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着小媳妇如此急切,男人轻笑着摇头。
他今夜本就没想跟夏术睡在一起,昨夜里这女人就没有沐浴,胸口处也一直帮着,那又香又软的玉团本就是宝贝,他想的很,若是被裹胸布给勒的变了形着实不美,还不如另外给夏术安置一间房,也好让她松泛松泛,别憋坏了那两只兔儿。
夏术回到房中,于昭儿只是个小姑娘,体力比不得成人。
两人一起吃完饭后,小丫头累的眼皮子直打架,刚被夏术放在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天边擦黑,零星几点莹亮点缀在夜幕上,如碎玉般。
夏术让小二送了热水,之后将门栓仔细锁好。
虽然门栓根本防不住易清河,但那个男人十分自负,眼里没有别人,自然不会在夜里闯入一个小小奴才房中。
心里这么想着,夏术便走到屏风后。
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脱了下去,裹胸布挂在了木架子上。
她脸上脖颈上的黄泥沾水既溶,小女人细嫩如同荔枝般的皮肤缓缓显露出来,在灯下十分莹润,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尝尝那滋味儿是否真如同想象般美味。
洗过澡后,夏术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揉了揉胸口。
那股憋闷的感觉散了一些。
夏术的胸脯虽生的饱满丰盈,但因为有枕头塞进后背中,平日里碰着根本发现不了。
她整日用裹胸布,胸口这两块肉疼的厉害。
即使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亵衣,依旧磨得慌。
叹了口气,夏术低头瞧了瞧胸口处的红印子,明日说什么也不能再用裹胸布了。
躺在床上,她奔波了一整日,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夏术根本没听见门栓被挪开的声音。
易清河大摇大摆的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房中,他当年是皇家的死士,训练之苦非常人能够忍受。
现在即使在夜色中,易清河依旧能看清房中一切。
脚步无声,男人走到了床榻边上。
欢城 说:
亲爱的小宝贝们,蠢作者本周事情比较多(毕业季),下周保证更新肥肥哒,爱你们~
第16章 吻
伸手揉。搓着女人红润小嘴儿,感受到指尖柔软的触感,鹰眸深沉不见底。
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玉白小脸儿上。
没了遮掩后,易清河看清了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薄唇轻轻咬着娇艳的唇瓣,舌尖灵活的闯入牙关,不断搅动,让睡梦中的夏术难受的低低哼了出声。
与女人同床共枕五年,易清河很清楚,夏术一旦睡着了,即使打雷都不会吵醒她,除非这女人直接睡饱了,才会幽幽转醒。
他轻笑着搂住单手可握的细腰,隔着薄薄一层亵衣,感受到手下如同凝脂般的触感。
想起前世里闺房中的旖旎风光,易清河只觉得浑身有一把火在烧。
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给烧成灰烬般。
男人猛地坐起身,眼神凶狠的看着熟睡的女人。
夏术睡得熟,即使小嘴被咬了好几回,依旧没有清醒的意思。
咕哝着翻了个身,女人将于昭儿搂在怀里。
一大一小蜷缩在床上。
易清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走到门边时,易清河先出了门,才用匕首将门栓给别回原位。
第二日一早,夏术睡饱了,从床上爬起来。
她看着原封不动的门栓,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着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照例往皮肤上涂黄泥。
这活儿她干了有几年了,早些时候才能出些纰漏,现在做起来顺手的很。
后背里塞了一个枕头,今日她没有裹胸。
站在铜镜前反复照了照,转了两圈,确定看不出来夏术才放心。
小二端了两碗阳春面上来。
瓷碗边缘绕着两圈青花,夏术看了一眼,面条雪白,汤色深浓,上头零星几点嫩绿葱花,味道应该不错。
小姑娘睡了一整宿,揉了揉眼皮,哼哼唧唧的爬起来。
走到夏术身边,于昭儿漱了漱口,看了夏术一眼,问:
“我能吃吗?”
夏术揉着小姑娘的脑袋,说:“吃吧。”
小姑娘也不是挑剔的,拿起筷子呼噜呼噜的吃起来,速度不比夏术慢。
刚放下筷子,夏术端着碗想送到楼下,就看到易清河站在门口。
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
夏术有些心虚,低头叫了声大人。
要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昨晚闯入她房中,狠狠占了她的便宜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今日陪我去府衙。”
“昭儿怎么办?”
“此处有锦衣卫看着。”
夏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况且她只是个奴才,根本不能反驳主子。
“好吧。”
易清河皱眉:“你不愿意?”
夏术摇头:“小的是您的奴才,跟您去府衙是情理之中,怎会不愿意?”
“那就好。”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女人一眼,问:
“答案想好了吗?”
夏术愣住了,昨晚太累,她早就把易清河的话忘光了,现在再猜杀人凶手,只觉得于府里每个人都有嫌疑。
两位庶出的少爷嫌疑最大,但其他人也有不小的可能,只是没有动机。
看见女人犹豫的脸,易清河冷笑:
“你是要直接认输?”
夏术心想谁认输啊?她还想要把卖身契给拿回来呢,现在嫌疑人就那几个,蒙也得蒙一个。
“于老爷吧……”
夏术其实拿不准,但想起昨天昭儿说的话,于老爷骂芙蕖是骚。货,是不是说明,于老爷身为公公,奸。淫了自己儿子的小妾?
易清河问:“确定了?”
夏术点头。
“真不改了?”
夏术再点头。
她手中除了装着平安扣的荷包,什么证据都没有,除了猜,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那就走吧。”
说着易清河握住女人的腕子,拉着她往外走。
夏术用力甩,但她的力气跟易清河的没法比。
折腾的面红耳赤,娇喘微微,依旧没甩开男人的手。
“大人,您得让我跟昭儿说一声。”
易清河低头看着夏术,道:
“不必,锦衣卫会告诉她。”
第17章 下大牢
夏术心烦,却没有办法,只能被男人像遛狗似的带到府衙。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看,毕竟这世道两个男人手牵手的还是少,这些人没见过,多瞅几眼也正常。
只是进了府衙后,赵虎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盯着夏术看,好像她脸上开了花儿。
“你看什么?”
赵虎面色诡异,扫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心惊胆战的摇头。
易清河不愿意看见夏术与别的男人站在一起,要是可能的话,他真想将一旁的小女人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见。
“带我去见赵氏。”
赵虎呆愣愣的点头。
昨日锦衣卫将赵氏给送到府衙的大牢中,没有易清河的吩咐,别人自然不敢乱动。
谁不知道这位京里头的千户大人,名声好比阿鼻地狱中的恶鬼。
就算是好人落到了易清河手里,不死也会脱层皮。
夏术跟着易清河,一直走到府衙的牢房中。
牢房建在阴面,一进去就有阴风糊在脸上,让夏术打了个哆嗦。
里面的光线阴暗,远处隐隐有哭叫声传来。
赵氏从昨天被锦衣卫带回来,就关在这里。
易清河走到关着赵氏的牢房,手指在牢门的铁链上点了点,说:
“把人带出来。”
衙役一见到易清河,吓得浑身哆嗦,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很快将牢房打开。
男人没有放了赵氏的意思。
两个衙役将赵氏绑在木桩上,面前放着一个火盆,火盆中有烧红了的烙铁。
赵氏脸色忽青忽白,抬头看着易清河,哀求道:
“大人,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大人明察!”
易清河嗤了一声,道:
“既然你嘴硬,就让本官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说着,男人走到火盆前,手里拿着烙铁,眯眼看着。
赵氏浑身颤抖好似筛糠,拼命摇头,生怕通红的烙铁放在自己身上,烫着一下,肉都熟了。
易清河走到赵氏面前,手很稳,将烙铁放在妇人面前比了比,似乎在犹豫从何处下手。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赵氏咬牙,想起刚刚出生的小孙子,嘴巴闭的跟蚌壳儿似的。
易清河不是好人,他笑了一下,烙铁隔着衣服烫着女人柔软的腹部。
此处肉多皮厚,轻易折腾不死,但因为肉嫩,疼痛来的更加猛烈。
牢房中响起兹啦兹啦的响声,一阵肉香弥漫。
赵氏高亢惨叫着,忽然声音断了,竟是昏迷过去。
夏术鼻子里闻着这股味儿,胃里翻江倒海。
她眼睁睁的看着易清河对赵氏动刑,男人面容沉静,隐隐还带着几分笑意。
好像他折磨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牲畜般。
如此心狠手辣的男人,前世里她定是瞎了眼,才会一心一意的爱慕着易清河。
不知何时,易清河走到夏术身边。
粗糙带着一层茧的指腹轻轻摸了摸滑到女人脸蛋上的冷汗,感受到手下皮肤的滑腻触感,心神一荡。
“怎么?这就怕了?”
男人嘲讽一笑,看在夏术眼里,激起她满腔怒火。
“谁怕了?”
“要是不怕,你去将盐水倒在赵氏身上。”
夏术瞳仁一缩,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两人对视,易清河道:
“还说不怕?你现在在干什么,别忘了,赵氏跟案子有关,容不得你妇人之仁!”
夏术冷汗直冒。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赵氏身边。
木桶里放着浓盐水,只要她拿起浓盐水往赵氏身上一泼,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闭了闭眼,夏术吸了一口凉气。
她端起木桶,用力往前一泼。
水花四溅。
盐水打湿了夏术的布鞋,她却顾不上了。
身后传来赵氏的惨叫声,比杀猪还惨,隐隐透着血腥气。
夏术剧烈喘息着,布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脚印。
走到易清河身边,夏术用手背抹汗,瘫软的坐在地上。
突然,一双手从后背伸过来。
第18章 长得像三少爷
那双手穿过女人的腋窝,用力将她抬了起来。
夏术面色绷紧,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今天没有用裹胸布,刚刚……易清河是不是碰到了?
怎么会这么巧?
夏术心里头又急又悔,余光打量着男人,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女人松了一口气。
看着小女人如释重负的神情,易清河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
手指并在一起,轻轻磨蹭了一下,好像在回味之前柔软的触感般。
比棉花还软,他想的不得了,鼠蹊处也涌起一股热流。
好在牢房光线不足,易清河又爱穿深色衣服,夏术也没看出男人身体的变化。
强压下心底的欲。念,易清河自制力十分强大,此刻呼吸已经恢复如常。
走到赵氏身前,他再次问:
“你还不说?除了烙铁外,此处还有不少法子等着你享受,错过了机会,你恐怕会后悔。”
赵氏脸色青白交加,疼的嘴唇发白,颤巍巍的点头。
“说!奴婢什么都说!”
听到赵氏终于松口,夏术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头更难受了。
她刚刚端着盐水往赵氏身上泼,此举与易清河有什么差别?
男人习以为常的刑讯犯人,而她满心不忍的刑讯,结果却完全相同。
扯了扯嘴角,夏术笑不出来。
走到赵氏面前,只听她颤巍巍道:
“昭儿是大少爷的亲生女儿,但芙蕖那个贱人却跟老爷有一腿,她借口出府探望小姐,与老爷私会,大少爷本想将昭儿小姐接回府,但老爷威胁芙蕖,不让她带女儿回去,也不能让大少爷发现,老爷信不过一个妓女,就将奴婢派过来,看着她们母女……”
即使早就猜到几分,亲耳从赵氏口中听到这些后宅的龌龊事儿,夏术也忍不住一阵恶心。
于老爷生的儒雅端方,平日里乐善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