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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刺客君被一掌击倒在地,一抹红色由他嘴里流出,她面皮子不由抽了一下,真心觉得疼,再抬头,就见得一柄森寒的剑尖直刺刺客君。
她就叹了口气,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瞧着别人去地府报道,眼瞅那利剑快要刺到刺客君胸膛,她忙就抄起地上的细棍冲上前去,挑开了北冥世子的剑。
北冥世子手腕一转一收,收回利剑,冷眸看向她。
刺客君也仰了头,浑浊嘶哑地声音中带着惊讶,“主子!”
她心里一惊,一个不留意就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我和你没这关系吧?”
刺客君怔了怔,也觉突兀,勉强地笑了笑,摇头。
北冥世子却是眉间一拧,“主子?”看向她,问道:“是你叫他一路刺杀于我?”
她一愣,未及答话,就听得刺客君说道:“这事与这姑娘无关!别把脏水往他人身上泼,冲我来便是。”
萧子衿心想,刺客君啊刺客君,你这哪是在救我,根本就是在害我。
果然就听得北冥世子冷笑道:“与她无关?很好,加之玉戒这事,事情还就这样凑巧了!”又看向刺客君冷笑,“冲你来?可你却是不把背后人给供出来,这可正好叫人联想到你叫主子的这个女人就是幕后之人。”
刺客君一时语塞,默不作声,不能背叛雇佣者是杀手最基本的原则。
“怎么?还是不肯说吗?你该料想得到刺杀北冥世子的重罪。”
她噎了一噎,觉得保持沉默未尝不是上上之策,嗯,不开腔,毕竟像北冥世子这么聪明的人,自然猜测得到她不会是幕后主谋。
刺客君是从北冥一路刺杀北冥世子于此,而她是大越丞相之女,无冤无仇,做什么追杀他?
刚下定决心可又突然想到,这刺客君会不会一股脑就给全抖出来?便又悄摸摸地将手移至身后一点朝刺客君晃了晃,示意他此时什么都不要说方为上策。
☆、第七十一章 公主气急,六哥哥,把你眼角的
哪知刺客君垂下头沉默许久,忽得抬头道:“我不知指示我的人究竟是谁,只知那人一直用信鸽联系我,我没见过那人。”
北冥世子将视线移向刺客君,眸光变得深沉,“说下去!”
“杀手接单,不问缘由,既是有生意,自然就接了,在青楼那次,是这姑娘帮了我,所以,此事非她指使。”
她顿时无语,不禁用手抚了额,这刺客君真是只有一股蛮劲,急起来,脑子都不带转弯的,被人摆了一道都不清楚。
北冥世子看了眼她,又侧了头瞥了那随从一眼,那随从就默默地低下了头。
北冥世子又问,“信呢?”
刺客君答,“烧了。”
北冥世子再问,“可还有其他线索?”
刺客君再答,“我记得那只信鸽的脚环是红色玛瑙材质,还有龙纹,看样子很是华贵。”
北冥世子脱口,“只有北冥的信鸽惯用红色玛瑙材质做脚环,有龙纹,只能是皇室!”
刺客君看了眼她后,无神情的出言,“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别将此事牵扯到这位姑娘身上。”
北冥世子收起剑,又看了眼他二人,便走出了巷子。
她欲哭无泪,一个杀手一旦出卖了雇佣者,那么这个杀手离死期也不远了,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啊!只求这场旅行莫要拖上她就行。
“师父叫弟子来有什么事吗?”白清明推门而入,白衣款款,洁白如羽毛,清冷宛天神。
师父大人闻声,恍然回神,“乖徒儿,来来来,为师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师父请说。”优雅,落坐。
“乖徒儿知道孔雀东南飞吧?”
“嗯。”
“他们自挂东南枝了。”师父大人无奈的挂下俊眉,“梁山伯与祝英台,乖徒儿也知道吧?”
“嗯。”
“最后化蝶了。”说着,神情染上一层忧伤,“孟姜女和杞梁,乖徒儿也听过吧?”
“嗯。”
“结果都死了。”
“所以师父想说什么?”白清明俊秀的眉毛微蹙了。
静默。
师父大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了过来,“为师想说。。。所以,乖徒儿都没听懂为师想表达的意思吗?”
师父大人望着白清明的眼,那双眼的眼底无波无痕,若说好奇,所有的好奇相叠加,都是比不过对眼前这个人的好奇。
“乖徒儿,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人或物吗?”师父大人忽然开口问他。
白清明不知道怎的话题一下子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若说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他便摇了摇头。
“不管你要什么,为师都会努力的满足你。”
“弟子要江山。”白清明那微略低沉暗哑的声音,很平淡很清然。
“乖徒儿是开玩笑的吧?”师父大人一愣,随即笑问。
“不!”斩钉截铁。
笑容凝结。
“这个。。。为师做不到。。。。。。”师父大人缓缓垂下了头,微颤的睫毛在眼睛处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绪。
“那就请师父以后默要再说不切实际的话。”白清明似是沉封在千米之下的玄冰,冰冷禁欲又深沉。
起身,欲走。
已是在床上趴了好些天的师父大人扑腾着想要起身,被锦被一绊,惊呼着挥动双手朝白清明栽了过去,亏得白清明反应敏捷,当即攫住师父大人的胳膊,可另一只手却抓了个空。
同时,师父大人一手被白清明攫住,另一手则想要找个支柱的往他身上按去,整个人扎进了白清明怀中。
这一按,两人双双愣住,瞬间凝结成两具化石。
“庄主。。。。。。”魉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来,倒抽一口冷气。
小碎步紧忙退出房门,静心默念: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魉点点头,再次推了进来,看清眼前一幕,石化,“白老爷让二位公子去书房一趟。”
白清明回过神来,下意识低头,只见一只手按住他的。。。有力的触感穿透衣物,温温热热,松手,后退一步。
师父大人也回神赶忙抽回手,因为白清明的松手,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疼疼疼……
被规则支配的是人,支配规则的是神,所以,白清明十分冷静淡定走出了房门,不忘对门口石化的魉交代一句,“扶庄主起来。”
纵然脸上努力的维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但骤然加快的心跳却怎麼都无法放慢速度。
“那个。。。魉,我刚才做什么了?”被魉扶起的师父大人整個人还茫茫然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掌心仍有炽热的感觉。
“庄主没做什么,只不过是一猛子扎进了白公子的怀里罢了。”魉麻木的扶起师父大人,机械答道。
师父大人看着掌心,嘴角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笑意。
公主算是知道在宫中做公主有多难了,每天都得去景阳宫请安,被宫女压着学习礼德,果然还是在塞外舒服啊!
累得半死不活的,还得练习女红,她握着手里四不像的刺绣成品,暗自流泪,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花了一个上午和下午的结果。
“公主的绣品……”芍儿看着公主手中的绣品,有点不忍直视。
“绣品怎么了?我说芍儿姐姐,你从今早起就一直盯着本公主,本公主在你那灼灼目光下能绣得出来就算不错了。”公主把绣品扔到芍儿怀里。
公主真是要膜拜其他女子学习女红的伟大,果然她还是比较适合舞刀弄棍。
“请公主将姐姐二字收回,公主折煞奴婢了。”芍儿慌忙低头。
“千寻绣的这个是野鸡吗?”六皇子不知何时进了寝宫,拿过芍儿怀中的绣品,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
“六哥哥,你眼睛被眼屎给堵死了么?这是凤凰,什么野鸡啊。”公主没好气的瞥了眼来人,倒了杯茶,重重放到来人面前。
“嗯……那千寻一定是没绣完,凤凰的上半身也是鸡。”
公主气急,“六哥哥,把你眼角的眼屎擦擦干净再与我说话。”
“千寻,你不像话了啊。”六皇子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看着公主。
谁知公主却是很自然地接了下去,“像画要被贴墙上了啊。”
‘扑哧’一声,六皇子笑了起来,板着的脸,突然瓦解,俊美的容颜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教人移不开眼。
公主就叹了口气,她都这样了,六哥哥居然还笑得出来。
“六哥哥,你想法子帮我把芍儿打发掉吧,她每日里都待在我寝宫里,我都快疯了。”公主凑到六皇子身边,附耳嘀咕着。
“母后这是在训练你成为一个仪态万千的公主,将来在夫家才不会失了皇家礼仪。”六皇子轻抿了口茶,似想起什么,又言,“说起这个,母后好似收到了关于你的求亲信。”
“什么?!”公主‘噌’得站起身来,连带桌子都差点被掀翻。
六皇子看着公主反应那么大,不明的眨眨眼。
公主问,“哥,那求亲信是不是临沂王家的?”
“你怎知道?瞧母后的意思,这门亲应是定了。”那封信好像还是今早才到母后手中的吧,他也是因在场所以才知道的,千寻是怎么知道的?
公主转过身,握紧了拳头,微眯的眼眸迸发出阴冷的戾气,她母后还真想把她嫁给那种渣人!
她可不是任人揉扁搓圆的面团,她得好好想个对策,让母后不得不打消这念头。
“千寻,你怎么了?”六皇子放下茶碗,来到公主跟前。
“没事。”公主紧忙摆了摆手,挽住六皇子,“六哥哥,反正快要到用膳的时辰了,你就留下来一块儿用膳吧,我从塞外回来,咱们还没聚过呢。”
对于她的提议,六皇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白府书房内,一声惊诧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面见皇上!”只见师父大人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神情十分复杂,有恐慌也有惊讶。
师父大人被魉扶起来换了衣服后,便被魍魉二人架着来到书房,唉,谁让跑茅房跑虚脱了呢,还脱了这么些天,一进门,便听乖徒儿说是重要的事,让他认真听,接着就是这么一个惊天大消息。
“嗯,皇上抽空子会在御书房召见你们,你们能在朝中为官,是丞相在皇上面前引荐的结果,所谓朝中无人莫做官,朝中有人好做官,但我也不能时刻引着你们,今后,还需靠你们自己。”
“孩儿明白,请爹放心。”白清明点头,面无波澜。
“去朝廷做官?!”又一记惊雷,师父大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
白老爷也是一脸苦笑地对他点了点头,“寰宇。。。哦不。。。肖乾,你既成了我名义上的外甥,我便再多嘴叮咛你几句。”
“白叔伯请讲。”他点点头,回视着白叔伯,年幼时若非白叔伯相救,恐怕他早躲无可躲的葬身火海,埋骨荒山了吧。
“切记在朝中为官需谨慎,莫让人发现了你的身份,万事不可强出头,明白吗?”他看的出来,寰宇并非池中物,可他的性子真的适合入朝为官吗?即使不适合,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明白。”他低了低头。
☆、第七十二章 头可破,血可留,发丝不可断!
“如若说,叔伯要你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韬光养晦,保持不功不过,你能做到吗?”白老爷看了他一眼。
“韬光养晦?不功不过?”寰宇。。。不明。
“你们能入朝为官,是因丞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