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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昭笑笑:“这简单的很,儿子只要先与郡主生米煮成熟饭,再拿了信物,为了名声,郡主也不敢反驳,想必马上就会跟易清河那个没用的东西和离。”
这么一想,易昭眼中露出了几分得色,好像夏术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夏术此刻还不知道易昭打得主意,她坐在正堂里,想着这座小院儿已经被易家人给用过了,她心里头就直犯膈应。
易府中还有一座朝云苑,夏术让人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番,直接搬到了朝云苑中。
老管家很快便被请回来了。
一看到夏术,老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布皱纹的手背不断抹着泪,显然是伤心极了。
“郡主,您终于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咱们易家恐怕都被拆了……”
夏术知道老管家十分忠心,若是不够忠心的话,大岑氏也不会将他从府里赶出去。
扶着老管家站起身,夏术道:“府里的事情离不开管家您,日后我会一直呆在易府,那些跳梁小丑也闹不出什么风波。”
老管家连连点头,指挥着下人把朝云苑给收拾好了,之后又将原本的主院儿给锁了起来。
自己的东西,夏术能可不用,也不愿意被他人染指。
到了朝云苑中,夏术洗了个澡,换了一声衣裳,召福手里头拿着美人捶,轻轻给夏术敲背,道:“如今岑姑娘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她当时受的伤虽重,但却没有伤到肺腑,只不过是皮肉伤而已,如今住在青竹园中。”
夏术半眯着眼,点了点头。
对于青竹园里的那些人,她心里实在厌恶极了,偏偏易迟封是易清河的亲爹,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些人赶出京城,着实烦闷的紧。
看着郡主微微皱起的眉头,召福说:“主子,您也不必太担心,易家人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
主仆两个都没把易家人放在眼里,毕竟这家人也没什么本事,不过是一群杂碎罢了。
天色渐晚,夏术刚准备歇下,就见着一个小丫鬟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朝云苑,附在召福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等到小丫鬟走后,召福一张小脸儿都气的发白,狠狠的跺了跺脚,低头道:“主子,易昭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想要毁了您的清白,逼着您跟大人和离!”
听了这话,夏术伸手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不点吐出来。
她满脸厌恶,冲着召福道:“这几天晚上你就睡在外间儿,要是易昭来了,千万别客气,否则她还真以为咱们人善好欺。”
召福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杀意。
一晃过了三日,这天夜里,夏术睡在房中,院子里一片安宁。
易昭换了一身黑衣裳,躲过了打更的更夫,偷偷摸摸的翻进了朝云苑中。
想到夏术的脸跟身段儿,他心里就一阵火热,恨不得马上冲到夏术的房里,好好爽快一番。
一步步的往主卧的方向挨去,易昭心里暗想,等到他成了郡马,一定要好好收拾赵氏那贱人,不就是个郡主,竟然也敢看不起自己!
伸手推开了主卧的门,易昭心口好像有一只猫在抓似的,让他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唾沫。
房中的烛火早就熄灭了,室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月黑风高,易昭瞧瞧的往里头,经过了外间,直奔主卧的拔步床走去。
只可惜还没等他走到拔步床,后脑处就传开一股剧痛。
易昭两眼一翻白,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便人事不知了。
夏术听到动静,踩着绣鞋站起身,拿了火折子点了灯,看着倒在地上如同一滩烂肉的易昭,脸上的厌恶之色越发浓郁。
召福用脚踩了踩易昭的脸,确定这人是真的昏过去了,开口问:“主子,你想怎么处置他?”
夏术笑了笑,又圆又亮的杏眸微微弯起,好像月牙儿一般。
红唇轻启,开口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欢城 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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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肉
第89章 凝玉凝香
召福歪头,见郡主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满布狡黠之色,就连那双杏眸中也微微闪烁,她识趣的闭上嘴,缩了缩脖子,并未开口。
此刻易昭这厮脑袋上生生挨了一下,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想必几个时辰之内,应该是不会清醒的。
夏术冲着召福招了招手,附在她耳畔低低说了几句。
越听召福的眼神越亮,最后连连点头,将如同一滩烂肉的易昭扛在肩头,很快就走出朝云苑中。
等到召福离开后,夏术轻轻抚着微微凸起的小腹,推开窗扇,外头寒风凛冽,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没想到竟然落雪了。
想着还在诏狱里的易清河,夏术低垂着眼,心里不免有些犯愁。
易清河也不知吃了什么毒药,身上竟好像有两个魂魄一般,虽本为一体,但现在却分身为二,若是有解药,能够缓解一二就好了。
冷风吹入屋里,倒是没那么憋闷了,夏术又把窗扇阖上,省的吹风太多而着凉。
走到床榻边上,她将披着的大氅给挂在衣架上,这才倒头睡了。
鸡啼时,易府就热闹起来了。
昨夜易昭要做的事情,大岑氏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她今日就要捉奸在床,即便不能将此事闹大,也得握着那贱人的把柄,省的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竟然将他们从主院儿赶到青竹园中,真是不知尊卑没大没小。
看着青竹园这幅偏僻冷清的样子,大岑氏心里头就憋着一股气,带着身边的老嬷嬷直接往朝云苑走去。
昨夜昭儿并没有回来,一晚上都待在朝云苑中。
那玉曦郡主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昭儿学过武功,虽然并不算高手,但制服一个女人确实绰绰有余的。
虽然赵曦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肚子里头还怀着易清河的贱种,但到底也是当朝郡主,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为了昭儿的前程,稍微忍上一忍也无妨。
等到赵曦替昭儿产下子嗣后,到时候当个摆设也就成了。
想到日后的舒坦日子,大岑氏一张清丽的脸上就忍不住露出笑意,纤纤玉指捂着涂了胭脂的唇,一旁的嬷嬷看着主子心情这般好,扶着大岑氏的胳膊,主仆两个很快就到了朝云苑中。
朝云苑中虽然有丫鬟守着,但大岑氏怎么说都是郡主的长辈,主仆有别,这些下人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拦不住大岑氏。
最后大岑氏冲到了主卧前,一脚踹开了主卧。
鹅黄的床帐落下,影影绰绰,能看到里头的人影。
大岑氏冷笑不已,几步走上前,一把掀开床帐,却只看到笑意盈盈的夏术,而不见易昭的踪影。
大岑氏面色一变,张了张嘴,忍不住脱口问:“昭儿呢?”
夏术伸手捋了捋发丝,小脸儿上露出疑惑。
“易夫人莫不是在说笑吧?您儿子按理而言应该呆在青竹园中,怎么会在朝云苑里?江南易家的人,应该不会像地痞无赖一般,那么不懂规矩吧。”
大岑氏本来就是个好面子的人,现在被夏术这么一个小辈儿挤兑着,心里头甭提有多难受了,偏偏他儿子现在不知去了何处,万一昨夜的事情不成,被眼前的贱人害了,这该如何是好?
越想就越是心急,大岑氏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睛仔仔细细的在房中扫视一周,都没有找到欢好过的痕迹。
若是她儿子昨夜真跟郡主成了事的话,房中应该会有一股腥膻味儿才是,偏偏什么都没有,这才是最让大岑氏心慌的地方。
夏术不急不缓的穿上了小袄,下头配着罗裙,黑发挽了发髻,站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大岑氏难看的脸,轻笑道:“既然易昭不见了,我这身为嫂嫂的自然得帮着易夫人找一找,毕竟此处是易府,只要易昭不出去,绝不会有事……”
看着夏术那贱人妖媚的模样,大岑氏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她今日来朝云苑,本是想抓住夏术的把柄,哪想到失贞的把柄没有,反倒是她儿子没了下落。
肯定是这贱蹄子害了昭儿!
大岑氏心里恨极了夏术,偏偏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压低了声音,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来:“还请郡主帮忙找找昭儿……”
夏术漫不经心的点头,将红宝石莲花坠子呆在耳朵上,这莲花坠子的雕工极为精致,乃是天竺的商人带过来的,当时易清河把这坠子带回来,送给夏术当生辰礼。
肤白如玉,在红宝石的映衬下更显细腻,夏术也没往脸上涂脂抹粉,只披了一件儿织锦皮毛斗篷,就走出了朝云苑的门儿。
就算刚才大岑氏没有求她,让她帮忙找易昭的下落,夏术也是会主动出手的,毕竟今日青竹园里,还有一场好戏看,她可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半空中雪花未停,跟柳絮一样,洋洋洒洒,十分细碎,随风而动。
夏术撑起一把伞,正好召福从门外走回来,接过主子手里的扇,一手撑伞,令一手扶着夏术的胳膊,往青竹园的方向走。
大岑氏虽然也带了不少奴才上京,但那些人在易府根本不顶事,之前她把老管家从府里赶了出去,又扶了一个自己的心腹当管家,夏术这贱人一回来,一切又都回到从前,她完全是白忙活了一场,还被灰溜溜的赶回了青竹园中。
因为折腾的太过厉害,让易迟封都对大岑氏生出了几分埋怨,不过易迟封好歹是喜欢这个表妹的,也没有太苛责大岑氏。
眼见着夏术是要往青竹园的方向走,大岑氏愣了一下,几步冲上前,拦着夏术,面带不虞:“郡主不是要帮忙找昭儿吗?为何要往青竹园去?”
夏术笑意盈盈的看着大岑氏,轻声道:“不管易昭到底去了何处,肯定是从自己房中离开的,易夫人现在是关心则乱,不如先去易昭房中瞧一瞧,指不定人还在青竹园呢……”
听了这话,大岑氏心里咯噔一声。
她看着夏术那张脸,心里头就觉得别扭,偏偏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便只能跟在夏术身后,继续赶往青竹园。
青竹园里朝云苑不算近,天冷路滑,地上又有一层薄薄的积雪。
一路上,有不少扫雪的奴才都看到了夏术,冲着郡主娘娘请安。
等到了青竹园后,夏术转头看着大岑氏,轻声道:“易昭住在何处?不如易夫人随我一同去看看?”
大岑氏心里咯噔一声,略有些僵硬的道:“不必了,郡主是昭儿的嫂子,去男子房中,未免有些不妥。”
夏术低垂着眼,轻笑一声:“无妨,俗话说得好,长嫂如母,我去瞧一瞧易昭也无妨,万一他真害了什么病症,也得及早诊治才好。”
说着,夏术也没给大岑氏拒绝的机会,与大岑氏一起走到了易昭房门外。
大岑氏硬着头皮推开门,屋里头散出了一股腥膻味儿。
她身子一抖,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到了召福的声音:“郡主,您看,地上怎会有女子的衣裳?”
听了这话,夏术微微皱眉,看着一个正在扫院子的婆子,吩咐一声:“你去瞧瞧屋里头到底是谁?省的本郡主进去了,惹人非议。”
明明大岑氏就在这里,夏术却非要叫一个扫地的婆子进去,明显就是把大岑氏的脸往地上踩。
大岑氏气的浑身发抖,冲到了屋里,却也没拦住那婆子。
婆子生的五大三粗,又是常年做惯了粗活儿的,手上又一把子力气,伸手一捞,就把床帐给扯了下来。
召福眼尖,惊声道:“郡主,易昭少爷竟然跟岑姑娘躺在一起,莫不是、莫不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此刻大岑氏也看到了自己的侄女儿,身上赤条条的,一件衣裳都没有,与昭儿躺在床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一看便知。
想起小岑氏的出身,以及曾经做过的腌臜事儿,大岑氏心里头就一阵翻涌。
虽然她也在婚前勾引过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