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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怎么回事?”
隐约间听到了救命的声音,安平王妃陈氏一愣,然后也顾不得礼数朝前面就跑了过去。
是女儿的声音,还如此叫的凄惨,她哪里忍得住。
今天天祐帝请了安平王夫妇过来,想改善改善跟岳父岳母的关系,顺便理理跟梅映雪的关系。
你废后人家没说什么,可是你这要想废而复立,来回折腾,耍猴子呢吗?但凡是有脾气的父母都不能答应。
安平王可不是一般的藩王,手握重兵,如今朝堂整天闹闹哄哄的,分成了两派,一派说一国不能两宫并立,不合理法。一派说当年废后就与礼不合,皇后是被人构陷,理应复位。
这种局面之下,不得不安抚。
“我的女儿呀——,我可怜的女儿呀。”
这时苏雨桐和宁花语已经被人给救了上来,宁花语哇哇的玩外吐水,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苏雨桐牙关紧咬,脸色铁青双眸紧闭,不知道是死是活。
安平王妃放声痛哭。
安平王皱了皱眉,这会儿可不是打梅映雪的脸了,这会儿是打他这个亲王的脸那。
怎么老虎不发威,都当本王是病猫吗?小小的宁家,还真当自己是皇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撩衣服跪倒,“圣上,小女福薄,还是请圣上恩准,让小王将小女给接回家静养吧,小女命贱,实在是享不了这皇宫里的荣华富贵。”
天祐帝尴尬的老脸通红。这怎么回事儿呀这个。
“岳父大人请起,朕,朕一定给你个说法的。岳母请宽心,还是先让人送雪儿回宫让御医诊治吧。”
“圣上,你可要咳咳咳咳给臣妾做主啊。”宁花语把水吐的差不多了,“这个贱|人,推臣妾入水,臣妾差点儿被这个贱|人给害了。”
抱着天祐帝的大腿开始撒泼。
“皇后娘娘,就算您是皇后娘娘,也不能随意编排人那,我家映雪根本就不会凫水。”
“安平王妃,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不会水,她在水里比泥鳅还滑不留手呢。”
“那,为什么昏迷不醒的是我映雪儿呀?”
一句话噎的宁花语哑口无言,差不点儿眼睛一翻过去。
天祐帝自然是舍不得心爱的女人被丈母娘责难,只能骂奴才。
“那个,梅香,没用的东西,朕是怎么嘱咐你的,你就是这么伺候你家娘娘的吗?”
“圣上。”梅香跪爬几步往前蹭蹭,“圣上英明,我家娘娘跪迎皇后娘娘,还说了不少太子的好话,哪知道皇后娘娘还是不依不饶,命人将我家娘娘沁水淹死。
我家娘娘跟皇后娘娘求情,然后皇后娘娘就把我家娘娘推进水里了。
奴婢,该死,没有姜姑姑力气大。”
“你个贱婢,竟然敢红口白牙说瞎话。”姜姑姑赶紧跪下,“圣上,您不要听那小蹄子胡说,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是梅映雪个贱|人,心怀嫉妒,把我家娘娘给推进水里的。”
“放肆,梅皇后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来人掌嘴。”
可愁死了,天祐帝只觉得天旋地转,两个女人,一个有情,一个有义,可就是玩儿不到一起去,双方各执一词,到底听谁的哟。
“请圣上给臣女做主,小女自幼追随太后左右,秉承太后教诲,万万干不出这种大逆不道某害人性命的恶毒事情,臣敢以身家性命担保。”
这个天平顿时就偏了,太后,安平王府两个砝码加起来,天祐帝一咬牙,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怕是过不去了。
苏雨桐很欣赏安平王今天的表现,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呢。
于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什么?”梅香,宁花语,姜姑姑,陈氏王妃同时开口。“这不可能?”
☆、第16章:可心饼
16
梅香想哭,真的,娘娘的病是越发的厉害了嘛?怎么帮着坏人说话。
安平王很欣慰,女儿果然是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这手玩得漂亮。
安平王妃不甘心的直掐自己的手心。
宁花语不甘心呐,明明就是包藏祸心,居然这么能装,恨不得马上撕了梅映雪的面皮。
姜姑姑心里吃惊,这梅映雪来者不善那。自从她回宫略微施展的这几招来看,太厉害了。
天祐帝很欣慰,还是雪儿懂事,这才是母仪天下的风范那。
“雪儿,你所言不虚?”
自然这句是问给安平王听的。
“圣上她在胡说。”
姜姑姑没有拉住,宁花语脱口而出。
“住口,朕自有公断。”
“圣上,你居然训斥臣妾,为了这个罪人训斥臣妾,日后臣妾还有什么面目再统领六宫,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放肆。”
这回天祐帝生平第一次后悔,以前觉得那点小泼辣,在这四起沉沉的皇宫里甚是两眼可人,怎么原来这么不懂事,果然平常宠的太过了吗?这么不知道进退,怎么母仪天下。
“圣上息怒。”苏雨桐软绵绵的用断断续续的帮宁花语求情,“皇后娘娘没有推罪妾下水,只是皇后娘娘说有一尾好看的锦鲤让罪妾观看。
脚下一滑就掉下去了,真的是罪妾的错,没有站稳。”
傻子都能听出来这里面的意思,不过现在的天祐帝想息事宁人,假话也得当真话听。
“原来是一场误会呀,那这件事情岳父大人您看呢?”
女儿都忍了,安平王自然也不想驳皇帝的面子,只是暗叹女儿终于想通,学会用手腕了。当然要顺着,把女儿在皇帝心目里的好印象给锦上添花。
“既然是误会,全凭圣上做主。”
安平王妃不甘心,可是丈夫女儿都忍了,只能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哭的天祐帝更难受。
皇帝难受了,皇后不能教训,那奴才可就要倒霉了,首当其冲就是姜姑姑了。也算是给安平王府一个台阶,给苏雨桐一个交代。
“姜姑姑,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居然敢辱骂主子,真真大胆,若不是看在你这么多年伺候皇后娘娘有功的份儿上,朕今天定然要了你的脑袋。
拖出去,杖责四十。重重的打。”
苏雨桐就发现躲在一边的司晨,眼神木了,望着被行杖的姜姑姑。
这姑娘有故事吗?好奇怪呀。
落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苏雨桐消耗的精气神,总算是养了回来。
“圣上气色可不好?为国事烦心吗?”
“不是。”拉过了苏雨桐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雪儿今天感觉如何?”
“谢圣上挂念,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圣上我听说——”
“嗯,雪儿,你安心养病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一切有朕,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了,人家想看热闹好不好啦?你这笨蛋男人倒霉,俺开心还来不及哦,哼。苏雨桐心里冷哼。
“我先歇会儿,一会儿太子过来要考校功课,你喊我一声。”
“遵命。”
“孩儿给母后请安。”
“殿下多礼了。”
“母后,孩儿希望你叫我龙儿。”
“好”,笑着揉了揉太子的小脑袋,“龙儿,功课准备的怎么样了?”
太子狡猾的挤挤眼,讲起了条件,“若是父皇满意,母后可有奖励?”
苏雨桐欣慰的点点头,这才是这个岁数儿小孩子该有的表现吗。初一见,还以为是个老老学究呢。
“有,梅香拿来。”
“呀。彩虹。”
太子接过梅香递过的东西,按照苏雨桐说的法子一照,居然出现了彩虹。
对苏雨桐的崇拜简直如日月了。
“母后,彩虹,好神奇。”
“嗯”,苏雨桐笑了笑,“不错,彩虹,但是,你要功课让你父皇满意才能给你玩哟。切不可玩物丧志。”
啪啪啪,太子赶紧拍着小胸脯儿保正,生怕苏雨桐把三棱镜给收回去似的。
“儿臣明白,绝不辜负父皇母后对儿臣的期望。”
好玩儿的瞬间就拉进了俩人的关系,话题也热络了起来。
“龙儿,听说你这几天跟着你父皇临朝听政去了?你父皇显得很疲惫,是不是发生什么战事了。”
龙儿玩儿的正高兴了,听苏雨桐这么问突然警觉的抬头看了看苏雨桐。
“没有战事。崇州今年开春安静的紧,去年冬天那仗,碧月国吃亏不小,这场持续两年的仗,差不多就这么结束了。”
“那你父皇为何事烦心啊,我瞅着今春挺风调雨顺的吗。”
“母后不要问了,父皇不让给你说。”
“是为了两宫皇后的事情吗?”
“啊?”毕竟小孩子,就算是贵为太子还是个小屁孩,“母后都知道啦?”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父皇,有彩虹哦”,太子感激你跑过去献宝似的演示给天祐帝看。“母后好神奇的说。”
看了半天没弄明白,就是一个水晶块儿吗。他咋就出彩虹了。可是他是爹呀,还是皇帝,要是不说出给道道来,多没面子。
“雪儿,这,这法宝什么东西?”
哈哈哈,苏雨桐心里仰天大笑三声,皇帝其实也没那么可怕,蛮土鳖的吗。
“圣上您不是要考校太子功课吗?若是殿下不过关,咱就不给他玩儿了。”
这咱用的好哇,天祐帝挺高兴,儿子,爹对不住你了,等爹玩儿够了再给你吧。
太子哭啊,父皇今天的题怎么都这么刁钻捏,太欺负人了。
幽怨的小眼神儿,恨不得能掐出水儿来,苏雨桐就当没看见。效果不错,这样才能方便她下一步的计划呀。
当然结果太子赢了,为了法宝也是蛮拼的。
“雪儿,朕有奖励没有啊,这么半天居然没把太子给问住。”
“有。梅香,去看看好了吗?”
“母后,这是什么东西?孩儿从未见过。儿臣帮父皇试毒。”
苏雨桐就见天祐帝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美滋滋哒,还不忘往人家可怜兮兮的伤口上加点盐巴。同时灵机一动,把可丽饼给换了一个名字。
“恭喜圣上,太子有如此的孝心。这叫可心饼,父子连心呢。”
果然龙心大悦,连连赞不绝口。
哎,这皇帝也是够土鳖的。
“嗯?人不见了?”
☆、第17章:有道理
17
“人呢?”
“圣上,都是老奴疏失了,请圣上责罚。
但是有一言老奴不得不说,娘娘是知道进退的,想必是娘娘听闻了前朝的乱局,不想让圣上为难,所以才留书离开的。圣上可莫要辜负了娘娘的一片苦心那。
若想夫妻长久,还需从长计议才好。
往圣上圣裁。”
温吞人就这个好,不仅脾气好,而且听劝。不管是忠言还是谗言。
当然不好的地方就是耳根子软,缺乏魄力,做不到乾纲独断,容易好心办错事。
红稣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梅映雪。”
天祐帝来回的踱着步子,心绪难平。母后是对的,梅映雪果然贤德。
真的自己是糊涂了吗?怎么以前就从来没有发现呢。不由得眼角都有些莹润了。
做奴才的本事之一,那就是察言观色。
“圣上不人老奴去一趟,不如老奴去看看娘娘需要些什么。
让娘娘安心,也替圣上表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