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羰遣怀ぱ廴堑搅宋遥沂遣换岣强推摹!迸崆嗨乩炊髟狗置鳎圆换崮切┩渫淙啤�
薛寒清叹了口气,只能默默的祈祷裴青平安喜乐吧!
。。。。。。
寨子里的人都爱热闹,加上又是裴天霸嫁女儿,裴青嫁人,自然更是热闹。盛天赐自打在湖边跟裴青谈心过后,也算是想通了,这会子正带着仇五给萧远壮声势呢。
毕竟男方一个人也没有,也着实不太像话!
“开门!迎亲咯!”盛天赐浑厚的声音一响起,外头的人便点燃了挂在长竹竿上的鞭炮,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后,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味。
裴烨抵在门后头,透过门缝瞧着外头人来,忙回头喊道:“娘,长姐,姐夫他们来迎亲了!”他今儿穿了一件新的红色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因着帽子有些大,不时就掉了下来,害得他一手抵着门,一手不停的把帽子往上扶。
盛天赐使劲的拍着门,外头的人配合着拍门的节奏喊着号子。萧远身着一身大红的新郎喜袍,立在人群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这身衣裳是薛寒清带着寨子里的女人们连夜赶出来的,其实原也不必费神,直接派人去衢州城定做也是一样的,但是薛寒清却执意自己亲手做。
“新郎官都不急,咱们在这激动个什么劲啊?”仇五见萧远立在原地不动,忙起哄着喊道。
众人见状推搡着他到了门前,又喊道:“新郎官快喊门啊,早点开门,接了新娘子,也好早点入洞房啊。”
众人齐齐的笑了起来。
裴烨透过门缝看着有些窘迫的萧远,也跟着凑热闹道:“姐夫,今儿不塞点门缝钱进来,小舅子我可是不会开门的。”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萧远也是头一次成亲,哪里经过这些,下意识摸了摸空瘪瘪的身侧,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盛天赐。
好在盛天赐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用红纸包着的碎银子,从门缝里的塞了进去,一边还喊着让后头的人一起使劲撞门。
裴烨一边忙着捡钱,一边抵着门。眼见着门被挤的直晃悠,忙求救的喊道:“长姐,你要是再不出来,门可就要被他们挤塌了。”
裴青闻言,提着裙摆就冲了出来,这还了得,不就成个亲吗?犯不着连她家门也给挤坏了吧。到了近前伸手将裴烨给拨到了一边,然后将门给打开了。
挤在最前面的盛天赐和仇五一个不受力,人就冲到了屋子里。
身后有年龄比较大的婆娘们,直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虎的新娘子呢,自己个就把门给打开了。
萧远一个踉跄倒是稳住了身形,再抬头时就看到了略施粉黛的裴青,薄怒微嗔的样子,一时竟然看呆住了。
裴青察觉到了他灼灼的目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上的红盖头给扯了下来,一张脸滚烫的厉害。
盛天赐催促着萧远道:“还愣着做什么啊?还不麻溜的将你媳妇儿给背回屋子去?”
其实按照习俗该是由裴烨来背裴青出门的,只是考虑到身无四两肉的裴烨,只怕人还没背起来,两人就都摔倒了。
后来裴青又提议让盛天赐背,本就是一起长大的,也算是半个兄长。只是萧远又不乐意了,随意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这一头什么人都没,着实不太像样,让盛天赐几人给他冲冲场面。
最后还是薛寒清拍板,决定直接由萧远背。左右也就从院子这头到那头的距离,几步路而已。
萧远走到裴青的跟前,将手里红缎的一头放进裴青的手里,然后转身在她身前蹲下,“娘子,上来吧!”
裴青依言趴在了他宽阔的背上,在他的耳旁轻声道:“我以前看一出戏文,觉得此时最是应景。”
“什么戏文?”萧远好奇的问道。
裴青笑着扶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猪八戒背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架空,切勿考据啊!嘻嘻!祝看文愉快呀!
第二十一章 闹洞房
聚义堂前面的广场上,满满当当的摆了几十桌,桌子上摆了茶水、果子、瓜子等等,大家伙都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瞧呢。
里头正对门的中央位置摆着两张椅子,裴天霸和薛寒清端正而坐,裴天霸今儿穿的也倍精神,神采奕奕的不停对着众人拱手,薛寒清依旧跟平时一般,嘴角噙着温柔的笑,不停的对着周边的熟人点头。
作为婚礼的主婚人,裴天霸原本是想找寨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的。谁知郑劲仁却毛遂自荐非得死乞白赖的揽了这个差事,还美其名曰说他才是萧远和裴青二人的媒人。
裴天霸细一想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当时若不是他提醒说要把萧远救回去当女婿,又出了馊主意让裴青一个人照顾萧远,说不定还没那么快呢?
郑劲仁为表重视,特意扯了布做了件新衣裳,见裴天霸笑的合不拢嘴,俯身在他耳旁笑道:“大当家的,您就等着明年抱外孙子吧!”
这话裴天霸爱听,看郑劲仁愈发的顺眼起来,“时辰不早了,快点开始吧!也好让他们早些入洞房,我还等着抱外孙子呢。”
郑劲仁清了清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话音一落便有人将沏好的茶送到两位新人的手里。裴青先将茶盏递给了裴天霸又喊了一声“爹”,喊完之后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心里酸酸的。喊薛寒清“娘”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
直到萧远的大掌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觉到自他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才稍稍平定了些。
轮到萧远敬茶时,原本叫岳父和岳母即可,但是最后还是朗声喊出了爹和娘。饶是这两个字于他有多么的陌生。
喊完这声爹娘后,萧远的心里忽然就被填的满满的。过往受到的所有困苦与孤独,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不值一提。
从今往后,以今日为界,他萧远也有家了,有妻子,有父母,有弟弟。。。。。。
郑劲仁咳了一声,大声喊道:“大家伙说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喝口茶就得了半个儿子。大当家的不得表示表示啊。。。。。。”
众人一起起哄,裴天霸淡然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的柄上绑着红绳,刀鞘上镶着几颗华彩宝石,一看便价值不菲。
“这可是我昔年得的一件宝贝,如今便送给你了。希望你能记住对我的承诺,好好待青儿。”
萧远双手接过,“谢谢爹!”又玩笑着道:“爹,这些日子您还瞧不出来嘛?我就是跟您一般的宿命,哪里有我欺负青儿的份?”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裴天霸有些发窘,喊道:“我那是心疼老婆,不是怕。。。。。。”这话说的毫无底气,全寨子里的人谁人不知在外威严又威武的黑风寨大当家,在家里那就是个受气包!
薛寒清拉着萧远的手柔声道:“往后若是青儿欺负了你,你告诉娘,娘替你做主。”
萧远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感慨,若是他的亲娘还活着,大约也会跟岳母一样温柔而慈爱吧!
郑劲仁伸手往下虚按了两下,示意众人禁声,喊道:“夫妻对拜!”
裴天霸看着相对而立的一对璧人,只觉虎目一热,竟有些想流泪的冲动,他打小捧在手心里的闺女嫁人了!
也不知这丫头去了京城,当了王妃,还记不记得要回来继承他的黑风寨,毕竟裴烨那小子是没指望了。
要是实在不行,他就多辛苦几年,等他的外孙子长大了?
“送。。。。。。入洞房!”
郑劲仁故意将这句喊的意味深长,惹的满堂的人又是一阵起哄。
夜色渐浓,廊下的大红灯笼印着红色的光。屋子里却是笑闹声不断,年纪稍长的人都在外头喝酒划拳,年轻人都跟着盛天赐和仇五来闹洞房了呢。
仇五站在长凳上,手里捏着根红线,红线的一端系着颗红枣。萧远和裴青站在两边,都嘟着嘴想要吃到那红枣呢。
仇五最爱使坏,每次见两人靠近的时候,就将绳子往上一提。裴青素来就争强好胜,在玩游戏上自然也不例外,每次都是卯足了劲想要吃到红枣。
最后只能是萧远倒霉,可怜见的嘴巴都被裴青给撞红了。
最后一次还是萧远学精明了,故慢了半拍,待裴青咬到了红枣后才凑到了跟前,将另一半的红枣咬进嘴里。
柔软的唇触碰在一起的时候,裴青有一瞬间的晃神,末了才羞涩的低着头。
仇五素来鬼点子最多,不知何时让人找来了一个空瓶子和一根筷子,空瓶子是细口的素色瓷瓶,用来装酒的,离得近些还可以闻到淡淡的酒香味。
仇五准备的将筷子投进瓶子里,拍着手道:“大家想不想看点刺激的?”
众人叫好。
“裴青,下面这可是考你跟萧远的默契度了,敢不敢接啊?”仇五知道裴青最经不得激将,抱着手臂站在长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裴青想也没想的就开口答应了,萧远拽她的衣服想阻止都没来得及,只得苦着脸覆在她耳旁解释道:“你知道这游戏是怎么玩的吗?”
“管它怎么玩的,只要是人玩的就行。”裴青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萧远红着脸继续解释道:“这是要我们两人只用舌头,不许用其他辅助,将筷子从细口瓶子里给夹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你也好意思?”
裴青听完就犹豫了,她虽行事上不拘小节,但是女儿家的娇羞还是有的。
仇五还想激将呢,却被盛天赐给拎着衣领给揪出去了,“差不多了,大家出去喝酒啊,今儿是裴青的大喜日子,咱们不醉不归。”
待到众人都退出去,门被带上之后。裴青一屁股坐在床上捶着腿道:“都说了一切从简,都还这么累。要是规规矩矩的按着习俗来,那可不得累死人啊?”
萧远蹲下身子替她揉着腿,看向裴青的眸子里满是星光,“青儿,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家!”
裴青将他拉了起来,握着他的手道:“谢什么谢?咱们是一家人了,不必说谢!”
萧远盯着他红润的唇,缓缓的靠了过去,动作缓慢而轻柔。
外头喧闹渐退,留下一地狼藉。
夜色朦胧,一弯圆月悄悄隐在云层背后,只露出尖尖的一角。
屋内红烛高照,烛泪点点,芙蓉暖帐,满室春色。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不敢写肉,怕锁!但是却心痒难耐,心里已然码了3000字的洞房花烛之夜!呜呜。。。。。。
第二十二章 离别
旭日初升,鸟鸣幽林。连院子里的鸡都叫了三遍!
裴天霸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只是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时瞄向裴青的新房,心里却暗喜不止,没成想他这女婿看起来病歪歪的,竟不想却也是个厉害的。
要知道裴青长这么大,寒来暑往的从未起这么迟过。
薛寒清特意熬了红枣粥,才出厨房就见裴天霸杵着扫帚在那傻笑,上前就揪着他的耳朵道:“今儿活要是干不完,早饭就别想了。”
裴天霸揉了揉耳朵,将手里的扫帚舞出个花来,不吃早饭那怎么行呢?
听着外头细细的说话声,还有刷刷的扫地声,裴青烦躁的翻了个身,手直接搭在萧远的身上,察觉到肌肤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裴青腾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正对上萧远宠溺的目光。
裴青有些害羞,拽着被角想往被子里躲,奈何却没萧远力气�