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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今日会在送子庙中遇见易清河,夏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陈大人的要求。
现在她换做女装,就跟一块鲜美的肉似的,让易清河那饿狼看了,哪里会不动心?
“送子庙跟钱氏是两桩不同的案子,我们是碰巧遇上了,今日锦衣卫带头的人是易清河,你小心点儿,千万别得罪了这尊大佛。”
夏术自然清楚易清河的厉害,这人明明是相爷的堂弟,却早早的成了皇家的死士,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手上沾了不知多少条人命,说是杀人如麻也不过分。
偏偏她前世里倒了大霉,满心满眼里都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以至于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
指甲用力在胳膊内侧的软肉拧了一下,疼痛让夏术心里头稍微安定了不少。
前世不同今生,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走老路了。
马车很快就走到了城门,迟魏道:
“咱们直接回京兆尹府?”
夏术摇头:“过了城门就将我放下吧,我回家去。”
听到这话,迟魏心底觉得有些失望,抹了把脸,点头应了一声。
等马车过了城门后,夏术利落的从车厢上挑了下去,拍拍手直接走了。
那副潇洒的模样的确不像女子。
迟魏看着夏术窈窕有致的背影,他一个粗人竟然觉得暴殄天物,这样的人,为什么非是个男的呢?
易家离城门的距离不算远,夏术走到后门,趁着门房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溜了进去,小跑着回了主卧之中。
砰地一声,她猛地将木门关上。
头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衣裳给脱了!
等到换上灰褐色的短打后,夏术怀里头抱着衣裳,实在不知道放在何处好,随手丢进了床底下。
与此同时,易清河回到了禅房外的院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他的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
“房里的女人呢?”
其中一个锦衣卫上前一步,道:
“刚刚迟魏拉着那女人的手,离开了。”
男人鹰眸中蹦出杀意,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小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恢复女装不算,还敢让别的男人碰她!
想到迟魏碰了夏术的手,易清河就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以解心头之恨!
看来他对小女人实在是太宽容了,宽容的都让她忘了自己到底属于谁。
此刻夏术并不知道易清河的想法,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想了想,她又将床底下的衣裳给捞出来,抱在怀里偷偷摸摸的往厨房的方向去。
厨房里的大娘年纪不小了,平日里对夏术这俊小子稀罕的紧,今个儿一见着夏术,就塞给她一盘酥肉,道:
“刚炸出来的,你快尝尝,又脆又香。”
夏术吃了一口,只觉得那股子花椒的香味儿在嘴里头弥散开来,让她心情不由好了几分。
走到灶前,夏术直接将衣裳塞进了炉子里,窜起的火苗将大娘吓了一跳。
“瓜娃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夏术舔着脸笑:“有东西不知道扔在哪儿,就想着直接给烧了,大娘你别生气……”
看着俊小子满脸愧疚,大娘心里头也有些不忍,叹息一声:
“你只要别闯祸就好,烧些东西也没什么,大娘嘴严,肯定不会给别人说。”
好不容易将‘证物’给销毁了,夏术肚子里还塞了一盘子酥肉,吃的雪白肚皮给鼓起来了。
今日有送子庙的案子,镇抚司也忙活起来,夏术战战兢兢的挨到夜里,易清河仍没回来。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洗了个澡后,换上了雪白的亵衣,准备睡了,突然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
男人一身飞鱼服,俊朗的脸上无一丝笑意,下颚绷紧,好像盯紧了猎物的野兽般。
夏术一咕噜,直接从软榻上爬了起来,打着哆嗦道:
“大人,您今个儿怎么回的这么晚?是不是出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男人长臂一伸,搂着小女人纤细的腰,将人拉到了怀里。
第38章 探访郑氏
夏术身上只穿了薄薄一件亵衣,幸好主卧中只剩下墙角处的一盏灯,光线黯然,否则易清河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察觉出破绽。
两手抵在男人胸前,夏术拼命往后仰,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到了这种地步,这个女人竟然还想逃,她就这么厌恶自己?
前世里的温柔小意,难道全都是装出来的,这辈子夏术自以为将身份隐瞒的好,是不是觉得就能从他手中逃脱了?
越想易清河就越是暴怒,那怒意十分明显,夏术矮他一头,都能感觉到搂着他的男人胸膛不断起伏。
偷眼朝上看,易清河下颚紧绷不带一丝笑意,鹰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翻涌着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怒火。
夏术一个激灵,怯怯道: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小的、小的不太明白……”
“不明白?”易清河嗤了一声,他一把捏住夏术柔软滑腻的下颚,突然欺近,问:
“今日不是让你在送子庙里老老实实地等着我吗?你胆敢将本官的话视为耳旁风,胆子的确不小。”
一边说着,易清河一边拉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大阔步朝向床边走。
夏术吓得魂都快飞了,偏又甩不开男人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易清河身后,最后被带到了床榻边上。
“小的、小的可以解释……”
易清河冷笑,眼底一片冰寒,抱臂看着眼前面色惨白的小女人,道:
“你解释吧,我听着。”
他以前就是太过心软了,本以为徐徐图之才能不吓着夏术,哪想到小女人竟然如此胆大,不止去了京兆尹府,甚至还换上女装混入送子庙中,那地方就是一个淫。窝,她以身涉险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想自己?
易清河恨得咬牙切齿,深邃俊朗的面庞也扭曲的厉害。
夏术都觉得眼前男人身上都快冒出黑气了,她颤抖着跟鹌鹑似的,开口解释道:
“小的今日的确是去了送子庙中,但只是为了查案,而且小的与迟魏在一处,决计不会出事……”
易清河更气:“你倒是信任那个姓迟的,还让他拉你的手!”
听到男人的咆哮声,夏术隐隐觉得不对。
余光往手腕处扫了一眼,她本就肉嫩,现在被易清河捏的手腕一圈又红又肿的,微微有些刺痛。
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夏术看着男人那张暴怒的脸,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易清河他、他会已经看出了自己是女人吧?
否则为何要暴怒成那副模样?
越想就越觉得可疑,那日这男人摔在她胸前,若无其事的模样都将她给瞒过了,现在看着她换上女装就受不了了,真以为自己是他囊中之物?
想到此,夏术脑子转的飞快,想要赶紧脱离这种困境,却突然觉得肚子传来一阵绞痛。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男人越逼越近,夏术两腿贴着床边上,已经没了退路。
易清河想起小女人今日换做女装的模样,眼睛红了。
他松开手,猛地一推,夏术直直的栽倒在床榻之上,脑袋一阵晕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心口被重物一压,差点儿呕出一口血来。
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夏术小脸儿涨的通红,前世里她在床帐里头伺候过这男人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易清河又是个只做不说的性子,对男人身体的反应,夏术自然十分熟悉。
“嘶!”
她倒抽一口凉气,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死命的推搡着男人,却根本推不动。
“大人大人!咱们有话好说!您问什么,小的都会乖乖说出口,绝不敢有半点儿隐瞒,还请大人您放了小的吧。。。。。。”
夏术急得直发慌,眼中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是她软弱,而是眼前的场景与前世已经叠在了一起。
上辈子她被易清河发现了女儿身时,这个男人也是如此,不由分说的就将她压倒在床上,做出了那档子事儿。
夏术吓坏了。
眼前的小女人如同迷路的嫩羊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起了他心头的暴虐,让他想不顾一切的欺负她,让她哭的更凶,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因练武而变得粗糙的手指轻轻抚上了有些冰凉的小脸儿上,易清河低头,轻轻抹去了小女人眼角的泪痕,沙哑着嗓子道:
“哭什么?你就这么厌恶我,我碰你一下都能哭成这样……”
一边说着,夏术身上衣裳全都碎了。
飘雪一般,洋洋洒洒的落下。
夏术惊叫,赶紧扯过床上的锦被,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如鹌鹑,分外可怜。
易清河不仅不是圣人,脸上挂着冷笑,莫名的有些阴森
夏术身上的锦被根本起不到半点儿遮掩的作用,易清河用手一拽,她又恢复了全无遮挡的模样。
男人眼底爬满血丝,语气温柔的好像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让夏术胆战心惊。
“你身为女子,以为扮成男子我就看不出了?你把本官当成傻子看,能瞒我多久?”
身子瑟缩了一下,夏术拼命摇头,脸色惨白,觉得小肚子更疼了。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看着面前的男人,低低道:
“诶,大人,你先等等……”
听了这话,易清河不住冷笑,在面对夏术时,他一向耐心不足,此刻刚刚凑近了些,鼻间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不浓,却成功的让易清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牙关紧咬,额角蹦出青筋,显然是气的狠了。
此时此刻,丝丝血迹印在了亵裤上,十分刺眼。
易清河前世里跟这个小女人相处了整整五年,对女子的基本情况也有些了解,他最痛恨的时候就是每个月的那几天。
明明他不是和尚,却被逼的日日吃素,看着荤腥却吃不到嘴,哪个心里头会痛快?
看见男人脸色扭曲的越发厉害,夏术面上惶然,心中窃喜不已。
虽然她来小日子的时候肚子里难受的紧,有时候连饭都不想吃了,但此刻月事成了护身符,即使疼的难受,夏术也不嫌弃,甚至喜欢的很。
她松了一口气,道:
“大人,小的身上脏了,别弄脏了您的床……”
寻常男子将女子葵水视为不洁之物,认为有损阳气,就算只沾了一点,也秽气的不得了。
但易清河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见血无数,哪里会在意小女人身上的这点血?
他甚至认为夏术身上从指甲盖儿到头发丝没有一处不是香的,自然不会嫌弃。
僵硬的从小女人身上翻下来,易清河呼吸粗重,仰头看着靛青色的帷帐,那话儿直挺挺的叫嚣着,明显没有平复下来。
夏术已经缩在了墙角,下腹处一阵热流涌出,房中的血腥味儿更浓。
她脸热的厉害,看着青色锦被上一圈圈鲜红的血迹,只觉得脸上都快着火了。
这是易清河的床,现在已经被她给弄脏了,该怎么办?
看着小女人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即便易清河再是禽兽,此时此刻都不能将人吃到嘴。
他深吸一口气,憋着火问:
“月事带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