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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皱眉,心疼的看着慕容栖,“能有什么大事,还能让他得理不饶人了?”
慕容栖心里偷偷的笑了,太后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像极了对孩子宠溺无度的家长,还好是在演戏,不然她还真怕太后把她给宠坏了。
“其实…其实是栖儿那天割了个丫鬟的脸。”
“嗯?”太后一听,眼中的怒气更盛起来,“就因为一个丫鬟?”
“嗯,说来也是栖儿的不是,那天茹夫人好心给栖儿选了个丫鬟,而且还选了个跟栖儿长的一样的丫鬟,单从那个丫鬟的长相,就能看出,茹夫人帮栖儿选丫鬟的时候,也是费了心的,但是栖儿却辜负了茹夫人的一番好心。”
“什么?那丫鬟跟你长的一样?”这次,太后眼中的惊讶却不是装的,之前她确实是听说了慕容栖因为不喜一个丫鬟长的太漂亮,而把那个丫鬟的脸给割了,但是,却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说,是那个丫鬟居然长的和栖儿一样。
“是呢,当时栖儿看了都惊讶,那丫鬟长的,和栖儿像了七八分,怕是灯光稍微暗一些的时候,人们就会分不清我们两个了呢。”
……慕容栖话落,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太后沉着脸,凤落尘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因为她和太后一样,也是刚刚听说那个丫鬟长的和慕容栖一样,本来慕容栖惩罚了一个丫鬟,硬被人们传成了悍妒,说起来就有点牵强,毕竟只是一个丫鬟,既没收房,沐月泽也没有看上她的意思,本来就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的主子惩罚丫鬟而已,但是如果说是主子嫉妒丫鬟长的漂亮,那多少也能说的过去。
可是现在…没想到那丫鬟居然长的酷似慕容栖,这样的话,就连嫉妒那丫鬟的长相这一点都算不上了,凤落尘紧紧攥了攥拳头,知道这次是真的不能拿慕容栖怎么样了,可是这件事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了,她更不甘心。
“皇祖母?”慕容栖担心的叫了声太后,她看得出,现在的太后跟刚才和她一起演戏的时候的样子不一样了,很明显是真的气起来了。
“嗯。”太后简单应了一声,把目光转向了凤落尘,“这么说,凤贵妃也是来找栖儿说这事的?凤贵妃也认为栖儿惩罚了一个和自己长的过像的丫鬟是善妒?”
凤落尘紧攥着的手指一松,抬头看向太后,“太后,您误会了,臣妾却是是找慕容小姐有事,而且也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但是却并是不您想象的那样,臣妾知道了慕容小姐之前在相府受了委屈的,毕竟,慕容小姐以后也是咱们皇家的人,臣妾怎么能让咱们皇家的媳妇儿受这些委屈?所以今天臣妾叫慕容小姐进宫来,一是为了具体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二呢,也是为了安抚一下慕容小姐,让她也好不被这些琐事困扰,能够安心在相府待嫁。”
“嗯,说的不错,确实是该安抚一下我的乖乖孙媳的,蓝若,去库房取十斛珍珠,两柄玉如意,外加五匹苏锦给栖儿送到相府去,也好安慰一下我的孙媳妇儿。”
“是,太后。”蓝若正在厨房准备饭菜,听到太后的召唤进来应了一声便又出去了,不知是去准备太后所说的那些东西了,还是去继续准备饭菜去了。
“谢皇祖母赏赐。”慕容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略带悲伤,大有一种单单皇祖母的赏赐还抚慰不了她受伤的心的感觉。
太后撇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凤落尘,“凤贵妃要了解的也了解到了,等下记得把要安抚栖儿的东西,也都一并送到相府去吧。对了,丫头,你喜欢什么,告诉凤贵妃,也好让凤贵妃给你准备啊,毕竟凤贵妃不了解你的喜好。”
说到喜好,慕容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祖母,栖儿就是一个俗人,喜欢的东西不外乎就是那些黄白之物,尤其是那黄的。”
“啧,你这丫头,还真是俗!”太后话中虽然满是鄙视之意,但太后还是转向了凤落尘,“凤贵妃可听到了?栖儿就喜欢那些黄白之物,尤其是那些黄的,你要想安抚她受伤的心,这些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凤落尘咬了咬牙回道:“是,臣妾记住了。”
“那行了,你这事情也解决完了,你宫里的事情也多,我这里就不留你用膳了,你赶紧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凤落尘从太后身旁站起来,依然是起先来的时候那样笑颜如花的样子,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后行了个礼,优雅的出了房间,只是出了房间后,那脸上的笑,便再也挂不住了,她今天本来是要教训慕容栖的,之前是觉得,即便是在太后这里,她也能让慕容栖吃不到好果子,但是没想到,最后不仅没有教训到慕容栖,她还有赔上金子和银子!
“哼!”出了院门以后,凤落尘又回头看了眼院子里边,冷哼一声带着丫鬟离开了。
房间里,慕容栖正对太后竖大拇指,“皇祖母,栖儿就服您,您这演技,真的这个!”
“哼。”太后看了眼慕容栖撇了撇,“你可得好好的补偿补偿老太婆我,我都多少年没有演过戏了,这一场戏演下来,可是把我累的不轻。”说着太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展了下胳膊。
慕容栖笑了笑,也跟着太后站了起来,“那皇祖母想要什么补偿啊?”
太后眼睛一转,把慕容栖往前拉了拉,“跟我讲讲你跟泽儿是怎么认识的呗?别说什么皇上赐婚之类的,我不信,他不能那么听话因为一个皇上赐婚就非你不娶了,你也没有那么乖,会逆来顺受的就接受了皇上的赐婚,而且,就你们俩这样子,只要我老太婆不瞎,就能看出来,你们俩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
“这…”慕容栖挠了挠头,跟太后打着哈哈,“皇祖母您怎么这么八卦了,怎么这么爱打听小辈们的感情问题啊?”
“八卦?什么意思?我可不懂什么阴阳八卦,我就想知道你跟泽儿是怎么认识的。”
慕容栖拉着太后又坐下,转到了太后身后给她捏起肩膀来,“皇祖母,所谓的八卦呢,就是对别人的事,有着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的,就想知道一点别人的事情。”
太后一呆,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啊,臭丫头,你是在嫌弃我八卦吗?”
慕容栖在太后身后嘿嘿一笑,“没有,栖儿只是提醒一下太后,这种恶习可不能沾染。”
“好好好,不沾染,你们的事呢,我也不问了,但是栖儿,跟泽儿在一起以后,你们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你也知道,泽儿他父亲…”说到这里,太后停了一下,似是不愿意提起那个人一般。
“皇祖母放心。”慕容栖弯腰下来拉住了太后的手,她也感觉到了,刚才太后提起皇上时身上的气息和平时不同,想来,太后应该对皇上也挺失望的吧?
“嗯嗯,放心,从看到你的时候,我这颗心呐,就算是放下来了,不过,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泽儿他应该一切都有打算,你要相信泽儿,而且,老太婆我既然回来了,就会护着你们,最起码,在老太婆我还没咽气之前,是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们的。”
慕容栖心中动容,握住太后的手紧了紧,“皇祖母放心,栖儿和沐月泽会过的很好的,我们不会被任何人欺负,还有,皇祖母你要长命百岁,现在您护着我们,以后,我们还要护着您呢。”
“好,好好,真是个好丫头。对了,前几年,我听说你们收养了个孩子,还让常德给送去了几个小玩意儿,那孩子可好?有空带进宫里让老太婆见见?泽儿那脾气,我是不敢催着你们要孩子的,他能娶媳妇儿,对我来说就已经算是一种安慰了,你们收养孩子这事啊,我不反对,但是到了年纪了,你们也要…”
“皇祖母…”起初慕容栖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太后说的是个什么意思,等她反应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法让太后说下去了,虽然,这件事她原本想让沐月泽亲自告诉太后的,但是,现在既然说到了,这里,她也没有必要再故意隐瞒下去。
“皇祖母,栖儿要跟您说一件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啊?”太后被慕容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怎么了?这孩子你别吓我。”
太后的样子略微有点夸张,但是,却没有丝毫是装出来的成分,现在她确实很担心慕容栖,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沐月泽的原因,沐月泽二十几岁都还没有成婚,这样的年龄在这个时代算是一个异类了,这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儿,要是忽然再有什么事,她可真受不住这个打击。
“皇祖母,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收养孩子。”
“哦…”皇太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就这事啊,你看你那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收养就没收养吧,先前是我误会了,那那个孩子是?泽儿收的徒儿吗?”
慕容栖摇摇头,“不是,沐月泽他没有收过徒儿。”
“不是收养的孩子,也不是徒儿,那那个跟在你们身边的孩子又是谁啊,是跟你们有什么渊源吗?总不能是无缘无故的一个孩子,你们就把他带回来了吧?你可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处境,并不适合带那样一个孩子在身边,即便是跟你们有渊源,你们也应该是把他放在外边,等这边你们安定下来以后,再做别的打算,而且孩子过小的话…”
皇太后一段话说下来,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做事有点失了分寸了,泽儿的处境她一直都很清楚,尤其是叶然出事以后,泽儿的身份就更加尴尬了,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带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回来呢?且不论对小孩子好坏,就算是这些事牵扯不到一个孩子,那他们也要分神去照顾一个孩子不是?
“皇祖母。”慕容栖有点无语的看着皇太后精彩的表情,从她的表情,慕容栖甚至都能猜出皇太后在想些什么。
“那个孩子说起来,确实是跟我和沐月泽有着很深的渊源,因为那个是我们的儿子。”
“就算渊源再深……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太后的手紧紧攥着慕容栖的手,“丫头,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老太婆的没听清。”
慕容栖会心的笑了笑,轻轻的安抚着些微紧张的太后,“皇祖母,那个孩子,是我和沐月泽的儿子。”
“胡说,不可能,你骗我,丫头,你不能为了哄老婆我高兴就骗人,那怎么可能会是你们的孩子?那孩子几岁了?据说已经快三岁了,你跟泽儿才认识多长时间?顶多了一年,怎么可能会是你们的孩子?除非你们三年前就认识…”
说到这里,太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瞪着慕容栖,“丫头,你们不会真的是三年前就已经勾搭到一起了他还让你怀孕了?然后你为了在京城不被人说闲话,才离家出走的?”
慕容栖囧了囧,太后这想象力有时候也是让人佩服,“皇祖母,孩子确实是我和沐月泽的儿子不假,但是我们俩也确实是一年多前才认识的,小宝那时候,完全是个意外,那次以后,栖儿也不是故意离家出走了,而是栖儿出事以后,醒来就已经人在西风山了。”
“这样…”太后凤眼中暗沉翻涌,从慕容栖简单的讲述中,她大概就已经猜到了当时事情的始末了,再想到三年前泽儿病的那一大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