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吩咐完了徐松,欧阳靖实在没有心情再去处理别的事情,转身又回到少年的房间,似乎现在只有待在少年的身边,才能让他安心。
只是,一进房间,就看见大夫正小心翼翼地喂少年服药。
欧阳靖微微蹙眉:“这些小事,下面的人来做就好,不用劳安大夫亲自动手。”
“下人做事,始终没有我亲自来得放心。”说话间,连瞥都不瞥一眼欧阳靖,一副完全不把欧阳靖放在眼里的表现,只专心地为床上的少年喂着药。
欧阳靖有点不悦,走到叶安旭的面前,一把夺过叶安旭手里的药,动作流畅到叶安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只听欧阳靖冷冷道:“那便让本王亲自来。”
叶安旭想发火,但是想了想,终是没有骂他,只接着说道:“那王爷你来吧,只是药要点烫,王爷你得慢慢喂。”
欧阳靖没有回答,只站着冷冷地睥睨着叶安旭。
叶安旭无奈,从床前的凳子上挪开,给欧阳靖腾出位置。
欧阳靖的唇角,顿时就勾上了浅浅的浅笑,轻挥衣袖,手持药碗,坐在了刚刚叶安旭的位置上,欧阳靖一勺一勺地,轻轻地吹着勺子里的药汤,用唇轻碰勺边,温度差不多了,再慢慢地送到少年的嘴边,小心翼翼地喂进少年的嘴里,动作极近温柔。
这还是欧阳靖第一次服侍别人,本是不想少年被安大夫这么细致地照顾,所以才抢了过来,没想到,喂喂的,竟然喂上了瘾,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反而还有些享受其中。
叶安旭觉得自己站在旁边有些碍眼,不得不说,这般温柔的欧阳靖,还是很配得上他家叶子的,特别是这样一副俊男美女的画面,任何人看到了都会觉得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安旭觉得此刻自己站在两人的旁边,有些多余。
还是回药铺拿点药材吧。
想着,叶安旭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欧阳靖听到了叶安旭离开了房间的声音,又忍不住轻挑起唇角。
床上的少年实在是长得太勾人,真怕他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也把别的男人的心也勾走了,还是随时守着才能让他放心。
这一守,便是整整一天。
整天,欧阳靖都在少年的房间里面,用膳,看书,时不时看向床上的少年,跟他说会儿话。下人熬好药了,都由他亲自喂服,然后再为他擦擦嘴。
少年一直安静地躺着,眉头微蹙,欧阳靖屡次想将他的眉头抚平,奈何都没有效果。
也不知道少年此刻正做着什么不愉快的梦,还是只是因为是身体的疼痛难受?一想到这,欧阳靖又觉得心疼不已。
几日过去了,床上的少年一如既往没有动静,欧阳靖只觉得现在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虽然大夫告诉他十日他就会醒过来,但是这样等待的日子,竟让欧阳靖第一次觉得,日子竟是如此的难熬!
这天,徐松完成欧阳靖交代的任务,回来禀告:“禀王爷,当年为皇后安胎的周太医,在皇后生下昊王没多久,便辞官回乡了,属下这两日去了周太医的家乡,发现周太医回乡后,第一件事便是在老家盖了一座豪宅,方圆十里的百姓都邀请来吃了他的乔迁酒,可谓甚是风光,但是没过多久,周太医便遇到了一群强盗,被谋财害命了。”
“哦?这么巧?”
当年伺候皇后的丫鬟们都失踪了,请脉的太医也死了,所有参与过皇后怀胎生子的人,都不在了,巧合太多,那便不是天意,而是人为了。
“王爷,还有一件事……”徐松抿了抿唇,有些为难,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欧阳靖看到犹豫不决的徐松,有些不悦:“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犹豫了?到底还有什么事,说!”
徐松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大着胆子说道:“王爷,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王爷有龙阳之癖,不知道到底是从谁的嘴里传出去的,但是仿佛一夜之间,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茶余饭后都在讨论王爷您……”
徐松后面的声音说得越来越小,因为他看见他家的王爷,眼眸越来越沉,深邃的眸子冷如寒冰,实在是不敢再说下去。
“谁敢在背后散播流言?徐松,给本王好好查!”欧阳靖语气阴鸷。
徐松领命后,连忙转身快速消失了,实在是,太冷了。
欧阳靖沉着表情转身回房。
疯传的谣言?呵呵,这个时候,谁最想致他于死命?
皇后!
这次倒是聪明了些,不再派死士来刺杀他,而是想让流言蜚语杀死他。
欧阳靖倒是不怕,只是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少年,心上划过一丝疼痛。
他慢慢走到少年的床边,伸出手在他的脸蛋上轻轻拂过,白皙修长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滑过她温热的肌肤,触感极其滑嫩,忍不住想就这样一直触碰下去。
你会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吗?
本王不在意,但是本王怕你在意。
一想到这,欧阳靖便咬牙,真想赶紧把碍事的皇后给解决掉!
第四十七章 朕要你杀了他
欧阳靖想亲自去周太医的老家察看。事情虽然过去了那么久,但是说不准漏掉了些蛛丝马迹。
只是一看见床上的少年,欧阳靖又实在是放心不下,还是再等等吧,他要看到少年完全醒过来,身体无碍了才能放心离去。
这日,皇上的贴身刘公公,一大早便来到靖王府,宣欧阳靖即刻进宫面见圣上。
欧阳靖微微蹙眉,想到徐松告诉他京城的谣言,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欧阳靖走在去皇宫的路上,心情有些沉重。
……
“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有龙阳之癖,还在府里养了一个小白脸?这件事,可是真的?”皇上拧眉问道,语气已经有些不悦。
欧阳靖静默着,半响后,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回道:“父皇,儿臣是真心喜欢他。”
“你!”皇上顿时脸色煞白,睁着双眼瞪着欧阳靖,愤怒道:“靖儿,你身为朕的三皇子,被别人诟病,你让朕的颜面何在?”
欧阳靖只微低着头,等着父皇的责罚,沉默不语,这时候,不管说什么,只会更加引起皇上的愤怒。
“朕不管,朕要你立马回去把你养在府里的小白脸给杀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皇上口沫横飞地大声说道,脸色因为生气已经涨得通红。
欧阳靖咬了咬唇:“父皇,抱歉!儿臣恐怕办不到。”
“你!”皇上更是盛怒!
半响后,皇上摇头叹息,一脸痛心道:“靖儿啊,你怎可这般糊涂啊!”
“……”
“你要知道,朕这几日正欲拟下诏书,封你为储君啊!如若你真如外面传闻的,真有这个……”皇上顿了顿,想到儿子的这个癖好,实在是说不出口,叹了叹气,继续说道:“如若真是这样,朕怎可把皇位放心交给你!!”
欧阳靖蹙眉,但是不向父皇承认,他又无法安然面对少年,他不想少年只是在背后默默做他的人,他希望少年能得到天下人的认可!
皇上叹气了一会儿,正色道:“靖儿,欧阳家的香火不能到你这里就断了!
欧阳靖唇色紧抿,默不作声。
“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朕只有将储君之位传给你大哥了。”
“……”
“今日你回府后,朕便要听见你杀了那个小白脸的消息,否则,靖儿,别怪朕没有想着你,朕不能让我们欧阳家的天下,在你之后,给了外姓人。”
欧阳靖抬眸,神色中没有担忧,只肃色道:“父皇,儿臣明白。只是他现在深受重伤,正在疗养,儿臣可否等他伤好之后,再将他驱逐出府?”
皇上眸光一亮:“你想好了?”
欧阳靖浅浅一笑:“儿臣想好了,之前确实是儿臣欠缺考虑,经父皇这么一点拨,儿臣才发现儿臣的糊涂。只是,当初他曾对儿臣倾其所有,如若儿臣将他杀了,传出去,定会让世人觉得儿臣凉薄寡情,忘恩负义。”
皇上斜目思索,靖儿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说道:“那好吧,没想到靖儿倒是重情重义,也罢,这样的靖儿,才是朕的好靖儿。一个月之后,朕要听到你将那个小白脸赶出府的消息,否则,到时候朕做出什么决定,靖儿可别怪朕!”
欧阳靖恭敬道:“父皇放心,在大是大非面前,儿臣还是知道明辨是非的。”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在欧阳靖离去之后,他又冷静地想了想,把那个小白脸赶出府还不够,香火才是最重要的,他得想办法,让靖儿尽快给他延续香火才行!
欧阳靖出了行宫,眼角闪过一丝杀意。
那些跟他作对的人,不能再留了!只有成为了父皇的独子,他才有和父皇谈判的筹码。刚刚的那些承诺,当然都只是缓兵之计。
低眉沉思的欧阳靖,没注意到迎面走来跟着一众服侍的丫鬟的皇后。
“哟,这不是靖儿嘛!今儿个有空来见宫里拜见你父皇,怎么也不来看看你母后?”
欧阳靖这才抬头看见皇后,今日的她,打扮得有些耀眼,发髻高束,珠钗满头,一身华丽的长裙,上面绣着亮色的纹路,看起来,心情有些好。
“拜见母后。”欧阳礼貌地拜见道。
“靖儿这是着急回府看那个少年吗?都说靖儿可紧着他了,看来是真的了呀。”皇后故作微微吃惊,带着微微笑意道。
欧阳靖微微一笑:“让母后见笑了。”
欧阳靖这算是承认了,此话一出,皇后后面的丫鬟们皆低身窃窃私语起来,虽然听不清楚,但是欧阳靖还是大概知道,肯定都是因为他这般光明正大地承认了他的龙阳之癖。
欧阳靖继续说道:“他前几日被刺客刺伤了,此刻正在儿臣的府上养伤,儿臣也正在调查那日刺伤他的人,一旦被儿臣抓住,不管她是谁,儿臣都绝对不会放过!”几句话,没有之前的礼貌乖顺,有的,只是淡淡的狠厉和威胁。
皇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回道:“那是自然,肯定不能放过伤了靖儿心上人的刺客!都说靖儿是重情重义之人,既然已经决定和他在在一起了,那靖儿可不能伤了少年的心啊!”皇后几句话,说得很是语重心长。
欧阳靖唇角一勾,不要辜负少年,便是要他放弃储君之位吗?
想得还真是美!
欧阳靖微笑道:“那是自然,母后,儿臣这辈子,定当不会辜负了他,不管父皇提出什么条件,儿臣都不会负他!”
他,不仅要少年,储君之位,他也志在必得!
皇后一听,眼眸明显亮了不少:“好,靖儿真是好,母后果真没有看错你!”脸上的笑意已经快掩饰不住了,拿起手中的手帕轻掩着嘴角,藏在手帕后面的唇角,早已经扬得高高的了!
没想到,欧阳靖还是个痴情的人,竟然为了一个少年,不惜反抗皇上!
看来,这步棋还真是下对了!
接下来,她便等着他和皇上两人关系交恶,然后他的昊儿,便有重新争取储位的可能了!
一想到这,皇后的心情就愈发的好!
欧阳靖没有多和皇后多寒暄,径直回府了。
回到府后,第一件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