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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但笑不语,大岑氏不免有些尴尬,瞟了一眼夏术的肚皮,轻飘飘的道:
“郡主成亲两年,现在肚子里也没个动静,我们这当长辈的实在是心急,清河可是二房的长子,早些有个儿子,也好继承家业啊……”
夏术嘴里含着一颗酸梅子,腮帮子略鼓了几分,眯眼看着大岑氏,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这继母,竟然将主意打在了她身上,摆出一副为她好的模样,往易清河身边送女人。
堂中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岑氏身上,被这么多人盯着,小岑氏不由红着脸低下头去,看起来十分羞涩。
老太太有些诧异的看了大岑氏一眼,问:“按着亲家母的意思,该怎么办才好?”
大岑氏道:“实不相瞒,妾身虽不是清河的亲生母亲,却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之前在江南就一直有些忧心,想了许久,这才想出了一个法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岑氏站直身子,侃侃而谈:“我这侄女也是极好的,虽然远远不及郡主,但却胜在老实本分,将来若能生下一个儿子,养在郡主名下,岂不两全其美?”
易迟封坐在八仙椅上,面露赞许之色,轻轻点头,显然也同意了大岑氏的说法。
老太太看着这一对夫妻,怎么也没想到人能无耻到这种境地,当年生生逼死易清河的生母不算,现在还想把自己的侄女送到清河身边,打的是什么主意,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穿。
老太太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没吭声,倒是夏术缓缓站起来,幽幽道:“易夫人,昨个儿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夏术伸手轻轻按住小腹,低头浅笑。
看着这一幕,大岑氏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升起一股不妙。
难道……郡主怀了身孕?
“我有孕了,现在还没到两个月,正是易夫人入京之前才发现的。”
说着,夏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不出的娇甜。
大岑氏姑侄俩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摇摇欲坠,好像根本站不稳了。
看到她们这幅德行,夏术嗤笑一声:“多谢易夫人关心,我这身子还成,现在也能提夫君绵延子嗣,自然不必别人分忧了。”
坐在一旁的易迟封满脸怒色,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不是说玉曦郡主成亲两年都没怀上吗?为什么现在竟然有了身孕?
小岑氏是其中最不济的一个,眼眶红了几分,站在原地,身子仿佛柳枝一般,轻轻颤抖着,欲语还休的看着易清河。
易清河鹰眸幽深,满眼尽是杀意。
对上男人的眼神,小岑氏吓了一跳,赶紧低着头,默默垂泪。
夏术缓缓坐回原来的位置,看到老太太脸色铁青,赶忙开口劝道:“外祖母,您千万别动气,易夫人也是好意,毕竟她是以为我怀不上身子,才会上赶着让自己的侄女儿作妾,眼下我能生,就不必委屈岑姑娘了。”
老太太拉着夏术的手,满脸阴沉,将茶盏狠狠撂在桌上,冲着在一旁伺候的嬷嬷道:“送客!”
听到这话,易迟封夫妻俩的脸色更难看了,还没等大岑氏辩解什么,就被忠勇侯府的下人给赶出了府。
夏术跟易清河两个坐在正堂里,等人走了,夏术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流出来了。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帕子,双手捧着夏术的脸,轻轻给她擦泪。
一边擦,边道:“这易家人还真是糊涂,原本我想着易家好歹是百年世家,即便当年的事情做得不光彩,这些年风气也该正了些,哪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对夫妻竟然打着这种主意,真是恶心人。”
夏术小脸儿涨红,颜色如同血桃儿般娇嫩,看着老太太还生着闷气,夏术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好言好语的劝了许久,这才让老太太露出笑模样。
“对了,安家的安青灵被封为太子妃,这月月底跟太子大婚,到时候还得进宫观礼。”
老太太突然想起了此事,便跟夏术提了一嘴。
夏术连连点头,太子大婚可是大事,万万不能怠慢了,只可惜太子对青玉宁情根深种,现在青玉宁成了侧妃,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岔子。
老太太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面上并无太多喜色。
从忠勇侯府离开后,夏术跟易清河没有回府,反而去了锦绣坊中。
虽然锦绣坊是夏术开的铺子,但她这老板娘却根本没有去过几回,全都交给了司马清嘉打理。
锦绣坊的铺面并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头的人手不少,都是些年轻的女子。
召福跟在夏术身后,一看就看在了站在柜台后的云笙,赶忙唤了一声。
云笙从春意楼里被赎了身,现在也不必做皮肉生意,她生的清秀,性子又是个泼辣爽利的,在锦绣坊做的极好,就连司马清嘉也对她赞不绝口。
夏术走到云笙身边,笑着问:“清嘉在哪儿?怎的没见着她?”
云笙伸手挠了挠头,脸色略有些古怪,伸手指了指后院儿,道:“来了个陌生男子,气势非凡,不知在院里跟司马小姐说什么。”
夏术诧异,伸手挑开帘子,发现司马清嘉跟一名男子相对而立,那男人生的十分高大,面容俊美,正如云笙所说,这人气度不凡,也不知道究竟是何身份。
扯着易清河的手腕,夏术问:“你可认识这人?”
易清河点头。
“到底是谁?”
“镇南侯褚良。”
大概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褚良突然转身,看到易清河之后,微微挑眉,点了点头。
司马清嘉跟着往这边看,一见到夏术,她就跟瞧见了救星似的,很快走到夏术身边,小声道:“你今个儿怎么过来了?”
“我回了一趟侯府,老太太说你在铺子里,我就顺道走了一趟。”转眼看着英武的镇南侯,夏术压低了声音,问:“镇南侯怎么会来这里?”
司马清嘉脸色略有些不自然,轻声道:“侯爷有个妹妹,之前来过买过锦绣坊的香露香膏,说用过之后脸上起了一片一片的小红疙瘩,渗人极了,这位侯爷就是过来找场子的。”
听到这话,夏术皱了皱眉,有些担心问:“不会有事吧?要不我去处理?”
司马清嘉摇头:“没事,后来仔细查了查,发现是那位小姐的丫鬟贪了银子,去买了外头的脂膏,放在了空盒子里,用过之后,才会起了红疹,跟咱们锦绣坊无关。”
夏术松了一口气。
镇南侯的威名她上辈子就听说过,这人的年纪不小,今年已经三十有三了,听说命硬的很,克死了三任妻子。
如此一来,即便褚良位高权重,也没有人家愿意把好好的女儿嫁过去了。
夏术问:“那他怎么还来?”
司马清嘉轻咳一声:“此事还是镇南侯自己查出来的,今日来是特地跟我道歉。”
夏术偏头一看,发现易清河正跟褚良相对而立,两个男人站在一处,谁都不弱于谁。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易清河跟褚良说了什么,这位镇南侯总算走了。
锦绣坊中都是女客,因为铺子里的脂膏卖的不算便宜,客人们大多都是富贵人家娇养着的小姐,褚良要是呆在里头,指不定会冲撞着那些娇客,现在人走了,司马清嘉连带着锦绣坊里的伙计,全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夏术略有些疑惑,只是道歉而已,镇南侯何必亲自过来一趟,派下人送来赔礼就成了。
听说镇南侯的性情古怪,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夏术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等到夕阳西下时,就跟易清河直接回了易府。
刚一进门,老管家就迎了出来。
“易老爷跟易夫人已经回到了青竹园中,回来时发了好一通火气。”
听到这话,夏术笑弯了眼。
易迟封夫妻二人在忠勇侯府丢了那么大的脸,不发脾气才是怪事。
可怜了那小岑氏,也是个美人儿,只可惜被这些人利用,带到了京城,如同货物一般,被人推来推去,现在脸面全都给丢尽了。
易清河跟夏术回到自己房中,正在吃饭时,召福就走了进来,道:“岑姑娘在外面。”
夏术皱眉:“让她进来。”
上辈子小岑氏没有跟着易迟封一起进京城,她也并未接触过这个女子,夏术不愿意为难女人,若是小岑氏识趣的话,在京里头安安生生的小住些日子,再回江南也并无不可,要是她还打着易清河的主意,就休要怪自己翻脸无情了。
小岑氏缓缓走了进来,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斗篷,南方女子本就生的娇小,小岑氏更是如此。
一张娇美的脸粉黛未施,眼眶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了。
易清河并未抬头,看也不看小岑氏半眼,默默的吃着菜。
“岑姑娘,可有事?”夏术问了一句。
小岑氏用手捂着嘴,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今日之事,都是絮儿不好,让郡主跟郡马为难,还请郡主千万别怪罪姑母,她也是一番好意……”
夏术可不觉得大岑氏是为了她好,这妇人不过就是为了往易清河身边安插一个眼线而已,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本质。
“事情到底如何,我心里清楚,岑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小岑氏扫了一眼易清河,发现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好像自己这个大活人是空气一般,她心里更委屈了,偏偏又无法表现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小岑氏在屋里呆着,只觉得坐立难安,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自己主动告辞了。
等到她离开了,夏术看了易清河一眼,伸手用力拧着易清河的胳膊,恼火道:“看不出来,咱们易大人果真是俊美不凡,竟然让这样一个美人儿上赶着给你作妾,这种好事儿怎么就没落在我身上呢?”
易清河脸色变都没变,往嘴里夹了一粒花生,面无表情的咬碎了。
“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赶紧滚回江南的好。”
夏术怀疑的看着易清河:“你真舍得?”
男人反问:“有什么舍不得的?”
“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自荐枕席,难道易大人就一点也不动心?”
易清河放下筷子,鹰眸紧紧盯着夏术,淡淡道:“要是你愿意自荐枕席,我倒是挺乐意的。”
之前易大人问了大夫,说女子怀孕头三个月时,不能行房,所以现在一直忍着呢。
看着男人冷漠的脸色,夏术识趣的闭上嘴。
转眼就是月底,夏术没把江南来的不速之客给送走,反而得进宫去观礼。
元卓安即是大业朝的太子,又是崇德帝唯一的儿子,身份尊贵,不言而喻。
安青灵身为太子妃,与太子大婚,另外两位侧妃,今晚也会送到东宫之中,但不会与太子一起拜天地。
夏术一进宫,就被带到了惊蛰的含光殿。
小姑娘一看到夏术来了,亲亲热热的拉着夏术的手,唉声叹气。
夏术诧异,问:“谁惹着咱们惊蛰了?我去帮你教训他!”
惊蛰摇头,明显有些走神儿了。
一晃就到了下午,众人聚到了东宫之中。
太子穿着一身喜袍,面带浅笑,更显得丰神如玉。
看着这样的太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