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到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纪霆拍板,开棺验尸。
就这样老夫人的棺木被抬进了义庄,不能在国公府开棺,只能在义庄开,这是勋国公纪霆的坚持。
开棺验尸什么的,纪挽歌这种小姑娘自然是不被允许参加的,但是等着外面,纪挽歌还是听到了纪二爷的那一声哀号。
纪明杰,纪明浩兄弟二话不说冲了进去,外面就剩下纪明娇与纪挽歌。
回来这几天,纪挽歌还真没跟纪明娇正面对上过,在纪挽歌看来,纪明媚假惺惺,成天摆出自己是大姐姐的架势,纪明婕无知泼辣,唯独这纪明娇是个有心计的,从来都是挑拨着两个姐姐出头挑衅纪挽歌,得利的时候,纪明娇却是最大的受益者。
“三姐姐,过几日太子姐夫家设了宴会请我们去呢,你跟我一起去把。”纪明娇一派天真的说,说完还对着纪挽歌故意眨眨眼,那神情明显就是‘你都是沾了我的光’的样子。
“他是你姐夫,可不是我的。”纪挽歌真是弄不明白,一个侧妃说白了就是妾,魏姨娘也好,纪明娇也好,张口闭口就是女婿,姐夫的,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纪明娇咬了咬唇,眼圈立马就红了,委屈的说:“我知道二姐嫁了太子姐夫,三姐姐你不痛快,毕竟太子姐夫曾休了。。。。。。你,可是都是自家姐妹,他娶谁都是按着个人喜好,太子姐夫喜欢二姐姐,这旁人又有什么法子。三姐姐这样小肚鸡肠,难道是心里还存着太子姐夫。”
这话?纪挽歌回过味来,这是跑来探她的口风来了,纪明婕不是一贯自信满满嘛,怎么还需要探口气。
“回去告诉你那好姐姐,她的东西我从来不稀罕,太子?她还是自己藏好吧,我可无福消受!”纪挽歌说的极其不屑,当谁都把太子当成个宝啊。
“你!”纪明娇眼看着要发怒,却生生的忍了下来,“你记住你说过的话!”
纪挽歌还真是要高看纪明娇三分了,就冲着这压抑住脾气的性子,就比她的那两个姐姐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不过很快,纪挽歌就没兴趣跟纪明娇斗嘴了,因为仵作查出老夫人是中毒而亡。
纪挽歌第一反应就是夜宸帝,虽说杀了老夫人让年画绒回来奔丧这件事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是纪挽歌从知道老夫人逝世开始,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埋了种子。
先有纪雷大闹,京中不敢说所有人,至少是大部分人都在观望老夫人的死因。现下被大理寺查出死因是中毒,这无疑是一石激起千重浪,就是夜宸帝在朝堂上都关心了这件事。
纪霆倒是淡定,老夫人中毒,国公府里的人逃不脱干系,这两年国公夫人带着嫡小姐去了南地娘家养病,根本不在府中,嫌疑自然是没有的。纪霆这个国公与老夫人是亲母子,又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杀母的可能性根本就没有。那么算来算去,也只有国公府大名鼎鼎宠妾灭妻的那个妾,魏姨娘最为有嫌疑。
原本这种事根本不用找什么证据,魏姨娘管着国公府,老太太出事,第一个要问罪的就是她,怎奈现在魏姨娘的身份今非昔比,她有个做了太子侧妃的女儿,碍于太子的面子,谁都不敢说出让魏姨娘伏法的话来。
因为此事,多日来,众大臣看向太子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太子对纪侧妃很是看重,对魏姨娘也很亲厚,平日里夜未澜从未有所隐瞒,大大方方的做这些事,可是到了今日,他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要真是魏姨娘胆大包天杀了老夫人,那魏姨娘跟国公府可是结了大仇了,现在勋国公看在他这个太子的面子上,没有对魏姨娘怎么样,但是想让勋国公以后帮着自己登位,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太子又气又急,他现在不仅忌惮夜未泓,更怕即将凯旋回京的七皇子,夜未泽。
夜未泽的母亲,不过是宫里的宫女,皇帝宠过一段时间,生下夜未泽后失宠,后来是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夜未泽从小不受重视,兄弟们谁都没把放在眼里,可就是这么个没人关注的皇子,五年前自请去了边关,那时候的夜未泽只有十二岁。
没人认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可是夜未泽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打了个打胜仗。
便是夜宸帝,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能这般厉害,六国天下,战事频起,一个能带兵打仗的皇子,比太子,泓王这些只会纸上谈兵的皇子厉害的太多。
太子心里恐惧,一个泓王就已经逼得他殚精竭虑,现在再加上老七,那他的这个太子位。。。。。。。
夜未澜找到纪明婕,开门见山的问:“让你请你三妹妹来府里,可定下日子了?”
纪明婕低头不语,她内心深处是不想让纪挽歌来的,若是纪挽歌来了就能看到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嫁到太子府一年,太子虽每天都会来她这里坐坐,但是肌肤之亲是绝对没有的。
大婚至今,纪明婕还是完璧之身,每次回国公府,魏姨娘都会告诉她,要生儿子,有了儿子才能当家作主。
太子因为休了纪挽歌的事,到如今还没有迎娶正妃,这太子府里的女人,也就她纪明婕一个。
可是太子碰都不碰她一下,孩子,从哪里能得来孩子。
纪明婕的态度,更是让太子不喜,果然是姨娘生的下贱女,让办这点子事都办不好!
太子拂袖而去,大步走回他每日休息的旭日院,进门就看到心爱女子的笑脸,身上的寒气这才降了些。
“你怀着孩子,别累着。”夜未澜接过女子递上来的茶水。
“看你这般生气,出了什么事?”
夜未澜心情烦躁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末了气愤拍桌子,“因你,孤与恭王府已经交恶,现在勋国公府又成了这样,都怪纪明婕那个废物!”
女子因夜未澜的话深深的皱起眉头,想了良久才说,“大公主的赏花会要到了,到时候您必是能见到纪挽歌的。”
“见到她有什么用!她才不会帮孤!”
女子笑的深远,“帮与不帮,端看殿下如何做了。”
嫡女谋 第39章 唯情敌不能惹也
“你是说,二爷什么事都没闹?”纪挽歌挑起眉头,还真是诧异。
本想着纪二爷当初那么执意的要开棺验尸,定然是要彻查此事,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竟是完全不管后续之事,安安分分的在府里住了下来。
年画绒摸摸纪挽歌的鬓角碎发,这其中当然是有些缘故的,只不过这些旧事她是不想让纪挽歌知晓的,她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大公主的赏花会,你打算怎么办呀?”年画绒虽然数岁不小,但是说话带着南地人特有的软糯,轻咬尾音的习惯未改。
纪挽歌沉默下来,大公主其实是大家口头上的称呼,确切的应该叫大长公主,这位公主是夜宸唯一的同胞妹妹,嫡亲哥哥做了皇帝,她这个妹妹自然是水涨船高,受尽宠爱。
这位大长公主是个特立独行之人,说来也三十有五了,却还是孤身一人,至今未嫁,独自住在公主府里。
皇家的公主这般作为的实在太少,就说其他的长公主,身份不如这位长公主贵重,但是身边别说是驸马,面首都养了的,不在少数。
独身一人的大公主对于做媒一事却是十分热衷,每年的大公主赏花会,都办的有声有色,女子比试才艺,展现风华,一举成名的不在少说。由此,不少氏族的贵妇都很看重大公主的赏花会,在赏花会上物色儿媳妇人选更是众人心知肚明的规矩。
往年,大公主从未给勋国公府下过帖子,今天不仅下了帖子,还特地交代会在赏花会当日派车来接。这无疑让纪挽歌连拒绝的借口都没有,摆明了纪挽歌必须去的事实。
“母亲,你不想去?”
帖子自然是请勋国公夫人与女儿的,但是年画绒摇摇头,“你父亲不会让我去。”
纪霆现在对年画绒看的紧,往常连花绒阁都是不准她出去的,只不过这样的日子年花绒已经过了十几年,倒也是不怕孤单的。
年画绒皱眉道:“要不你也不要去了,那夜韵不是个好的。”
纪挽歌没想到年画绒会说出如此的话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夜韵是大长公主的闺名,年画绒这般说,显然是大不敬了。可是年画绒性格绵柔,便是处处威逼的夜宸帝,年画绒都未曾说过这般全然否定的话来。
年画绒自知失言,可是不告诉纪挽歌又怕纪挽歌到时候受欺负,沉默了一下,说道:“当年要不是为了躲夜韵,你父亲不会去南地侦察,更不会遇到我。”
“您是说。。。。。。”纪挽歌闭了嘴。
这真是一段段的孽债阿。
夜韵当年是千宠万娇的公主之身,心仪儒雅俊朗的纪霆,无可厚非。这段婚事若是成了,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只不过纪霆看不上公主死缠烂打的做派,加之老国公也不会让嫡长子去尚了公主,毁了仕途,这才让纪霆去了南地。
当年纪霆能说服老国公同意他迎娶商户之女,为的也是躲避开那气势逼人的长公主。
要不然,放眼京城众家,还没有谁家的嫡子是娶了商户女子的,别说嫡子了,就是庶子要迎娶商户之女为正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大夜朝文武并重,但是对商,从来都是鄙弃的。
纪挽歌细细想来,很快明白了其中的症结。怪不得多年来长公主从来不请勋国公府的人,别的人家,纪挽歌不受宠,便会请上纪明婕,纪明娇,像长公主这样彻底无视的并不多。
纪挽歌叹了好大一口气,幽怨的说:“摊上美貌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事阿。”
年画绒本来抑郁的心情被女儿逗笑,伸手就去掐纪挽歌的脸,“要不是我们这对美貌的父母,哪里来这般美貌的你。”
女儿没有继承她的琉璃眼,年画绒没有半点遗憾,反倒是满满的欣慰。她的眼睛为琉璃色,是源于年家祖上有过胡人血统,偏她返祖,遗传了下来。
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标志,在注重血统的大夜,这会成为纪挽歌的污点。
纪挽歌五官容貌随父,只有动作表情这两年跟着年画绒,像了母亲。年画绒对此很满意,她喜欢看着纪挽歌这张酷似纪霆的脸。
不过,就不知大公主看到这张脸会是如何感想了。心知让纪挽歌不去是不可能的,他们家现在跟夜宸帝对抗,万不敢露出这般让人视为把柄的举动,到时候一顶藐视皇族的帽子压下来,就是纪霆在怎么能干,也是敌不过的。
“要不你像以前那般,装扮一下?”年画绒听纪霆说过,他们的宝贝女儿把自己化成了大花猫去见太子,泓王,吓坏了不少人。
纪挽歌想过继续那样伪装下去,可是刚到京城那日,她已经见过太子泓王,无论如何是不能在那样糊弄下去了,两年前的事,大不了推说自己年级小,不懂事,所以才会随便打扮,现在在那样,就成了刻意的欺骗。
欺瞒皇族,同样是大罪。
“躲不过的,娘亲。”纪挽歌粲然一笑,“不僻不躲又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他们还能欺负了我。”
凭她的武功,那些人想要欺负她,可没那么容易。
年画绒被纪挽歌笑的晃眼,不知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