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对陆川可不是对为夫这样啊。”
酸溜溜的,还再那翘|臀上拍了一巴掌,以示惩戒,吓得苏雨桐给一跳。
“我,我不觉得呀。”
“哼,听说你亲自为他调羹做饭,来了三天了,你可连口水都没给朕喂过。”
真矫情,自己有手不会喝呀,多大了,还得要人喂。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来搅局的了,苏雨桐算是逃出了升天。
“你说什么?太子晕倒了,太医不是每日都在禀报病情大有起色吗?”
“圣上,要不您赶紧回宫吧。”那样老娘就解放了,哦呵呵。
看你笑的那么灿烂,朕也不能放过你呀。
“一起吧。”
啊,不要啊。抗议无效。
☆、第30章:可怜的太子
30
“臣妾给圣上请安。”
宁花语早早就在东宫门外等着了。
天祐帝瞅了一眼没说话,心下不太高兴,不是太子都晕倒了吗?怎么这亲娘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这功夫怎么不去好生的照顾照顾孩子呢。
宁花语讨了一个没趣,只得了皇帝的一个背影,顿时就把怒火都转移到苏雨桐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
苏雨桐皱了皱眉,“我来探病。”
“凭什么?那可是我儿子,你个不祥的人,别再冲撞了太子的贵气。”
“闹什么?”天祐帝回头怒斥。
“圣上”,宁花语娇滴滴的扑了过去,真一个梨花带雨,拉住了天祐帝的袍角儿,“圣上,您怎么把这个人给带回来了,难道您忘了当年的妖魔镇物了吗?哎呦我可怜的太子呀,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不会又是这个女人下毒手戕害太子吧。
圣上,您可得要跟臣妾做主啊。”
啪啪啪,哭的真好听,苏雨桐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丢了一锭银子在地上,并且很俨然的点了点头,表示对宁娘娘演技的认可。
宁花语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
“圣上,您看看,太子都昏倒了,她还幸灾乐祸的拍掌称快,此女子居心毒也,臣妾不让她进东宫。”
哈哈,这人脑子转悠的很快吗,这滴水不漏的陷害本事,难怪当年的小白兔儿梅落雪不是对手。
“圣上,既然皇后娘娘对雪儿有所误会,那雪儿就不去探视太子了,免得皇后娘娘不悦。”
“什么叫本宫不悦,本宫是怕你害了本宫的孩儿。”
苏雨桐眯起了眼睛,本来不想吵架,太子病是大事儿,但是这宁花语究竟是不是孩子妈呀,放着生病的太子不理,唧唧歪歪的在这里给自己穿小鞋儿所谓那般。
“皇后娘娘,本宫也没跟你抢太子呀,您用的着一口一个孩儿的强调吗?”
“你是什么身份,怎敢妄称本宫。”
“你是什么身份,太子的生母,太子突然晕厥,你身为太子的生母不应该先跟圣上禀告太子的病情吗?
还有心思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堵在门外编排本宫的不是,本宫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太子的生母。”
啊,宁花语一愣,这个傻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这要是在往常,这个傻的不应该只会跪在地上掉眼泪吗?
“圣上,你看看她,居然敢质疑太子的皇室血统,这是大不敬,这要是传出去了,让太子如何立威,如何君临天下。”
“想远了吧,圣上春秋正隆,您这是咒圣上不好吗?也算是大不敬吧。”
天祐帝被宁花语哭的心烦意乱。但是也不能否认苏雨桐说的很在理。
“够了,呱噪。”
伸手抓过苏雨桐的手腕就往里走,不再搭理呆愣在那里的宁花语。
心里十分的不痛快,怎么回事,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觉得宁花语率真可爱,不畏强权,敢说别人不敢说的真话,怎么今日听着那么的刺耳?梅映雪有那么坏吗?没发现呀。
宁花语现在如五内具焚一般,她就是靠着一路率真的外表,内里行着诬陷祸害之实爬到了今天的这个位子,以前皇帝还就特别的吃这一套,怎么,怎么今天不好用了呢。想不通啊。
进了内室,一股子热浪,裹着药味儿,檀香的味儿,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味道扑面而来,浑身顿时香汗淋漓,呛得苏雨桐鼻子痒痒的。病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养好病吗?熏也得给熏死呀,闷也得闷死,她猜,太子八成是中暑了。
“来人,快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梅映雪,你要做什么?圣上,你都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就是想把咱孩子害死”,哭着扑到了床上太子身上,“我的儿呀,我可怜的儿呀,你的命好苦呀。”
“咳咳咳咳。”
就在宁花语哭闹的时候,天祐帝也给呛的不轻,轻咳起来。
“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去把窗子打开。”
苏雨桐抚额,同样都是人,怎么待遇如此的不同。
可怜的太子呀,挺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娘,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孩子不过是她上位的工具而已,她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根本不顾太子的死活。
想到这里,不禁珠泪连连,自己前生救的那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天何其不公啊,有儿子的不知道珍惜,她喜欢孩子,却遇上的不是良人是恶棍。再一世,则又遇上了差不多的混蛋。
望着床上那个瘦弱的小人儿,只能别过了身子,不忍心再看。
“太医太子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太子的病寒热往来,时好时坏,臣无能。”
听了太医的话,苏雨桐一怔,“可怜的孩子,莫非是正虐。”
可是太医的眼神儿躲躲闪闪的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她多想,宁花语就叫着扑了过来,“梅映雪,你竟然敢咒我儿得了正虐,是何居心。”
她打定了主意,今天不让梅映雪好过,心里琢磨的是,孩子得了重病,母亲越是发疯就代表越是心疼孩子,干出点儿什么事情来,情有可原,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苏雨桐闪身躲过,滴溜溜一转,躲到了天祐帝的后面。穷追不舍的宁花语一爪子挠到了天祐帝的胳膊上,顿时软了下去。
“圣上,语儿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个时候,苏雨桐感觉衣襟被微弱的扯了一下,扭身回头,太子艰难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冲她眨了眨。她把手递过去,太子在她手上写了一个字。
“皇后娘娘,你要处罚本宫怎么都没问题,为何要伤及龙体,圣上可没有对你不起的地方。”
“梅映雪你少挑拨离间。”都这般时候了还不忘抖着身子跺着脚撒娇,“圣上,人家真的不是有意的。”
哎,苏雨桐心里呐喊,这温吞男人可真没治了,他的脾气呢,欠费了还是透支了。
“圣上,不如让太医去外面为您包扎一下巴,万一太子醒来,别再给吓到了,妾身来照顾太子,定不让您劳神。”
天祐帝听了苏雨桐的话,心里跟吃了蜜糖似的,这就是差距呀,同样都是皇后,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区别呢,悔不当初呀。
将房间的人都撵了出去,苏雨桐喂着太子喝了些水。
喝了水太子算是有了些力气,断断续续的说了自己的诉求。
听完太子的诉说,苏雨桐大骇,“这不可能吧,堂堂太子,未来的储君,怎么还要遭这样的罪呀。”
☆、第31章:你还敢打回来是怎么滴
31
严格的来说,苏雨桐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可是当听了太子的述说之后,她就不忍不住了。
之所以将皇帝等人都给骗了出去,是因为太子刚才在她的手上画了个字,饿。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到了外面,啪啪就甩了宁花语两个耳光。
把宁花语都给打懵了,把天祐帝等人都给吓懵了。
“你,你”,宁花语捂着半边脸连连后退,躲到了天祐帝的身旁,“你为什么打我?”
“对呀,雪儿,你的离魂之症是不是有犯了。”
可惜怒不可遏的苏雨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根本不接这个台阶儿。
“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还真给唬住了,宁花语以为苏雨桐知道了她给太子交替洗热水冷水澡呢,因此只是美眸里噙着泪儿,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
“圣上”,苏雨桐噗通一声跪到了天祐帝的跟前,为了太子,也顾不得膝盖值钱不值钱了,“圣上您可得给太子做主啊”,怨愤的抬皓腕指着宁花语的鼻子尖儿,“她,这个毒妇,居然敢不给太子饭吃。”
臣妾今天就是拼的一死,也得给太子讨个公道。”
然后苏雨桐就看见天祐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十分的不以为意,怎么回事儿?
“雪儿,你先起来吧,朕以为什么事儿呢。”
“嗯?太子饿肚子,这还不是大事儿?”
这是亲爹吗?啊,是亲爹吗?
“雪儿,你果然是被这离魂之症给折磨的不浅,连这个都忘了。”
“我……。”
天祐帝极其温柔的把苏雨桐给拉了起来,“朕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啊?”
不能理解,这是什么鬼理论。
“若要四时安,便要三分饥和寒。这药王爷都是这么说的呢。”宁花语一听不是为了热水冷水澡的事情,顿时底气足了。“你生过儿子吗,连这都不懂。”
打人不打脸那,揭人不揭短,苏雨桐闻听此言顿时叉起了腰。
“你才不懂呢,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饱怎么长身体。
吃不饱哪有抵抗力,不生病才怪呢,太子这病,就是你这个愚蠢的娘亲给祸害出来的。”
“哎呦”,宁花语娇滴滴的扒着天祐帝的袖子就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圣上,这个毒妇,都这么多年了,害我母子之心不死呀,挑唆我们母子的关系也就算了,竟然敢大胆的敢质疑祖宗的规矩了,圣上,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
做主,做什么啊?天祐帝打心里觉得苏雨桐说的很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抵抗力。可是祖宗的家法不可废,他也无能为力。
“圣上,祖宗的家法不合时宜就得改正,墨守成规是不可取的。”
“大胆的贱|人,你不但质疑祖宗的家法,什么叫墨守成规,你是在骂圣上是昏庸无能之辈吗?
圣上,这梅映雪大逆不道,您今天要是不治她的罪,臣妾不服,我我我……。”
“你你想怎么样?”苏雨桐顿时来了精神,要闹吗,就往大了闹,“撞死还是上吊跳太液池呀,要不要给你提供绳子?”
宁花语被气得一跳,特别没形象的用袖子抹了一下鼻涕眼泪,跟个泼妇一般叫嚣起来。
“本宫才不死呢,本宫死了圣上好便宜你一个人吗?没门儿。”
“哈哈哈哈。”苏雨桐仰天大笑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圣上是东西吗?认你摆布分配。”
“圣上才不是东西呢,啊——。”说完噗通身子就软了下去,“圣上,臣妾是无心之过,都是这个贱|人晃点我的,请圣恕罪。”
完了,完了,宁花语心里暗叫不好,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妖术,居然让自己在皇帝面前屡屡失态。
苏雨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真是面糊的可以,都被骂不是东西了,居然就骂了胡闹两个字儿。
“胡闹,都给朕住口。
你们身为两宫皇后,竟然跟泼妇似的骂街,成何体统。
雪儿你关心太子没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