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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赶上易清河跟惊蛰议亲的时候,这男人也没有碰她的身子,夏术还以为易清河是为了公主的脸面,才会冷着她,心里头就更加难受了,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哪里会考虑喝进肚的汤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然是调养身子的药,你跟我直说就好,为什么非要将药粉掺进饭里。”夏术自然是相信易清河的,只是不明白这男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易清河的目力极佳,即使此刻光线昏暗,他依旧能看清小媳妇的模样,对上那双水润润的大眼儿,男人只觉得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他大掌按着夏术后颈,让小女人的脸紧紧贴在他怀里,哑声道:“我怕你多想。”
易清河是死士出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都不怕,偏偏就栽在了眼前这个小东西身上,因为前世的误会,易清河生怕小媳妇生出心结,会误会他,所以连提都不敢提,哪里想到小媳妇竟然还会多想。
只要一想到小媳妇会离他而去,易大人心里头就怕极了,紧紧搂着夏术,手上也用了不少的力气,好像要将人按进身体里一般。
夏术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听到男人的心跳声,她赶紧摸了摸易清河的脸颊,开口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能不能先松开些,疼……”
小女人细致匀白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圈红色的淤痕,幽幽的看了易清河一眼。
后者轻咳一声,直接翻身下床,去妆匣里头翻出来了凝翠膏,小心翼翼用手蘸了一点,涂在夏术身上,药膏冰凉凉的,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消失无踪。
夏术可没有那么好糊弄,看了易清河一眼,说:“无缘无故的,你怎么会想起来要给我调养身子?”
调养身子按理而言大多是女子在意的事情,易清河虽然心思缜密,但跟女子想的事情全然不同,前世里自己又是个小妾,根本没必要怀上身子,又何必对她这么费心?
“前世有大夫给你诊脉,说你身子受过损伤,不易受孕。”
“受过损伤?”夏术重复了一次,只觉得自己听错了,上辈子她只是个小仵作,一直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从来没有得罪过别人,怎么可能受过损伤?
知道小女人不会信,易清河也不隐瞒,直截了当道:
“你应该是幼时中了毒,之前给你看诊的大夫医术不错,绝不会诊错。”
小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术还真有些记不清了,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街边乞讨,跟恶狗争食,全凭着运气才能活下去,被夏仵作收养。
夏术摇头,小声说:“我不记得了。”
伸手扯了扯易清河的领口,夏术心里头有些没底,她中了毒,万一生不出来孩子该怎么办?不是让易清河绝后了?
像是看出来小媳妇到底在想些什么似的,易清河用手抹夏术脸:“你别想那么多,要不是你一直想要个孩子,我巴不得你不生,只有咱们两个人,不让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易清河说的是实话,只要一想到夏术会将心思全都放在孩子上,不再理会自己,易清河心里头就升起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不过他好歹还有些理智,知道小媳妇很想要个孩子,所以才强忍着用药给夏术调养身子。
夜里有些凉,不过习武之人火力壮,夏术靠在易清河怀中,不止不冷,反而隐隐有些冒汗。
将锦被掀开了一脚,夏术问:“我到底中了什么毒?”
易清河捏她的脸:“寒毒而已,只要用药养一养就行。”
夏术心里头觉得有些不对味儿,偏偏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她琢磨着哪天进宫去找个太医看看,也省的像没头苍蝇似的胡乱猜测。
被易清河抱在怀里头,夏术很快又睡着了,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易清河气的差不点背过气,伸手狠狠的在小媳妇脸蛋上掐了一下,还不解气,只能翻个身睡了。
******
召福跟着云笙在武举人家里头安置下来,院子虽然小些,但却五脏俱全,该有的全都有。
走到院里召福才发现,这里头只有那个老婆婆伺候着,根本没有其他人。
云笙被安置在一间厢房中,收拾了一番,召福帮着换了纱帐,擦了桌椅板凳之后,也能住人了,虽然比不上春意楼里头那么精致,但现在云笙被赎了身,就是武举人的人了,根本没有挑剔的余地。
临从春意楼离开前,云笙将小外甥托付给了一个相熟的姐妹,让她照顾几天,等到适应了环境后,再将小宝给接过来。
召福对云笙还挺有好感的,她知道那武举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上说不准还带着云姣的一条命,要是这武举人再想杀了云笙,召福一定会护着她。
伺候云笙洗了澡,看到门口的人影,云笙说:“你先下去歇着吧。”
武举人站在门外,召福眼力比云笙还好,自然看到了。
她点了点头,把房间里头收拾干净,正好武举人走了进来,这壮汉生的高大健壮,房梁有些矮,这人一多屋里头就闷得慌。
召福很快就退出去,装作离开后,又悄无声息的潜到了门外,就听到里头传来暧昧的声响。
在郡主娘娘身边也伺候了一段日子,夏术自然清楚屋里头传来的拍打声到底是什么,她脸色不变,翻身跳到房顶上,估摸着床榻的位置,掀开瓦片一看,发现武举人手里头正捏着云笙的一双小脚儿,正满头大汗的耕耘着。
召福皱眉,暗想她们是不是搞错了,像武举人,只不过是癖好特殊罢了,完全没有陷害程阳的动机,就算他看上了林氏,也不至于非要置程阳于死地。
觉得没意思,召福也不想再看,她刚要翻下去,就听到屋里头传来一阵吱嘎声。
转头顺着瓦缝往里看,发现里头突然多出了一道人影,正是之前的老婆子。
那老婆子明明又聋又哑,怎么会往房里头走?
云笙听到动静,明显吓了一跳,嘴里头发出尖叫声:“快出去!你进来干什么?”
武举人没有将不速之客给赶出去,反而取了绳子将云笙的双手绑在床柱上,之后用巾子堵住了云笙的嘴。
看到他的动作,召福也愣住了,不知道武举人究竟要做什么。
老婆子年纪大了,走路慢的很,一步一步挨到床边。
干枯如同树皮的手在袖笼里头掏了掏,掏出了一双小鞋来。
这鞋子并不是用绸子做成的,看那质感,好像是铁的?
那铁鞋估摸着只有五寸大,比起云笙的脚要小几分,估摸着能小一指节那么大。
老婆子站在床边,不顾女人的反抗,抓起云笙的脚,往铁鞋里塞。
第70章 地道
云笙嘴里被巾子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不断扭动着身体。
她眼里满是惊恐之色,因为脚上太疼了,云笙脸色发白,两手死死攥住被角,都迸出青筋了。
见云笙跟蚯蚓似的一直不老实,老婆子目露凶光,脸上深沟般的皱纹变得扭曲,手上的力气更大了,竟然直接将云笙的脚给塞进了铁鞋中。
铁鞋太小了,云笙的脚勉强塞进里面,但却一动都不能动,疼的她眼泪鼻涕直往下流。
召福见状,眼皮子抽了抽,低骂一声,从房顶上翻了下去。
她不敢打草惊蛇,并没有直接冲到厢房里,转头跑到了厨房中,端了一盆热油,倒在了后院的草垛上,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一打开火星就直往外冒,草垛轰的一声点着了,火光窜起了老高,浓烟滚滚。
召福扯着嗓子直叫唤:“走水了!走水了!”
厢房里的武举人听到了动静,鼻子里头闻到了那股呛人的焦味儿,低骂了一句,将老婆子手里头另外一只铁鞋给抢了下来。
这老东西又聋又哑,根本听不到动静,不过鼻子还是好使唤的,闻到了烟味儿后,脸上的神情透出几分阴狠。
云笙被折腾的好险去了半条命,浑身大滴大滴的冷汗往外冒,整个人就跟从水里头捞出来似的,连跟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在青楼中受了十几年的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给她赎身了,竟然要这么虐待她,她哪里还有活路?
这么一想,云笙不禁悲从中来。
她到了武举人家里都一天了,还没有见到云姣,是不是云姣已经被武举人跟老婆子给这么死了?
想到此,云笙瞪大眼,浑身紧绷,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好像要活不成了似的。
此刻武举人跟老婆子走出门,救火去了,自然不会管云笙。
召福怕云笙熬不住,小心翼翼的躲到屋里,看到云笙这幅苍白如纸的模样,一把将塞进她嘴里的巾子取了出来,担心的问:“小姐,您没事儿吧?奴婢现在就带您出去。。。。。。”
云笙摇头:“你走。”
召福不明白,她抱起云笙,却不防被人扇了一耳光:“你放我下来,我的卖身契在武举人手里,逃不了的。”
既然逃不开,云笙也不愿意拖累了这个小丫头。
伸手抹了一把脸,召福明白云笙的心思,又把她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巾子塞回去,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屋里。
她想要救下云笙,就必须先解决了程阳案,在程阳出狱之前,武举人不能死。
召福回到自己的屋里,她房中的油灯早就吹熄了,借着月光写了一张纸条,召福直接送到了易府。
夜里夏术还没醒,召福一来,惊动的人只能是易清河。
易清河只穿了中衣,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狼狈的丫鬟,问:“发现什么了?”
召福:“武举人买了云笙,夜里与云笙行房后,有一个老虔婆走到房里,往云笙脚上套铁鞋。”
想到那还不足五寸的小鞋,召福心里一阵发毛。
人的脚就长了那么大,就算塞进铁鞋里,又能有什么用?
易清河看也不看召福,冲她摆手:“你先回去盯着,看看有没有林氏的消息,白天就别来了。”
夏术只有白天才会醒着,夜里召福回府,只能见到易清河。
召福抻头往主卧的方向看,好像这样就能看到郡主一般。
易清河皱眉,冷声道:“滚吧。”
即使召福心不甘情不愿,易清河也是郡马,她只是死士,哪能跟主子对上?
憋屈的回到了武举人家里,召福刚一进屋,武举人就一脚踹开门,一双虎目紧盯着她,上下打量。
召福吓得跟鹌鹑般,浑身哆嗦,脸色苍白,问:“老爷,您找奴婢有事儿吗?”
“这么晚了,你刚才去了哪里?”
召福小声说:“奴婢去解手了。”
府里的净房虽然也在后院儿,但离放了草垛的地方挺远的,只烧着了一个草垛,这丫鬟不知情也不算什么。
不过武举人心里却有些怀疑,总觉得有些不对。
他冷哼一声,看着召福那张脸,暂时没有动她。
云笙还没有调教好,召福的年纪又小,再过几日开始调教也不迟,等到将人给教好了,弄起来一定爽快。
草垛上的火没烧起来,火势不大,没用多久就给扑灭了。
武举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不敢惊动官府,即使后院着火十分蹊跷,却也不能声张,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