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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皇后折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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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你家王爷去了何处?”
  陈千里道:“王爷奉皇上之命,出城去迎阴山王世子去了,王世子今日入宫朝拜皇上,怕是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果然,裴嘉宪去迎杜虢,他将来的便宜老丈人去了。
  皇后郑氏与太子妃佟氏一起,正在南宫的东偏殿内吃早茶,闲话聊天儿,见罗九宁抱着个孩子进来,先就笑吟吟的示意那常胜:“常总管,把老四家的儿子抱过来,给本宫瞧瞧。”
  罗九宁还是头一回面见皇后,身为王妃兼儿媳妇,自然要给皇后行大礼。
  只是,小壮壮整个儿趴在她身上,像只小壁虎一样。那常胜伸手来抱,他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哭。罗九宁只得抱着她一起跪了,给皇后行大礼。
  太子妃年约四旬了,与才不过十几岁的罗九宁一样是妯娌。既肃王妃行礼,她自然亦要陪礼,是以,她也跪到了罗九宁的身侧。
  “就这孩子,昨夜唤咱们老四叫便宜爹?”皇后于是转了话题,问罗九宁。
  “童言无忌,倒是害他几位叔伯们,遭了皇上好大一场怒火。”太子妃陪着笑说。
  就在这时,忽而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哀家有些话要问肃王妃,余人先皆下去。”
  皇后立刻就站了起来:“母后驾临,缘何不预先派人通知一声,本宫也好布置,接见于您?”
  来人正是本朝的圣母皇太后王氏,她也是皇帝的生母,是个极为威严,说起话来也从予人留情面的老妇人。
  叫常胜遣散了宫人们,皇太后在皇后方才坐的那软榻上坐了,虽愈八十,但依旧亮烁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罗九宁,却是问道:“罗氏,你入长安整整两月,分明早揣着治腿疾的良方,却整整等了一个月才替皇上治病,哀家问你,你这安的是什么心?”
  罗九宁早知有人会问这个,却不料迎面杀自己个措手不及的,竟是太后。
  她道:“禀圣母皇太后的话,孙媳妇虽说入长安两个月,但是在一个月前,才梦到陶嫔娘娘给孙媳妇给了药方子,否则的话,到如今孙媳妇也治不了皇上的病。”
  “你这鬼话,拿着哄哄丽妃就好。哀家如今七十有五,早不信这些神鬼托梦的东西了。”
  皇太后说着,忽而抬起眸子来,却又淡淡儿的加了一句:“但是,既哄了也就哄了。只要你治好了皇上的病,哀家并不计较这些东西。”
  说着,她又命太子妃佟氏亲自将罗九宁扶了起来,命其坐到自己身侧,柔声道:“哀家听说你意欲要跟老四和离,这是好事儿,毕竟你这孩子……”
  壮壮见皇太后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立刻就来了一句:“老虔婆。”
  不用说,这也是丽妃抱着壮壮儿骂皇太后的时候,悄悄儿教给孩子的。要说丽妃能在这宫里一直活着,没有皇帝的宠爱,真是不可能的。
  罗九宁吓的一把就捂上了儿子的嘴巴。
  而皇后和太子妃更是给惊的下巴险些都掉了下来,相互对视了一眼,皇后倒还罢了,太子妃一想儿子如今一心仍是要娶这么个女子,那圆头圆脑的小家伙要留在肃王府也还罢了,要带到东宫,非得气死她不可,直接气的嘴唇发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小子喊哀家叫甚?”太后因为正在说话,并未听的真切,转而问皇后。
  皇后气的嘴唇直颤,抽着嘴角道:“孩子喊的大约是,□□母。”
  “且不论这个,哀家只问你,罗氏,如今哀家欲要亲自替你主持和离一事,你可愿意答应?”
  罗九宁还未说话,忽听身后有人深深的吸了口气,顿时便只觉得,自己混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坐在她对面的太后和皇后两个,瞬时整张脸就结到一处了。
  “靖儿,你,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太后伸着双手,那两只手全然在颤,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最得意的大重孙子,会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一样。
  罗九宁缓缓回头,便见久不曾见过面的裴靖站在自己身后。
  他的面色远没了往日那般白皙里泛着红润的清爽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蜡色,瘦脱了形样。这种脸色,是常时间酗酒伤肝之后才会有的。
  如今,他的五脏六腑大约全叫酒给浸烂了。
  一步又一步,他踱了过来,站在罗九宁身后,并不说话,通身上下一股浓浓的酒气。
  太子妃仍在罗九宁的身边跪着,虽说气的要死,手指掐着掌手都要捏出血来了,却也低声说:“罗氏,你欲要和离,我和皇后都会支持于你,现在就看你的了。”
  裴靖,是从太后到皇后,乃至太子妃,东宫所有人的希望。
  他以他的任性和自我糟践,颓废和狼狈,一道道往自己身上划着伤口,终于还是征服了这些女人们,她们齐刷刷的望着罗九宁,就仿佛只有她,才能拯救裴靖,并她们整个东宫上下一般。
  罗九宁垂下眸子来,吻了吻儿子奶香香的小面颊儿,却是问道:“既太子妃说了这话,我也就没什么藏着遮着的了,我只想问一句,您那天夜里究竟将我扔到哪去了?您要愿意说实话,咱们一切好说。”
  太子妃就跪在罗九宁的身边,敌不过罗九宁几欲喷火的目光,难堪的别过了脸。
  裴靖跪到罗九宁面前,眸光复杂的盯着壮壮这孩子,柔声问道:“昨夜,四叔回长安之后,难道就不曾跟你说过当夜的实情?”
  这下轮到罗九宁怔住了:“这与你四叔有什么干系?”
  太子妃如今还跪在地上,攥着帕子冷冷哼了一声,说:“有什么干系,他当天夜里是在镇守皇城的,宫中无论陶嫔的死,还是你,皆跟他拖不了干系。”
  “太子妃,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夜里,往翠华宫送东西的人是佟姑娘,而带我出去的人,是清歌,这些可跟我家四爷没有任何干系。”
  罗九宁觉得自己有点儿明白了,皇后这一脉是看裴嘉宪如今势头太猛,想拉拢自己来打击他。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关起门来她和裴嘉宪还是一家人了。
  “他?”太子妃冷笑着就又来了一句:“清歌带你,是想去找靖儿的,因为靖儿执意要与你私奔,怕你不允,才会让清歌前去哄你。可是老四半途将你劫走,却是直接在御花园里就……”
  太子妃说这话的时候,便见罗九宁慢慢儿的,把自己那只会呀呀叫的儿子给放到了罗汉床上,一边一个引枕,再将他圈了起来。
  小家伙扶着罗汉床站了起来,小手儿一够一够的,却是在够佛桌上一株结了绿果儿的大金桔。
  而她的话还未说完,罗九宁蓦地站了起来,却是直接甩了裴靖一个耳光。
  因为丽妃的好客和强行赠予,她手上戴了整三枚各色宝石的掰指,一巴掌过去,刷的三道血印,一枚镶翠玉的宝石戒指直接从罗九宁的手上划出,刷的一声砸在太子妃的头上。
  “卑鄙无耻的东西。”罗九宁气不过,她想过任何人,却万万没想到,给自己下春/药,居然裴靖也曾搀和其中。
  一巴掌还不够,罗九宁再一巴掌,吓的正在撕,拽,蹬桔子的小壮壮都回过头来,两只眼睛鼓的铜铃一般,红红的唇角还涎着口水,一然茫然而又天真的好奇。
  “你当初答应我,说你必定要明媒正娶予我。当夜回到家里,我便开始替自己绣嫁妆,百子行孙的被面,给你衲的衣裳,衲的鞋子,那一样样儿的,差点绣坏了我的眼睛,我的手。”
  然后,中秋节从长安回到洛阳,她又开始着手烧那些东西,一样样的,全烧了个一干二净,从那时候,罗九宁心中那个叫李靖的少年,就已经死了。
  反正也破缸子破摔了,罗九宁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再是刷的一巴掌,这一回太子妃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靖儿,皆是幼若作的,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既要讨得她原谅,又何不替自己辩解一二?”
  裴靖整个人,就仿佛风中一片叶子一般。
  佟幼若作过的事情,他不辩解,全扛了下来。
  当然,也是因此,从此之后,表妹佟幼若与他就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对不起。”他道:“皆是我的错,但那夜那个男人委实是四叔。我或者是害了你,但他才是罪魁祸首,此事,他难道从来不曾跟你说过?他难道就任由大家一直怀疑,质疑,并嘲笑这孩子的身世?”
  裴靖那腊黄色的脸上,两边皆是清晰明辩的巴掌印子。
  忽而抬头,去看那个罗九宁一直背负着的负累,那个因为一夜动乱而来的孩子,便见小家伙一手扶着罗汉床,站的稳稳儿的,也正在看他。
  闭眼深吸了口气,他道:“阿宁,将这孩子留在肃王府,走到我身边来,我所承诺给你的,永不会改。”


第62章 不准和离
  罗九宁轻轻嘘了口气,再不肯听南宫这帮人的胡言乱语,正准备要离去,便听裴靖哑声唤说:“清歌,你来。”
  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大约是个上过刑,脚踝处溃烂着,穿的裙子也是破破烂烂的,极艰难的走了来,忽而就跪到了罗九宁的面前,泣不成噎道:“对不起,那天夜里的男人果真是咱们肃王,奴婢对不起您,求求您看在奴婢伺候了太孙一场的份儿上,让他饶了奴婢,可好?”
  罗九宁仔细看着这姑娘,只凭那眉眼并认不出所以然来,等她缓缓解了自己的面纱,她一把就捂上了壮壮的眼睛。
  这是清歌,裴靖宫里的大姑姑,只是,她也不知是怎的,半个鼻子不见了,模样看起来极其的吓人。
  “你们这些东西自己留着看就好,恕我无眼福,欣赏不来这等东西。”说着,罗九宁一把就捂上了孩子的眼睛。
  那清歌急了,拽住罗九宁的衣袖便道:“求求你了罗姑娘,求奴婢一回,千万千万救奴婢一回呀。”
  裴靖一直在她身后,见她眼看要抓到罗九宁的衣袖了,忽而伸手,一掌击在那清歌的后颈上,竟是将她直接给击晕了。
  起身唤了两个宫人来,他道:“拖下去,给本宫看管严实,她若不乖,就不准给吃给喝。”
  俩个宫人应了,连忙的就把个清歌给拖走了。
  “真是他的?”罗九宁依旧不敢相信,再问了一遍裴靖。
  “是他。”
  皇后连忙接过话茬子来:“罗氏,虽说当时是清歌居心不良,意图要害你,但真正害了你的却是老四。他自知孩子是自己的,却一声不吭,任由满皇庭的人于暗中耻笑予你,其心如何,你自己掂量。现在只要你吐句口,今夜太后就会把老四唤进来,叫他与你和离,可否。”
  罗九宁没听到别的,只听见裴靖说,清歌知道,裴嘉宪也知道壮壮这孩子是他的。
  而她并不知道,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昨夜分明有一夜的时间,裴嘉宪说了那么多话。分明她快睡着的时候,他还说,他不知道那些见了鬼的先机是什么,但他只知道一点,就是徜若将她和壮壮摆在一边,江山在另一边,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向她和孩子,也绝不会走向那个人人垂涎的皇位。
  可他终是没有说一句说这孩子是他的。
  要真说是他的,放平了心仔细的打量,这小家伙无论眉眼还是神态,皆与裴嘉宪生的一模一样啊。
  可那天夜里,她分明差点叫个男人给掐死。
  那裴嘉宪,就是差点掐死她,偏偏又没能掐死她的那个男人?
  而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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