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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惊蛰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襦裙,整个人如同一团烈火般,已经不像前两年那副稚气的模样了。
她看到赵曦夏术两个人,那张脸生的一模一样,这两个表姐几乎无一丝不同,若不是两人身上穿着的衣裳不同,惊蛰恐怕也无法将她二人分辨出来。
惊蛰道:“两位表姐有礼。”
夏术跟惊蛰要更加熟稔些,此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拉着惊蛰的手,摘了一颗饱满的紫玉葡萄,直接送到了惊蛰嘴里。
惊蛰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偷眼看着两位表姐。
她在宫里头也曾见过双胎,就算是双生姐妹,瞧着也会有几分不同,哪里像两个表姐似的,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夏术一看惊蛰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抿嘴笑了笑,夏术余光扫见了太子妃安青灵,发现太子妃身上的衣裳十分宽松,脸上的妆容也简单的很,只是略描了描眉,涂了口脂而已。
感受到夏术的眼神,安青灵冲着夏术笑了笑,神情越发和婉。
惊蛰脸上露出喜色来,轻声道:“安嫂嫂怀了身孕,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
因为衣裳宽松,夏术一开始倒是没看出来,现在一听这话,又惊又喜,赶忙跟安青灵道了一声恭喜。
皇室的子嗣稀薄,若是安青灵能为太子生下一个男丁的话,朝堂上的局势应该也能更稳定些,毕竟皇室需要继承人,这天下也需要明主。
席间很快就坐满了人,崇德帝跟秦皇后相携来到了德阳殿中,明明帝后二人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但瞧着仍旧十分年轻,精力充沛。
殿中有一群娇美的伶人在表演歌舞,这些伶人都生的十分美貌,身姿妖娆,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缓缓扭动,舞姿十分曼妙。
大业的官员入宫赴宴的次数不少,早就见多了这种歌舞,自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辽国的使臣却不同,辽国也有美人儿,但关外的女子与关内的全然不同,如同一团烈火,大多都是泼辣的性子,与柔婉似水的女子并不相同,以至于让辽国的使臣看的目不转睛。
不过其中有一人倒是例外,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辽国的太子慕容恪。
慕容恪五官生的十分俊朗,他身材高大,轮廓极深,又有一双蓝眸,一看就知道是辽国的权贵。
女席中有不少未出阁的小娘子紧盯着慕容恪看,一个个都羞红了脸。
慕容恪虽然也看着女席,但他却只看着赵曦一人,那眼神十分露骨,里头好像掺杂着烈火般,又热又烫,赵曦又不是个死人,怎会感受不到男人的目光?
她伸手揪住膝头的布料,两手死死捏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浑身却不由自主的紧绷了。
夏术坐在赵曦身边,也发现了她的异常,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赵曦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往对面看了一眼。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夏术正好看清了慕容恪的模样,之前她并没有进到驿馆之中,此次宫宴,还是夏术头一回见到这位辽国太子。
欢城 说:
今天也是两章,114和115
那个文末的所谓公众号,妹子们不用去搜索,那个是系统抽风弄上的,不是蠢作者发的~~
回复(10)
饕餮
第116章 家务事
虽然夏术早就听过辽国太子的大名,但百闻不如一见,今个儿总算瞧见了真人,发现这慕容恪的轮廓生的极深,五官极为俊美,身上带着一股寒意,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因为易清河身上也带着四分之一的辽国血统,夏术对辽人并无多少排斥,只是怨恨他们在秋冬之际总是进犯大业,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好在近年来互市一直在边关开着,即便有小股辽人作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感受到夏术的视线,慕容恪一转头,就对上了夏术的脸。
夏术与赵曦是孪生姐妹,五官生的一模一样,若是头一回见到她们两个的人,定会忍不住心中的惊异,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恨不得将她们姐妹二人区分开来方才作罢。
但这慕容恪却有所不同,只淡淡的看了夏术一眼后,便再次将眼神放在了赵曦身上。
男人的目光十分放肆,也十分露骨,里头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儿,好像赵曦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般。
来参加宫宴的人身份都不算低,赵曦可不愿在这些人面前丢了脸,装作没感受到那两道刺人的目光,赵曦低着头,雪嫩玉手端起酒盏,轻轻晃了晃里头呈淡黄色的酒液。
这酒水乃是用新摘下来的桂花酿制而成,酒里带着馥郁的桂花香气,喝进肚后并不辣喉,反而会有一股暖意缓缓升起,不少女子都喜欢桂花酿这种香甜绵长的滋味儿,在宫宴时也会稍稍喝上几杯。
不过夏术自己的酒量并不好,虽然称不上沾酒就醉,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即便她对桂花酿十分垂涎,也没有动手。
赵曦却不同,那日她被慕容恪带到了驿馆之中,外人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实际上她中了催情香,虽然那药忍上一整夜药力也会过去,但慕容恪就在她身旁,两人虽无夫妻之名,但却不知道一起共赴了多少次云雨。
慕容恪对赵曦的身体十分了解,甚至于比她自己都清楚,在这人的一再挑拨之下,赵曦便又跟他来了一回。
等到药性消褪之后,赵曦恨不得狠狠往自己脸上甩一耳光,飞快的穿上衣裳,刚将自己打理好,鸿胪寺卿宗无源就来了。
宗无源可是个老狐狸,也不知道那人是否看出了什么没。
越想就越是烦躁,赵曦一仰头,将酒盏中的桂花酿直接灌进了喉咙里,喝完一杯后,她仍觉得有些不过瘾,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
连着喝了三杯之后,夏术也看不过去了,赶紧按住了赵曦的手,看着女人平时里清亮的杏眸,此刻透出了几分迷茫,明显就是喝醉了。
夏术怎么也没有想到,赵曦的酒量明明差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敢折腾自己,好在她醉酒后十分乖巧,也不胡言乱语,只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八仙椅上,一张小脸儿仿佛红玉雕琢一般,嫩生生的,煞是好看。
慕容恪看着对面的女人,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般,他喝的酒比赵曦更多,面色虽然不变,仍是一派沉凝,但脑海中却想起了之前在关外时,他用口给女人哺酒,赵曦呜呜咽咽的推拒着,偏慕容恪是个强硬的性子,只几口女人就醉的神志不清。
清醒时赵曦知道自己是郡主,一想到被辽人困在了关外,过的如同奴仆一般的生活,她的心里就越发难受,整个人也冷的如同寒冰一般,不带一丝鲜活气儿。
但酒醉之后,小女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小脸红扑扑,会用那双纤细的藕臂环住慕容恪的脖颈,小嘴胡乱的亲着男人的唇,好像还沾着露水娇艳欲滴的玫瑰般,简直要将慕容恪的魂儿都给吸过去。
越想就越是心焦,慕容恪只觉得一股热流弥漫到了四肢百骸之中。
他现在希望宫宴能快点结束,到时候也好将小女人直接带回驿馆之中,好好疼爱一番。
殿中的伶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偏偏慕容恪对场中的歌舞并无半点儿兴致,若不是他是今日宫宴的主角,恐怕早就拂袖离去了。
赵曦一双杏眸半睁半合,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索性德阳殿大的很,也没有多少人一直注意着赵曦。
夏术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好姐姐,不敢有丝毫放松,也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宫宴终于结束了。
今日只是宴席,并不谈国事,所以宫宴结束后,众人便可坐在马车上,直接回府去了。
夏术身后的召福一把将赵曦给搀扶了起来,别看召福生的瘦小,赵曦比她高了近半个头,这丫头的力气却大的很,扶着一个人仍能健步如飞。
走出德阳殿后,冷风一吹,夏术的神志也不由清醒了几分。
她看到站在殿外的易清河,男人身上穿了一身飞鱼服,如同往日一般英挺俊美,此刻靠在廊柱上,抱臂看着她。
夏术没来由的红了脸,几步走到了男人身边,小声的嘀咕几句,刚想把赵曦也一同带回易府,就看到生了一双蓝眼的慕容恪大步走了过来。
“玉曦郡主。”
听到动静,夏术回过头去,看着这位辽国太子。
“太子有事?”
慕容恪点头:“把赵曦给我。”
夏术皱了皱眉,艳丽的脸上露出了些恼怒之色:“太子殿下,你须得记住,此处是大业的皇宫,并非你辽国的土地,赵曦是郡主,你可得自重。”
夏术的脸生的与赵曦一模一样,慕容恪也不愿对着一个女人发火,直接道:“不管在大业还是大辽,家事就不由郡主您插手了……”
说着,夏术都没看清这人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被召福抱在怀里的赵曦,此刻已经被慕容恪结实有力的手臂搂着。
此刻赵曦醉醺醺的,因为身体对慕容恪太过熟悉,此刻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她不止没有半点儿排斥,反而还像是只猫儿般,在男人的胸口处蹭了蹭,红润润的小嘴儿里发出舒服的咕哝声。
夏术本想将人给要回来,见到这一幕时,也不免有些尴尬。
趁着这档口,慕容恪二话不说,直接将赵曦抱在怀里头,上了马车。
夏术看着马车很快跑远了,气的狠狠跺了跺脚,冲着易清河道:“你快去把赵曦给抢回来,万一、万一她被欺负了怎么办?”
易清河神色淡淡:“孩子都有了,还怕什么?”
被这话堵得心口疼,夏术想到韬儿那双幽蓝的眸子,简直跟慕容恪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人一看就是父子,还真想慕容恪所说的一般,这是他们的家务事。
跟着易清河上了马车,夏术折腾了一整日,头上戴着颇有分量的头冠,压得她脖颈又酸又疼,脑袋都有些昏沉。
易清河伸手将女人头上的珠钗首饰一点点的取了下来,用带着粗茧的大掌揉捏着女人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捏的夏术舒坦极了,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易清河的指尖传到她脖颈处,让那股酸麻都消失了不少。
心里感慨习武之人的好处,夏术眯着眼往男人怀里缩了缩,问道:“易昭现在如何了?”
自打知道易昭与凝玉两人做出的腌臜事儿后,夏术整个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对这种事情也不太过问,全都交给了易清河处理。
看着女人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易清河眼中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不停,十分平静道:“凝玉有孕了。”
“有孕了啊。”夏术咕哝一声,好半会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她一双杏眼瞪得老大,语无伦次的道:“怎么怀孕了呢?这、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凝玉与易昭有私情之事,府中知情的人并不多,易迟封肯定是不会想到自己宠爱的小妾背叛了她,所以与凝玉肯定如同往日一般,夜夜耳鬓厮磨巫山云雨。
这易昭得了空也会跟凝玉在榻上云翻雨覆一番,如此一来,孩子的亲爹到底是谁,还真有些说不好。
易清河道:“孩子是易昭的。”
夏术小手戳着男人坚硬的胸口,有些疑惑问:“你怎么这么肯定那娃儿是易昭的?”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薄唇轻轻贴在了女人的嘴角,用牙齿咬了咬夏术柔软的脸蛋,还没等继续吃豆腐呢,就被小媳妇一把给推开了。
“我脸上涂了不少脂粉,你没吃出来一股怪味儿啊?”
夏术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脸上的口水印子给擦了去,看着易清河没有说话的意思,她顿时有些急了,催促道:“你快说呀!”
易清河不急不缓道:“易迟封早就不能有子嗣了。”
夏术瞪大眼,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