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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腹黑,王爷中毒不浅-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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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流雁自嘲的摇摇头,她就是活该,明明拒绝人家了,干什么还要难受呢?
    她不应该纠结于这些琐事上面来的,无面不是说,这苍穹大陆三百年来的秘密是由她这把钥匙解开才能够保住所有她在乎的人的性命吗?
    那么,她干什么还要胡思乱想?
    一天后,小凤公子来找她,穿的一身的光鲜亮丽,还有满身的趾高气昂。
    见了她第一句话就是:“南宫流雁,你看老哥当了皇帝,而本公子是皇帝的弟弟,那就是‘皇弟’了!哇哇,本公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厉害!”
    南宫流雁瞪它一眼,所有的难受情绪尽数化为了鄙夷,道:“小凤公子,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厉害,还不知道是哪只傻鸟那天晚上对着一只老母亲的尸体哭的稀里哗啦!看来,你也是个性情中鸟!”
    她想起了大婚那天晚上,将士们退下之后,她推开了喜房的门,正好瞅见凤小小蹲在地上对着一只身上插着箭的老母鸡痛哭流涕。
    她好奇的问:“凤小小,还说你对人家老母鸡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人家死了你哭个啥?该不会是你今晚借着喜房将它迎娶进门了吧!”
    “谁说的!呜呜······”凤小小继续哭着,“南宫流雁你知道个啥,方才你知道有多险吗?我差一点儿被那只剑射中,幸好这只难看的老母鸡肥肿的身子一抬给本公子挡了那一箭。本公子哭,是因为后怕!”
    “喔!那别哭了!”南宫流雁捋捋它的毛,“这只老母鸡也算是死得其所。这样吧,我命苍忠过来将它拿出去,秃了毛炖了,就让它为我们做这最后一次贡献,也不算白活!”
    “南宫流雁,你有没有人性!”凤小小控诉起来,翅膀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它是本公子的救命恩鸡呢!你怎么可以将本公子的救命恩鸡炖着吃?”
    她耸耸肩,没有再说话。反正,这只傻鸟的想法她理解不了。
    最后,眼看凤小小在一边指挥着,让苍忠挖了一个坑,将那只老母鸡的遗体放进去埋上。
    小凤公子还有模有样的给立了一块牌位,写着:英雄老母鸡之位。
    不止如此,还给它烧了些纸钱。
    南宫流雁站在一旁,兴致盎然的看着,眼睛盯着那个写着歪歪扭扭字的牌位想:还英雄老母鸡,我看应该叫倒霉老母鸡!它要不是倒霉,怎么会被箭给射死?
    “南宫流雁,你不许再提那件事!”
    凤小小抓狂的扇扇翅膀。
    它现在也知道丢脸了,当时它只不过是因为那只老母鸡代它死,心里面感激才情绪失控,最后又将它好好安葬。没想到到了南宫流雁口中成了它小凤公子爱上了一只老母鸡,还因为老母鸡的死痛不欲生。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很快,凤小小果断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为了表现自己对老母鸡真的毫无感情,它直接又将那块写着“英雄老母鸡之位”的牌位改成了“倒霉老母鸡之位!活该!”
    它今天来就是想领着南宫流雁去看看它修改牌位之后的成果,可没料想到南宫流雁还没有出皇宫,便被长公主的寝宫吸引住了。
    而且,不仅被吸引了还进去了,望着里面的摆设发起了呆。
    “喂,南宫流雁,你看什么?”凤小小好奇道。
    “喔!”南宫流雁回神,“我只是好奇这个长公主寝宫而已,为何两百年来的长公主全部离奇死亡!这真的很诡异!”
    “好奇?”
    凤小小也打量了一番,当看到墙上的一副山水画的时候,它突然一个机灵打了一个寒战,之后神秘兮兮的靠过来。
    “南宫流雁,还有更诡异的!”它说完了,又猛然哆嗦了一下。
    它一想到那个“诡异”,便不由自主的感觉周身阴风阵阵。
    “什么更诡异的?”南宫流雁神色一变。

  ☆、116。116吃干抹净

“南宫流雁,你跟我来!”凤小小招招翅膀,将她引到了长公主寝宫角落中的一间房门前示意,“你打开它!”
    这门似乎多年不曾打开过,甚至都没有打扫过,已经布满了灰尘。
    南宫流雁望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听它的吩咐打开了。
    惊讶的发现,里面竟是空荡荡的,除了墙上挂满了女子的画像,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妗。
    空落落的周围,竟然有股子冷飕飕的感觉。
    “南宫流雁,这间房子叫做‘长公主灵堂’。”凤小小指指墙上的画,“这些都是两百年来离奇死亡的长公主的画像。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面阴森森的?”
    它说完打了一个哆嗦,“我说的更诡异的就是这些画!你有没有觉得,这些长公主画像有相似的地方?”
    南宫流雁眯眯眼睛,又仔仔细细看了观察了每一幅画像跬。
    这些女子都长得很美,画中她们都穿着长公主的华服。但是,确实每张画像都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她们的笑容很相似,那笑竟然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本公子也只是听人说的,这长公主寝宫的下人们曾经有这么一个传言。”
    凤小小走到了第一幅长公主画像之前,用爪子指指,但是又马上缩了回来。
    “这是两百年前第一位长公主,也是皇帝最疼爱的一位,可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她突然离奇死去,皇帝心痛不已。这位长公主是笑着死的,皇帝以为长公主死的无怨无悔,便让皇宫中最好的画师为长公主做了这一张画。
    “这些画像,都是画师们根据长公主死时的遗容画的,除了在作画的时候将眼睛画成了睁开的,她的笑容还是死前的模样!之后,下一位皇帝的长公主也是这般,死的时候十八岁,死了之后脸上还挂着笑容。
    “后来那位皇帝又命令画师画了下来,也是从第二位长公主死了之后形成了这两百年来的惯例。每一位皇帝的长公主一定会在十八岁的时候挂着微笑死去;而只要长公主过世,皇宫中一定会有一位画师为她做一副死前微笑的画。而这些画像最终都被安置在了这个隐秘的房间中。”
    讲到这里,凤小小似乎累了似的落在了地上,“自从第三位长公主死了之后,传言已经疯狂了,说长公主都是被诅咒而死的,要不然她们为何都活不过十八岁?但是,对于长公主死的时候为何都带着微笑,大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这些传言一开,更加奠定了长公主的命运。她们一出生便被安排在了这个长公主寝宫中,说白了,其实她们的出生就是为了等死。苍龙国的武夜山中,除了始皇帝苍陌的陵墓名声最大,其次便是那一处奇绝的长公主陵墓。”
    “竟然真的这么诡异!”南宫流雁望着墙上笑的很幸福的长公主画像,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现在她是皇后娘娘,那么,她要是跟苍漪澜生个女儿的话,岂不是也躲不开这样的命运?
    照这么说来,她更不能跟苍漪澜生娃了!
    她在心头冷颤的同时,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长公主的离奇死亡一定不是诅咒那么简单的事情,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
    但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本领?
    她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那些画像,当看到最后两张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因为,倒数第二张长公主画像是空出来的,而这最后一位长公主只是十四五岁的模样,明显没有到十八岁。
    凤小小看到她看的入神,也飞过去道:“南宫流雁,我说的诡异还没有说完呢!”
    南宫流雁疑惑的看过来,见它指指那张空出来的画像道:“这位长公主是老哥亲爹的姐姐,她在十七岁的时候神秘失踪了,至今都没有出现过!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还有这幅——”
    凤小小又指指最后一幅,“这是老哥的亲爹的大女儿,也就是老哥的姐姐,她在十几年前的时候死去的,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她死的时候长公主陵墓还没有建成,貌似听说后来怕尸体腐烂,便草草入葬了。”
    “十几年前·······”南宫流雁忽然想起了马婆婆的话,她曾经说他儿子十几年前就是给长公主陵墓做陶俑,那应该就是这位公主了。
    而且马婆婆的儿子还因为妻子的失踪而疯掉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喂,南宫流雁你有没有听本公子讲故事?”
    凤小小对于她的沉思很是不满。
    它觉得,难得有一次它浪费了那么多口水,但是南宫流雁总是开小差,实在对不起它的付出!
    可惜,人家没有理它,也只是淡淡的瞟了它一眼,接着离开了长公主寝宫。
    直到南宫流雁消失在了它视线中的时候凤小小才意识到,它不是要领她去看看它给老母鸡刻的那牌位吗?怎么跟她讲起了诡异的长公主诅咒的事情?
    “喂喂,南宫流雁,你等等本公子!”它冲着那个早已经看不见的背影喊了起来,
    展开双翅飞往了那个方向,“本公子还没告诉你,本公子不喜欢老母鸡······”
    当天傍晚,无面的一只飞镖再次将南宫流雁引了出来。
    她一身红色的便衣,来到那片昏暗的树林中,照例,无面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你做的很对!”无面背对着她,首先开口道。
    他雪白的衣服,透着一股冰冷。
    “你什么意思?”南宫流雁警觉道。
    “有没有觉得,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人或事,总会不可思议的紧密的连在了一起?”无面转过身,面具下的脸看不见表情,但是能够看到他眸子中的清冷。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是不是可以告我苏锦年的下落?”
    南宫流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我言出必行!”他一甩手,袖中一个锦囊“嗖”的飞了出去,南宫流雁手一伸,灵巧的抓住。
    “他的去向,便是这苍穹大陆的天秘,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能不能参透他究竟在哪里,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过,你放心,真相总有大白的那一天!就看你能不能挨到最后,做那个最后的赢家!”
    “你这话是什么——”
    她的话还未说完,无面人已经消失不见。
    南宫流雁没有再迟疑,借着烛光打开了那个锦囊。
    锦囊中是一张纸,里面写着几行字:
    亦步亦趋海角远,时走时停天涯长。
    孤魂在天凄凉地,清夜无眠沉睡时。
    “这是什么意思·······”南宫流雁攥着那纸张喃喃着,“天涯,海角,无眠·······”
    “锦年,这意思是在说你远在海角天边,你挣扎彻夜无眠吗?”她猛然哭了出来,他死前的音容笑貌再次展现在了她面前,“可是,你究竟在哪里?过的怎么样?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只剩下内疚了!”
    一整晚,南宫流雁都没有回皇宫,她在客栈中拿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渺茫了半天,也哭了半天。
    无面给她的这个答案,只交代了苏锦年此时是痛苦煎熬的!
    可是,他的煎熬会让她更煎熬,更内疚!
    正是这份内疚,那个下午,南宫流雁买了一坛子酒,一边喝,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喝······
    喝完了,她将坛子一扔摔的粉碎,然后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寂静的巷子中。
    “锦年·······我以为我能够找到你的·······”她一边走一边喃喃着,“可是,你究竟在哪里?”
    “阿凤,你在哪里,我要找到你······”
    迎面,一个口齿不清疯疯癫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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