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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恕老夫医术不精,只能保住他的性命,传宗接代怕是不成……”
听到大夫的这一番话,大岑氏的身子一晃,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如今这种结果。
明明今个儿早上一切都是好好的,家中的聘礼已经送到了郡主府,秦夫人也将聘礼接下,昭儿马上就会成为郡马,现在他这话儿已经废了,就算娶到了郡主,又能有什么用处?
两行清泪顺着大岑氏的面颊缓缓滑落,她眼神空洞,面上满是绝望之色,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个婆子急慌慌的冲了进来,都顾不得跟大岑氏行礼了,面色扭曲的开口道:
“夫人,不好了,郡主府把聘礼退回来了!”
“你说什么?”
大岑氏怎么也没想到,郡主府的人竟然会突然反悔,不是说好了要让赵曦那个贱蹄子嫁给昭儿的吗?现在看昭儿成了一个废人,便突然悔婚,可还有半点儿良心可言?
大岑氏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要悔婚了?”
那婆子说:“郡主府的人突然来了,把咱们送过去的聘礼全都给抬了回来,还备上了一份厚礼,说当作赔礼道歉之用……”
“谁稀罕他们赔礼道歉?婚事既然已经定了,就再也没有悔婚的道理,赵曦身为郡主,竟然如此不把我儿当成人看,实在是欺人太甚!”
大岑氏大抵气的狠了,浑身都忍不住的哆嗦着,若是易昭那物并未坏的彻底,想要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着?偏偏今日那宝贝的命根子坏了,就算成了亲,恐怕妻子下半辈子也只能守活寡。
况且昭儿是在青楼楚馆前头受的伤,那处乃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受伤之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到了哪是再想娶一个出身高门的儿媳妇,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大岑氏此刻也不用婆子搀扶,直接走到了院外,看到郡主府的奴才将聘礼规规整整的放在地上,还多了一口箱子,估摸着就是郡主府的赔礼了。
她冷眼看着那些奴才,问:“既然已经应下了此事,为何突然要悔婚?”
送回聘礼之人大多都是忠勇侯府的奴才,只听他们道:“这桩婚事是秦夫人一人做下的决定,家中长辈今日才知情,易少爷虽是难得的佳婿,但与郡主性格不合,若是成婚,恐怕定会成为怨偶,这才将婚事给退了……”
这奴才嘴上说的好听,但大岑氏又不是个傻子,怎会看不出事实真相到底如何?无非就是赵曦那个贱蹄子看不上他们昭儿,这才弄出了这档子事儿。
大岑氏皮笑肉不笑道:“两家的庚帖已经换了,现在再退亲未免有些不妥,日后郡主嫁过来,我们定会好好待她,还请你跟郡主府的长辈商谈商谈,看看此事是否有回旋的机会。”
“不必了,此事应该已经定下了,还请夫人为令公子另觅佳媳。”
说完,奴才冲着大岑氏行了一礼,就带着忠勇侯府的人直接离开了。
大岑氏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只觉得口中一股腥甜味儿弥散开来,让她恨不得呕出血来,不过郡主府势大,又是皇亲国戚,根本不是他们易家能得罪的起的,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她还没有回到易昭房中,就看到凝玉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大岑氏此刻已经知道易昭因何受伤,若不是凝玉这个贱女人,昭儿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大岑氏恨不得将凝玉身上的那层皮给生生剥下来,偏偏她肚皮里还怀着昭儿的种,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万万不能动她。
凝玉心里也如同明镜般,知道肚腹里的孩儿就是她的护身符,眼见着大岑氏发现她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廊柱后面,反正大岑氏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为难她,凝玉的心也稍稍安定了几分。
回到房中后,屋里的血腥味儿还没有消散开来,大岑氏往易昭的伤口处扫了一眼,发现那物件上已经被层层包裹上了一层纱布,上头隐隐有血迹渗透出来,一看就十分严重。
“大夫,我儿如何了?”
大夫摸了摸胡茬儿,道:“令公子并无性命之忧。”
听到这话,大岑氏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无性命之忧又如何?如今她儿子的一辈子全都毁了,就是被那个凶手所害。
无论如何,她都会将那个凶手给抓出来,给昭儿报仇!
送走了大夫后,大岑氏便直接去了朝云苑中。
今日恰巧赶上了易清河休沐,大岑氏一进书房,就看到坐在窗棂旁的夏术,眼中不免露出了几分厌恶。
“清河,你弟弟被人害了,你这当哥哥的总得将凶手找出来。”
看着大岑氏这副狼狈的模样,易清河冷淡道:“京城里的斗殴案件,应该去京兆尹府报案,此事跟镇抚司没有半点关系。”
“昭儿是你的亲弟弟,你怎能如此冷血?”
易清河嗤笑一声:“不管是不是亲弟弟,此事都必须按规矩办,送客!”
门外守着的侍卫一听这话,赶忙进了书房之中,冲着大岑氏道:
“夫人,请吧。”
大岑氏最是看不上这些身份鄙见的奴才,只觉得这些人狗仗人势,恨得眼睛都红了,偏偏她没有半点法子,只能甩袖而去。
看着大岑氏的背影,夏术将雕花木门给阖上,转头冲着坐在案几前的男人道:“现在易昭跟易迟封父子都成了废人,你预备怎么做?”
易清河道:“易昭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夏术瞪眼,明显有些不信:“不是你?”
男人点头:“若是我做下的话,根本不会留下易昭的命,出手之人让易昭成了废人,却保住了他一条命,无非就是想让他生不如死罢了。”
小媳妇仔细想了想,易昭得罪过谁,突然她脑海中出现了一张俊美的脸,男人不是慕容恪还能有谁?
慕容恪早就将赵曦视为自己的禁脔,根本不允许别人染指分毫,易昭三番四次的打赵曦的主意,早已经触及了慕容恪的底线,现在落得了这副下场,也怨不得别人。
“对了,我之前路过了清风居,只觉得那家店还不错,莫不如咱们过去尝尝?”
易清河头也不抬,手中转着笔,道:“再过一段时日,等到风声过后,我陪你去。”
夏术也知道易清河忙碌的很,索性就没有强求。
她自己个儿对清风居倒也没有多感兴趣,左不过是一家馆子而已,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伤筋动骨,在家里呆着就是。
*
*
赵曦在软榻上一觉睡了好几个时辰,等到她醒后,丫鬟端来了一碗莲子汤过来,赵曦口里正好有些没味儿,便接了碗,用勺子舀了些送入口,只听丫鬟道:
“幸亏咱们府上将婚事给退了,奴婢听说,那易昭已经成了废人……”
“废人?怎么回事?”
丫鬟的消息也算灵通,看着郡主娘娘满脸疑惑,随即开口解释道:
“听说易昭跟一个男人在春意楼前头,因为一个窑姐儿争风吃醋,最后被人将那命根子都踩成了一团烂肉,日后想必是再也不能人道了,不是废人又是什么?”
赵曦拢共没有见过易昭几回,也不明白这人因何要上门提亲,只觉得他有些令人厌烦罢了。
现在听到此事,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抿了抿,道:
“此事以后休要再提,府中若是有乱嚼舌根的,你帮忙处置了便是,咱们郡主府退亲本来就不是什么体面之事,万一在传出落井下石的风声,丢的可是皇家的颜面……”
见着郡主面色紧绷不带一丝笑意,那丫鬟缩了缩脖子,不免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赵曦皱了皱眉:“退下吧。”
丫鬟诶了一声,临走之前还将主卧的雕花木门给关上了,赵曦一个人坐在屋里头,也不知究竟坐了多久,她只觉得两腿都有些发麻。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抬头一看,发现慕容恪的身影出现在房中。
“易昭的事情是你做的?”
慕容恪一步一步的走到女人身边,粗糙指腹捏住了女人尖尖的下巴,看着那双水润润的杏眼,粗噶一笑:“怎么?你竟然心疼易昭了,难道你真想嫁给他不成?”
赵曦低垂着眼,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这些废话,她根本不愿再嫁人,偏偏慕容恪接二连三的强逼着她,简直如同蚀骨之附般。
见女人没吭声,慕容恪也不恼,指尖缓缓下移,在女人细致的脖颈处轻轻摩挲,因为上头长得茧子厚的很,赵曦微微有些发痒,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放手……”
男人在女人桃腮上亲了一口,笑眯眯道:“我若是不放的话,你能怎样?杀了我?”
被这人的无耻气的眼前发黑,赵曦两手紧握,骨节隐隐泛起青白色,浑身僵硬如同木雕。
只可惜这样的反抗完全没被慕容恪放在眼里,他稍稍一用力,就将柔软馥郁的娇躯揉进怀里。
在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捏了几把,男人好似仍觉得不够一般,竟然无耻的想要将手探入衣襟之中。
赵曦马上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这人一眼,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掌,脸色不免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当年她在关外受这人的折辱也就罢了,如今回了大业,身处京城,万万不能再像之前一般,被他百般狎玩肆意轻贱,如若那样,与女奴又有什么差别?
大掌被柔软小手按住了,慕容恪索性不再动弹,吃着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儿,女人的唇上涂了用蜂蜜熬出来的胭脂,里头掺了鲜花汁子,又香又甜,比起蜜糖要好吃多了,慕容恪狠命的咬着赵曦的嘴,偏偏女人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这人的舌尖探入其中。
慕容恪的气息略有些粗重,道:“曦儿,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赵曦一愣,想要开口问一句,却不让慕容恪这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趁此机会直接将舌尖顶入,唇舌交缠,嘬着她的舌,逼着她必须要与他交缠。
赵曦只觉得空气变得越发稀薄,她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都有些发软,被这人一把打横抱起,直接压倒在床榻之上。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赵曦即使先前睡过一觉,依旧觉得浑身力气好想被抽干一般,眼皮子直打架,连沐浴净身都顾不上了,直接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之间,赵曦暗骂慕容恪是个骗子,明明说有礼物要送给她,却根本没把东西拿出来。
一晃过了好几日,这天夜里,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夏术听到动静,只见易清河披上了外袍,出去了一趟,等到再回来时,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起来,飞快的穿好衣裳。
夏术用被子将光裸的身子给遮盖住,问:“这是要去哪儿?”
易清河面沉如水,交代一句:“宫里出事了,你好好在府中呆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
闻言,夏术心里咯噔一声,也知道宫中的事情定然不会简单,否则易清河也不必连夜赶进宫中去。
“小心些,我跟锦宁还等着你回来……”夏术小声叮嘱着,易清河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大掌按住了女人的后劲,将人按在怀里,狠狠的抱了一下,说:“等我回来。”
话落,男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主卧。
易清河走后,夏术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东西似的,因为睡到正熟的时候被吵醒了,夏术一时之间睡意尽数消失,索性便直接坐直身子,随手拿了一件儿刚刚被扔在床角的褙子穿在身上。
等到天亮的时候,召福端了铜盆走进来,准备伺候郡主洗漱。
看到坐在床头彷如木雕的夏术,召福也不由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皱着眉头问:“主子,您怎的起这么早?”
夏术摇了摇头,手里拿了猪鬓刷,蘸了固齿膏后,漫不经心的刷着牙齿。
洗漱过后,外头突然传来的一阵喧闹声,召福道:“奴婢出去看看。”
片刻未到,召福便回来了。
“京兆尹府的人来了,之前易夫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