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人。”
“那好端端的,马怎么不见了!”他怒问,这匹马是他的爱驹,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平日里根本舍不得骑,宝贝般供着。
“公子来过。”
燕文杰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有种马再也回不来的恐怖感觉。
美美睡一觉的燕浩翌日天色大亮才醒来,梦里,他梦到自己牵着宋是真的手走在漫天花草里漫步,她笑着依偎在自己怀里。
是以,醒来时,他是笑着的。
那双单眼皮一抬,突然吓了个激灵,“爹,您在这儿?”
“你还有脸说?我的马呢!”燕文杰咬牙问。
“马?什么马?”燕浩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我问你,我的马呢!”燕文杰厉声呵斥,他是真的怒了。
然而燕浩半分不怕,反而回头暼了他一眼,“我送人了。”
“你竟敢拿我的马送人?!”燕文杰气得脸都狰狞了,他撸袖,“来人,拿家法来!”
“又想打我?花银子请人打我还不算,现在想亲手打?”燕浩也不顾满身疼痛,豁然起身,把脖子递到父亲面前,“打,打死我算了!反正我只是你不想要的儿子,死了也干脆!”
燕文杰一愣,然后整个人气势便弱下来,他没想到儿子什么都知道,“你但凡争气些,我会打你?”
“是,我不争气,做不来你争气的儿子,你正好有理由打死我。”他说罢噗通往冰凉的地上一跪,“打吧,反正我是你的儿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母亲不就是你这样打死的吗?!”
“啪!”响亮的声响,瞬间让房间的温度降到冰点,燕文杰打完双手颤抖起来,他头回亲自打儿子,还是打脸,打完立刻便后悔了,“你母亲是意外,意外!”
“是,是意外,但我母亲死了,这是事实,是你亲手将她送走的。”说起母亲,父子两之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隔着永不可跨越的沟壑。
燕文杰终究熄了火气,他伸手扶起儿子,“我们父子两就不要争锋相对了,马我也不问他去了何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你不问,我却要说,我送给宋姑娘了,我要娶她!”他起身,无比坚定的直视燕文杰的眼睛道,脸上那道五爪印如同不存在般。
燕文杰眉头一皱,“你说娶谁?”
“我要娶宋是真,青州人士,宋是真!”他再重复一遍,依旧无比的坚定。
“你可知道她有婚约在身?她是万朝衍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燕文杰指着儿子,痛心疾首道。
燕浩却坚持不改,“又还没成亲,退婚便是,反正,我要娶他,你拦不住!”
“我不拦你,你想娶谁就娶谁,我担心的是你祖母能答应吗?宋姑娘愿意吗?万家能答应吗?”燕文杰摇摇头,满脸无奈,“儿子啊,你想事情能不能不要那么简单?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不是两个人的事!”
“所以,你娶我娘,只是因为家族需要,娶回来,你又对她不好,她终日以泪洗面,你也希望我将来这样对自己的妻子吗?”他丝毫不退让,“祖母若不同意,我大不了不再回这个家了。”
“你!”燕文杰知道儿子叛逆,但没想到竟叛逆到如此地步,简直无可救药。
………………………………
148 千万别退给他
柳眉摘了最后几支梅插在高颈瓶里,修剪好,拿进来,带了一阵凉风。
万朝云‘嘶’了声,然后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太废,生命在于运动,她该动起来了,不然随随便便一点寒风就能把她打倒。
“姑娘!”柳眉放下花瓶,嘟囔着嘴,一副极为气愤的样子。
万朝云抬眸看到,这小妮子的脾气见长?
“怎么了?谁惹你了?”
“还不是那燕公子!”柳眉气得脸都青了,“姑娘,您说说宋姑娘,让她别教燕公子功夫了,教那么久,应该学得差不多了!”
“学功夫哪是一两月就能成的,到底怎么了?”万朝云还是颇有耐心的,主要是太闲,人闲下来就得交流,不然会退化,比如说话都不利索。
柳眉依旧嘟嘟嘴,满脸不忿,“燕公子送了宋姑娘一匹马,叫逐日,宋姑娘可喜欢了!”
“她本来就爱马,自然喜欢呀,有什么稀奇的?燕家财大气粗,是真姐教他燕浩功夫,难道不值得一匹马?”万朝云豁达道,“你气什么?是真姐的,就是我四哥的,让燕浩送,越多越好。”
柳眉:“……”
好心累哦,姑娘怎就没有危机感呢?
万朝云岂能不知她在想什么?摇摇头笑道:“你呀,别想太多,那燕浩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但胳膊扭不过大腿,燕家高门大户,会同意他娶是真姐?”
“万一呢?”柳眉还是不放心。
“燕家可与温家不同,燕阁老最恨武夫了,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想起那位燕阁老,万朝云便有些想笑,那个老头,每日的乐趣便是与武官掐架。
“可是,燕阁老是燕公子的伯祖父,能管得到他头上吗?”
万朝云心中一叹,看来要教教她什么是宗族了,燕阁老一族之长,他若不同意,别人还能有办法?
族人为讨他支持,敢忤逆他?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燕阁老绝对会管。”万朝云怕她再冒出问题,忙道:“我有点饿了,你去找周三铲给我做点小吃。”
“是。”柳眉忧心忡忡的下去了。
见她眉梢不展的模样,万朝云便觉得四哥太不像话了,好好的媳妇,从来不看!
柳眉刚走,还没出远门呢,温氏便火急火燎的进来了,“朝云!燕浩送了一匹汗血宝马给是真!”
“汗血宝马?”万朝云也是一愣,心中震惊,那可是汗血宝马,皇帝的坐骑也不过汗血宝马而已!
她起身,“在哪?”
“你们这小院太小,放不下,她牵去我们那个小院关着了,我趁她刷马赶紧过来跟你商量一下,这可怎么办?我就知道那燕浩没安好心,这是要撬你四哥墙角!”温氏看得出那是汗血宝马,是以比柳眉担忧。
汗血宝马,并不是人人都认得,家族没点底蕴,没见过的,良驹摆眼前都不知那是宝贝。
万朝云走几步又退了回来,“是真姐有说什么吗?”
“没,就说燕浩送了她一匹马,名字叫逐日。”
宋是真没提别的,她火急火燎的过去,算怎么回事?
重又坐回座位,“娘,我觉得该让四哥有些危机感,你看看四哥,从来没带是真姐出去逛过,逢年过节也不给礼物,更别提什么嘘寒问暖了,我要是是真姐,我也不要他,你看人家燕浩多上道?暖得都不用生火,四哥呢,冷得跟冰块一样,生再多的火也暖不起来。”
这般说来,温氏也觉得很对不起宋是真,心中升起愧疚,“哎,谁说不是呢,是真母亲早逝,又没有兄弟,咱们就更得多心疼她一些,你四哥确实有些过分,娘去说说他。”
“好,娘您去吧,女儿去看看那汗血宝马。”万朝云再次起身,她竟有些激动……
母女俩分工明确,出了小院便分开走,温氏去五味居,万朝云去温氏、万澈、老爷子住的院子,这是一处三进院子,比她与宋是真住的那个大。
叩了门,翠罗亲自开的门,“姑娘来啦。”
“翠罗姑姑,是真姐呢?”万朝云一面往里走一面问。
“在马厩。”翠罗说罢便把她往马厩领,“姑娘也听说宋姑娘得了匹好马?”
“嗯,想看看到底有多好。”
两人边走边说,翠罗跟着温氏也是见过许多世面的,她笑道:“可了不得了,汗血宝马呢,以前温家想要一匹,奈何都找不着门路买,听说是陛下赐,才能有的。”
“那更得看看了,没想到我竟能沾是真姐的福,得见汗血宝马。”万朝云接话道。
翠罗心中打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们都当这事是寻常?
那可是四公子的未婚妻!
不多会,马厩近在眼前,宋是真正在很细心的刷马,“是真姐,听说你得了匹好马,可得带我去兜风。”
万朝云笑着走过去,脸上神色除了开心看不出任何情绪,宋是真心中其实很忐忑,但一回头,发现万朝云一派坦然,脸上和眸子里没有任何异样,心中突然大定。
“好呀,这匹马可跟别的不一样,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降服的。”她道,“就怕你这娇滴滴的,受不住。”
“翠罗姑姑,你去忙吧,这里我帮是真姐就行。”万朝云支开翠罗,这个时候宋是真肯定是紧张的,还是不要有第三个人在为好。
翠罗福了福身便退下了,顿时马厩里只有宋是真与万朝云两人,安静了一会,只听得马咀嚼马草的声音。
“是真姐,什么时候带我去兜风?”万朝云还真是有些心痒痒,毕竟汗血宝马呢。
“等你过生辰。”宋是真心中对万朝云是感激的,感激她没有询问,感激她一如既往,感激她贴心的支开其他人。
虽然还没成亲,但她与万朝衍已经定亲,总觉得对不起他,马又不能退,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是真姐,这么好的马,你可得看好,那燕浩若反悔,可千万别退给他,你教他功夫,这匹马就当束脩了。”万朝云生怕她有心里负担,是以说了这番话。
不过……她还真挺舍不得这汗血宝马的,反正放在知府衙门也浪费,给宋是真,还能马为所用,体现它的价值。
宋是真微微一笑,突然便感动得热泪盈眶,万朝衍待她是冷淡了些,但万家人待她极好。
………………………………
149我说你
看着长长的队伍,陈建辛感叹道:“位置远远不够,管事,要不咱们再开家分铺?”
“你是想把旁边盘下来吧。”站在他旁边的万朝衍戳破他的小心思,开分铺得再选一个掌柜,利润跟他就没有半分关系了。
陈建辛讪讪笑起来,“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也行,你去隔壁谈吧,价格合理便盘下来,打通就不用每天排队那么久了。”
两人都沉浸在日进斗金的欢喜里,没人发现温氏已走到身后,当温氏说“衍哥儿,你跟我来一下。”时两人都吓了一跳。
万朝衍回身揖礼,然后跟在温氏身后直接离开了五味居,天气冷,街道上行人不多,有人也是去五味居排队吃饭的。
“五婶,可是出了什么事?五叔呢?”万朝衍突然有些心慌,温氏很少单独找他谈话,且此时她神色阴沉沉的,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
温氏哀叹一声,摇摇头,颇为恨铁不成钢道:“你什么事都知道,就是身边人的事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
鉴于万朝衍不是她儿子,她伸手但没有真揪万朝衍耳朵,若换做亲儿子,必得是揪着耳朵一路拉到宋是真面前赔礼道歉。
万朝衍吓得脸色都变了,同时也很是莫名其妙,五婶素来都是温婉贤淑的,第一次冲他发火。
“五婶,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温氏气得声音都抖了,“我问你,宋家是不是对我们不薄?是不是有恩?”
“是。”万朝衍差不多猜到了,立刻敛去所有情绪,乖巧的听着。
看他态度诚恳,温氏也不那么气了,只恨铁不成钢道:“既然宋家对我们有恩,宋姑娘千里迢迢来看你,你是不是得对人家热情点?!”
“是侄儿的错,侄儿知道了。”万朝衍无奈道,宋是真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抛弃的人。
突然间往事袭上心头,他想起被定亲那一日,这辈子,只有宋是真有资格抛弃他,他永远没有资格说离开。
“衍哥儿啊,是真多好一姑娘啊,打着灯笼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