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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心里珍惜。”淑妃睡着眼皮轻声低语,那样子看着就惹人怜爱。
萧临棋温柔的紧了紧窝在手心的手,宽慰道:“以前时朕疏忽了,不曾好好对待爱妃,爱妃可莫要生气。日后朕定多抽时间来陪爱妃。”
淑妃抬眼看着萧临棋,展颜一笑道:“国主先用膳,别一会儿又冷了。”
萧临棋颔首,一手拉着淑妃的手,一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庆萱殿的宫人看着自己主子如今得到国主的/宠/爱,打心底里高兴。自己主子有了国主/宠/爱,自己这做下人的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用完膳,宫人撤了桌上的剩菜,就有太监来禀报说贤王爷来了,自从上次赏过萧玉漠以后,萧临棋倒也有些时日没见他。直接让人把萧玉漠带进来,萧玉漠手里拿着一个鸟笼,看到萧临棋微微愣了一下,立马恭敬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妃。”
萧临棋扫了眼萧玉漠手中用黑布遮挡住的鸟笼。笑道:“漠儿起来吧。”萧玉漠规矩的起身,萧临棋接着道:“漠儿可是来看淑妃的?”
萧玉漠语含恭敬的回答:“儿臣最近得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想着有趣,就准备送给母妃解闷。”
“漠儿坐下说话。”萧临棋看向一边的淑妃,“漠儿倒是很孝敬爱妃。”
淑妃望了眼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儿子,视线对上萧临棋笑道:“漠儿自小就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萧临棋哈哈一笑,又对着萧玉漠道:“你说这鹦鹉会说话,那让它给朕和爱妃表演表演。”
萧玉漠低应声“是”,掀开遮盖住笼子上的黑布,就看见一只可爱的灰鹦鹉在鸟笼内跳来跳去,一身灰色的羽毛,尾羽却是鲜艳的红色,滴溜溜圆的眼睛周围一片狭长的白色裸皮,可能是发觉有人在看自己,灰鹦鹉干脆不跳,把黑色的喙埋在小碟子内喝水。
淑妃看着这种小东西就喜爱,偏着头打量,萧玉漠干咳了一声,还未开言,那只鹦鹉突然叫道“吉祥金安、吉祥金安。”淑妃一听咯咯的笑出声,“好可爱的小东西。”说着起身走进,弯下腰对着灰鹦鹉打趣道:“你还会说什么话,也一并说与本宫听听。”
灰鹦鹉好似听懂了淑妃的话一般,在笼子里得意的跳了两圈,开口道:“大美人、大美人、”这句话听的淑妃一愣,半天回不过神,倒是走到身边的萧临棋拉起淑妃大笑道:“看来这是只好/色的鸟啊!开始是出言讨好,把朕的爱妃骗了过去,然后就开始想拉拢朕的爱妃了,朕可不敢让你和它太亲近。”萧临棋似真的和灰鹦鹉吃醋般说道,逗得淑妃脸颊一红,“国主莫再取笑臣妾了。”
萧临棋拉着淑妃回去坐下,心情愉悦的看着萧玉漠,“漠儿你可真会讨爱妃欢心,这个小东西叫什么名字?”
“母妃不喜欢复杂的东西,所以名字儿臣也就是按着它的毛色取得,就叫小灰。”萧玉漠不急不慢的回答。
萧临棋拉着淑妃和萧玉漠讲了一会儿话才笑着离去,一路上萧临棋心里都在暗想: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萧玉漠这个儿子,不卑不亢,做事也不毛躁,井井有条,表面看似温柔无害,可说话间字字带着疏离防范。他想着想着摇头自语道:“以前连淑妃这个人自己都不记得,怎么会注意到那个孩子,呵~”这次萧玉漠接待使者还是宰相周显提议的,当时萧临棋也没多想。想着宰相推荐的皇子定不会有差,自然一口应下,后来单独面见了萧玉漠一次,也就是仔细交代接待使者要注意的事项。现在萧临棋再想起来,忍不住一笑,看来宰相推荐的人果然是不会有错。
自这次萧临棋见过萧玉漠后,萧临棋常常派人传萧玉漠进宫,刚开始萧玉漠还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是这一来二去他倒也是没再多想,反正进宫无非就是陪着萧临棋品茶、下棋、说说当今局势,最不济也就是萧临棋突然心血来潮考自己几句古诗词,这样的日子萧玉漠倒是也不讨厌。
只不过萧玉漠最近发现了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有许多大臣对自己的态度大大有了变化。以前对自己的最多就只能算是一般的搭讪,可现在那些大臣句句透着讨好之意,萧玉漠虽然生性冷淡但是也懂得这些大臣为何突然这样对自己,还不就是自己和母妃最近盛/宠/正浓,已经压过了太子和瑜贵妃。
萧玉漠嘴角挂着疏离的笑。看着手中拜帖递给对面的下人道:“去告诉门外的人,就说本王最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下人弓着身应“是”,便退了下去,萧玉漠笑着摇头,自语道:“我这府上最近可真是热闹。”
后来贤王府断断续续的收到了许多拜帖,全都让萧玉漠退了回去。萧玉漠无奈的摇头暗想:这些人该说是太会看风向还是说像猪一样蠢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节骨眼上,既然还总想着往自己府上蹭。再后来萧玉漠也闲天天回绝麻烦,直接让人放出话去,说自己近日概不见客,果然这话还是起到了作用。再也不见什么不长眼的人送帖子来,但是在上下朝时,萧玉漠依旧避免不了这些人的殷勤,萧玉漠从来不愿得罪人,自然笑着一一应承。
萧玉漠坐上自家备的马车。整个神经才放松下来,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也有点儿微微搞不懂萧临棋的想法了,难道真想外面猜测一般他要废了太子?朝堂上偶尔也有人提到对太子的不满,但是都没人正面说过,都说的十分委婉,萧临棋也就装傻当做没听懂,可现在着一切的现象搞得萧玉漠也有点儿琢磨不透了,马车悠悠扬扬行驶在大道上,萧玉漠疲劳的闭上双眼,想着不管萧临棋怎样,自己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按兵不动,那个太子之位倒是极有诱/惑力,可是萧玉漠一向是觉得自己的生命更宝贵。
回到府上,萧玉漠就直奔向一小院,站在院门外萧玉漠就看见一身穿桃红锦衣的女子站在一棵绿葱葱的树边上,手上拿着着一把银色的小剪刀认真的修剪着树的枝杈,萧玉漠停住脚出神的看着,看着女子并不出色的容颜,可是偏偏她那一颦一笑都可以直击自己的内心。
萧玉漠恍惚的想起自己初见女子时,女子单薄的身躯,那带着倔强的眼神,还有那脏兮兮却看着各位可爱的小脸,这样的她总是可以引起自己的怜爱,捡回府的时候说的是当丫鬟,可萧玉漠偏偏见不得女子干那些脏活累活,自己让女子就安心住在府上算了,反正不差多养一个闲人,可是女子生性倔强,不愿自己这样被安排,萧玉漠无奈只得让女子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说是丫鬟可这贤王府上谁不知女子的吃食穿住,哪一样过得不如那些名门大家小姐一般,这样想着萧玉漠不自觉出声道:“这一晃都三年了。”
女子好像听见身后微弱的声音似得,满脸喜色转过头,看见果然是自己想的人站在自己身后,女子笑逐颜开道:“王爷,你回来了。”萧玉漠颔首,是的,这句“王爷,你回来了”他已经听了整整三载。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朝议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萧临棋看着殿下一众人就感觉头疼的紧,时隔这么久,这些大臣好似今日终于拿定了主意般,分成了三派,一派以宰相为首,觉得太子身为垣国未来的一国之主,既然不懂分寸,在缅国使者面前既然为了一小女子丢失了垣国脸面,觉得太子不懂大局,希望萧临棋要深追太子之事。一派是以大将军公孙鹤严为首,说太子尚且年轻,当日之事做的是欠妥当,但是小惩大诫即可,说宰相太过较真。剩下一派自然是中立,闷着脑袋一言不发,而那两派的人正挣得脸红脖子粗。
萧临棋看宰相周显和大将军公孙鹤严二人你一句我一言,真是挣得好不热闹,萧临棋烦躁的捏了捏鼻梁,大声道:“够了。”
殿下吵得二人立马噤声,抬眼看着萧临棋,萧临棋坐正,扫了殿下二人一眼,淡淡道:“太子当日做事的确有失分寸,宰相和大将军说的都有道理,正如公孙将军所言,太子毕竟还年轻,他犯下这种错误,也是朕平日里管教不严,但是朕觉得宰相说的惩罚太子,朕想了一会儿,觉得的确该给他一点儿惩戒,好让太子长记性。”
宰相和大将军都没答言,等着萧临棋接下来的话,萧临棋看了看一直没有开口言语的太子萧玉鸿,压低声音问道:“太子你觉得朕该如何?”
萧玉鸿没想到萧临棋既然会问自己,抬头愣了片刻,掀开衣摆跪下,神色严肃道:“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既然太子依然知错,那朕就罚你半月不得上朝,在东宫面壁思过。”萧临棋明显还是袒护太子的,萧玉鸿磕头谢恩才站起身退回一边。
宰相虽然对这样轻的惩罚很是不满,但国主已经这么明白的袒护之意。自己要是都不懂,硬着头皮往上撞,那怕是自己以后别想在国主面前得到好脸色了,思及此。宰相把准备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将军公孙鹤严表情倒是淡淡的,好像并没有因为太子萧玉鸿没被责罚感到多高兴,但是他一向在朝中不苟言笑,朝中大臣也就只当平时,没有多加注意,只有公孙鹤严一人心里觉得苦闷。
退朝的时候,刘公公让萧玉漠留步,萧玉漠一脸漠然的转身看着已经年迈的刘德,出声询问:“刘公公有何事?”
刘德向萧玉漠行了行礼。笑颜道:“贤王爷,国主召您去御书房。”
萧玉漠眼皮向下垂了一下,立马抬眼看着刘德道:“那走吧!”刘德侧身让萧玉漠先走,萧玉漠一路无话走到御书房门外,刘德对萧玉漠笑着福了福身。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国主,贤王爷来了。”
萧临棋头也不抬,低声应道:“嗯。”他再不便讲话,刘德微微有点儿纳闷,但是也明白萧临棋没有叫萧玉漠进来的意思,刘德只得站在一边等着萧临棋发话。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萧临棋才抬头,伸手捏了捏酸硬的脖子道:“叫他进来。”刘德应声退下。
刘德一出御书房,就见萧玉漠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好似不曾动过一般,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看到刘德出来,脸上挂出一丝询问的笑意。
“贤王爷请进。”刘德错身让开,萧玉漠微微颔首便跨步走进御书房,萧玉漠淡淡扫了眼还在批改奏折的萧临棋,行礼温声道:“儿臣见过父皇。”
萧临棋放下手中奏折道:“漠儿你坐下讲话吧!”萧玉漠坐下。萧临棋才接着道:“漠儿可知道最近幽远一代洪水之事?”
萧玉漠颔首道:“儿臣也是昨晚才得知此事。”
“那你可有什么解决之策?”萧临棋挑眉道。
萧玉漠站起身,对着萧临棋拱手道:“儿臣无能,不能解救百姓与水火之中,但是儿臣也细细想过救急之策,虽然不能治本,但是可以一缓灾区如今之式。”
“说。”萧临棋直截了当问。
萧玉漠直起腰,看着萧临棋缓缓道:“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百姓安危,我们要堵疏结合,首先要巩固河坝,阻止河水的迅猛之势,其次我们要疏通水道,否则水势一直涨,怕是再稳固的河坝都拦不住。”萧临棋赞同的点点头,萧玉漠接着道:“一般发生灾害,最怕的就是得瘟疫,所以幽远需要巨大的医力和足够的药材,当然还需要父皇大放粮仓,以保百姓不受饥饿之苦。儿臣其实以前研究过洪水一事,发现经常发洪水的地方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