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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用胳膊夹住了赵曦的腿,一只蒲扇般的大掌用力在女人的圆臀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院子里还有不少伺候的下人,显然都听到了这声音,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男人,都在暗暗猜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否则怎能这么轻薄郡主?
赵曦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一个地缝儿钻进去,她细白的玉手死死揪住了男人的领口,把脸也埋在了他怀里。
慕容恪并没有将赵曦抱到她的房中,而是昂首阔步的将人带出了郡主府。
郡主府大门外停放着一辆马车,驾车的马十分神骏,一身枣红色的皮毛,没有一点杂色,眼珠也有神的很,品相极佳,乃是草原上的良驹。
“你要带我去哪儿?”
赵曦有些急了,却因为刚刚的那一巴掌,再也不敢胡乱挣扎,刚才在郡主府里的人本就不少,现在她二人呆在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百姓多得很,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赵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慕容恪没有吭声,掀开马车的帘子,将人放在了车厢中,他直接跳到了车外面,用手一振缰绳,这马儿便迈开蹄子,撒开欢儿似的跑了起来。
街上的人虽多,但慕容恪的马术却极佳,根本不会撞到别人。
赵曦呆在马车里,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慕容恪带到哪里,现在韬儿还在郡主府中,孩子还小的很,根本不能离开母亲。
马车走了估摸两刻钟功夫,轱辘轧在青石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等到马车停了后,慕容恪这才掀开车帘,将赵曦抱了出来。
女人仔细一看,此处竟然是京城的驿馆,由鸿胪寺负责,接待的就是外国的宾客。
想一想慕容恪的身份,他是辽国的太子,住在驿馆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驿馆门口有两个辽国的汉子守着,这二人生的十分高大,模样也刚毅的很,此刻就好像没看到赵曦一般,冲着慕容恪抱拳行礼。
男人点了点头,抱着怀中的小女人直接上了楼,推开了最里头的一间房,这才将赵曦给放在地上。
脚踏实地之后,赵曦脸上惊慌之色不减,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想着自己的儿子,那么小的孩子呆在郡主府中,秦夫人又将他视为孽种,根本不待见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么一想,赵曦整个人都慌了。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慕容恪,脸色冰冷,道:“你究竟打算怎么样?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欢城 说:
晚了一点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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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折腾人
慕容恪掌心中握着一把匕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匕首上镶嵌着龙眼大的红宝石,宝石的色泽深浓,十分耀眼,能看出雕工不错,好像被鲜血染红的一般。
赵曦微微皱着眉,她见过这把匕首无数次,亲眼看到它结果了不少人的性命,只要想到匕首划破喉管,发出嗬嗬的声音,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柱中缓缓升起,让她整个人都觉得难受极了。
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惊恐,赵曦看着眼前的男人,见慕容恪没有吭声的意思,眼中不由露出了几分不耐之色。
慕容恪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一边说着,男人微微弯着腰,一张俊脸离赵曦极近,二人呼吸交缠,只觉得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让她的身体不由僵硬了几分。
赵曦当年并不想和亲,嫁到关外那种尚未开化的蛮夷之地,但陛下赐婚的意思十分明显,若是不逃的话,她这辈子就全都毁了,赵曦可不想过上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思来想去之后,便直接从送亲的队伍中逃了出去,没有进到京城里。
她当时并没有发现,一队骑兵一直跟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发现新娘跑了后,便直接将她给劫掠了去,带到了玉门关外。
想一想在关外的日子,赵曦只觉得心疼的厉害,好像有人在用钝刀子割她的肉般。
“为什么不想离开你难道不知道么?在辽国时,我只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女奴,现在回到了大业,便成了郡主,如此大的差别,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赵曦肩头缩了缩,脚尖点地,身子往床榻上挪动着,拼了命的想要跟慕容恪拉开距离。
将近三年的朝夕相处,赵曦十分清楚慕容恪到底是怎样的性子,这种人向来霸道惯了,全然不能忍受不合心意之事,若是哪个惹怒了他,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好在此处是大业的地界儿,即使在驿馆中,她仍然是大业的郡主,秦皇后的外甥女,慕容恪身为辽国的使臣,不会做的太过,使得两国交恶。
听到女人的话,慕容恪的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起来,肉眼可见的变得扭曲,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哑声道:“你我都有儿子了,若你不愿意回到辽国,孩子给我。”
赵曦瞳仁一缩,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慕容恪竟然已经知道了韬儿的身份,若他真想将孩子给夺回去,自己该怎么办?
越想就越觉得心慌,女人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身上催情香的药力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一般滚滚而来,但赵曦却没有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儿子。
见赵曦如此在乎那个孩子,慕容恪的神情略微缓和了几分,粗粝的指腹一抬,碰到了女人红润润的小嘴儿,轻轻揉了揉。
赵曦一愣,把头往旁边偏了偏,想要避开男人的触碰。
慕容恪冷笑一声:“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没碰过,现在躲有意思吗?“
赵曦紧紧抿唇,被这人气的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只是一把拍开了男人的手,憋着气坐在床角。
慕容恪没再开口,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之前在秦夫人房中点起来的催情香乃是宫中之物,对身子并无半点儿损坏,药效也十分显著,中了催情香的男女若是不行房的话,恐怕一整夜都要饱受煎熬,这药效才能缓缓消褪。
赵曦两手环住膝头,坐在绸缎制成的锦被上,床榻十分柔软,毕竟这间厢房就是给外国的贵宾准备的,为了两国的邦交,自然不能怠慢。
屋子十分宽敞,按理说最近这种日子天气应当凉快了不少,偏偏赵曦觉得浑身发热,好像有一股暖流从小腹处逐渐弥散开来,蔓延到了全身,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涨的通红,呼吸也比之前加重了许多。
死死咬着唇,赵曦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要是能够选择的话,她恨不得马上从驿馆中跑出去,也不至于以这种狼狈的模样留在慕容恪面前。
她心里越是耻辱,身体就越是难受。
慕容恪站在床头,那双幽蓝的眼珠好像宝石般,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粗看之下,以为这人面色冷然无一丝波动,但仔细打量之后才能发现,男人的眼中烧着浓浓火光,那热度好像能将人焚烧殆尽一般。
厢房的门窗早已关好,同慕容恪一起前来的使臣,一个个都是有眼力见儿的,知道太子殿下现在见着了这位玉舒郡主,便如同那干柴遇上烈火般,若是此刻前去打扰,惹怒了太子,日后也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意识渐渐模糊,赵曦的身体软软的倒在锦被上,因为太过用力,雪白贝齿将嘴唇咬破,殷红的鲜血如同一条小蛇般,缓缓往下流。
看着女人杏眸半张半合媚态横生的模样,慕容恪不急不缓的解开外袍,缓缓的走到了床边。
*
*
夏术手里头端了一碗银耳汤,这银耳熬煮的时间不短,已经将里头的胶质全都给熬出来了,汤汁清透又十分粘稠,炖的时候加了枸杞红枣等物,工序也不算复杂,但喝在口中却觉得很舒服。
召福拿了牛角梳,站在夏术身后,将女人丰厚顺滑的发丝梳顺,口中道:“李承恩进了郡主府。“
夏术一愣:“怎么回事?“
自打秦夫人进京后,夏术就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生怕秦夫人一时之间心血来潮,直接来了易家,找她的麻烦。
好在秦夫人一直盯着赵曦,倒也没来得及让夏术糟心。
“听说秦夫人看好了李承恩,想要让他娶了玉舒郡主,之前李承恩想要上门拜访,一直都被门房给拦在外头,不得入内,但今日却走了进去,只可惜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抬在担架上的。“
召福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副场景,但她有几个相熟的小姐妹,就在郡主府里当差,将李承恩那副狼狈凄惨的模样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召福一开始还有点不信,毕竟李承恩在京城有些名气,会吟诗作对,人又生的俊秀,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嫁给李承恩,现在毁了容,成了这副德行,日后恐怕就艰难了。
夏术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白瓷碗,问:“李承恩为何会受伤?“
召福道:“听说是因为他见郡主貌美,想要对郡主图谋不轨,这才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这李承恩之所以进到郡主府,想必也少不了秦夫人的手笔,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赵曦恐怕又粘上了不少麻烦。
虽然夏术与赵曦并未见过几回,但她二人到底是双生姐妹,诸多想法也十分相似,现在看到赵曦过的艰难,夏术心里也不好受。
“那郡主呢?“
“听说让一个黑衣男人给抱到了马车上,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夏术一惊,蹭的一声从圆凳上站起身子,郡主府戒备森严,今日怎么一个两个都能闯了进去,甚至对赵曦不轨?
看到主子的脸色不好,召福赶忙将手松开,饶是她反应不慢,也将夏术头上的发丝扯断了几根。
夏术却好像没感觉到疼痛般,两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口里发干,心里也急的不行。
“您别急呀,那男人好像是住在驿馆的,听说是辽国的贵族,玉舒郡主的儿子不就生了一双蓝眼吗?指不定与那人还有些关系……“
即使召福这么说,夏术依旧很难放心,她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头一圈一圈的转悠着。
一个丫鬟跑着进了主卧中,急声道:“主子,秦夫人来了!“
夏术心里咯噔一声,眼皮子抽了抽。
即使秦夫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此时此刻夏术依旧觉得十分不耐,这人是刚折腾完赵曦就来折腾她了,只要稍稍想想秦夫人之前做过的事情,夏术就觉得身心俱疲。
带着召福一起去了正堂之中,刚一进门,夏术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美貌妇人。
平心而论,秦夫人这张脸生的极好,即便比不上秦皇后美艳,但却带着一种柔婉的美,下巴尖尖,皮肤雪白,配上一身浅绿色的襦裙,让人完全看不出秦夫人的年纪。
若是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她才二十出头。
一看到夏术,秦夫人就把手里头的茶盏给放下了,抿了抿淡粉的唇,轻声道:“我还是喜欢喝大红袍,下次就不必准备龙井了。“
夏术没吭声,坐在了秦夫人下手,脊背挺得笔直,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膝头,明显是有些警惕的模样。
秦夫人上下打量了夏术一眼,突然道:“上次见到你,你为什么不跟娘承认自己的身份?“
夏术低着头,道:“当时情况紧急,也不好开口。“
夏术的话不过只是托词而已,秦夫人心里头也明白的很,她看着这个流落在外将近二十年的女儿,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欢城 说:
12点之前发~~~
回复(5)
第113章 拦路求亲
按说夏术是秦夫人十月怀胎历尽艰辛才生下来的,但大概是从来没有相处过的缘故,夏术没有将秦夫人当成自己的母亲看待,秦夫人对她也没有多少亲近的意思。
之前夏术还未找到时,秦夫人心里十分急躁,总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