上,摸了摸茶壶,见微微温热,倒了一杯茶走回去,却见父皇已经在李崇的帮助下半坐起身。
    李泽面无异色的走过去,小心的将茶杯递到齐成帝手中,等他喝完茶,又接过杯子,关切的问道,“父皇,可还要?”
    见父皇微微摇头,李泽才将杯子放好。
    李泽拿眼去瞧李崇,示意他既然看过了父皇之后,就赶快离开。
    李崇当看不见,相反蹲下来,关切的问道:“父皇,可要出恭?”
    齐成帝缩在袖子里的手指紧了紧,沉声应道:“好。”
    李泽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李崇就将齐成帝搀扶起来,扶着往净房走。
    李泽面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看着李崇的背影,暗自忖度,三哥这是不满足了,打算将侍疾变成他自己一个人的事?
    李泽不甘落后,也快步跟了上去,搀扶住另一边,齐成帝便被两人一左一右的带着去了净房。
    如同前些天的那样,李崇非常热心的帮着齐成帝脱了裤子,目光划过命根子,毫无异样的转过身,“父皇,您出恭吧。”
    背对着齐成帝的两人没有看到,在这一瞬间,齐成帝的脸扭曲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怒意,眸底是森寒的冷意。
    一开始,他很受用儿子们的侍疾,人到老了,病了,床前有儿子侍候,无疑是一件让人宽慰的事。
    在那一刻,齐成帝感受到了久违的父子情,特别是第一个亲力亲为的三儿子,就更感满意了,对后来老四和老二也亲力亲为,齐成帝总不及对老三那样感动。
    但齐成帝自己都没想到,老三孝顺到要帮他出恭!
    纵然是他说不用,老三也没有放弃,仍然抱着他去了净房,帮着他拖了裤子。
    他永远无法忘记老三看到他命根子那一瞬间的愕然和鄙视,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但仍然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若是阉人伺候他,他绝不会这般敏感,因为阉人没有那根东西,所以就算是他老了,变得无力了,在阉人面前,他仍然骄傲得很。
    但在年轻力壮的儿子面前,就暴露了他的短处,处处都在提醒他,他已经开始老了,连儿子都能鄙视他了。
    他恼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