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台_怀愫-第2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醵校儆幸桓鼋鸷旌砂锿啡└G谐鲆坏榷鹊睦矗鼓苁∪バ矶嗍隆!�
  年节回礼还真是个大工程,卫善看见永寿寺的回礼,点心模子都是自己造的,素饼上都印着红字,不如也学这个。
  秦昭写完了最后一张福,门上又了一匣子拜帖进来,卫善翻看一回,奇道:“再有几日就封印了,这些帖子送来也无用。”
  门上送来的拜帖,一半是来乞字保平安的,另一半就是当真来求平安的,为的还是刘刺史贪没案,每年十二月末都要挑一日正式封印,各衙门都不再办公,只换人轮值,这时来求已经晚了。
  京中来的人,到晋地第一日就接手了秦昭整理过的帐册,又把沈司马交给他们看管,一看他们只带了两个查帐的,秦昭把自家查帐那几个帐房也留在官驿中供他们驱使。
  秦昭自己当了甩手掌柜,事事都不插手,其中各方势力,有听命正元帝的,也有要先报给袁礼贤,甚至还有胡成玉的人,秦昭假作不知,关起门来过新年,这些个拜帖一概不接。
  自然也有人起异议,他们人还未到,秦昭就已经抽走了一部分钱,这些钱合该一并封存,等审完案子再做定夺。
  秦昭面上依旧带笑,这回却不那么好说话了,这案子也不知道要审到猴年马月,帐目一封,这些亏空从哪里去补。
  正元帝当时派人来晋地,就先下了旨意,让秦昭协同办案,替专审官员开方便之门,既有协同办案的说法,秦昭也不客气,得把自己出的那份钱从刘刺史的口袋里掏出来。帐目列得明明白白,查到最后若有对不上的,再来找他。
  其中户部的官员倒是熟人,去岁来请秦昭去户部对帐的周侍郎,知道秦昭不是好惹的,按下大理寺的那位官员:“这事奏报上去便罢,追不追究不是你我能定夺的事。”
  包御史的奏折都写得明明白白的,晋王用自己的钱填补了军粮军衣,纵是正元帝也得睁只眼闭只眼,一根藤上这许多瓜,第一个还没摸出来呢,眼睛先盯着晋王作甚。
  这几个人审案,且不知道要审到什么时候,倒亏得把这钱先抽了出来,就算要挨上两句申斥,也比亏空着要强。
  秦昭不便出面,卫善派了人送糕点果子去,正是节中,送些吃食水酒倒也相宜,回回都是派人送去,什么话都不多说多问,这几个专审官员倒也习惯了。
  刘刺史府已被查封,门上贴了封条,家中奴仆女眷俱都看看押起来,刘刺史和儿子们关在一处,刘夫人便和女儿小妾关在一处。
  此时亲近的人几乎都被拘押了,出来的时候身上倒是穿了冬衣,可食水不足,还不如原来秦昭看看押他们的时候,起码还住在府中,每日送水米进来。
  也是卫善使人送了几件冬衣进去,牢中潮湿,只有一扇小窗,暖和倒还算是暖和,只是气味难闻,关上几日,刘夫人便先挨不住了病倒了。
  似这样的案子,审上三五个月也是常事,不等案子审完就捱不过去的大有人在,刘夫人的女儿拉着来送冬衣婆子的手,求王妃救一救她母亲。
  那婆子回来便禀报给卫善,卫善想了一回,让官衙中的医官替刘夫人诊治,又让衙中多熬些姜汤分送,这些女眷身子娇脆,这么苦捱,只怕连冬天都过不去,人就死了大半。
  倒是刘刺史和几个儿子的监牢要好上些,兵丁看守得也更严,送进去的食水都看着他吃完,年前下了两场大雪,也记得给他添了一床薄被。
  刘刺史吓破了胆儿,知道沈司马把帐册交了出去,自己是断没有活命的道理了,饭也不敢吃,水也不敢喝,让两个儿子先尝上一口,儿子没事,他自己才敢吃。
  看押刘家的官衙哪里还是官衙,后边女眷们啼哭不住,前边过堂用刑又是一声声的嚎叫,官衙外头那条街都是民房商铺,外头处处张灯,隔着窗子听见两声,连道晦气。
  秦昭也没功夫去听审,在封印之前把空了的官位给填补上,要紧的职位都换上自己人,他也不必去听审,本来官衙里除了审案的,做笔录的,兵丁都是他的人。
  王府参军坐镇看着,轮换三班兵丁盯着牢房,刘刺史不敢用饭,秦昭还哧笑过一声:“这会儿就怕成这样,离了晋地他才该怕才是。”
  卫善抿抿唇儿:“你是说,有人要他活不到回京城?”最后受审是要去京中的,要是刘刺史在进京城之前畏罪自尽,他死了一切的事就都由他扛下来,京里的那一位便不必动了。
  “只要人活着离开晋地就成。”秦昭伸手摘下一枝红梅,替她簪在鬓边,不想叫她知道这些事,可这些事总绕不过去,看她头上戴了只小巧金冠儿,冠上金翅颤巍巍的晃动,簪上红梅更添春意。
  秦昭冲她一笑:“善儿只要想想正月初一去永寿寺烧头香,许个什么愿好就行。”从今往后晋地开年能烧头香的就只有她。
  刘刺史手下六位司判、两位司马、还有一位录事,六位司判如今已经有四位是秦昭能信得过的,余下司功管的是晋地科举事,庸碌无为,撤换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
  两个司马身上都不干净,正好换上他的手,至于那位录事,本就有纠察一方的职责,这回也是逃不脱的罪责,刘刺史一倒,整个晋地便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比原来预想中的快了两年。
  卫善扶着鬓边红梅,璨然一笑,秦昭眉间一松,伸手搭在她肩上,隔窗去看院中雪景,雪不知何时下得这么大,盖住了假山石,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墙角处开了几枝红梅花,仿佛隔着雪也能嗅得到香味。


第259章 万福
  正月初一永寿寺开炉; 这第一柱香得是晋王来烧。
  一大早沉香几个便提了热水; 打开妆奁,支起铜镜等卫善起身,挑出来的衣裳早两日便用瑞兽铜熏笼熏过,搁在竹箱中两日; 再打开取出来挂上,香味又淡又清雅。
  外头一有响动,卫善便睁开眼儿; 整个人都被秦昭抱在怀里; 伸手拍拍他的面颊; 这才脱出身来,赤脚踩在软毯上,坐到妆镜前。
  头发养了这许多年,缎子似的披在肩上,兰舟半跪在地上替她通头发抹香膏,卫善自镜里瞧见帐子微动; 知道秦昭要起了,对着镜子抿唇轻笑。
  秦昭一掀开帘子; 就看见她在镜子里对自己笑; 抻腰起来; 抹脸束发换发,跟着便坐在榻上,怀里抱着女儿,看卫善梳妆。
  既是新年便得穿是吉庆些; 秦昭着玄色衣衫暗红里子,外头披一件黑狐裘,腰金围玉,骑在马上还佩上佩剑。卫善一身金红,裙摆金线满绣了富贵牡丹纹样,披了一件白狐裘,一把头发梳成高髻,插戴红宝石金冠。
  卫善这回没有坐辇,雪白骏马装上宝石玉带金鞍,与秦昭两个并骑,一路从王府慢行到永寿寺去,这还是她来了晋地之后,头一回出现在这许多百姓面前。
  晋王出行,街市早早就拉起了围幛,一路都有王府兵丁开道清场,既是新年,街上便有许多走亲访友拜年的民人,早就听说晋王要去永寿寺上香揭福字碑,早早就挤在街市边。
  酒楼铺子年中歇业,因有盛会,也一并打开了门,食客便在二楼窗边看晋王马队过去,一听见净鞭声响,说话声反而大了起来,百姓见过晋王风姿的不少,却不曾见过晋王妃,听说是天仙菩萨般配样貌,围的人便越是多起来。
  因有盛会,寺前这条街便不许人群聚集,货郎贩子,江湖百戏便都先等在巷子里,两边卫队护着车队,街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都是来看晋王王妃的。
  卫善头戴九凤朝阳大簪,额前缀着一圈米珠,后头是红宝石压鬓,身上光彩夺目,骑马过处,还能听见民人一路跪拜轻呼。
  秦昭就在她身边,乌骓马是疾驰时骑的,这回走街,换了一匹毛亮身高,性子沉稳的大黑马,戴了金笼头,慢慢悠悠踩着蹄子往前。
  两人都止不斜视,却都压低了声儿在说话,秦昭怕她累着,这么挺直了腰背走上一圈,身上还披金挂玉,马也承重,人也承重:“善儿累不累?”
  这些事在京中是常有的,年年祭天地祭四方神时,正元帝都要摆开阵仗往郊外神坛去,秦昭跟过几回,卫善在亲蚕礼时也跟着卫敬容斋戒行礼,只是那会儿都夹在队伍的后半截,还从来没有在队伍的正中,接受万众瞩目。
  卫善额前珍珠轻碰,面上含笑,嘴唇微动:“倒是比骑马打猎要累得多了。”
  二人身后是金红辇,辇中由嬷嬷宫人抱着太初,太初早上醒了一会儿,换上新衣,在她爹怀里很是乐了一阵,人小力气却大,手里攥着秦昭给的压岁红封,里头只有一枚金福钱,却怎么也不肯撒手。
  太初出门之前吃饱了奶,就又睡了过去,这会儿正在车中大睡,外头如何吵闹她都能睡得着,昨天夜里院中架木庭燎,太初看见一片火光,咧着嘴笑,放起爆竹她倒是吃了一惊,呆怔怔一会儿便又习惯了,竟不哭,等放烟火她眼睛盯着看,一天的闪光好似落到她眼睛里。
  这会儿必是在车中打小呼噜了,卫善想起来便笑,拿眼睛的余光去看后车,秦昭一见她笑,便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伸出手去,握住也卫善的手,两人牵手并骑,引得围观众人又是一阵轻呼。
  大年三十夜里还落了一场雪,到了正月初一,一早上便放晴了,车马行到永寿寺前,寺前街上每十步便悬挂彩灯,寺中佛塔大殿古树,处处都是一片晶莹。
  那块福字碑就立在永寿寺最为人称道的佛塔前,夜里还要开塔点灯,自上而下窗前都摆一尊金光菩萨,点起灯来衬着雪景,投映在福字碑上。
  方丈还给这个福字碑起了好听的名号,叫作金光万福碑,元日开塔点灯才能有的盛景,成了永寿寺开寺以来,十八景中的一景。卫善极乐意永寿寺的方丈这么捧着秦昭,晋地信佛的人数众多,他肯推崇秦昭,好处极多。
  永寿寺一年香税就占去晋地百十间寺庙的三成,比五台山中的寺院交的还更多,借着地利人和,年年都有一笔不小的钱收入寺中,卫善还当会看见一个大肚子和尚,不意竟是个枯瘦老僧,身披袈裟站在那儿,就是一付得道高僧的模样。
  秦昭从方丈的手中接过三枝香,携手与卫善一同点燃,夫妻两个一同拜地四方神,再拜大殿弥勒佛,由方丈亲手接过,插到香炉中。
  大殿中挂满了宝幡香帨,两边是九重莲花灯,只只灯盏里灌满了酥合香油,一日佛前供的油便不知几何,怪道这方丈要想这么多的法子开源了。
  老和尚满面肃穆,施上一礼,眼睛从长眉底下看过秦昭,跟着又看向卫善,念了一声佛号。秦昭虽不信佛道,可也知道方丈把他抬得这么高,于他确有好处,便问他道:“方丈因何念佛。”
  老和尚指一指沉香怀里抱着的太初:“好相貌,此子贵不可言。”
  太初不过是个肉团子,吃得好睡得足,份量越来越沉手,卫善若不是练过箭,寻常贵妇人且抱不动她,她便最爱秦昭,因着秦昭手上力气最足,抱着她的时候最稳。
  卫善一听贵不可言,便想起清虚来,当年清虚可不就是这么秦昱的,秦昱差点儿还拜了他当师父,要是清虚卖力些,那会儿秦显又在,说不准秦昱真能跟他当道士修仙去了。
  秦昭卫善面上都无喜意,本来生在皇家,就是贵不可言的,太初在京城是郡主,在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